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給她一點警告
楊陽煬無底線的認可,讓白燼歡感動地不要不要的。
她決定不計較對方是不是法醫有沒有解刨過屍體的問題了,這完全是隻小天使好吧?
時針指到十二點整。
玩得差不多了,穆司崢拽著白燼歡跟眾人打了一個招呼就帶著她回去了。
夜風吹在臉上,帶來清涼的觸感。白燼歡清醒了許多,臉上的笑意也真實了點,“我想先走走,穆少您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穆司崢把剛拉開車門嘭地一下關回去,因為背對著白燼歡,白燼歡便以為他生氣了,難得好聲好氣的解釋:“我想去吹吹風,我保證很快就回去,你不用怕我會跑了。”
穆司崢斜睨她一眼,“走吧。”
白燼歡沒明白,“什麽?”
“不是說要去走走,還不走?”
白燼歡明白了,“你也要去?”
穆司崢從鼻孔裏哼了一聲,“我要是不去,這大半夜裏恐怕你就要被人擄走了。”
雖然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麵孔,白燼歡卻覺得今晚的他順眼極了。
也就沒再說什麽拒絕的話了。
兩人順著濱江大道慢慢踱步,白燼歡一臉愜意的享受著夜晚的安謐。
穆司崢沒什麽表情的走在她旁邊,看樣子是徹底決定放棄裝殘了。
白燼歡側頭看著他,興許是……否則她怎麽會覺得今晚的他格外好看呢?
薄而緊抿著的唇,挺拔的鼻梁,狹長的丹鳳眼,刀削般的臉棱角分明。
她的目光太過赤裸,穆司崢不是沒被其他女人這樣看過,隻是沒有一個如她一樣清澈,一眼就能看到底。
長長的睫毛跟小扇子似的上下撲動,扇的他忍不住……想親親她。
月光投撒在道路兩旁的樹枝椏間,有幾絲瀉在兩人身上,有一種幽深的溫柔。
“白染染。”穆司崢突然出聲。
“什麽事?”白燼歡兩隻明亮的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啊!”
穆司崢突然伸手將白燼歡拉入懷中,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唇。
許是月色太溫柔,白燼歡鬼迷了心竅忘了推他,就那麽半推半就的讓他得逞了。或者說,她自己也有點.……
一輛紅色的瑪莎蒂從大路中央飛速開過,揚起一路塵土。
街道上擁吻的兩個人這才分開,穆司崢拽著白燼歡退後幾步,白燼歡的臉完完全全暴露在白染染眼中。
白染染瞳孔一縮,然後是巨大的喜悅。
白燼歡這個賤人,明天都要嫁人了,晚上還在街頭跟.男人廝混?
嗬,真是天助她也!
白染染打著方向盤,開著瑪莎蒂從小路折回,跟在兩人後麵,暗暗摸出手機……
白燼歡終歸是覺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忸怩著不看他,穆司崢看著她耍小性子,眼裏有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
二人根本不知道後麵跟著的一輛車,車上的人正在狂拍二人的背影。
白染染車打著燈,怕被發現,不敢多留,拍了七八張就心滿意足的掉頭回去了。
白燼歡很不高興。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
親了她就一言不發了,被車喇叭打擾了怪她嘍?
莫名其妙的男人,在她看來,穆司崢分明就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白燼歡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加快步子想要逃離他。
隻是不管她走多快,穆司崢這狗男人都能跟得上來,甚至走得比她還悠哉,仿佛就是在自家後院遛狗兒似的,而她都快喘不勻氣了。
呸呸呸!白燼歡暗暗唾棄自己,她又不是狗,穆司崢這狗男人才是!
既然這個方法沒有用,白燼歡也沒了競走的欲望,慢吞吞的走了起來。
穆司崢看著她作,內心是有一絲好笑的。
但看著她因為賭氣走得氣喘籲籲,臉上沁出了汗,鬼使神差的彎下了腰,“上來,我背你回去。”
白燼歡本來還計劃著往死裏踹他的腳及時收了回來,“我才不要!”
“上來!”
穆司崢命令的語氣令白燼歡更是不爽,不情不願的趴在他背上,被他托舉著腿背了起來。
背起白燼歡的那一瞬間,穆司崢皺了皺眉,怎麽這麽輕?
穆司崢的背很寬闊,給人一種可以安心依靠一輩子的錯覺。
白燼歡摟著他的脖子,心裏的悶氣沒來由的去了幾分。
算了,看在他背了她份上,她決定大度一點,不跟他計較了。
彎彎的月亮往西邊沉了下去,將兩個人的影子拉的斜長。
影子重疊在一起,仿佛沒人能將他們分割開來一樣。
穆司崢回到家,白燼歡已經趴在他的背上睡著了。
穆司崢沒叫醒她,直接上了二樓,本來是想把她送到她自己房間去的,隻是半路改了主意,又把人抱到他的床上。
白燼歡睡得很熟,柔軟的睫毛柔順的垂在眼瞼上,一張小臉擠成一團,砸吧著嘴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
穆司崢捏了捏她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臉,默默看了一會兒,然後挑眉,“真是能睡,這都不醒。”
……
安蕭回了家,臉上的痕跡還沒等他躲到房間遮掩一番,就被眼尖的安若清發現了。
安若清攔住他問:“臉上怎麽回事?”
安蕭眼神閃了閃,“沒什麽,不小心磕到了。”
“是磕到了還是被人打的我會看不出來麽?”
安蕭心知一旦把白燼歡供出來,自家妹妹一定會去找她,他冷下臉說:“沒你的事,你別管!”
安若清氣極,“要不是你是我哥,我管你去死?!”
“那你就別管!”安蕭心一狠,推開了她,走進房間用力關上了門。
他默念,妹妹啊,哥哥這都是在幫你。
不過輸給白燼歡,他倒是無話可說,這女人演技太好,下次,下次他一定要扳回這一城!
安若清在客廳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查查我哥今晚去了哪裏,跟什麽人在一起。”
對麵效率極高,過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有了回答。
“安少晚上去了金陵酒吧,金陵俱樂部的賽車場。跟穆少陳少和楊小少爺他們在一起,穆少還帶了他的未婚妻過去。”
穆哥哥陳越不可能對哥哥動手,楊陽煬更不可能,其他人也沒這個膽子敢對安氏唯一繼承人動手。
那麽隻有可能是—白家小姐。
想通了這一切,安若清眼底怒意一閃而過。
“既然這樣,明天你給她一點警告。”
她的哥哥,哪裏容得了別人欺負?敢欺負就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