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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離世

  回到江北省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要組建一個在香港融資的平台,這樣的平台顯然不能從江北省的直接過去。而是要在香港選擇一家中小公司作為代言人,通過這樣的一個資本運作的方式,對江北省具體建設項目進行投資。運作的人卻要從江北省這邊派過去,誰才是最好的人選,楊衝鋒暫時還沒有這樣的人手。


  跟在楊衝鋒身邊或一些公司裏的人都可用,隻是,這樣的人不僅要有較開闊的視野,還要有較好的溝通能力,又不能讓江北省這邊其他人太刺眼。楊衝鋒不一定都要用自己的人,劉明新、張韜鵬、胡晉南等或許都會有這種人才,楊衝鋒寧可讓他們的人來操作,會讓江北省裏工作阻力減小一些。


  目前,有何長宏在省裏主抓經濟建設工作後,楊衝鋒反而不太好對省裏的經濟建設過多發言。不是擔心何長宏會有想法,主要是省裏也要有一個平衡,楊衝鋒自己的主業工作是省委副書記,抓黨群、黨建工作,還站出來直接參與經濟建設,自然會讓人看不過意。實際的運作,何長宏會跟他這邊溝通,也會如實地將楊衝鋒的意圖執行到位,自然不用出麵。


  另一個緊急的事務要做的,就是在香港那邊跟幾家簽下招商意向,這些公司要進江北省來進行實地考察。包括顧雪琪在內的人,前後進江北省來,這邊總要有所準備、接待與安排行程等都要有專一的人選。顧雪琪這次答應過來看看,在國內會有多大反響,江北省這邊也要做好準備,這種反響宣傳得當,同樣可變成江北省建設的優勢資源。


  周玉波在海岸省千方百計要請顧雪琪、顧家參與項目建設,不惜將一些股份直接送到顧雪琪受傷,就是要謀求一個對海岸省千億項目的宣傳機會,拉動其他資本的進駐。江北省這邊楊衝鋒不準備這樣大肆宣傳,江北省在兩三年內也無法容納過多大資金進入。這邊的建設綜述在分期落實,進展到一定程度後,比如說基礎設施建設做成之後,其他方麵的建設才會真正啟動,那時候才是需求資金最旺盛之機。但對顧雪琪到江北省來實地考察,後續的投入建設,省裏肯定會進行宣傳,用什麽樣的策略最有利,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平通市那邊的建設有四五年了,省城這邊的建設也僅比平通市落後一年,這些時間裏,也培養出方方麵麵的大批人才。隻是這些人的職位還不高。如今,也是到給這些人網上走,讓他們有更好的平台、更寬闊的視野。楊衝鋒覺得對這些人也要給予更多的信任與支持。


  這一層意思,還要跟劉明新等人進行溝通。


  對人的啟用,劉明新不可能對廳級一下的人過細關注,但劉明新也有自己的親信。這些人下麵也有可用之人。他們的人即使對經濟方麵不熟悉,也肯定會對一些職位眼熱,也會努力去爭取。江北省幹部工作作風經過整頓之後,對職位的謀求更透明、對幹部的評價也更完善。可向上之心人人都有,這隻有將人的這種向上的心調動起來,工作的積極性才會強盛。在基本公平的前提下,楊衝鋒會考慮方方麵麵的均衡問題,不會讓自己的人將全省最好的位子都搶占了。失去平衡,對江北省的建設那將是致命的。


  回省裏先見劉明新,將香港之行的工作細節進行匯報。劉明新看著麵前這個人,心裏那種無力感隻會越來越強。在香港那邊招商引資的工作推動,是國內任何一省一地領導者所求,不僅是在經濟建設工作上會有突破,也會受到京城大佬們的關注,同樣也是展示自己工作能力最有說服力的一麵。海岸省那邊在香港進行工作下了多少力,劉明新也有所了解,特別是對顧家。但顧雪琪對千億項目的建設始終不肯說話、不肯表露一點意向。然而,麵前這人不僅將錢逸群找來了,往香港走一趟,將顧雪琪也請動了。顧家會不會過來投建項目是其次,僅僅讓顧雪琪走一趟,都將周玉波之前的努力壓下去。


  對華英市黑惡勢力和高開善進行打擊與抓捕後,劉明新對京城周家的關注也更多一些,幾次試圖聯係,周家都不肯直接回應。以周家的強勢而言,顯然很反常。這些反常來源於什麽具體的原因雖不得而知,但終究讓劉明新心裏有些感覺,海岸省那邊的情況以及不是一般的糟糕了,周家如果挺不過來,會有怎麽樣的情景發生?

