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來訪
並不是誰都意識到周家渡危機,但接觸到那種層次的人都在觀望,也都能夠推敲出周家這一關能不能過,能夠衝過去,自然會壯大,聲勢更強,反之,之前領先在各大家之首的專家會轟然而倒,那麽接下來將是一最大的盛宴,怎麽來瓜分?
對這樣的情況,自然有人在暗地磨刀霍霍,做了周密的應對。調集資源,要在周家最先露出裂縫的檔口插進去,才能夠嘮叨最多最好。周家渡裂縫什麽時候露出來?
南宮無極自然知道這是一個絕對好的機會,在周玉波從海岸省回京的時候,就給海岸省那邊發函,對海岸省涉及到大江機械集團徹底割裂,周玉波得知後也沒什麽反應。當初南宮無極為了自救,寧可自損一半的資源也要請出周家來對抗楊衝鋒,但如今已經跟楊衝鋒達成諒解,利益與共,要跟周家割裂開同樣要找機會。這一次,自然是最好的機會,周玉波也有所準備,對南宮無極、南宮家確實不是逼使他們的時候。周玉波甚至不知道江北省那邊對大江機械集團的收服食楊衝鋒的意思,還是南宮家見到什麽更好的機會?
消息是有,但誰探聽不到楊衝鋒跟南宮無極之間見麵的談話內情,讓人僅從外表來判斷,有時候真弄不清楊衝鋒的意圖。
南宮無極的脫離,其實也是一種信號。周玉波在京城收到這樣的消息,隻是淡淡地表示知道了。之前,南宮無極就提過,周玉波完全不給他回應,如今南宮無極強硬脫離,這邊也不吭聲,將那擱置暫不處理,留在今後有機會再清算,南宮無極和南宮家也逃不掉。
南宮無極雖說沒有對外傳揚,但也給一些人察知,而周玉波對南宮無極這樣說默認的態度,這樣一個信號讓一些人得知後,海岸省那邊的一些項目和一些資金就有抽離的跡象。這也是正常的反應,周家唯有將海岸省千億項目大力挺起來,才可能堵住海岸省建設資金的潰退。
這種之間的較力在周老爺子後事處理後都在發生,周玉波已經回到海岸省,周家這邊也將他們上市公司的一些股份慢慢拋出來,資金往海岸省轉移。支撐這邊的項目建設。
海岸省在千億項目投建的宣傳上,一如既往地進行。
最讓人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是,之前,一些經濟方麵的專家在文章中對海岸省千億項目的評論爭論不休,負麵的言論相對占優。畢竟千億項目陷入危局這樣的事實給人指出來很難自辯的,但自從周老爺子離世之後,國內這種聲音一下子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江北省建設的討論。同樣,質疑的聲音不少,但從正麵來剖析江北省投建項目占多數。這樣也讓一些人對江北省更多關注,這種討論,不論是從正麵讚同還是從負麵來進行質疑,對資本而言視角都不太,資本看中的是投入後換取的利益回報,回報越大風險也就越大。
負麵的因素就是風險,所以,資本對江北省的關注之後,比起江北省自身進行現場、招商引資力度會更大。
如此,在短短的時間裏,國內解決這一塊出現了一種較為詭異的現象。海岸省要從人們視野裏淡出,但江北省這邊的很快走進中心位置。輿論上是如此,但實際上一些資本對周家還是密切地關注著,畢竟在這種時候對周家進行吞噬是最為有利的。
此時對周家出售,獲得的利益確實最大,隻是風險也大。如果周家在海岸省那邊站住腳度過難關,接下來的報複也會異常地慘烈。
周玉波每一天都在收集大量的信息,從這些信息裏進行分析,找出更有利的機會。
周家目前可調用的資源越來越少,而江北省那邊頻頻曝在人們視野,吸引人們的注意力,使得一些資本流入到江北省去。對此,周玉波也明白是一哥見過楊衝鋒後必然的動向,就如同當年自己一開始運作千億項目一樣。他在江北省會走多遠?
