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下馬威
封溫訣和蟒這一見麵就把梁子結下了,鈴鐺的頭七一過,封溫訣特地辭了早朝陪莫晚去見蟒。
還是鐵匠鋪那個院子,還是那個房間,就連蟒端坐的動作都和之前一模一樣。就是這次的氣氛,比上次還要詭異的多。
看著眼神在空中交戰的二人,莫晚扶額歎了口氣。
哎,這是騎士跟王子八字不合嗎?怎麽見麵就跟要幹仗一樣。
“冷靜,冷靜。”莫晚拍了拍封溫訣的手,拉著他坐在了蟒的對麵。
“公主,別說剿個紅衣教了,血滴子千人就可以做到,還帶這個無用的皇子來作甚?”蟒抬杯抿了口茶,略帶嫌棄之色瞥向封溫訣。
莫晚看著封溫訣陰沉下來的神色,不禁握緊了他的手,蹙眉看向蟒。“既然稱我一聲公主,那他就是駙馬,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我想你清楚得很。”
“嘁。”蟒對這話嗤之以鼻,但還是麵帶不耐之色點頭應下了。“好,不談這個。恰好紅衣教教眾分散頗多,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就讓駙馬的人去追尋漏網之魚。”
封溫訣輕蔑的眼神自蟒身上收回,抽手欲走卻被莫晚拉住了手。莫晚明白,封溫訣這是真的生氣了。
“收起你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若是不聽吩咐就當我未曾來過。你這下馬威,是給誰看呢?”莫晚一手拉著封溫訣,穩坐在椅子上黑著臉冷聲質問蟒。
蟒挨了自家主子一頓斥責,態度委婉了不少,至少不主動開口挑釁封溫訣了。“是屬下冒犯了,給駙馬道個歉。”
“現在在北國,稱她為殿下,我為王妃。”莫晚吩咐完,轉頭可憐兮兮的望著封溫訣。
見莫晚還是向著他的,封溫訣麵上的慍色不禁減弱不少。
要不是看在蟒現在是莫晚的屬下,他一定連來都不來,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個啞巴虧。
“殿下就坐吧,談正事。”蟒軟言道,見封溫訣坐下後也正色起來。“我們確實人生地不熟,雖然在北國過活了十年,但是為了隱藏身份,行動不能過大。捉拿漏網之魚這種事,我們若是去做,效率一定會慢的不止一點半點。”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溫訣,他說的確實在理,不如你派清魄帶人暗中追查那些雜魚的下落,一個不留處理掉。但是關於血滴子的實力,我還想親自見識一下。”莫晚道。
蟒放下茶杯輕笑。“沒問題啊,王妃查驗,屬下們都準備著呢。”
“那便叫一個來比試一番。”莫晚摩拳擦掌稍有些激動之色,她可是有好久都沒活動筋骨了呢。
“首烏。”蟒提高了音量,不久跨門進來的就是那個鐵匠。
“統領。”被喚來的那個叫首烏的鐵匠抱拳作揖,對著屋裏的三個人各行一禮。
蟒轉過頭去瞧著首烏。“今日你有福氣了,公主殿下親自指點,你可有勝算?”
首烏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莫晚,在他的眼裏莫晚隻不過是個漂亮的小丫頭而已,任聽差遣還好,比試就有點……“統領,屬下魯莽,怕傷著公主殿下。”
莫晚有些不服氣了,她現在功夫好的不得了,最煩被人看清了。“傷著我?那可要看你的本事。出去與我比試一番,讓我看看你們血滴子的身手如何。”
說完,莫晚對封溫訣胸有成竹的眨了眨眼,負手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裏太陽高照,說不上炎熱但是首烏的手掌心全是汗。他看莫晚的小身板就不相信她會武功,怕莫晚一逞強,他再傷著主子一定會被蟒統領打個半殘的。
莫晚也懶得廢話,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就知道了。於是她連花架子都沒擺,用了五成的功力實打實的就攻過去了,這一下打的首烏倒是有些錯不及防。
由於他輕敵沒有防備,莫晚這一掌打的他倒退了兩步,一個大男人被個女子打的退步,說來有些丟人。
這麽一來,首烏不由得提起了精神,也在心中刷新了對莫晚的認知,認認真真的打了起來。
一場比試不過進行了一炷香的功夫,盡管首烏已經拿出了畢生所學,但還是沒有懸念的拜了下來,他的實力和莫晚實在是差了太多。
驚訝的不止首烏一個,就連蟒也有些驚訝莫晚的身手,小小年紀能有這般功力,應該算得上天生的練武奇才了吧。
“啪啪啪!”蟒勾唇給莫晚鼓了鼓掌。“女皇後繼有人啊,你現在的功力,可比你母後當年要厲害的多。首烏,自己下去蹲兩個時辰馬步吧,看你的下盤是越來越不穩了。”
“是!公主殿下好身手,屬下甘拜下風。”首烏一臉敬佩之色,轉身離開了。
莫晚被奉承了一番自然開心,看了看封溫訣又揚起下巴看向蟒。“還不錯,若是都這個水平的話還算可以。”
“既然如此,王妃您的計劃是什麽呢?”蟒微微眯眼,若有所思的瞧著莫晚,這個新的主子,似乎比他想象的有趣的多啊。
“計劃?什麽計劃?”莫晚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想起來還有拿下紅衣教的事。“直接抄過去打唄,要什麽計劃啊。”
她又想了想,覺得這麽說好像有些草率。“主要紅衣教地形險要,我們也不能玩兵法。不過直接去打好像會有些風險,不如潛進去製造點混亂再趁虛而入。”
“混亂?什麽混亂?”封溫訣微微挑眉,饒有興趣的看向莫晚。
“嘻嘻。”莫晚勾唇壞笑。“比如說潛進去在他們的地盤放個火,下個毒之類的,絕對夠混亂。”
封溫訣無奈一笑,抬步上前到莫晚身邊揉了揉她的軟發。“真有這麽簡單,還不如直接在他們用水上下個毒,把他們都毒死還省的動手了。紅衣教在江湖上,戒備是出了名的森嚴,別說生人,蒼蠅都難進去,你想怎麽混進去?”
“你別忘了,我這還有殺手鐧呢。”莫晚戲謔的對著封溫訣眨了眨眼,封溫訣頓時明白過來,而後二人相視一笑,笑的蟒現在是滿頭霧水。
這兩個人在背著他打什麽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