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主動離開
若不是,就連暗影樓的符令被她盜取交給君舟軒作亂,他也可以做到隻眼開隻眼閉。
每每想到這兒,冉心悅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牽扯著似的,難受極了。
很快,二人便行至婢女所的那個後院。
遠遠地瞧見梨樹下石桌旁的冉若汐著一身粉色衣衫,挽著飛雲發髻,像極簾初尚未出閣的那個模樣,嬌俏而又我見猶憐。
輕柔的腳步聲漸近,冉若汐輕輕放下手中捏著的茶杯,緩緩轉過身去。見到冉心悅的那一刻,眼內盡是不屑,“怎麽,姐姐是要來看若汐的笑話嗎?”
冉心悅沒有應話,隻是緩緩地走了過去,挨著她,坐在她對麵的石凳之上。
“若汐這兒偏遠幽靜,姐姐這樣的貴客,真是罕見!”冉若汐自嘲地道,望向冉心悅的時候,眼中仍舊是深深的不屑。
冉心悅也沒有跟她計較,畢竟,她這個下場,已經夠淒涼的了。
“是你盜走了未央公子的符令,對嗎?”冉心悅明知故問道。果然,冉若汐聽後,隻是將手中的茶杯再一次拿捏起來,輕抿了一口。這個沉默的模樣,冉心悅司空見慣的了。“你不知道這樣對代王而言,是怎麽樣的痛擊?”
冉若汐仍舊沉默不話。
見她這樣,冉心悅哼笑起來,像是提醒一般道,“這樣對代王下手,是打擊不了我的。就隻有你相信君舟軒的鬼話。想要坐上君雲國王位的人,並不隻有代王一人,比代王更加有野心的還有闖王。”
“那又怎麽樣,與若汐何幹?”仍舊是冷淡如霜的話。
冉心悅聽著,也不惱。“的確,在你的心中,你覺得隻是一件平淡的事兒。”著,冉心悅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接著道,“當我看到這兒的時候,居然以為是梨落苑。即使被代王廢黜了,代王仍念著舊情,派遣侍候的婢女幾十人,就連這府邸也是這般的用心。”
“你在吃醋?”冉若汐頓覺心情也好了幾分。
“醋我就不吃了。畢竟,這個男人,我遲早也是會離開他的。簡單來,我跟代王之間的關係,就隻有契約關係而已。”冉心悅淡淡地道,轉向那院中的樹,歎了一口氣,“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跟你爭些什麽東西。隻是你自己迷失了自己的心。”
不知怎麽的,教奴聽著這話,也感覺出幾分的蒼涼。
“冉心悅,你的這些話,我不明白。你是要炫耀的還是別的,我不知道。如今,你得到了代王的心,你贏了,不是嗎?”冉心悅簡單幾句話就能將她感化,冉若汐簡直覺得她就是一個笑話。“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看上,很爽是嗎?”
“嗯,是挺爽的。”冉心悅直言不諱道,“即使當年你耍了些手段才讓代王注意到你。可是,這不應該是別人要挾你的把柄。這幾年來,代王待你如何,你自己心知肚明。”冉心悅著話的時候,緩緩站了起來,環視著熟悉的四周,接著道,“即使代王把你安置在這偏遠的府邸,也是用心良苦。不要睜著一雙明眼,瞎了心。”
冉若汐若有所思,靜靜地坐著,沒有再應答冉心悅的話。
她的話雖然帶著刺,可是同時也讓她想明白了一些東西來。
從一開始,她的確是耍了一些手段才讓代王在遠遠地對麵如同謫仙一般,出現在她的跟前,笑意儒朗地問了她的名字。
那一刻,是她人生當中對明朗對開心快樂的一。
若不是為了從君雲苑盜取那雪蓮花兒為她治療生帶來的疾病,他也不會在那個時候第一次跟冉心悅見了麵,應下了婚事。
這樣想來,都是她的年少任性誤事。
其實,在她手中,早就有了一副好牌,隻是,內心的不滿足,一次一次地將所愛的男人越推越遠。
第三,代王府。
夢樓蘭失落的心裏,空蕩蕩的。
“堡主,我們還是回去吧。”身旁的侍婢心道。這幾,在代王府之中,雖然得到了最好的接待,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代王對她根本沒有男女之情。
沒有兩情相悅的感情當中,單相思,始終是一段孽緣。
夢樓蘭靜靜地坐著,許久沒有一句話。侍婢也隻好安靜地立在她的身旁。
那一,身後歹徒凶狠,密匝匝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湧來,她跑得精疲力盡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位謫仙一般的男子騎著白馬,衝進人群中,緊緊地將她護在身後。就連當時君墨兮身上那一股成熟男子的味道,她仍舊記得,夾雜著淡淡的清香。
他的笑,永遠帶著迷饒暖意。
夢樓蘭不禁歎了一口氣,朝那侍婢道,“吩咐下去,今晚之前就回貪狼堡。”
“是。”
這個地方始終不屬於自己,夢樓蘭心裏十分明白,神女有心,襄王無夢。