對楊衝鋒在江北省運作的大建設,周玉波也一直密切關注,資料很齊全,隻是看起來伸手可及的大功勞在實際運作後可能有更多的看不見得因子,讓這些運作完全偏離最初的規劃。千億項目就是這樣走進危機的。周玉波也期待楊衝鋒在江北省盡快陷入這種危機,這樣,他有更好的機會解脫。
周瑾曾想過讓另外的人來接替周玉波,讓他脫離這一被動局麵,但上麵卻不答應。用人頂缸本來是最好的,不會傷及周玉波,對周家而言也不必要陷入那種欲罷不能的境地,隨時可以舍棄一些東西而保住本源。但高層不點頭,周家才會陷進這種必須將周家本源填補進來而支撐住海岸省的建設。
劉明新從京城回來,知道楊衝鋒和張韜鵬在省裏幾次見麵,也能夠猜出一些。對周家這邊,他目前確實幫不了多少。周瑾也沒給他任何指令或暗示,隻是表示對劉明新到周家的情分表示感謝。這讓劉明新也有所感觸,說到底,自己目前能夠坐到這個位子,關鍵還是在周家的支持。
回來才兩天,江北省的項目建設因為兩篇觀點相反的論文給炒得熱鬧起來,他自然明白。楊衝鋒在周家見過一哥,而當時錢逸群也在場,如今有這樣的表現確實容易理解。但對海岸省那邊的情況會有怎麽樣的反應與態度?劉明新背後的力量,如今已經陷進海岸省的千億項目無法轉移出來,他對周家的關注,也是對自家資源的密切關注。
劉明新如今可調用的資源確實也少,使得眼看著江北省這邊的盛宴心饞而無力。即使利用省委shu記的影響力能夠獲取不少的好處,但相對給陷進海岸省的那些資源而言,那是少了。幾次想跟楊衝鋒一起討論海岸省的情況,想了解到海岸省危局到底有多嚴重、機會還有幾成,可每次話頭都引往海岸省了,楊衝鋒卻都不肯多談那邊的情況。
這一次,一個見了楊衝鋒,會不會有話題涉及到海岸省?這也是周瑾給劉明新唯一的一個任務。從楊衝鋒那得知一個對海岸省千億項目的基本態度,對周家在今後的運作裏是至關重要的。劉明新回到江北省後,看著江北省與海岸省的變化,角色轉化之間,也體會到一哥的影響力有多大。
怎麽才能跟楊衝鋒說到海岸省?劉明新本來可以直接將這個話題擺出來討論的,因為目前江北省跟之前的海岸省有一些共同的基準點,討論海岸省也是讓江北省接下來的工作推進避免出偏差。但他覺得自己提出來會不會讓楊衝鋒有警惕,反而得不到真實的消息。到楊衝鋒這樣的層次,消息來源之多劉明新並不認為自己會有多少事情可瞞住楊衝鋒。
眼看一周過去,劉明新不知周玉波在海岸省那邊支撐得如何,但江北省這邊的情況卻可用激奮人心來形容。在這樣的局麵下,找楊衝鋒談一談確實不能再拖了。
周易比劉明新更接近周家,但周易的層次還是低了,無法了解到更多的東西,有些事情也不敢讓他得知。比如,一哥在周家召見楊衝鋒的事情,就不敢告訴周易。讓周易聯係楊衝鋒,就說坐一坐。楊衝鋒見周易親自出麵來安排這事,當即表示聽從安排,他會在準時間到達。
周易沒到江北省時對楊衝鋒是有惡意與抵觸的,也看不上,到江北省見到楊衝鋒後,那種敵意還在。但到如今,見識過楊衝鋒一些手段後,如今在楊衝鋒麵前不會在流露出任何不滿、敵意和輕視,很尊重地陪著楊衝鋒進包間,解釋說,“衝鋒書記,明新書記患有幾分鍾就到了,臨時給下麵一個人纏住。”
這種情況確實會有,楊衝鋒不在意。今天兩人見麵確實有些事情要確定下來,對江北省這邊的建設,如今時機成熟,所有的工作都可開始啟動,這種關鍵時刻,劉明新的作用和影響力很重要。楊衝鋒明麵上的工作不會直接跟經濟建設那邊太多牽連,隻是江北省也好、京城那邊也好,真正推動這一建設的人是楊衝鋒。何長宏、胡晉南、甚至張韜鵬等,都是在這樣的意誌下進行工作的。楊衝鋒自己也明白這點,與各方麵之間的較力,都掌握著分寸。
