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南國之行
雖說柳明暗是個一問三不知,但他畏懼於撓癢癢酷刑,還道出了許多有意思的事。
比如說,君淩妃已經逃去了南國,他們在南國的計劃也已經開始了。至於計劃內容,無非是蹭封溫訣不成,去南國皇室碰運氣了。
畢竟這是最省事的一種了,不需要動一兵一卒。
莫晚得知當年寂月餘下的眾人,一部分在北國安居樂意,一部分去了南國蓄力,為重建寂月做準備。而她的身份也早就暴露了,所以蟒和柳明暗才會知道她過去的事。
至於寂月人的名單,柳明暗已經寫出來交給了莫晚,雖然他免了什麽大災大禍,但是還是要等到莫晚他們破開這個計劃捉到黑衣人以後才能還他自由。
封溫訣喜靜,莫晚又準備帶蟒他們去南國,所以隻能把柳明暗拜托給封溫齊看著。
二人一見麵就是水火不容,氣氛詭異的連死直男修寒都察覺出來了。主仆四人把柳明暗扔在襄陽王府就默契的離開了,後來聽說襄陽王府整天都打的雞飛狗跳的,慘不忍睹。
“真的要去南國嗎?”書房裏,封溫訣若有所思的緊握茶盞,麵露擔憂之色詢問莫晚。
莫晚認真的點了點頭。“先前的沈長安已經被帶回去斬首了,新任的丞相蘇寒就是寂月黨羽,再加上他的女兒蘇容若已經入宮一年半了,還頗為受寵的封了柔妃。若是置之不理,隻怕南國沒落是遲早的事。”
“南國沒落不沒落,為夫倒是不在意。隻是為夫不陪你去不放心,晚晚不去了好不好?他們拿下南國,為夫就幫你拿下寂月,為夫不想再失去你了。”封溫訣麵露受傷之色,把莫晚的小手握得緊緊的。
“可是那樣會有很多人受傷的,更何況他們哪是想重振寂月,分明是想自己占山為王。我手裏還有三千血滴子,要是有危險直接亮出底牌就是,隻怕他們暗伏的人多,若是打草驚蛇了還是要造成無數傷亡。所以我想從一個妃嬪身上著手,一點一點的提醒百裏淵拔掉朝堂上的寂月黨羽。”莫晚歎了口氣,泳另一隻手撫上封溫訣的臉龐揉了又揉,她這一去估計要小半年,得有好些時間玩不到封溫訣的臉和頭發呢。
封溫訣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又把話咽了下去。“好吧,既然你想做,為夫隻能支持你。除了血滴子,為夫會給先前給舊識們遞個信,也好多些照應。必須要每日都給為夫遞個信,不用擔心麻煩,那本就是他們該做的事。就這幾件事答應為夫,為夫便讓你去。”
話音剛落,莫晚就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好,沒問題,我一定早日辦完,早日歸來。”
當晚,莫晚被從晚上折騰到了天亮,第二日出發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掛著很重的黑眼圈,渾身上下摸哪哪疼。
為了方便照顧莫晚,封溫訣把清魄和月魂一並派去了,隻留了修寒一個人在身邊。
從北國到南國路途遙遠,再加上這次還有事急著做,所以這一路上緊趕慢趕,等入了南國邊疆,莫晚覺得自己個兒簡直都要斷氣了。
且不說到京城還有好長一段路,現在她就要死翹翹了。還是柔妃要晉貴妃的消息遞到這邊來,才給了莫晚爬起來的動力。
莫晚趕到京城的那一日,正好是柔妃晉貴妃的前一天。
騎馬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莫晚鬆了一口氣,心道總算是趕上了。不過他們三人也吸引來了不少的目光,莫晚怕被人認出來帶上了麵紗,一身白衣氣質出塵,身後還跟了兩個樣貌不凡的侍衛,不被多瞧幾眼才怪。
“清魄,快些去找個別致的小院子買下來,東西連夜準備,明日就要搬進去,咱們三個這麽在外麵晃實在太紮眼了。”說完,莫晚扔給清魄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帶著月魂轉身進了一家客棧。
明兒個就是柔妃的封妃大典,她要趕緊想辦法阻攔才是。
畢竟在宮裏,一個女人的位分高無非就是兩點,一點是她家裏有雄厚的基業,一點是受寵。不管蘇容若是哪點,都對局勢有極大的不利。
“月魂,把帶的人皮麵具拿出來幫我戴上。”莫晚吩咐完,唇角勾起一抹興致盎然的笑。
她有了個更好的想法。
“是。”月魂應下,轉頭打開了一個精致的方匣子,裏麵赫然躺著一張姿色姣好的麵皮。
秉承著外貌協會的名號,就算是易容,莫晚也不許自己賣醜,她是小仙女,不能這麽丟臉。
一個下午的功夫過去,去送飯菜的店小二就納了悶,他明明記得住進來的那兩個女子要更好看一些的,這會兒雖然不醜,怎的跟變了個臉似的?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就是把東西放下,滿腹疑惑的離開了。
等到了深夜,莫晚擬好計劃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天上閃過一道巨大的閃電照亮了整個京城,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幹打雷不下雨,整整劈了一宿。
雷聲吵的不行,為了防止失眠,莫晚是把門反鎖上跑空間裏睡的。
次日一早,果不其然,南國的欽天監就阻止了柔妃的加封大點。為了不得罪人,隻說了天有異象不益舉行喜事,這才勉強壓了壓柔妃的火氣。
莫晚聽了這個消息以後就差沒當場歡呼了,果然連老天爺都在幫她。接下來,她隻需要混進宮裏去假裝個宮女,找個主子扳倒柔妃就行了,順便再幫自己的主子爭個寵。
可現在問題是,她該找誰呢。
現在百裏淵的妃子不少,她一個都不認識,甚至連名字都沒聽過。
沒辦法了,隻能換上夜行衣,晚上到宮裏去溜一圈瞧瞧。
為了防止清魄和月魂阻攔她,莫晚特意把二人都安排去打掃新宅子的衛生了。就在她換好行頭,準備翻窗戶離開的時候,窗戶外赫然多了一張臉,差點沒給她嚇得叫出來。
“蟒!?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不是說你還有別的事要做嗎?”莫晚拍著胸口給自己順著氣,一臉哀怨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