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可疑之人
還有這個熙雯弄沒了他一個兒子,氣還沒消呢,這會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抓起下人手裏的掃帚就照著熙雯赤裸的身子抽了上去,一下就留了滿身的紅痕。
“死丫頭!讓你做那麽多惡心事!老子打死你!還老子的兒子!”戚承打的使勁,群眾看的也起勁。
莫晚忽然就失了繼續折磨熙雯的興致,她也不是多變態的人,就算把熙雯折磨死,鈴鐺也不會回來了。
熙雯被打倒在地,戚承也被管家以不好看為理由說服了。趁這個時候,莫晚拿起紅蓮,一箭刺穿了熙雯的左手,另一劍則是右手。
“這是我替鈴鐺在陽間要的債,等你死了,她在下麵一定還會好好招待你的。戚大人,聽說她還把一位懷孕的姨娘推到水裏淹死了,剩下的仇,就您自己來報吧。”說完,莫晚鬆開繩子,騎著馬從人群中躋身而出回了曜王府。
人們這會看戚府的熱鬧還沒夠呢,自然是沒人去管莫晚。
莫晚一回曜王府,封溫訣本想抱她,她卻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臥房裏,封溫訣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隻能歎一口氣坐在床上苦等莫晚。他也不記得等了多久,就記得天都黑了,莫晚的頭發濕漉漉的,身上也有酒氣。
封溫訣歎了口氣,心道這丫頭一定是在空間裏喝了酒又不知道在洗澡水裏泡了多久,小手都皺巴巴的了。
“乖,不是你的錯。鈴鐺來世一定會到一個好人家的,先睡一覺吧。”封溫訣柔聲哄著。
“嗯。”莫晚的小臉因為醉酒紅撲撲的,在封溫訣懷裏拱了半晌隻是輕輕的應了聲。
封溫訣低下頭,憐惜的親了又親莫晚的額頭。這一夜,莫晚夢到了跟她道別的鈴鐺。
夢裏夢到的種種,她都覺得是鈴鐺在安慰她。夢醒以後,莫晚沒有太過消沉,畢竟給鈴鐺報仇更重要。
聽清魄說,熙雯被戚承關起門來活活打死了。這不過死了害死她的一個凶手而已,讓她淪落到熙雯手裏的才是那個她最該報複的凶手。
皇子,手上有疤。
這樣就很明顯了,封溫訣沒有,封溫齊沒有,剩下的找個機會一一查看,等找到那個人,新仇舊賬一起算。
封溫訣見莫晚沒有消沉很是欣慰,隻是在聽了莫晚說的那個人是個皇子且手上有疤的時候,神情逐漸複雜。
望著封溫訣擰起的眉頭,莫晚就知道封溫訣一定知道些什麽。
“你是不是知道是誰了?”莫晚拍桌起身,急切的問道。
封溫訣歎了口氣,眸中流露些許黯淡之色。“知道,為夫過目不忘,朝上皇子沒什麽有外傷的,隻有溫故在小的時候傷著了手,留了一道疤。”
封溫故?!那麽溫柔的一個人,莫晚有些不敢相信。
“若是隻有他一個人的話,那他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莫晚垂眸輕歎。
封溫訣也不願相信,隨口替溫故辯解道。“你也認識溫故,他怎麽可能會是那種人,這其中一定出了什麽岔子,有意栽贓陷害也不是不可能。”
“栽贓陷害是一種,我被帶走,還有百裏靜臨盆他都不在,這已經夠可疑的了。或許我們幹脆去找百裏靜問,問她這段時間封溫故都在做什麽,為什麽帶著她一直不露麵。”莫晚有些激動。
“封溫故和百裏靜是夫婦,這樣怎麽可能問出來。”封溫訣輕歎,這事情真是糟糕透了。
正糾結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打鬥聲。
莫晚和封溫訣推門出去,隻見清魄被一黑衣男子打的節節敗退,黑衣男子還津津有味的繼續給他留著招式,似是在把清魄當成玩物一般。
“蟒,別鬧了。”莫晚皺眉開口。
她還沒試過蟒的伸手,但看他和清魄那遊刃有餘的對招,即便她和蟒對上,勝算應該也不大。
不得不說,蟒的性子雖然桀驁難猜了一點,但是認定莫晚是主子以後,還是十分聽話的。
比如,叫停就停。
“公主,您夫君的守衛還是太弱了,不如換血滴子們親自保護。”蟒攏手睨了清魄一眼,鄙夷的說道。
莫晚都能看到封溫訣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了,如果血滴子各個都跟蟒一樣的戰鬥力的話,統一天下估計隻要三千人就夠了,寂月又怎麽置於滅國。
“別鬧了,除了你,血滴子哪能各個那般精英。今日來可是把人集齊了?”莫晚連忙拉住封溫訣的胳膊,安撫一般的拍了拍他的手。
不氣不氣,自己人。
“三千血滴子已經分散開來連夜於城外據點集合了,隻等公主殿下您吩咐。”蟒麵上雖是笑吟吟的,但是看向封溫訣的時候,莫晚總能感覺到這倆人中間有敵意。
一個屬下一個正宮,爭什麽爭。
“好,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去找你。”莫晚說完,拉著封溫訣轉身就要往屋裏走,她隻怕這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啊。
蟒撤回和封溫訣在空中打的劈裏啪啦的視線,柔和的看向莫晚。“公主殿下怎這般冷漠,屬下連夜為您奔波,連口熱茶都不打算賞嗎?”
“怎麽可能,你那的茶比貢品都要好,何必來我這裏喝。更何況,你別忘了先前冒犯我的事,還不快速速回去?”莫晚皺眉輕嗬。
“屬下領命。”蟒咽下不服的氣,合手對著莫晚做了個揖,然後視封溫訣和眾暗衛如無物一般,縱身運功離開了曜王府。
回看封溫訣,臉色黑的十分難看,都快成鍋底了。“晚晚,手下不聽話便不可用,不如改日換一個吧。”
“好好好,換換換。別鬧了,明日便是鈴鐺下葬的日子,我不想再鬧不快,等把她頭七安頓好了,我們便一舉攻入紅衣教,拿下他們首領逼問一番就能知道是不是溫故了。”莫晚安撫了封溫訣兩句,轉頭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蟒離開的方向。
雖然寂月滅國是不可挽回的事實,但是既然蟒的水平在那,血滴子的戰鬥力想必也高一點,那樣戰鬥起來方便的多。
畢竟,聽聞紅衣教教徒滿天下。她希望這次能一舉端了紅衣教,若是餘孽事後還一個一個的往外冒,那可徒增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