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圍剿紅衣教
“閣下千裏迢迢趕來,不會就是為了嘲諷柳某的吧。”柳明暗輕描淡寫的說著,試圖為自己拖延時間。他不是個輕敵的人,但是聽對方是個女子也不由得生了幾分信心,覺得自己恢複三四成的功力就可以把莫晚拿下。
莫晚這個小人精怎麽可能不知道柳明暗在想什麽,勾唇一笑也不說話,上去就封了柳明暗幾個穴道。一來可以保他的命,二來他被點了穴道還動彈不得。
“你!……”柳明暗皺眉,心頭一緊,這還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沒有防備的就被人給控製住了。
而他外麵的基業,聽這聲音估計也得毀於一旦。
柳明暗長出了一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他現在的靜脈脆弱得很,萬一怒火攻心那可就真的沒救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莫晚笑嘻嘻的握著柳明暗的肩膀把他轉了過來,還不等她說話的時候,柳明暗先是瞳孔一縮率先開口了。“君淩妃?!”
又是不等莫晚說話,柳明暗眸光一閃,轉而摻雜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情緒。“不,你是君時月?”
莫晚拍了拍手,她果然沒找錯人。“正是,隻不過你認識我我不認識你,在溫訣他們帶人來幫我把你帶走之前,你最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嗬,外麵是血滴子,蟒應該也在吧?他沒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柳明暗的唇角勾起諷笑。
“看來你還真是寂月的老熟人啊。不過我想問你的是,君淩妃在哪?還有,那個黑袍人是誰?”莫晚一點廢話都不想多說,目光不善的盯著柳明暗,直截了當的問道。
柳明暗盯著莫晚看了許久,忽的一下笑了,笑的莫晚一頭霧水。“你還真是失憶了?連我都不記得了?不過,你憑什麽以為我會告訴你呢,憑我現在落在你手上了?”
他這張狂的語氣讓莫晚一個沒控製住自己,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頭上。“我管你是誰,反正你要對我出手就不是什麽好人。分清狀況,你現在是俘虜,態度尊敬一點行不行?!”
“嘁。”柳明暗受了一掌隻是怒瞪了莫晚一眼,旋即壓下火氣坐在那裏閉目養神,一副破罐子破摔任你打罵的樣子。
莫晚被他這有恃無恐的態度氣到了,柳明暗這是認準了她不會殺他,跟她在這充老大了。也是,現在確實不能殺柳明暗,畢竟線索到柳明暗這裏就斷了。
算了,不跟這人計較,帶回去再審。莫晚拍了拍手,翻了個白眼也不理睬柳明暗了,站在門口翹首以待等著封溫訣。
糧倉的火點找了不少房子,一半的紅衣教毀於一旦。在教中的教徒也在半個時辰之內戰死,三千血滴子卻一個沒少。
起初柳明暗還淡定的下來,但是被帶到曜王府的地下室裏,麵對莫晚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莫晚仔細想過,能混到教主一定不怕那些讓人疼痛的酷刑,心理也不太好攻陷,所以她準備了各種羽毛棒來伺候。
這會的柳明暗被赤腳被綁在老虎凳上,清魄帶著幾個曜王府的暗衛正不懷好意的看著他,把他活活看出來一身雞皮疙瘩。
“教主,還是那兩個問題,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可就大刑伺候了。”莫晚壞笑著擺弄自己手上的羽毛棒。
盡管柳明暗心中慌得很,卻還是閉上了雙眼做出來了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挺有骨氣的嘛,看看你一會還能不能硬氣的起來。”莫晚砸吧了一下嘴,揚手打了個手勢。“冷著幹什麽呢,動手吧。”
話音剛落,柳明暗就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了。因為莫晚怕他吵,連他的嘴也堵了起來。
數名男子圍著他,有五個個拿著羽毛棒腦他的手心和腳心還有脖子,還有兩個人徒手撓他的藥。柳明暗隻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笑破了,但是被綁的緊,掙紮了半天還都紋絲不動。
看著柳明暗的慘樣,封溫訣算是對自家夫人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慘無人道的折磨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莫晚看著柳明暗快背過氣兒去了,這才招手示意停下,然後把柳明暗嘴裏的布子奪了出來。“教主,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嗬,柳某算是怕了你了。”柳明暗奄奄一息的說道。“你不覺得帶你到戚府的姨姓柳,我也姓柳很巧合嗎?”
莫晚眉頭微皺,對啊,她怎麽沒想到還有這一點呢。起初她還以為是個巧合,但是看柳明暗這年齡,該不是她的什麽哥哥吧?“可我和柳姨沒什麽關係啊。”
“你確實是柳螢帶去的戚家,但是把你送到柳螢手上的可是我。”說到此處,柳明暗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莫晚有些驚訝,驚訝一個之前救了她的人這會兒居然想殺她。“那你為什麽要救我?”莫晚一臉惑色。
“要你管。”柳明暗翻了個白眼。
莫晚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這人有毛病一樣,告訴她這個有什麽用,讓她看在這個份上放他一馬?“清魄,給我繼續撓。”
“別,告訴你就是。當時隻是柳螢托我而已。”柳明暗道。
“所以,你一口一個柳螢,她難道不是你的長輩嗎?”莫晚不解。
柳明暗嗤笑。“她不是我的長輩,論輩分,她還得是我的妹妹,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後悔救了你,白眼狼。”話音剛落,清魄一拳就搗在了柳明暗的身上,痛的他悶哼一聲不再開口。
“清魄。”莫晚開口嗬住。“白眼狼就白眼狼吧,你該不是喜歡君淩妃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麽能招惹到你的地方了。”
“算不上,隻是同道中人而已。”說到此處,柳明暗的目光明顯黯淡許多。
莫晚無奈歎了口氣。“那你被我帶到這兒來了,君淩妃呢?”
“不知道。”柳明暗歎了口氣。
“那黑袍人是誰?”莫晚又問。
“什麽黑袍人?”柳明暗抬頭看向莫晚,眸中露出的深深地不解之色是為裝不出來的。
莫晚有些喪氣,廢了老大功夫捉來的人竟然是個一問三不知,線索斷了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