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夜探紫禁城
蟒淡淡瞥了驚恐的莫晚一眼,翻身進了屋子,徑自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你怎知道我的名字?你們家主子呢?”
懵逼。
莫晚現在一頭霧水,她帶個黑麵罩,蟒就認不出她來了??
不對,她還換了張臉皮呢。
“是我,換了張臉皮你就認不出來了?”莫晚白了蟒一眼,暫時打消了去宮裏的念頭,摘下麵罩坐到蟒的對麵也喝起茶來了。
聞言後,蟒皺眉打量了莫晚幾眼,當即就信了它說的話,一撩衣擺起身對莫晚抱拳作揖行禮。“見過王妃,臣失禮了。”
“別這麽拘謹,你剛才的態度就挺好相處的。還有,問你話呢,來的這麽快,事情辦完了?”莫晚滋溜滋溜的品著一般的茶,側目睨著蟒,還不忘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臣辦的不過是些小事,隻是不知道這麽晚了,您這麽晚要到哪裏去?”蟒在自在和拘謹兩方麵簡直切換自如。
看著判若兩人的蟒,莫晚一時間忘了吞咽,差點沒被一口茶嗆死。“咳咳……我想隻有找個嬪妃當活靶子,辦起事來簡單一點,所以想去紫禁城溜一圈找一下目標的。”
“嗯,憑您的本事,確實到紫禁城裏溜一圈也不是什麽難事。隻是現在紫禁城裏的人也不幹淨,還是少一分危險為妙。”蟒抿了口茶潤唇,悠悠說道。
“未必發現的了我,再說了,除了這個法子,你還能想出點別的來麽?”莫晚無奈問道。
蟒微微勾起唇角,胸有成竹之色漸起。“自然。可別忘了這臉上的人皮麵具是臣給您的,這張臉的主人就在宮裏做事,您若是想,明兒個便能頂了她身份。原是準備做不時之需的,沒想到正好能幫上您的忙。”
“這倒不錯,這張臉的主人長得也不差,是做什麽的?”莫晚若有所思的摸著那張人皮麵具問。
“長得一般,不過是您的眼睛出彩而已。是個在繡房做事的宮女,若是有主子討要,一定會當即被分過去。”蟒道。
莫晚點了點頭。“那正好,幫我準備一身宮女的衣裳,剩下的交給我自己就好了。”
……
等莫晚收拾好的時候,已經是三更了,這會的宮裏,除了被百裏淵臨幸的,其它多半都睡了。
莫晚站在高處眺望整個宮裏,這會兒還亮著燈火的,除了連夜趕工的各司,就隻有那些放飛自我的宮妃了。
反正百裏淵不臨幸她們,黑眼圈愛咋嚴重就咋嚴重吧。
數個宮妃的房裏都亮著燈火,莫晚偏偏挑了一個最偏的。照理說住在這種地方,要麽然心態好,要麽然早瘋了,畢竟隔著不遠的路就是冷宮了。
有了目標後,莫晚左躲右閃的避開宮裏的守衛摸到了那個宮苑去了。起初她還想著,再不受寵,有一個兩個丫鬟見到她尖叫就麻煩了,可不成想這兒冷清的隻有一個妃子。
真的,連個值夜的都沒有。
她忽然有種挫敗感,本想一頓亂秀把人打暈的,現在隻能大步走進屋了,但願這麽冷清的宮苑裏不是住著一個瘋子。
一邊祈禱著,她躡手躡腳的去打開了房門。這一開不要緊,屋裏蹲著的一個女子見了她也沒叫,隻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瞅。
讓莫晚沒想到的是,這看上去挺文靜的小姑娘,竟然是個戲精。
“你誰啊?進主子的屋不知道通報一聲嗎?雖然我不受寵,但我也是主子!”
“沒看見有通傳的宮人就自己傳,真沒禮貌,萬一我在換衣服怎麽辦??”
“哦我知道了,你這身行頭,該不是柔妃找來滅我口的吧?你回去告訴她,那又不是什麽大事,我不會跟皇上說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咋還不走啊,我都說了我不說了,要不給我點封口費也可以,正緊吧著呢。”
說著,眼看那小姑娘就要抄掃帚來趕她了,莫晚這才回過神來。她想了想,從腰間拿出個銀子不算多的錢袋來扔給了那個小姑娘。
“別急,你知道了柔妃什麽秘密?”
那小姑娘反應倒是挺快,幹淨利落的扔了掃帚把錢袋接的穩穩的。然後顧不得和莫晚說話,先把裏麵的銀子倒出來數了數,然後砸吧了兩下嘴,說出了一句讓莫晚險些吐血的話。
“嘖,你們主子真摳。”
莫晚黑著臉,又從空間取了一錠金子扔給了那小姑娘。“問你話呢,你知道了柔妃什麽秘密?”
那小姑娘看到金子,眼睛頓時大了一圈,用看財主的眼神看了一眼莫晚,又把金錠的一個角放在嘴裏咬了口,確認是真的以後連忙收了起來。然後她又給莫晚搬了個小凳子,自己蹲在地上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是一個旁人覺得不好,但是很多人都有這個心理的事。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也不能殺了我。”
這麽低著頭看人實在是脖子疼,莫晚一撩衣擺,坐下來以後無奈的點了點頭,心道這小姑娘不僅心大戲精還話多。
“那我就講了,我不過是那日晚上翻牆頭去禦膳房找點東西吃,但是看到了柔妃在假山後麵跟一個侍衛偷情。我看到了他們,他們也看到了我,就非要殺了我。其實這也沒什麽啊你說是不是,本來陛下這麽多女人就忙不過來,有生理需要解決一下唄,就許男子多妻,女子怎麽就不能多夫了?道理我都說了,她還非得殺我,明的她抓不到我也進不來,暗裏沒想到要派人來,嘖嘖,真小肚雞腸。”那小姑娘說的十分起勁,思想也十分前衛,莫晚忍不住掏了把瓜子出來遞給了她。她也隻說了句謝謝,然後一臉哀怨的吧唧吧唧就嗑起來了,瓜子皮扔的一地都是。
莫晚又為她前衛的思想拍了拍手,附和幾句後忽的意識到了不對勁。“你說的沒錯,男子女子應該平等。不過你是誰,為什麽看著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這話問的那小姑娘懵了,瓜子也不嗑了,睜大了眼睛跟看怪人一樣看著莫晚。“不是吧?我雖然不受寵,但你怎麽能不知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