“秘書長客氣了。”楊衝鋒笑著說,對周易的表現也沒有多少抵製,在廣西上也盡量地緩和,周易或許不能影響到劉明新,隻是在很多具體工作上,周易總會有機會讓一些事情變得麵目全非或者偏離走向,都會讓今後的工作變得棘手。當然,自己如果對他釋放善意,周易還要搗鬼,對楊衝鋒而言也不會怕,直接將他拿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劉明新到來,周易安排好吃喝便先離開,不參與這種討論。劉明新等周易離開後,說,“衝鋒,江北省這幾天給外麵討論很熱,壓力不小啊。”
“明新書記,這是好事。比我們自己四處宣傳的力度大多了,那些手裏有錢的人,他們既在意學者們的觀點與看法,有不在意。因為彼此的立場不同,學者、專家關心的是對民生、地區的建設與影響,有錢人關心的是如何賺取更多的錢,才不管這個項目有多少意義。”
“精辟,但彼此之間也有一致性。”“是啊,一個項目沒有絕對的影響力,就不會產生利潤也就不會吸引有錢人、讓他們動心,把手裏的錢拿出來。”
“是的、是的。”劉明新說,“江北省這邊的建設不是孤立的,我們今後在具體工作中還要進行更多的研究與借鑒。衝鋒啊,海岸省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既然要討論,劉明新想知道楊衝鋒的看法,想知道一哥對海岸省千億項目的態度,這些話終究要說出來,幹脆一些,或許能夠得到想要得到的東西。
“明新書記的擔心確實存在,海岸省也是我們的一個借鑒。不過,我們跟海岸省的最大區別在於時機不把握。海岸省千億項目的建設,如果推到五年之後再進行建設,那是非常必要也是時機成熟的時候。現在嘛……”
聽楊衝鋒這樣說,劉明新對目前國內的經濟大勢也有理會,確實有這種感覺,但周家肯定等不及,如果讓江北省占了先,或者誰在經濟建設上比周家占先機,對周玉波說來還能夠在同一時代的人裏領跑?
“哦,如今怎麽樣?”
“說不好,也不好說。”楊衝鋒笑著說。
既然楊衝鋒不肯往深裏說,劉明新也不會執著,太露出痕跡也是不行的。隻是,這樣不上不下的讓他很不甘心,直接問一哥在江北省或海岸省的態度就犯忌諱了。楊衝鋒雖然不說對海岸省那邊的態度,但對江北省這邊的工作卻說得透,“明新書記,香港那邊我已經核實過,顧家輝在這兩天就過來,有專家們對我們建設規劃進行討論、再有顧家過來相印證,接下來的招商引資工作回避之前預期肯定要好,有些項目的啟動應該往前推。京城部委對項目的審批,想必也會提高效率,不讓我們反反複複地往京城跑了。”
“這是好事,形勢大好,說明國內的經濟形勢是穩定的。”劉明新說,“我們一定要抓住這樣的機會,穩步高效地做好每一項工作,達到我們預定的目標。”
“應該沒問題。”楊衝鋒笑著,對劉明新提到國內經濟形勢的穩定,自然隱含了對海岸省那邊的試探之意。見他這樣執著不妨,楊衝鋒笑著說,“明新書記,前幾天到京城祭拜周老爺子,在周家見到首長。首長對江北省的建設很關心,聽完匯報了省裏在建設中的準備工作,也問了我們還有什麽困難。”
“哦,有大首長的關懷,說明我們的思路是對的。”劉明新說沒戲到楊衝鋒這時會說這話,每一個能夠給一哥召見的人,都會在政治上有著絕好勢態的存在,今後在各方麵的發展條件和機會都要多一些。但一般人見到一哥後,都不會說出見麵是所說內情,神神秘秘的,也給自己添加一些神秘,對自己今後要做工作有幫助。當然,這時楊衝鋒所說的話也是真假難辨,但須到一哥召見時,有錢逸群在旁邊似乎又不可能有其他話題。
劉明新自己還沒有給一哥單獨召見過,對楊衝鋒所說的話也難以判斷真假。隻是聽這番話後,也覺得上麵對海岸省那邊不會置之不理,聽任危機爆發。隻要是這樣的態度,對周家、對他劉明新說來就是最好的局麵。
