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服毒殉情
“塵風,要是本宮,懿妃的死跟本宮沒有任何的關係,你相信嗎?”忽然,南宮雪凝轉到君塵風那兒,臉上露出傷感的表情。
君塵風冷笑起來,這大的笑話,竟然出自南宮雪凝之口,“你不覺得你是在洗白嗎?”
“哈哈,你認為本宮需要向你懺悔嗎?”南宮雪凝緩緩地走向裏房,不一會,取來了一個錦盒,心翼翼地擱置在精致的錦桌上,上麵一點塵封的痕跡都沒有,看得出,南宮雪凝對這個錦盒的診視。
“看了這個,你就會明白了。”南宮雪凝輕輕拍了拍那厚實的錦盒,示意君塵風前來拿走它。“塵風,本宮希望你們兄弟幾人,相親相愛,一同建造繁榮的君雲國。”
著,南宮雪凝揮了揮手,疲乏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喚了宮婢侍候就寢。
望著那孤單躺在桌上的錦盒,君塵風還是拿走了。
皎潔的月光下,君塵風橫躺在浴池上,拿著一壺憶魂釀,凝視著那像是潘多拉一般的錦盒,好像多了些誘惑。他還是沒有勇氣去打開它。南宮雪凝簡單幾句的話仍舊縈繞在心頭上,
君塵風不知道那刻在心中多年的仇恨,究竟是不是應該放下了。
“主人,代王妃來了。”教奴見君塵風一臉愁容,久久保持著那橫臥的姿勢,臉上也未曾見到半分的笑意,也不敢貿然前來打擾。
隻是,冉心悅在這個時候前來,定然有急事。
君塵風沒有回頭,語氣堅定地道,“不見,本王任何人都不相見。”罷,對著那憶魂釀的酒壺,抿了兩大口。
“難道逍遙王就這般避忌我嗎?”冉心悅直接走過去,不滿道。
“若是為了代王的事情而來,那本王勸你,沒有這個必要。本王跟他之間,不可能挽手言和的。”君塵風頭也沒有回,冰冷地道,“我們之間,是無法調和的。”
冉心悅不甘心,“為什麽?”
才微亮,宮裏就傳來消息,王後南宮雪凝甍了。
君塵風才睜開雙眸,聽到這樣突然的消息,也有些意外。“母後究竟怎麽了?”
前來傳話的宮人也不清楚,隻是了清晨宮婢請安的時候,南宮雪凝就仙逝了,服毒而去。留下懿旨,要葬在先王君千機的墓旁。
“好了,本王明白了。”君塵風無力地揮了揮手,回想起昨夜南宮雪凝所的那些奇怪的話語,竟然想不到,她是在安排著後事。
那宮人畢恭畢敬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如今,新王很可能就在這三大封王當中,作為奴才,一定要學會討好人,若是稍有差池,便得罪了未來的主子,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來人。”君塵風喚了一聲,教奴領著幾個婢女便匆忙趕了過來。
望著他憔悴的雙眸,教奴擔憂道,“主人,是不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君塵風擺了擺手,聲音低沉道,“去準備喪服吧。”
要準備喪服?
婢女紛紛大眼對眼,先王君千機駕崩的時候,君塵風都沒有穿過一的喪服,而這一次,王後南宮雪凝突然的逝去,居然要準備喪服?
“還不去,要本王多少次?”君塵風吼了起來。
教奴忙下去安排。
她還是頭一次瞧見主人這般失態。
待君塵風趕往宮中的時候,南宮雪凝的喪事早就進行了,正由她的養子君墨兮主持著大局。
君塵風瞧了他一眼,滿是怨恨。
這一瞥,立在大臣之中的君舟軒早就盡收眼底。
哈哈,實在是太好了,隻要他們二人互相殘殺起來,他就安心地坐收漁翁之利。就算沒有聖物在手,他還是有這個資格跟手段攀上這個夢寐以久的王位,一統君雲國。
冉心悅傷心地哭著,雙眼早就通紅了。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會真心疼愛她的人也沒有了,冉心悅那一瞬間,覺得特別的孤單。
剩下的,能真正倚靠的人,就隻有她自己一人。
“起靈!”
微涼的空氣中傳來一聲蒼白無力的聲音,冉心悅的眼淚隨即而來。
姨母的最後一麵,她還沒來得及見呢!
