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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向揚

  決定到海岸省去,京城這邊也下決心,隻是,對海岸省千億項目的工作也是分頭來做。楊衝鋒和錢逸群等帶一些人直接到那邊去,京城這邊留有一些人在做另外的工作。從京城到海岸省計較近,拉直了距離沒有多長。開車走高速也快,兩地之間開車消耗的時間不少是消耗在出京城的街道上。


  千億項目不是在海岸省的省會,而是在海邊,臨海造出一個大都市來。出京城後,高速路一直通達千億項目邊上,這邊有出站口。千億項目圈地也大預計造成方圓三百平方公裏的都市來,隻不過,同樣分幾期進行施工。按規劃,前三年做好第一期建設,這是千億項目最關鍵的一步,將沿海填實,修建臨海深水碼頭、海港等。


  當初的規劃、勘測,都是經過專家論證,有數據支撐的,隻是,實際操作之後,在推進中跟最初的規劃卻是不同。除了填海建深水碼頭之外,其他的項目跟進倒是沒有太多的差錯,但核心建設沒有做成,這一項目的效應就沒有突顯出來,以至於跟進的建設沒法繼續,也使得後麵的不少資金都撤走,沒有了跟進的投入,之前的建設也漸漸停下來。


  深水碼頭和填海建市的工程還需要多少資金,如今不他的專家有不同的說法,總之,目前但凡涉及到的資源都填進來依然是前途渺茫。如果,放棄填海的工程,另找途徑來建設,同樣要巨量的資源、資金往裏麵投入。


  失去商家的信心之後,這裏的項目沒有人肯再往裏麵投入,而之前投進去的巨量資本都沒進海裏,誰要來接手這項目,那勢必不可能繞過當初的投入量。


  從材料看,楊衝鋒覺得這個工程實際的投入量跟資料上的量不會對等,要不然不會是目前這種尷尬局麵。錢逸群對他這種提法也有認同,不過,真要將項目重新審核、評估,確實難以做到真實。畢竟,往大海裏投入量多少資源,怎麽來估量與評價?


  楊衝鋒覺得漏洞肯定有,隻是肯不肯下決心。如果能夠將這些損失追回來,對項目的繼續投建也能夠得到不少的資金。再說,商家看到京城的決心之後,對這一項目的信心也會堅挺。這一過程難度確實大,阻力勢必也大,而這一過程勢必要將周家和周玉波的所有都翻開來,大白於世,這讓楊衝鋒很幹興趣。至少可達到兩點目標:一是為這個項目的推進盡力,另一個目標將周家和周玉波狠狠地坑一把,何樂而不為?

  上次到京城,楊衝鋒有了選擇之後,就開始布局。黃家的人以及楊衝鋒的人手開始滲透進海岸省,海岸省這邊當初就有一些人滲透進來,如今,過來的人更多,也便於在這邊做事。


  海岸省危機重重,海岸省省委班子對此也是極度重視,在極力挽救與彌補。周玉波還在第一線衝鋒陷陣,省裏對他的信任沒有因為項目的危機而使得對他少了信任。


  海岸省省委記向揚、省長石文舉如今也是頭痛萬分,向揚本來是周家的一員大將,在海岸省的建設上,一直全力支持周玉波,想將周玉波推上來,至少要接替石文舉掌管海岸省的政務和建設,落實千億項目的第二期工程。然而,第一期工程陷入泥沼之後,在如何解決危機的工作上,石文舉也沒有反擊之心,知道單憑自己的力量,就算將周玉波踢開也無法化解、沒有資源和能力來化解,反而讓周玉波脫逃開。


  向揚曾想過讓周玉波離開這個是非窩,但京城那邊卻不同意,周家既然將事態推動到目前的危局,怎麽可能讓周玉波輕易離開?周老爺子已經不在,周家目前沒有更足的底氣來甩手不理會。之後,周家的資源源源不斷地往項目裏投進,依然不能改變目前的現狀。