等楊衝鋒離開,劉明新將這次見麵的情況跟周玉波說了,周玉波沒有明確的回應。劉明新也不計較這些,自己欠下周家的無論如何都要一次次還,等還清了彼此之間也無法割裂。是不是要脫離周家,劉明新雖說目前有這樣大的優勢也有很好的前景,但心裏卻是沒有一點把握覺得脫離周家之後會有更好的狀態。
即使今後自己有可能進中央核心的邊緣,也不可能真正到達核心,底氣太薄。周家即使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危機爆發開來都不會讓周家完全沒落。一旦有機會,會很快翻身。想自己這樣一旦出現主要對手火災某一次競爭中失敗,就會快速地退後直到平寂。
這也就是所謂的底蘊吧。
楊衝鋒如果沒有黃家在背後支持、有雄厚的底蘊,他機遇再好、個人能力再強,也絕對無法走到今天這一程度。四十出頭就實職省部級高官,甚至穩穩壓住了周玉波這種官場裏的妖孽存在。想到這些,劉明新對楊衝鋒確實沒有過於施壓的心思,這種人對他施壓或設置阻力,除非有周家那種實力和底蘊才有可能,要不然,他的反擊肯定是致命的。就如同之前對陳佳出手,當初他不過是平通市的市長而已。
楊衝鋒的注意力主要是跟何長宏將省裏關於經濟建設的工作進行討論、定策、將省裏必須要推動、即將要推動的工作疏攏好,部署下去。省經濟建設領導小組下麵有一個越來越龐大的團隊在進行工作,分管明確,各負其責。
劉瀟然走進來,說,“老板,滕文韜秘書長來了。”
“好,你讓他稍等。”楊衝鋒說,“長宏,今天就討論到這裏吧,顧家那邊到來之後,你要抽時間見麵,幾個方麵工作的推動,你也得找人負責,大膽任用,居中協調好,把握住尺度,相信那些有能力的人能夠在短時間裏成長起來。隻有將一批批人培養成長了,我們的工作才能真正推動、真正做到最好。”
“好的,我會注意這方麵,慢慢放手給他們去做。”何長宏說著站起來,楊衝鋒送到走廊上,便不再走。何長宏昂首走出去,到電梯口見滕文韜出來,說,“文韜秘書長來了?”滕文韜沒想到會見到何長宏,他對何長宏自然熟悉。之前,何長宏在省裏是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這樣的高位他這個懷才市的市委秘書長想見對方都很難有機會。
“何省長好,您可有好些天沒往我們那裏去了。”滕文韜說,如今,何長宏成為江北省副省長,省委常委沒有下掉,抓全省的經濟建設工作,使得他的權力更實在。滕文韜之前有了自己的選擇之後,如今在懷才市負責招商引資工作,雖然還掛著懷才市市委秘書長,但不再是為熊定君工作。從某種程度上說,如今算是何長宏在懷才市抓經濟建設的代言人。
平時的工作就是將省裏的意圖落實到位,在工作上當然也要服從熊定君和唐國懷的意思,隻是,熊定君和唐國懷在工作上如果與省裏意見不對,滕文韜則可對這種事進行質疑,如果討論沒有融合的可能,省裏這邊就會有人到懷才市去。對熊定君或唐國懷都是不利的。為此,滕文韜在懷才市已經穩穩可跟熊定君、唐國懷齊平的身份。
“你快過去吧,我們找時間再談。”何長宏說,知道楊衝鋒在等滕文韜,這時不會多說耽誤時間。“何省長,等見過書記後,我再跟您請示工作。”滕文韜也分得清輕重,如今,有這樣的好機會,自然不會錯過。在省裏有領導提攜,在市裏也有不少的人見到好機遇,跟在手下拚命工作,要衝破之前熊定君和唐國懷等人的權力封鎖線。滕文韜能夠找到一批有才幹的人辦事,將工作推動起來後,在市裏的威信便越來越重,解決職位問題隻是時間而已。
劉瀟然跟在滕文韜身邊,陪著,如今,劉瀟然與滕文韜之間的關係也變得簡單。看滕文韜和何長宏之間說話,也體會到跟在老板身邊的種種,心裏的感觸一天天都在加深。何長宏先進了電梯裏,滕文韜才往辦公室走去,其中細節很是明確。
