第三百四十一章 黑袍人的身份
說完,君時月攻向莫晚麵門,二人一攻一守,在懸崖邊搏鬥起來。隻是莫晚疏忽了君時月為了對付她一定想了萬全之策,所以這山崖隻是沒有封溫訣,其他的什麽人都有可能有。
就在兩個人打得不開交的時候,草叢裏忽然蹦出來了幾名黑衣男子,應該是君時月找來對付莫晚的,二話不說他們也幫著君時月攻向了莫晚。
莫晚見大事不好,她現在的身體雖然可以用內力了,但是經不起消耗戰,若是再和這幾個人糾纏下去,她得死一定會成定局。
想到此處,莫晚出手也不猶豫了,找到突破口便運起輕功向營地方向飛去。隻是她實在是小看君時月要置她於死地的心思了,就在她眼看可以離開的時候,樹林中也騰空而起了幾個人與她交戰起來。
該死的,她的體力要耗完了。
她被以君時月為首的幾個人逼得節節敗退,在即將掉下山崖之際,聽到打鬥聲的封溫訣和封溫齊趕來了。
正處於全盛時期的二人三兩下就解決掉了黑衣人,封溫訣快步上前將莫晚抱在懷裏死死護住,頗具敵意的看著君時月。
封溫齊則是麵帶笑意步步緊逼,這君時月成了站在懸崖邊的人。她一想自己落到封溫齊手中的下場便不寒而栗,如今不能得手,帝都她是待不得了。君時月咬了咬牙,轉身直接跳下了山崖極速落進了湍急的河水中。
“小丫頭挺狠的。”封溫齊無奈笑著,轉過身去看著封溫訣。“人跑了,怎麽辦?”
“別問我,你自己把人逼下去的,晚晚不能被逼到風口浪尖上,你最好想個合適的理由去給父皇一個交代。”說著,封溫訣突然感到手上有股粘膩感,定睛一看發現莫晚的胳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劃破了,鮮血正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等封溫齊回他的話,封溫訣眉頭緊皺抱起莫晚就向營地方向運功極速飛去。
包紮好的時候,莫晚已經因為體力透支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了。封溫訣不忍心她在疼痛中熬著,便把人樓在懷裏輕拍著背脊哄她入睡。
莫晚睡著了,他也迷糊的時候,封溫齊來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給他使了個眼神。這會封溫齊來找他,想必是與今日的事有關,封溫訣打了個哈欠在莫晚額上輕吻後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
二人一對上視線,封溫齊就眸光微斂進入了正題。“現在幾乎可以確定,假的君時月和紅衣教,還有你們追查出來的黑袍人應該是一夥的。現在唯一的線索斷了,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若是想再對她動手,我們防不勝防。”
“他們為何要針對晚晚,既然要複國,何不針對我們?”封溫訣負手看向封溫齊。
“你還不明白嗎,他們不是想複國,現在寂月子民散的散,烏爾拉氏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死也不會接納她們單位。她們既然針對莫晚,一定是因為莫晚的身份,同樣與這件事相關的,還有本王交給莫晚的圖紙,據說烏爾拉氏主宅建造好以後一直守護著關於寂月人長生的秘密,搞不好她們還是想利用莫晚。而且紅衣教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來我行我素,得不到就毀掉,如今我們的境地實在難堪。”封溫齊輕歎,抬頭看著天上那一輪明月直言道。
封溫訣眉心微微皺起。“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從紅衣教開始,但方式幫助黑衣人行此苟且之事的都是死不足惜。或者,幹脆直接一把火燒了烏爾拉氏的宅子,本王不信,這世上沒有一把火毀不掉的東西。那秘密沒了,他們再針對莫晚也沒什麽意義。”
“你說的不錯。”封溫齊輕笑。“隻是這事哪能這般草率,不說明日,今晚我們就要連夜往帝都趕回去,本王隻怕他們破罐子破摔走極端路。現在莫晚負傷,如果半路遭人攔截,凶險可不止一點半點。待回到帝都,詳細的計劃我們再議。”
……
莫晚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一夜了,封溫訣為了守著她,眼圈下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烏青。她揉了揉眼睛,手臂上的疼痛讓她止不住的皺眉。
“不用擔心了。”莫晚安慰道。
緊接著,莫晚從空間取出了消炎針等一係列處理傷口的用具,自行拆開繃帶打針換藥,堅強的樣子讓封溫訣不由得心疼。
他想上前抱抱莫晚,可是又怕打擾到莫晚,隻好一臉擔憂的看著莫晚收拾完東西,而後小心翼翼的避開莫晚的傷勢把她摟進了懷裏。“對不起,等著,他們現在已經狗急跳牆了,封溫齊已經和為夫一起想出了對策,在年前,一定能把那群雜碎處理掉,然後為夫就帶你遠走高飛。”
“好。”莫晚還有些茫然,不過感覺到了封溫訣抱著她顫抖的時候,她麵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微笑,也伸手抱住了封溫齊。
這一路上如同封溫齊說的一般,不過一夜之間,追兵窮追不舍,好在戌京和清魄很快就帶了手下來支援,他們這才能平安的到達帝都。
襄陽王府。
封溫齊,封溫訣,還有裹著繃帶的莫晚皆是一臉愁容。
“不如還是把事實告訴父皇吧,這件事需要配合,而且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當朝皇子中的一個,所以除掉他一定還需要父皇的幫忙。”莫晚神色凝重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竟然敢把這種鍋扣到其他皇子頭上。
“哦?你怎麽確定?殘害手足和誹謗皇子可都不是小罪。”封溫齊托腮,津津有味的看著莫晚。
莫晚摩挲著下巴,仔細回想了一下。“因為我是和他有過接觸的人,首先那人身上的氣度,一定不會是尋常人家,即便不是皇子,也一定是達官貴人。第二,他在說話的時候改變了自己的音色,要麽然不想被認出來,要麽然他認識我。第三,他的眼睛我感覺很熟悉,而且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我對普通人留不下那樣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