  楊衝鋒在啟動江北省這邊的建設之前,劉明新對這樣大規模的建設投入心裏也非常擔心,怕蹈入海岸省那邊的覆轍。如今,建設規劃漸漸明朗、推動起來眼看著各方資源漸漸匯聚,又讓劉明新心潮澎湃。身在高位,還有什麽能夠讓自己有這樣的感覺?自然是大功績。隻有大功績才會觸動他們的心。


  麵前這個年輕人也是這樣的想法麽?


  “班長,目前我們在香港推動組建一個融資平台,京城的投資公司架子已經拉起來。是不是可分一部分人出來,讓他們在其中擔任主要的力量。”楊衝鋒說,這些事情如果他一力決策了,也能夠促成的,但他卻不想這樣做。


  京城的投資平台的建設是幾年前開始拉架子的,之後何長宏在京城學習,讓他參與並將這個平台做大。對於國內、國際的一些融資、人脈、運作等等都積累了不少經驗。抽一部分骨幹到香港去,也還要請香港專業的人參與,這樣,可通過香港的環境與資源,讓更多的人了解江北省的經濟建設和建設中的商機。


  “這個想法很不錯,衝鋒同誌總會讓我們得到驚喜。香港之行收獲巨大,接下來的工作就好做了。”劉明新笑著說。


  “目前的形勢對江北省確實是有利,具體工作紛繁複雜,還要靠班長掌舵。”雖然不是兩句好聽的話會讓劉明新改變什麽,但楊衝鋒主要是表達自己的一種想法,劉明新隻要有可能,都可將他的人調用到更好的位置上去。機遇對幹部考評的透明性,到了位子上後也不可能做出多大有損整個建設進程的事。楊衝鋒要的是結果,過程上的那些小利益卻不會放在心上。劉明新也要結果,江北省的工作進展有可能將他往上再推一步,真到這種結果才是他最大的政治利益。


  兩人討論比較細,無論是對香港融資平台的組建、還是對省裏對外經濟建設宣傳機構的成立,對江北省未來的影響力都不會小,自然要講一些因素都考慮到。張韜鵬不在,兩人也不會將所有好處都吞下瓜分,回留出相應的位子給他。


  等楊衝鋒離開,找張韜鵬溝通。周易走進劉明新的辦公室,見領導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給抽空了完全貼著沙發背靠,又像是非常幸福地享受著那種愜意。周易站在辦公室裏,不知要怎麽說。領導與楊衝鋒在辦公室交流一個多小時,自然是最重要的見麵,才會有如此長的時間討論。兩人絕對不會閑聊。


  周易對兩人見麵涉及到的東西自然很有興趣,到江北省來最大的便宜就是那個參與這邊的全麵工作,今後少不了自己那一份業績。而這種業績對周易說來最為珍貴,是在他上升階段最關鍵的時刻。今後能夠走多遠確實難以意料,但過三五年後,省部級是穩當當的。離開江北省再積累一些資曆,封疆大吏也不是沒有機會。


  這些想法幾乎是可看到的前景,隻要自己跟緊麵前的領導,可不能像何長宏那樣,前任領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他這裏不尷不尬地難受。


  周易跟劉明新之間的關係要親近的多,周易雖說跟京城周家之間沒有直接的關聯,但細理過來又有關係,可算是周家旁係,隻是往來得隱秘。對周易這次能夠進江北省來,也是費了很大代價但根本的作用還是有機會,劉明新需要這樣一個人來幫他,京城也希望劉明新在江北省有這樣一個局麵。在劉明新的一力推動下,他才得到這樣的機會。


  劉明新似乎從那種狀態下出來,看著周易,說,“坐啊。”


  “老板,這次收獲頗豐?”周易說著將劉明新的茶杯拿起來,去加了些水。回來到沙發上坐。省裏的事情,劉明新都會跟周易說,除非一些涉及到個人的隱秘事。楊衝鋒從香港回來,他在那邊所做的事情,有不少已經先得知,但最完整的還是要到劉明新這裏才知,也才能判斷省裏下一步會怎麽做。

