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君清涵
“哦?寂月嫡室,不該是隻有晚晚一個嗎?出來一個收養的已經很奇怪了,怎麽會還有一個女兒?”封溫訣聞言微微眯眸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莫晚一聊裙擺坐去封溫訣邊上,勾唇笑了笑道:“反正是個冒牌貨,她就算跟母豬一樣生養也沒關係。”
“也是,你繼續說。”封溫訣微微挑眉,抬手輕撫莫晚發頂抬眸看了清魄一眼。
清魄點頭,直起身來說道:“昨日有人探查到,那個冒牌貨去了一處郊外的山上,山上有個看上去和君淑雅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關鍵的是,那個女孩子稱呼那位冒牌貨為母親。”
“還有呢?”莫晚也起了興趣,撐著下巴看向清魄。現在的寂月到底有多少秘密,她還真的是很好奇呢。
“聽說那位從來沒有出現在世人的視線中,就連君淑雅也是兩年前才被帶來的。”清魄說著,莫晚眉頭陡然一皺。
“也就是說,最晚是在兩年前,真的君凝霜又消失不見了?”
清魄有些猶豫,還是封溫訣把話茬接了過來。“不一定,那位神出鬼沒,到現在更加無法確認身份,隻能暫且當她消失不見了。”
“嗯。”莫晚沉聲應下,抬眸看了清魄一眼。“你繼續說。”
“我們在亂葬崗附近找到了一位冒牌貨曾經的親信,他似乎是在被滅口的時候沒有死透被人救了。他對我們說的話,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清魄說著,用眼神征求得封溫訣同意後才繼續說了下去。
“雖然他不知道真的君凝霜在哪,但是那位確實是兩年前將君凝霜取而代之的。她的那個養在的小女兒,生來就古怪得很,殘虐異常,懂事後不經任何人引導便會把小動物的身體扯得四分五裂的,對於同齡人來說殘忍至極。雖然人漂亮又聰慧,但是因為這個原因一直被養在外麵。”
莫晚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他的手段也隻有在對惡人身上才能用的下去,換了普通人她也是於心不忍的,更何況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的小動物啊。
不過,一個小孩子沒有經過影響的心理,真的會黑暗扭曲成那個樣子嗎?
“那……這個冒牌貨是誰?”莫晚皺眉問道。
“那個人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似乎也是君家的人,隻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受寵,連族譜上都沒有記載。”清魄回想了一下說道。
嘖,莫晚忽然有些頭疼。一個人到底要有多不討喜才能落得個入不了族譜的事啊,這個冒牌貨,背後一定有不小的問題。
“知道了,下去派人繼續盯著吧。”封溫訣也意識到此事有多複雜了,頭痛的捏揉著眉心遣走了清魄。
清魄走了許久後,莫晚才揚起小臉擔心的對著封溫訣說道:“如果我的母親不是自己離開了,而是被囚禁了的話,那該怎麽辦?”
“放心,為夫已經派人加緊尋找那個冒牌貨的地盤了,若是找到,一定會不擇手段帶回來的。若是那個冒牌貨想要為難,去南國也好,去北國也罷,她還不算個東西。”封溫訣說完,寵溺的把莫晚擁進懷裏輕輕拍撫著背脊。
莫晚被封溫訣抱著心情也沒有好過多少,一旦知道一個親人還存在但是下落不明,心中那種擔憂的感覺始終會影響到情緒。“那,她要是被那個冒牌貨殺掉了呢?不然為什麽這麽久了也沒有動靜,如果她出事了,我該怎麽辦?”
“晚晚,你要冷靜。這麽多事情你我二人都走過來了,人若是尋到,一定毫發無損。為夫派人掘地三尺,若是找不到你娘的屍骨那自然是好消息。若是尋到了,那些參與的人,一個都跑不了。”封溫訣把下巴放在莫晚的額頭上,手也不停的捏揉著莫晚的手掌。
許是因為擔憂的緣故,莫晚的手不僅冰涼,還出了一手的汗。“但是,我真的好害怕,如果真的有什麽事該怎麽辦,我甚至連我娘親長什麽樣子都認不出來,肉身和白骨又有什麽區別。”
“傻,既然那個冒牌貨信心十足的擬了你娘親的臉,應該就是差不多的樣子,不要往不好的地方想。你今日起的太早了,要不為夫再陪你睡個回籠覺?”說著,封溫訣抱起莫晚就走進了臥房。
這樣秀恩愛的場景,宮苑裏的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都是低著頭做自己的事,順便在心中發出單身狗的哀嚎。
……
數日過去,清魄那邊沒有傳來好消息也沒有傳來壞消息。莫晚也想通了自己於君凝霜也不過是個‘外人’隻是擔憂了兩天就把這件事看淡了,某日她閑來無事去禦花園溜達的時候,再一次遇見了她的煞星君淑雅。
“見過姐姐。”君淑雅反應倒是快,興許是那日被君如連說的狠了,現在把狐狸尾巴藏的好好的,一向不屑於莫晚的她這會兒行禮行的那叫一個到位。
莫晚點了點頭。“起來吧。”說完,她轉身準備要走,畢竟多次的經驗告訴她,碰上這個丫頭肯定沒有好事。
但是君淑雅是個喜歡來事的人啊,她眼疾手快,箭步上前就捉住了莫晚的手腕,在路過的宮人麵前擺出可憐兮兮的神色。“姐姐,妹妹那日也是出於擔心母皇,一時心急便把話說的重了些,還望姐姐原諒妹妹,妹妹真的不是有意的。”
說著,君淑雅的眼圈兒就紅了。
又到了莫晚最頭疼的時候了,君淑雅這是改變計策要幫她創立一個惡姐姐的人設啊。
“嗬,我可不敢把你的事放在心上,若是沒有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把路讓開,不然有個擦擦碰碰的,你可不要再裝出這幅可憐相來了。”莫晚冷聲說完,毫不留情的伸手撥掉了君淑雅拉著她手腕的手。
然而君淑雅並不死心,鬆了一下後又把莫晚的手捉的更緊了,力道之大讓莫晚忍不住吃痛皺眉。
“放開,你抓疼我了。”莫晚冷聲說道,君淑雅卻權當沒聽見,變本加厲的越握越緊還繼續跟莫晚求饒。
“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一時情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