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退婚
我擦,托劉胖子的福,今天還有意外收獲。沒想到左秋明這家夥長相一般,卻還是個負心漢,而步老邪之前是他準老丈人。
“什麽苦衷!”那個被左秋明稱作阿珠的姑娘,顯得十分激動,眼看步老邪要拉不住她,“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別想出這個門!”
左秋明很為難,在我身後一直擦汗,“嘶——也……也沒啥原因。”他說話吞吞吐吐,像是在臨時編個理由,“我配不上你,你太……太優秀,熟讀道門法訣,而我隻是個……”
“成了!”那個被忽略的小哥突然跳起身,“和魄回去了!”
左秋明覺得自己沒搞定的事讓這家夥給解決了,有些不甘心,轉身問道,“你是如何讓和魄歸殼的?”
“你先說你是如何讓這胖子的魂魄錯位的!”那小哥有點蔑視的意思,嘴角帶著微笑。
“什麽?錯位?”左秋明十分沒有麵子,說話也沒了底氣,“波羅法訣,怎麽會錯位。”
“哼——”小哥瞥了左秋明一眼,“難怪,和魄本身就有很強的自控能力,很難駕馭,若你隻誦讀波羅法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應用移魂之法先將魂魄歸位,給和魄騰出位置才行。”
“嗬嗬……”步老邪很滿意的笑了,“如今英奇能自如應對邪術,為師很欣慰。”
“平日師父教導,英奇隻不過操練師父所教,談不上自如應對。”小哥說完開始收拾東西。
我見劉胖子手腳開始動彈,總算鬆了一口氣,“你感覺如何?”我問劉胖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感覺很餓!”劉胖子忙著起身,卻無力又躺了回去。
步老邪蹲下身子,從劉胖子的上衣領口一直往下摸,直到摸至褲腳,一共搜出三枚銅幣。
“你不但被人施了邪術,還被下了毒。”步老邪把銅幣丟出去,“現在和魄很不穩固。”
那被丟出去的銅幣沿著院子裏的螺旋凹地一直盤旋著向中心位置滾動,直到最後的慣性使它艱難的爬上中心的凸起,落進口子裏。
“嘩啦——”聽聲音,口子裏應該有許多銅幣。
“和魄不穩定,我該怎麽做。”劉胖子問道。
這時候,左秋明已被阿珠請出了正堂,兩人在院子裏理論起來。
步老邪一方麵心在院子裏,另一方麵還要回答胖子的問題,“和魄穩不穩,以現在的程度是影響不到你的正常生活,最好回去先服些安神藥,若是再次被人動了心眼兒那可就沒得治了。”
我的心情又有些沉重了,“有沒有什麽法子可以預防或者增強和魄的穩定性?”
“有倒是有。”他兩步走到太師椅邊坐下,揉撚著他的長眉,“那可就麻煩了,他中毒的源頭是有人煉化綠瞳野僵屍強大的地魂引出胖子肉身的地魂與和魄,對應的解毒辦法是取綠瞳野僵屍的和魄煉化給他服下,以增強他和魄的穩固。”
左秋明在院子裏慌著要離開,被阿珠給攔下了,“走之前說清楚!”
“沒啥好說的,是我對不起你。”左秋明很慚愧,像是有難言之隱,“以後咱倆應該不會再見麵了。”
阿珠被氣的帶著哭腔,“瞧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根本就看不上你,解除婚約的應該是我,憑什麽是你!”
左秋明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阿珠在院子裏哭的更厲害了,“秋明哥——”
我能看出阿珠或有不甘,或是對左秋明不舍,總之那傷心的樣子是來自內心的。步老邪和那個小哥前去勸說,我們見此情景也不便久留。
我和梁子扶著劉胖子出了正堂門,在經過院子時,我偷偷瞅了一眼張嘴大哭的阿珠。
不料與她對視,她突然看著我,“呸——跟他一起的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迅速把頭轉回來,和梁子一起慌張的拖著劉胖子走出了院門。
“你倆慢點!”劉胖子被架的緩不過勁來,“我鞋都被你們拖掉了!”
“梁子——”我吩咐他,“你快回去撿鞋。”
梁子嘴裏嘟囔著,不肯去,“你咋不去,我怕她!”
“你一個大男人怕她幹啥!”走出好遠時,我丟下梁子他倆,“我去撿,看她能怎麽我。”
當我回去時,那姑娘完全變了個樣,獨自一人站在門口,手裏拿著鞋,遞給我,“你們的鞋掉了。”
我咽了口唾沫,“謝謝。”轉身要走。
“你別走,我問你!”她走近我,一陣香味把我聞的直往後退,“現在秋明哥做什麽維係生活?”
“趕屍——老……老掙錢了。”我說完趕緊離開。
“就知道趕屍,沒什麽出息!”阿珠在我走很遠了還在喊,“告訴他,別讓我瞧不起他!”
當我們回到土地廟時,左秋明已整理好屍體,一個人坐在破廟的院子裏發呆,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我和梁子把劉胖子安頓在屋裏,他吃了點東西睡下。梁子出了門說是去買安神藥。
我坐在左秋明身邊,“這次可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劉胖子恐怕凶多吉少。”
他搖搖頭,說話有氣無力的,“救人一命,也算是為我自己積了陰德。”
“等過幾天,劉胖子恢複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和他一起去步老邪家登門道謝。”我說話時看著左秋明是什麽反應。
他望著我,又把視線移到了一邊,“去吧去吧,我算是幫你們引薦了,步老邪原名叫步淩雲,他徒弟叫薛英奇,那個姑娘是他女兒,叫……叫步靈珠。以後我不在時,你們可以直接去找他,可千萬別叫上我。”
我見他想把心裏話掏出來,便繼續問,“你——你和步淩雲的女兒咋沒能走到一起。”
左秋明雙手托著下巴,“她那麽潑辣,我怎麽可能看得上她。”他說完平靜片刻,“人啊,要長遠打算,也要為別人長遠打算。”
“你打算什麽時候走。”我試探著問了一句,“我和胖子還打算跟你一起掙大錢呢!”
“今晚就走。”他起身望望天,“你還是看著他把病養好再說,跑屍的活兒以後多的是機會。”。
“倩妹妹——”屋裏的劉胖子像是在說夢話,“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瞧好吧。”
夢裏不知又給人家姑娘許了什麽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