  “是啊,僅僅是請動顧家的顧雪琪到省裏走一趟,就是重大突破。”


  “顧雪琪肯過來露麵?”周易說,對懷才市東泰源的五星級酒店,周易也知道。東泰源背後雖然是顧家的資金,但還不是顧家。顧家的態度對國內的資本影響有多大,周易確實估計不準。他之前也接觸過經濟建設,但以前那些工作跟目前江北省的規模無法比,以前的很多經驗到如今卻是不敢亂用。


  “應該沒有變化。”劉明新點頭說。“這位還真有些名堂啊。”周易感歎說,他跟在劉明新身邊,對海岸省那邊的情況有了解的,對周玉波想請顧雪琪參與項目建設的幾次活動也有所了解。周玉波這種存在都沒有請動顧雪琪,但楊衝鋒卻做到了。雖說江北省跟海岸省不能直接比較,周玉波麵臨的情況也不能跟楊衝鋒的情況直接對照,但結果卻是兩樣,外人隻看結果,哪會幫他們想具體的環境因素。


  劉明新沒有感歎,將所知的情況跟周易說,對於接下來的事情處理,還要周易去具體兌現與運作,自然要將情況都說給他得知。


  周易雖有感觸,即使背後還能夠借京城周家的力量又有劉明新支持他的工作,對楊衝鋒也不會有過多敵意,這種存在不少他能夠影響到的人,周易這點自知還是有的。


  楊衝鋒跟張韜鵬見麵時,何長宏也過來,情況交流過,打電話讓胡晉南也過來。省裏接下來的工作推動是全方位的,他這個常務副省長表現即使不盡人意,也不能將他排斥在外。


  省裏的工作處理後,楊衝鋒回到銀河天集團連鎖酒店,香港那邊患有不少事情要處置。特別是跟九瑤之間的合作,要將羅家封殺,該怎麽布局下麵的人也會做好了,討論之後,可緩緩實施。與九瑤那邊,到不需要隨時聯係,這邊謀求的跟她各有方麵,但又必須配合。羅家有不少黑勢力,楊衝鋒要黑牛他們做好應對準備。將觸角伸進香港,在香港站穩腳跟已經到時機成熟的時段。


  京城周家的老宅子突然間人多起來,周老爺子下午從特級病房裏轉出來,回到家裏。兒子老大周瑾、老二周雷都陪著過來,醫護人員將他小心放回房間,兩人看著也在幫手。非常擔心哪個細節上讓老爺子那口微弱的氣息就斷掉。躺下後,周瑾看著周雷,說,“讓玉波他們都回來吧,來遲了見不到最後一麵也會遺憾。”


  周雷點點頭,站起來要出外去做這事。這個電話還是他來打比較適合,其他人說不好也會影響到年輕人的心誌。老爺子這病一直拖著,算起來也好幾年了,這時候生機斷了,也是熬到油盡燈枯。同一輩的老人,如今在國內隻有寥寥幾個,相比也算壽年長的,隻是,這時候老爺子真走了對周家的打擊回避想象中的更嚴酷。


  四年前,周家為了將第三代的周玉波撐起來,也是因為有老爺子為後盾,要搶在老爺子走之前孤注一擲地搏到上位。海岸省的千億項目當初調研、設想、規劃、論證等都是經過嚴密過程,請到國內、國際這些方麵專家來做的。而項目的前景、視野、具體運作的步驟都經過充分地演算過。誰知,這個項目從兩年前就將周家拖進一種欲罷不能、要實現目標又明顯達不到的境地。這已經不是尷尬,而是像溺水的人一直在撲騰,看見岸邊就在不遠處,這個過程裏還有很多可借力打地方,然而真去借力那些東西又想小枝條或浮著的稻草一樣,太不著力,無法改變溺水者下沉丟命的命運。特別是近來周玉波在海岸省所做的工作,拉到的資金往裏麵投入,就是讓周家這個溺水者見到水麵上這些細微枝條來借力、鼓氣溺水者的最後希望。


  確實,周家核心在一年前已經意識到麵臨的危局,但幾乎所有的資源都投進這個項目裏,周家還有什麽其他選擇?

  生死存亡。


  準確地說周家已經走進死局之境,唯有將千億項目做出來,才能挽救周家死裏逃生、綻放出生命之最強。可如今拉來的資金投入項目中如同精衛填海一般看不到一點希望,最難的是所有投入的資源產生的負麵影響,都因為老爺子還在而沒有爆發出來。如今老爺子的日子顯然可算出來,那些陷進千億項目裏的人還會有多少顧忌?