  京城如今插手進來,要為海岸省的危局進行工作,對向揚和石文舉說來不是好事,但又是一個轉機。說明京城不會放任之前投進項目裏的資源就這樣化為泡影,對這個項目說來患有翻身的機會,隻要有機會對他們說來之前的工作沒有白費。


  向揚也好,石文舉也好,在這一項目中也投入不少資源,是對周玉波實實在在的支持,如今真要變成海泥才讓人冤枉與痛心。京城插手,之前的資源或許會有較大的損失,但不會是全部,能夠撈回一些,能夠讓他們在工作推進上患有晚會餘地,在政治上的機會比起經濟上的損失更重要。

  京城那邊會有怎麽樣的具體行動,海岸省也不知,但京城要求海岸省毫無保留地陪京城進行工作,讓向揚也有些難做,主要是這一工程一直都是周玉波在全權負責。如今要對京城全部放開,周玉波會不會同意?會不會打埋伏?向揚跟周玉波溝通時,周玉波就提出這種全部放開幾乎是不可能的,商業機密也是當初簽署條約的內容之一。商家要追究這樣的責任,誰來承擔?


  向揚明知周玉波是在推托,但不會讓步。向揚雖說是周家的核心之一,但並不是周家。作為省委shu記,在政治上也得完全服從於京城,這一點組織原則,跟周家這種傳承時間較長的家族有區別的。向揚不肯讓步,周玉波也沒辦法。如今局勢很糟,如果向揚對他周玉波動手,周家和周玉波都沒有多少反抗之力。坦白說周玉波,即使在周家內部,也能夠另外找一個來替代而就愛那個周玉波交出去,背負千億項目的過失,對周家而言也能夠解脫一些、輕鬆一些。


  周玉波也意識到京城有人要對千億項目下手,對他在運作千億項目過程中有疑惑,但是誰卻無法找到。後來從劉明新哪裏得到消息,楊衝鋒離開江北省到京城參加學習,便領悟到對手可能就是楊衝鋒了。


  黃家本來可以不參合進海岸省這邊的事,這是一個會燒毀自身的是非窩,牽扯麵太大。不過,楊衝鋒卻又不同,他在江北省的成功會得到更多的信任,也會得到更多的資源相隨。這樣的人到海岸省來做這個項目,理順之後,會不會創造出新局麵?

  確實難以判斷,如果是楊衝鋒到海岸省來,周玉波真不知該怎麽麵對這個人。幾年前,還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即使在江北省從市長提升到副省長,周玉波都沒看在眼中。等楊衝鋒對華英市下手,周家還是激昂楊衝鋒看成是小醜,哪怕請動了錢逸群到江北省去,周玉波都以為楊衝鋒不過是在作秀。之後,江北省進行規劃、招商,引進大量資源,直到跟顧雪琪等香港建立了關係,還給京城一哥召見,周玉波才對楊衝鋒放在對等的位子上來看。不過,內心裏要說對楊衝鋒有任何尊重,真激發不出來。


  可如今,楊衝鋒卻要插手海岸省的千億項目,周玉波卻無力抗拒。


  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向揚得知,向揚沒有表態,隻是說海岸省這邊既然配合京城,全部放開這邊,誰來做工作問題都不大。


  楊衝鋒和錢逸群帶著人進到千億項目圈裏,有車,在車裏看著裏麵的情況。初進如建設圈子裏,是一些建設比較洋氣的建築、也繁華,但過了這一層次再往裏,則是破破爛爛,有不少工地建設到一半停在那裏,經風雨之後,可算一派狼藉之狀。


  楊衝鋒看著錢逸群,說,“錢老,將你錢包掏出來,前麵那幢樓就賣給你了。怎麽樣?有的賺啊。之前的商家一定願意脫手。”


  “你來買吧。”錢逸群說,心裏很沉重,他不是第一次進來,之前不過是用平民的身份進來,私下進行做一些工作,也見到裏麵的一些狀況,才一直對這個千億項目不正麵支持過。如今,這裏風聲鶴唳,當真會上千萬的大樓,隻要兩三百萬就能夠拿到的。誰不想盡快逃離,能夠拿回一點是一點?當初九三年在海南,不是有過一波這樣的大跳水,多少人傾家蕩產、多少人身負巨債?