到辦公室前,滕文韜站住,對劉瀟然說,“瀟然老弟,還要辛苦你先跟領導說說。”
“老哥這樣客氣,可見外了。”劉瀟然笑著說,便去敲辦公室的門,先進去跟楊衝鋒說滕文韜已經到了,再折回請滕文韜進去。當年劉瀟然在懷才市時,要見滕文韜都難,而如今兩人稱兄道弟很親密,完全如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倒好茶,劉瀟然便出辦公室。楊衝鋒從辦公桌後出來,走到沙發那坐下,說,“文韜,這段時間很忙了吧。”
“書記,是很忙,主要還是我們自身素質起點太低。”滕文韜說,這時候在領導麵前多謙虛一些,就能夠多往省裏跑跑,多見領導的麵,請示、匯報工作,也才能夠將感情建立起來。
“懷才市的工作推動很不錯。”
“多謝書記鼓勵,書記,我匯報一下近期的工作情況。”滕文韜將近來十幾天的工作進展,推進、各方麵的反應等等,有條理地敘述出來。
楊衝鋒沒插嘴也沒多問,等滕文韜說過後,說,“懷才市的進展讓人放心,經濟建設方麵的工作,主要跟長宏省長匯報,讓他心裏有全麵的情況掌握。”
“書記,我找時間去見何省長匯報工作。”滕文韜說,“書記,東泰源的酒店即將開業,他們想邀請您去參加開業典禮,又不敢登門,纏著我來探問。”
“他們速度很快嗎,主體工程建成沒多久吧。”楊衝鋒說,對東泰源的五星級酒店建設有關注,主要是牽涉到香港顧家。
“懷才市如今的形勢變化很快,東泰源見到這些變化,在施工上主體工程建設的同時,內部裝修工程也同時進行。一個半月前第一期主體工程建設完全,封頂,半個月前所有裝修工程也完成,如今之差外部附屬設施的建設、外部硬化建設和綠化植被。最多一周,這些工程都會結束。”滕文韜說,“資金到位,建設的速度至少是我們懷才市以前建設速度的幾倍。”
“如今,懷才市客源有了很大變化,東泰源自然會不惜成本將酒店建起來,完全占據先機。”楊衝鋒笑著說,“這很好,說明懷才市的大建設真正要啟動了。他們開業的具體時間是哪一天,定下沒有?”
“定了。”滕文韜說了時間。
“好我會去,到時候,應該還有更重要的客人會到場的。”
“更重要的客人?”滕文韜說,還有什麽比麵前這位領導更重要?在他眼裏,即使張韜鵬或劉明新都不見得更重要。
楊衝鋒卻笑而不答,滕文韜也不會多問,說,“書記,那我跟東泰源那邊說您會安排時間到場。”
“好剪裁就不要安排我,讓他們請銀河天集團連鎖酒店的老總吧,他們之間在業務上今後也好往來。”
“東泰源能不能請動對方?”
“沒關係,我給你們先溝通溝通。”楊衝鋒說,銀河天集團連鎖酒店是五星級的全國連鎖,規模很大,名氣很高。東泰源這種才開始做酒店業的,能夠跟這種存在多往來,在業務開拓上有借鑒的。
顧雪琪要到江北省來,時間上與東泰源開業完全能夠對得上,如此,請顧雪琪往懷才市走一趟,甚至,顧雪琪之行本身就有這樣的安排也說不定。滕文韜走後,楊衝鋒到辦公桌那拿起電話,撥打顧雪琪,她的助手接聽得知是楊衝鋒,轉交到顧雪琪手裏。楊衝鋒說,“顧小姐,東泰源那幾天要開業了,你們的住宿是不是安排在懷才市?”
“怎麽,到江北省還要住在自己家裏?”顧雪琪說,之前對楊衝鋒幾乎是愛理不理,如今接觸多了,偶爾也會說出一句有人情的話來。
“怎麽這樣理解?你自己的店開業,如果你都不捧場,還給客人信心嗎?”楊衝鋒笑著說,懷才市那邊的建設項目可不少,楊衝鋒有意要請顧雪琪參與。不論是露天大堆場、鐵路建設、高速路、國道和其他產業的建設,都需要大批的資金來支撐。
“這麽說你也會去了?”
“我聽顧小姐的。”楊衝鋒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