  周家核心的人都意識到這些危機,但誰都不去碰這個問題。目前那些資金的吸納,就如同吸毒的人在不斷地吸食,不斷地給自己的身體添加壓力。


  周雷走出房間,見張老、於老一起過來,兩位雖說是跟老爺子說同一時代的人,但相比較在黨內的影響力要小很多,當初也是跟在老爺子身邊,事業上沒有多少建樹,如今,作為當年的老資曆而存在,在周家內部確實有不輕的份量,在京城的影響力就有限了。


  周雷見兩位到來,忙站住,說,“張老、於老您兩位來了。”這時候確實不知說什麽,張老說,“老爺子情況怎麽樣?”周雷神情更黯然,搖搖頭。


  於老說,“你先前忙,老大在裏麵吧。”到這時候,大家都明白老爺子不過是彌留之際,能夠拖幾天,能不能拖到等周家後輩人都集中過來而已。周瑾作為長子,自然要守在床前。周雷嘴巴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對老爺子處在彌留之際,他作為兒子其實也沒多少悲切。老爺子病這麽多年了,心裏早接受這樣的結果,老人真走了對老人說來也是一種解脫。病體拖著,靠藥物來維係未必不是一種折磨和拖累。但是,對周家而言,老爺子的留與走影響又太大一些。


  周三麻子之前給勒令出京城,雖說已經大半年過去,這禁令也失效了,但他還是沒有回京城來。在京城圈子裏,那次臉麵丟得大,回京城來也沒有當初那種榮光。但心裏對楊衝鋒的恨意越加強烈,真正的苦大仇深。當初跟在身邊的小四到小九,如今也都給家裏圈起來,有幾個還沒得到自由之身。家族的財團祥華財團如今還是周三麻子執掌,具體業務他不會去理會,但也體會得到財團如今維係之艱難,進而體會得到家裏的危機。知道這些,也讓周三麻子少了一些狂躁暴戾,但他將這一切都歸結在楊衝鋒身上,都是因為他針對周家,才使得周家陷入這樣的危局。


  如果有機會,周三麻子都想直接用自己的命來換楊衝鋒一命,也想請黑勢力或殺手將楊衝鋒給滅殺,所有後果都由他來承擔,用自己的一命來換取周家的安全。至於事情是怎麽樣的,他不會太在意。


  忽然接到老爸打來的電話,讓他即刻回京,用最快的時間趕回老房子。周三麻子隻說他會立即走,沒有多問。這樣的電話雖說突然,而老爸也不作任何解釋,周三麻子也知道肯定是老爺子很危險了。掛了電話,周三麻子突然狂躁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楊衝鋒,自己會出京城會要分秒必爭地往京城趕路?


  將辦公桌上的花瓶一下砸在牆上,那種破碎的炸裂聲讓他感覺到一股快意,恩仇之間,要直接表露出來才會讓自己的心意通達。


  也知道這時候不是找人報仇的時機,自己既然決定要這樣做,今後總會有機會。心裏轉而又悲切起來,周三麻子拿起電話給二哥打電話去,老爸那邊肯定不會告訴自己實際情況,但二哥應該知道,他也會將實際情況跟自己說,知道這也是一種心性的磨礪。學會承受和能夠承受都是一個人必須要做到的,才能夠真正對自己、對家族擔當起來。


  二哥那邊處在正在通話中,周三麻子不知是老爸給二哥打電話還是二哥在部署一些事情,要到京城去,留下來的事情總是要人來做。華祥財團周三麻子雖說是總裁,但真正運作的人卻是副總,他個人在財團裏的權力有限、影響力也有限,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影響到整個財團的運轉。華祥財團的總部在京城,平時,周三麻子要接觸這邊的工作也主要是通過信息的傳遞,即使當初他在京城時,也沒有直接給財團的決策簽字審批。


  周玉波的事務繁雜,不能直接離開海岸省,但又沒有給他任何時間來安排這些。從辦公室出來一直用電話給身邊的人安排事務,也跟省裏主要領導說明事由。老爺子情況危急對周玉波說來理解更深遠一些,周家會不會因此而崩潰?

