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客棧插曲
“看來,他在你的心裏也沒那麽重要。”
??神無死刑的當天,妹紅如約來到庭院,但妖姬卻拒絕了妹紅的邀請。
??“我和他可沒關係,他隻會給我帶來麻煩,如果可以的話,我隻想請您把這孩子帶給他,我已經沒有精力幫他照顧頑皮的孩子了!”
??妖姬把螢舉到妹紅麵前,妹紅饒有興致的撓了撓螢的臉蛋,最後將螢抱在了懷裏。
??“這孩子不怕生呢。”
??“她可以駕馭所有老實本分的人!”
??妖姬沒好氣的說道,順便把青年的背簍也遞給了妹紅。
??“不怕我生吃了這孩子嗎?”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而且我替他照顧了這麽久他的孩子,已經算是仁盡義盡!”
??說完,妖姬轉身回到庭院裏。
??望著妖姬離去的背影,妹紅露出了笑容。
??“真的不去看看他嗎?”
??“請不要再用這種曖昧的語氣和我說話!”
??妹紅聳聳肩,帶著螢轉身離去,回廊上的幽幽子不知何時出現,目送著妹紅的離開。
??“妖姬,你真的不去嗎?”
??“幽幽子大人!”
??“見識妖怪的力量從而認清自己,這可是難得的修行。”
??幽幽子淡淡的說道。
??“不過這也隻是我的執念使然。”
??說完,幽幽子轉身回到了房間中,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妖姬,妖姬也說不出話來。
??……
??妹紅站在妖怪街市街頭,望著高高架起的處刑台,舉起了螢,讓她看清了處刑台的全貌。
??“你知道嗎?我都不知道世上誰能殺死他,如果有的話,那絕對是神吧。”
??螢眨了眨眼睛,沒有在意處刑台,反倒是看向了周圍,最後從妹紅手中掙脫,站在妹紅的雙手之上,好奇的看著熱鬧的妖怪街市。
??妹紅笑了笑,將螢塞到了背簍裏,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深處。
??某個不知名的小巷裏,鵺看著手中神無的死刑宣告,非常惡劣的露出了笑容。
??“把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給炸了啊,這可不得了,連我也不敢做這種事,從某些方麵來講你可是比我更可怕呢。”
??鵺看向了遠處的處刑台,將手中的宣告紙張揉成一團。
??“雖然很危險,但救你的話,該有多少關於我的傳言傳遍大街小巷啊?這可讓我越來越興奮了,果然危險和快樂總是等價的啊!”
??鵺將紙團隨手扔掉,漸漸消失在人群中,開始謀劃如何將神無輕輕鬆鬆的救走。
??鵺走後,靈籠撿起地上的紙團,掃視了周圍的人群,看看誰敢朝他扔這種東西。
??尋找未果後,靈籠將紙團攤開,映入眼簾是神無的畫像,以及下麵的死刑宣言。
??靈籠將宣告收好,準備去客棧吃點熟食,緩解心中的情緒,他現在的內心其實非常煎熬。
??靈籠在客棧坐下後,陰陽師碰巧帶著尊來到這裏,並且注意到了靈籠。
??陰陽師和尊來靈籠的身邊坐下,尊彎著腰,身下的椅子卻不堪重負的咯吱作響。
??“我來這真的合適嗎?”
??陰陽師滿不在乎的拍了拍尊的肩膀。
??“沒事,我樂意,我看誰敢放個屁。”
??靈籠對陰陽師點頭示意,招呼小二前來,詢問陰陽師和尊有什麽想吃的。
??“嘶……等等,我怎麽覺得這小二來頭不小啊?”
??陰陽師瞅著麵色尷尬的獅蛇,臉上突然間崩出數條猙獰的青筋。
??“怎麽和那炸了我賭場的人那麽像呢?”
??“你……你好……請問有什麽想吃的……”
??獅蛇點頭哈腰的問道,謙虛的笑容看起來甚至有些卑微。
??“別別別別,我受不起你這尊爺,先把所有能端的都端上來,錢不是問題。”
??獅蛇再次點頭哈腰的走後,陰陽師敲著桌子,突然深深地歎了口氣,覺得有些心累。
??“賭場被炸了,家產賠了大半,結果當事人屁事都沒有,還說退治惡鬼有功,把所有責任推到那個女人身上,這荒誕的世道。”
??“我們式神都對殺戮鬼很忌憚,但他是人類的朋友,所以陰陽師大人們不想損失他,留著他也可以用來震懾這裏的妖怪。”
??靈籠解釋道,但陰陽師卻不屑的撇撇嘴,很是瞧不起這種利益使然而去歪曲事實。
??獅蛇很快將飯食端到三人麵前,隨後便被其他人叫去,沒有任何停歇下來的時間。
??“你看,就這種渣渣般的男人,他有什麽值得被珍惜的?現在陰陽師誰還怕妖怪!”
??“能為家庭而努力,單憑這點足以讓我為之敬佩,雖然不是很有能力,但他的努力值得我去肯定與學習。”
??靈籠與陰陽師保持截然相反的態度,兩人爭論不休了許久,直到尊將飯菜吃完,兩人依然在爭論的熱火朝天。
??“家庭是男兒的基本!哪有男兒會為家庭奔波?事業才是男人的浪漫,兒女情長不過是身外之物,他根本不配被稱為男人!”
??“正因為有你這種不注重情感的人在,那些令人不齒的惡劣行徑才會持續不斷,在愛護家人方麵,他才是你應該學習的對象!”
??尊招呼獅蛇再來幾份熟食,隨後邊吃著飯菜便聽著兩人吵架,這幾乎成了客棧靚麗的風景,不斷有吃瓜的人擠過來圍觀。
??獅蛇和客棧老板說明了情況,但老板也管不了陰陽師和靈籠,隻能祈禱著這兩位大人別怒火攻心,把客棧掀個天翻地覆。
??“夠了,我是來逛街吃飯的,不是來陪你小子吵架的!”
??陰陽師最終忍耐不住腹中的饑餓,不再與靈籠爭執,招呼著獅蛇再端上些菜。
??“我也有些焦躁了,最近的事上麵鬧的不可開交,我也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
??靈籠也很明事理的停歇下來,舒了口氣,心裏的壓力緩解許多,可青年的麵容卻始終在他心中揮之不去,仿佛陷入了魔怔。
??“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了,你們吵這麽久有意義嗎?你們想的可真夠遠大的,什麽事業什麽家庭的,兩個女人手都沒摸過的廢柴,結果吵的比家庭圓滿事業有成的人還要激烈,果然你們還是單身到死吧,無藥可救的渣渣。”
??尊感慨萬分,最後還是他說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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