  人們的心態有時候真說不清,商家和投資者都是趨利而動,沒有利自然不會相隨。看卻危機急忙逃離也是很正常的心態,這跟政治這東西不太一樣。當然,政治也講成本的,隻是各自的成本不一樣而已。京城要化解海岸省危機,也是經濟利益和政治利益交雜在一起。


  看著眼前的景象,不少地方雜草叢生,而另一些地方亂石對在一起、泥坑、水窪、廢料等,沿路不少。遠遠近近,頹廢景象不會是短時間形成的。楊衝鋒說,“教授,這些東西都有一兩年了吧。海岸省這邊看不到?還是說有人故意隱瞞,將真相包在紙裏,等到現在紙包不住火才讓外麵得知一星半點?”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益處,於事無補。”錢逸群沒好氣地說,早在兩年前,他已經決定這邊不對勁,曾私下到裏麵看過,知道情況不妙曾給上麵建言,但京城卻沒有動靜,知道危機即將爆發,看到局麵無法支撐了才下決心來做工作。不過,這也是國內的行情,國內從上到下都喜歡報喜不報憂,要政績更要麵子,死撐著不會將負麵的東西爆料出來。誰爆料負麵的東西就像殺了當地班子一眾父母一樣地嚴重,使得這樣的習氣危害泛濫卻都選擇壓製。損失的是商家或老百姓,對當官的卻沒有直接的危害。


  錢逸群知道這些,對國內很多官員才會有這樣的態度。知道楊衝鋒對這些也看不慣,但情況以及這樣,抱怨確實無法解決問題。楊衝鋒苦笑,想海岸省千億項目這種狀況,在其他地方或許也有,隻不過沒有海岸省這邊情況嚴重,波及麵和影響麵大而已。


  往前走半小時,看到了海,海麵顯然地給填起來一部分。雖說之前的海岸線在哪裏如今已經沒有明顯的跡象,楊衝鋒站到車外,往後麵看。估計在幾千米外才是海岸線,如今填起來後,跟實地確實沒有多少區別,要在上麵進行規劃、建設,建成一座國際性的大都市,確實需要的資源還難以計數。


  往前看,楊衝鋒說,“這裏離深水碼頭還有多遠?”錢逸群指著海麵說,“前麵的鋼架已經弄好,按說相差並不太多。但資源不接,資金不繼,這個項目不就癱瘓症這裏了。項目一廢,如今換得的就是這些填出來的地麵。”


  向揚是海岸省的主心骨,也是周家陣營的核心人物之一。錢逸群和楊衝鋒兩人都明白這一點,但做海岸省千億項目的工作,要將這裏的危機完全摸透,自然無法繞過省裏,更繞不過向揚。


  項目從開始立項到後麵的推動執行,向揚對周玉波都是全力支持的,不過,危機凸顯之後,向揚跟周玉波之間的分歧還是存在。他認可京城對海岸省進行做工作,認可將千億項目的所有都對京城開放,跟周玉波的躲躲藏藏是不同的心態。問題暴露出來後,不想回避而是要積極地尋求解決的辦法,將危機消除或放緩爆發,總能夠消化掉一部分,危害自然降低下來。


  在京城是,楊衝鋒?就曾琢磨過向揚的立場,到千億項目實地之後,也跟錢逸群討論過他的立場,錢逸群也覺得向揚跟周玉波或周家多少有些不同,見一麵或許對接下來的工作是有利的。看過千億項目建設地址後,楊衝鋒對這些景象也不是不知,之前有人將這些情況的圖片發給他看過,隻是,到實地後,受到的衝擊力還是要強烈得多。而錢逸群不止一次到這裏轉過,現在來看確實沒有多少新奇的,隻是沉重而已。


  決定要見向揚,當麵討論解決海岸省的危機,楊衝鋒還是先跟副總理匯報、請示,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後,錢逸群也說他支持之一做法。副總理才同意他們的意見,準許去見向揚。