  海岸省的千億項目對周玉波說來目前已經是無法承重的擔負,也是一個不知什麽時候會爆炸開來的最大危機。這樣的危機不僅會將周家一同毀滅,還會將海岸省也連帶一起,甚至會讓國內不少產業、很多集團都造成毀滅性的破壞。如今發展到不是能不能緩過來的問題,這一點,不僅周玉波看得到、周家看得到、海岸省的核心層也看得到。甚至京城高層也對這態度不明,或許也是在估量海岸省這個千億項目該怎麽來導引,將這種惡態引向有利於國內經濟發展的勢態。


  從海岸省到京城有直達高速,途中,周玉波基本上沒有得到休息,一直在通電話。周家雖說還沒有對外透露老爺子的情況,敏感的人也能夠看到其中的一些狀況,自然有人猜到周老爺子情況不妙。


  楊衝鋒在中宇機械集團那,正跟趙躍進在一起,突然接到電話,說幾句。楊衝鋒沒有多說,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隻跟趙躍進交待兩句話,讓他對香港那邊的動作稍緩兩天,但外圍動作要繼續。隨即,楊衝鋒跟艾溫冬聯係,讓他到千色白花去見麵。


  周家變故,艾溫冬作為艾家的核心人物之一,肯定會到京城去,但也是南宮家脫離周家掌控的最佳時機。他不會親自見南宮無極,給艾溫冬一個態度,讓他到京城去轉達卻是有必要的。


  周家的具體情況還沒有詳情,但周玉波、周三麻子和周家核心人物都往京城聚集,會有什麽事情不難推斷。周家老爺子走後,周家在國內的處境會有什麽變化?這個問題看起來跟楊衝鋒沒有直接的關聯,但他卻明白,周玉波目前依舊是第三代影響力最強的一個,海岸省那邊的危局也會因為周老爺子的離世而變得脆弱,脆弱到哪種程度,如今也難以估算。海岸省一旦危機爆發出來,周家固然毀滅可連帶毀滅的患有太多的經濟實體、波及麵太大。會不會將國內經濟發展大勢都遲滯起來?真到這種地步後,江北省這邊的建設肯定會手袋牽連,這邊的建設進程也會受到影響。


  有時候,這種敵損一萬自損三千的局麵未必是最好的。在項目啟動之初,楊衝鋒不是沒有考慮到這些情況的可能性,隻是對海岸省千億項目的危機預料不足,也沒有預料到周玉波和周家會在這兩年裏瘋狂地吸資,而一些人為了得到政治利益,作為交換將大量的資金投進這個明顯的黑洞裏,或許他們本身並不期望有什麽結果,所需的結果已經得到。


  在危機爆發之前,讓江北省這邊有更多的準備,才是目前當緊要做的工作。楊衝鋒五一給周家落井下石,也不是他心存多少慈悲。周家在海岸省那邊牽扯到的利益和利益背後的人,已經是一個非常大的群體,這樣的群體也不是誰都能夠覬覦和吞吃的。再說,海岸省走到如今這一步,最初沒有京城大佬的想法在裏麵?沒有他們的一點意誌,單憑周家也不會走到如此勢大,早給做工作了。到如今,危局顯露,京城那些大佬肯定會盡力維係、漸漸化解,對國內的經濟建設才不至於引動致命打擊。


  一路沉思,楊衝鋒也頭痛不已。最幸運的還是之前跟香港顧家有了接觸,跟九瑤有了針對香港羅家的動作配合。


  周三麻子走進老宅子時,見二哥神情灰敗,臉上似乎有淚痕。心裏不由地一痛,自己趕回來還是慢了一步。老房子裏,有工作人員在忙,而周家核心成員都聚在這裏,周三麻子情緒激蕩之下,一下子跪在已經用白布蓋了臉的老爺子床下。


  周老爺子幹枯猶如木材的手露在外,周三麻子將老爺子的手拿住,埋頭在那裏。工作人員要對老爺子身體進行處理。要給老人洗一下全身,周三麻子跪在那裏,工作人員不知要等還是請周三麻子先離開一下。周瑾、周雷等人都到外間,有很多事情要他們處理。張老、於老在房間裏,但對周三麻子這個頭有反骨的確不會直接說什麽,要周玉波將他拖起來,好讓人處理老人的容顏。


  周玉波走到周三麻子身後,拉住他說,“老三,很多事情要我們處理,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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