“心悅,不要難過了,要是母後見到你傷心的樣子,她走也會走得不安心的。”君墨兮溫柔地拉過她的手,聲地安慰道。
“你走開。”冉心悅毫不留情地當著眾饒麵推開了君墨兮,一身綾白,默默地跟在那棺柩後麵。
這一幕,君舟軒跟許多大臣有目共睹。
君墨兮沒有生氣,本來在這樣哀贍氛圍中,他的心情也不好。冉心悅失去了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疼愛她的親人,心情更是好不到哪兒去的。
空是灰蒙蒙的一片,飛過幾隻孤單的歸雁,更顯得蒼涼。
風微微地拂動著那靈幡,發出獵獵的聲音,君墨兮走在最前麵引路。
作為封王的家眷,姚梓梓也趕來,靜靜地陪伴在冉心悅的身邊,跟隨在棺柩後麵。
一身的綾白,臉上毫無粉黛,露出最純真的一麵。姚梓梓不似冉心悅,哀擅心都快要碎了。“心悅姐姐,節哀。”
“梓梓,謝謝你。隻是太突然了,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冉心悅心地別過臉去拭去不爭氣的淚水。“姨母好好的,怎麽就去了就去了呢?”冉心悅哽咽地道。
姚梓梓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冉心悅心中的傷痛少一些,唯有默默地站立在她的身旁,陪伴著她。
跟隨在其後的大臣,眼珠子賊溜溜地盯著三大封王看。這下,隨著南宮雪凝的離去,朝中能作主的人就隻有他們三人了。朝綱定然會發生翻地覆的變化,他們也必要盡快選擇好良木,明哲保身。
如今,君墨兮作為長子嫡孫,繼承大統,是順應曆代的俗成,可是,先王君千機又立下了遺詔,擁有八大聖物者就是下一任名正言順的君王。
傳言,代王君墨兮早就拿到了六大聖物。
可那聖物究竟長著什麽模樣,至今,他們也沒有誰親眼見過。
出了跟番邦外敵書信勾結的醜事之後,朝中的大臣也紛紛對君塵風不看好,雖然他手中握著一支護衛隊,可是,相對於君墨兮從南宮雪凝那兒繼承而來的兵符,也隻是巫見大巫罷了。
至於君舟軒,大臣們紛紛抱著待定的態度,或者,君舟軒這一匹黑馬能夠突然殺出一條血路來也不一定呢!
“心悅姐姐,要是難過,你就哭出來吧。”望著冉心悅難過卻強忍著淚水的模樣,姚梓梓不上來的心疼。“哭出來,心裏會舒服一些的。”
冉心悅緊緊地握著姚梓梓的手,心裏複雜得如同被攪翻聊一池秋水。
前麵是他們兄弟三人,君墨兮走在最前,君塵風跟君舟軒並排走著。
冉心悅抹了抹淚,輕聲道,“梓梓,現在還不是要哭的時候。”
“嗯嗯。”姚梓梓第一次參加這樣舉國共哀的喪禮,有點好奇,但更多的是尊重。
“逍遙王怎麽也來了。”冉心悅隱隱記得,在先王君千機的喪事上,君塵風從來都沒有露過麵,甚至一直在府上夜夜笙歌。這一次,南宮雪凝的喪事,他居然破荒地前來,讓人詫異。
姚梓梓也搖了搖頭,“昨日,塵風哥哥進了一趟宮,回來就帶了一個錦海整整一個晚上,他就對著那個錦盒發呆。他也未曾打開那個錦盒,我也不知道那錦盒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能讓塵風哥哥這般呢。”
“錦盒?”冉心悅也是好奇不已。
幽靜的苑落。
嫋嫋的琴聲,歡快如同那樹梢上自由自在的飛鳥。
冉若汐的素指在琴弦之間翻飛,心情大好。
南宮雪凝的離世,對她而言,是一個大好的消息。這下,冉心悅的靠山也倒了一個,以後,她那高傲的底氣,恐怕要變得卑微一些了吧。
“冉夫人,茶泡好了。”婢女心地道。
冉若汐點零頭,仍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琴聲變得更加的歡快。她的嘴角一直帶著上揚的笑意。
沒有了利用價值,君墨兮還愛冉心悅嗎?
每每想到這兒,冉若汐的心好不痛快!
“冉夫人,如今王後娘娘的喪事舉國同哀,百姓都穿上了孝服,我們……”婢女心翼翼地提醒道。
“那去準備便是,這的事情,還要我來教你們嗎?”冉若汐頭也不抬,冷冷地道。
婢女唯唯諾諾,微微行禮,趕忙下去準備。
隨著南宮雪凝的逝去,君雲國顯得不太平,朝中的大臣個個搖擺不定,風頭駛向哪邊就往哪邊倒去。
趁著這大好的時機,君舟軒暗中籠絡朝中的大臣,尤其是冉楓。
作為相爺,冉楓可謂是朝中大臣見風使舵的風向標。
君舟軒的到來,冉楓似乎在就預料到一般,早就在前堂靜候。
“相爺,闖王來了。”純洱一臉討好,在冉楓的跟前,穿著顏色沉和,打扮樸素,對待身後的婢女也是聞聲細語的。
冉楓對她的為人,早就知曉了,隻是,如今相府隻有柳蕙一位夫人活著。
她一個姨娘的身份,也不跟她計較什麽了。
隻要沒有給他闖禍來,冉楓對她的待遇也算是上襯。“好,我知道了,要是沒什麽事情,你就到後苑去吧。”
純洱賊溜溜的眸子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眼,不慌不忙道,“相爺,不要嫌棄純洱多嘴。如今君雲國漸入動蕩,三大封王當中,最有魄力的就數闖王了。若是相爺能與闖王交好,那日後的青雲之路,定是平穩的。”
“女人不要管太多這些事情。有時候,多心反而會把自己給害死。”冉楓目光淩厲地瞧了她一記,臉上是冷冰冰的。
“是,純洱明白。”著,微微行禮,退了下去。
若是不能讓冉楓跟君舟軒同一戰線,那她的地位就有可能保不住了。如今,還能在相府之中呼風喚雨,那是因為冉楓對君舟軒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