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婚禮意外(一)
三天後的婚禮。
白燼歡坐在梳妝台前昏昏欲睡,被穆司崢請來的人像個玩偶一樣擺弄著。
她困啊。
她想起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忍不住罵了穆司崢一句。
事情是這樣的。
第二天白燼歡記著要結婚的事,很早就起來了。
隻是打開燈差點嚇她一跳,穆司崢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就在不遠處,隻要她一抬頭就能碰到,並且她還枕在他手臂上,一手抱著他,一隻腳跟樹懶似的扒著他不放。
白燼歡驚悚了,一把推開他,然後上下摸著自己。
穆司崢不悅的聲音在後麵響起,“不用摸了,要吃虧也是我吃虧!你長成什麽樣你沒有自知之明麽?”
白燼歡怒瞪他:“你閉嘴!”
她哪有那麽差?
怎麽說她也是翻譯係的係花,當初追求她的男生可以從學校宿舍樓排到食堂那裏去了。
雖然比起穆司崢這樣不合理的上帝寵兒的存在,她差了點。但她好歹是個女人,被這麽打擊否認也是會生氣的好嗎?!
身上衣服還在,白燼歡鬆了一口氣,轉頭卻見穆司崢已經穿好了衣服,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扣著扣子。
見她看過來,穆司崢一臉遺憾,“沒想到穆少奶奶想,早知道我該滿足你的。”
“喂!你說清楚,我想什麽了?!”白燼歡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想什麽你心裏清楚,我就不多說了。”穆司崢邪魅勾唇,看著她氣急敗壞心底十分愉悅。
白燼歡確實是氣急敗壞,忍不住拿枕頭砸了過去,“說你個大頭鬼!”
之後……
之後她就被送到這裏來了。
穆司崢把化妝師叫了過來,把她丟在這裏人就瀟灑利落的走了。
這些人手很巧,白燼歡隻覺得臉上被塗塗抹抹一遍,頭發被搗弄半個小時,她就變了一個人。
鏡子裏的新娘子穿著專屬定製潔白無瑕的婚紗,睫毛濃而卷翹,眉眼彎彎,下麵的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美得不像真人。
“少奶奶可以站起來看看。”請來的李姐說。
白燼歡起身,婚紗貼在身上,腰部勾勒的尤其纖細,天鵝似的脖頸如同一塊上好的白玉。裙擺下的碎花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歎。
這麽美的自己,白燼歡頓時來了精神,替嫁一次能穿一次這麽高級定製的禮服,也不虧了。
婚禮在陵城西街的聖教堂裏麵舉行。
穆司崢作為陵城的第一人,這場婚禮轟動全城,其裝飾亦是請了享譽國際的著名設計師和花藝師,婚慶主持裝扮的。堪稱極奢。
能來參加婚禮的,都是陵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這時,人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
受到白燼歡額外要求的聞葇也來了,她知道自己身份不高,能來觀禮都是白燼歡把她當朋友才有的機會。
起初收到消息的時候,聞葇震驚了好一會兒,然後就是感動了。
當初說交個朋友也隻是機緣巧合,本以為白小姐這樣的大家小姐不會把她放在眼裏,隻是脾氣好不好拒絕而已,可沒想到白小姐居然把她當做了真正的朋友。
聞葇感念她的心意,卻也有自知之明,隻是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靜靜地坐著,用微笑來默默祝福她幸福。
穿戴整齊的董事長夫人滿臉歡喜的笑著,要不是有人在場,估計她非得激動的尖叫。
穆司崢這死小子,當初說什麽娶誰都一樣,結果背著她把婚禮弄得這麽隆重奢華,說沒上心打死她都不信!
大概是知道自家老婆的德行,穆董事長坐在旁邊笑笑不說話。
對麵就是白辭和方米蘭。
兩方打過招呼後各自坐了下去。
白辭低聲問:“染染去哪兒了?”
方米蘭笑著說:“許是去找燼歡去了吧,畢竟她們是親姐妹。說說話也是應該的。”
方米蘭看著這一切,心裏說不出的遺憾與惱怒。
要是穆少沒斷腿就好了,這一切就都是她的寶貝女兒染染的,哪裏輪得到白燼歡這賤丫頭!
白辭聽了她的回答,臉上浮現一絲怒氣,不過很快就被壓了回去。
“跟她有什麽好說的!搶了染染的婚禮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不得不說,夫妻倆在某個方麵都是一樣的自私。完全忘記了當初是誰死乞白賴的讓白燼歡代替白染染嫁過去的!
化妝師化完了妝就退了出去,隻剩下白燼歡一個人坐在鏡子前。
白燼歡自我陶醉的欣賞著自己的盛世美顏,差點沒流出哈喇子來。
“叮咚叮咚……”手機消息提醒音響起,白燼歡打開,就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消息。
“新婚前夜廝混,白小姐就不怕穆少發怒嗎?”
後麵配了幾張圖。
正是昨晚她和穆司崢在街頭的情景,隻不過穆司崢是背對著鏡頭的,沒拍到正臉,而白燼歡的側臉清晰可辨。
白燼歡一看樂了,這是哪個大傻叉發過來的消息?還想威脅她?
她手指飛快的輸入,“這是白染染幹的,我怕你個球球!”
發完這一句話,她立即把對方拉入了黑名單。
完畢!
白燼歡好心情的笑笑。
躲在花壇後麵的白染染被她這一通騷操作氣得跺腳,“白燼歡,你個賤人!”
白燼歡愉悅的心情沒保持多久,手機就來了一個未知電話。
白燼歡想也不想就掛了。
肯定是剛才那個發消息給她的大傻.!她才不接呢!
對方不依不饒的又打了過來,白燼歡再掛,又打過來,白燼歡再掛!
手機震動停了下來,白燼歡以為對方不會再打過來,可事與願違,手機再一次響動了起來。
白燼歡隻好點擊接通。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要威脅她來著!
“姐姐,你回國了是嗎?”
“你剛剛為什麽不接電話?”
“二姐說你要結婚了對不對?”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想見見你。”
白燼歡頓時如遭雷擊。站在原地久久啞然無言。
這些問題她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過了很久,她才啞著嗓子問:“小宇,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