  在海岸省約見向揚書記,海岸省對京城所做的工作會有更直接的感受,會不會有其他的反彈,或者會不會引發人心的動蕩,也都難以預料。


  楊衝鋒給向揚的秘書田卓平打電話,報出自己名字後,田卓平也反應到楊衝鋒目前的身份,說,“楊書記好,請問有什麽事物可以為您做。”


  “田秘書,我和錢逸群教授想見一見向揚書記,向揚書記安排時間吧,越快越好,我們已經在省城。”楊衝鋒說。田卓平是不是知道自己在京城的危機工作小組裏,不得而知,按說京城會給向揚通報這些事情,向揚也會讓自己的秘書得知這一情況,處理工作才會有更準確的分寸。自報家門之後,楊衝鋒也相信向揚的秘書會有足夠的素質,而不會應付似的將他打發掉。


  “楊書記,請您稍等,我立即去請示書記,再給您回複,您看行嗎。”田卓平說,顯得尊重之意很到位。

  “好的。”田卓平肯定不能做決定,這也是實情,能夠這樣跟楊衝鋒說,也說明田卓平知道楊衝鋒和錢逸群的存在。


  等一陣,也就幾分鍾。楊衝鋒見之前的電話打過來,便接了,田卓平說一句,“楊書記,我們書記親自跟您說這事。”


  向揚接過電話,說,“是衝鋒書記吧,我是向揚。”


  “向揚書記,我是楊衝鋒,我和錢逸群教授一起到海岸省了,走過項目建設地,想跟您碰一麵,向揚書記安排什麽時候?”


  “衝鋒書記,你們在什麽位子,我們說一個地方碰頭吧。”向揚也幹脆。


  “好。”


  向揚掛了電話,先已經預料到京城會很快到省裏來,但楊衝鋒和錢逸群真到了省裏,心裏還是有很多感觸的。最初得知楊衝鋒加入京城危機工作小組後,向揚的感概就比較多,周家當年在海岸省選擇做這樣一個項目的根本用意在哪裏,他是知道的。周老爺子親自找他談,做他工作,談到了經濟建設的大勢和海岸省的特色與優勢,這個千億項目的前景確實誘人,一旦建成後確實是惠及子孫萬代的一種大格局的布局。


  這樣的項目一旦做出來,周玉波就是第三代裏無人可及的存在,周家也會在國內的世家裏更進一步,達到超然的存在,隻有這樣的存在,才能夠確保周玉波今後步入到那種頂尖的機會。然而,四年下來,項目的運作到了如今,危機四起。而與此同時,楊衝鋒當初到江北省才是一個市長,對平通市大作建設後,一步走到副省長的位子,隨後消沉匿跡三年,轉而在江北省鬧出更大的動靜,而他本人一躍而起,成為江北省的省委副書記,職位上就超過了周玉波。與此同時,江北省的大建設在一年前提出種種概念,大家還沒有緩過來消化他的種種設想,但大建設的規模卻呈現在國人麵前。經過怎麽樣的推動工作,難以得知,能夠將香港顧家這樣的存在引進江北省,還能跟台海商家聯手,也引進江北省進行投建項目。從這些方麵看,格局當真比周玉波要大。


  這樣一個人,向揚自然會格外地關注一些,這個人讓人難以捉摸透徹。又不得不令人佩服。


  之前一直在關注這個人,從很不起眼到跟周玉波可較勁,再到積累的資源超過周玉波。黃家對這個女婿用心良苦,而楊衝鋒自己的能力確實了不得,特別是他的執行力,能力之強算是罕見。向揚什麽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來,自然看人也很有一套,之前對周玉波看好,覺得他圓轉而隱忍,處理問題老道成熟,極準確地把握分寸。可如今看來,楊衝鋒在大局觀上看得更遠、更高。


  心裏早想見一見這個人,向揚掛了電話,從自己辦公室出來,不急著就去見楊衝鋒。海岸省的省委和省府都在一幢大樓辦公,二十多層,又分為南北兩樓。向揚帶著田卓平往省府那邊走,直接到周玉波的常務副省長辦公室。進辦公室裏,周玉波見向揚到來,有些突然,站起來,說,“書記,有事讓田秘書直接打電話我過去見您。”