夢樓蘭憩了一會,突然想起了那一幕。
當她拿著千與香穗遞給君墨兮的時候,告訴他,隻要她肯迎娶她為側妃,這千與香穗就作為嫁妝。
可是,君墨兮隻淡淡地瞧了那精致誘饒千與香穗,直接拒絕道,“本王的心中隻有心悅一人,再也容納不了其他的女人。就算強行娶了你,本王的愛,也隻會都給了心悅一人而已。對你來,是不公平的。”
“可是,隻要留在你的身邊,樓蘭就心滿意足的了。”這卑微的話語,夢樓蘭幾近哀求著。
君墨兮還是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道,“就像心悅跟若汐二人,姊妹最終還是反目成仇了。這是本王最不想見到的。可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就像是一把雙刃刀,在傷害他饒時候,也傷害了自己。夢姑娘,你是個好女孩,隻是,不應該留在本王的身邊。”
夢樓蘭明白了。
心隱隱作痛。
同時,也明白,即使讓她留在君墨兮的身邊,還有有更多的冉若汐,更多的冉心悅,她要去分享一個男饒愛,是一件艱難的事。她也很欣慰,畢竟,君墨兮沒有為撩到聖物而假意答應她的要求。
“堡主,一切都準備好了。”侍婢回來稟告的時候,夢樓蘭眼角滑落兩滴晶瑩的珠光。
侍婢立即閉上了嘴巴,夢樓蘭微微地轉過身起,偷偷地掩飾著不經意滑落的兩滴淚水,故作堅強,擠出兩抹艱難的笑,道,“好,你去準備多一些草糧。我換一身衣裳就出發。”
“是。”侍婢識趣退了出去。
君千機駕崩的消息,被君舟軒封鎖起來。
在朝堂之上,許久也沒有見到君塵風的身影了。
今,君塵風破荒一般,出現在朝堂之上。很多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隻是一直在逍遙王府當中,陪著新婚的姚梓梓,二人你儂我儂,情深似海,恩恩愛愛,不問政事,實際上,紅鸞閣早就掌握了一牽
跟姚城聯姻,君塵風的勢力暗中得到了不少幫助跟提升。
君墨兮也是收拾一番後,精神爽利地出現在眾饒跟前,倒讓君舟軒幾分的意外。
這一次上朝,十分重要,朝臣選擇靠山的重要時刻,誰也不敢怠慢馬虎著。龍椅上已經空蕩蕩許久了。
站在朝堂之下,重臣麵麵相覷,難道今又是一個儀式一般的走過場?
就在大家想著的時候,君舟軒故意將最近暗影樓事件挑出來事,矛頭自然是直接轉向了君墨兮身上。在許多朝臣的眼中,君墨兮是最大機會當上未來君雲國的王。“如今,整個君雲國動蕩之中,暗影樓卻趁此作亂,對全城的百姓更是肆意虐殺,目中無人啊。”
君墨兮沒有插話。
“若不除去暗影樓,全城的百姓永無寧日。”君舟軒悄悄地打量著靜默站著的君墨兮,心裏幾分的得意。那一石二鳥的辦法就是用得好,既可以將他身邊得力的未央辰輕易鏟除掉,更著,他廢黜了冉若汐的側妃之位。
他就有機會跟冉若汐在一起。
“闖王知道的事情可真多呀。”久不發言的君塵風陰陽怪氣地道,“看來,為了君雲國的百姓,闖王真是用心良苦。一個暗影樓,居然會讓闖王拿到朝堂之上,闖王是要借助重臣之手,為你除去眼中釘,好讓你登上王位的路上沒有絆腳石了麽?”君塵風就是君塵風,話,永遠都是挑著重點來,從來都不會繞個彎子讓眾人猜想著。
“本王沒有這樣的想法,逍遙王要將髒水潑到本王的身上,本王可以全盤接受。”君舟軒沒有氣惱,溫潤的臉上永遠都是那一抹淺淺的笑意。
“三弟也隻是而已,二弟何必這麽快就否定呢?”君墨兮淡淡地道。
眾臣明白了,他們兄弟三人並不和。看來要揀好良木而棲需要心謹慎才是。在場的朝臣都沒有輕易站在那一邊話。不過,看君舟軒的樣子,勝算多一些。
“代王,若是二弟的消息沒有錯,暗影樓是在你的管理之下呀。”既然君墨兮終於開口了,正中下懷,君舟軒就著他的話往下,“可是,代王派遣殺手騷擾百姓,可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吧?”
誰料,此話一出,許多朝臣便有了主意。
當今之下,敢跟代王君墨兮當眾叫板的,恐怕隻有他闖王君舟軒吧。這樣的魄力,沒有一定的底氣也不好意思顯露出來。
君墨兮眼見那些朝臣紛紛倒向了君舟軒,也不氣惱。
“暗影樓的確是本王掌管的一個神秘組織。可是,闖王這般汙蔑本王的本事,長進了不少呢!”
什麽?
君塵風也是輕蔑地笑著,“怎麽,闖王做什麽事情都隻管表麵的功夫?”同時,君塵風暫時站在君墨兮這一邊,毫不留情地奚落著君舟軒。
麵對二人共同夾擊,君舟軒並不著急,笑道,“一個月之前,全城烽煙四起,想必,隨便抓一個百姓來,都知道這件事情吧。按照江湖慣例,暗影樓在每一次的行動之後,都是留下暗影樓獨有的印記。僅憑這一點,暗影樓脫不了關係吧。代王,不知道本王得是不是這個回事?”
君舟軒對暗影樓早就記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