  不知向揚怎麽會突然過來,周玉波心裏雖驚疑但臉上沒有多少表露,帶著微笑,似乎波瀾不驚的樣子。顯得恭敬,如果沒有外人,沒有秘書跟在身邊,周玉波會對向揚稱呼叔叔,而不是官職。


  “情況怎麽樣?有沒有新進展?”向揚說,自己走到沙發邊坐下。這些天,幾乎每一天省政府這邊都會將千億項目建設情況對他進行匯報,了解到最新的發展與變化細節。


  以來說擔心危機突然爆發,手足無措,難以應對。再者,向揚每一天也要向京城副總理那邊進行匯報鬧海岸省的情況、細節。隻是,這時候突然過來問情況卻少有,周玉波看了看向揚的臉色,沒發覺什麽,說,“今天沒有多少進展,也沒有多少變化。不過,有一億資金抽走、離場,這筆錢在十天前就先打通告了的,沒有新的商家撤離。”

  從十天前開始,大量的資金突發性撤走,讓海岸省的建設一下子癱瘓了,引發的波動雖說給周玉波遏製住,但更多的人都在觀望,這種觀望如果沒有得到堅實的撐托住,下一波抽離的資金出現,就是千億項目大崩潰之際。


  想了下,周玉波又說,“書記,幾個小時前,有一台車進到千億項目裏,是京城的牌號。項目組那邊也曾注意到他們,車裏的人沒有下來。估計是小組的人到來了。”周玉波也知道京城這個危機工作小組的存在,知道小組的人員名單。雖然名單是極度隱秘的資料,他還是能夠接觸到這些東西。


  “嗯。”向揚說,表示自己知道有這樣一回事,但卻沒有說出楊衝鋒的約見。田卓平在辦公室裏聽著領導們之間的談話,書記沒有將楊衝鋒和錢逸群到來約見的事情說開,他心裏有數,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嘴,臉上也沒有絲毫表露。


  “我估計是錢逸群帶著楊衝鋒到海岸省來……”周玉波說,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肯定了,向揚沒有表示,似乎就在聽,周玉波又說,“書記,小組裏隻有這兩個人可能有這心思,會以為項目建設工地有什麽可找到的痕跡。”周玉波說這句話時,顯然地帶來一些譏諷。向揚目標他話裏的意思,是說本來很淺顯的事情,誰會將證據留在工地上?就算疑心有人?在施工中存在貪腐,從工地上也無法發現。向揚心裏卻在動,難道楊衝鋒和錢逸群真發現了什麽才會直接找他?

  如今,項目的所有隱秘都對危機工作小組開放,確實要找到一些疑點不算難事。工程建設施工過程中有沒有貪腐,向揚覺得這種可能性不算小。太多的資金流動與投入,有人玩一些手段也屬正常。


  如果,楊衝鋒等人發現了什麽,那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行動?海岸省又會有多大的衝擊?這些衝擊對危機工作小組獲悉不在意,但對他這個海岸省一把手卻要背負這些的,周玉波更是直接責任者,無法推脫這樣的責任,楊衝鋒很樂意見到周玉波完全墜落到深淵,再也無法跟他角力吧。


  這個念頭起來後,向揚隨即就否定了,楊衝鋒跟周玉波本質上還是兩類人,要不然,他不會離開江北省。江北省如今大勢已成,隻要再過三年五年,江北省書記還有誰能夠跟他爭鋒?但楊衝鋒卻毅然決然地放手,到危機工作小組來,這份心態和胸襟周家或者國內其他人水能夠並列而立?


  忍不住看周玉波一眼,見他還在琢磨。向揚心裏一聲太息,糾結的心確實說不出那滋味來。站起來,不給周玉波多說什麽,往辦公室外走,周玉波跟在後,送出辦公室,一直到電梯口等向揚進了電梯才折回辦公室。回到辦公室,打電話讓人注意向揚的動向,對今次很意外地過來,周玉波覺得有些不對勁。


  等了半小時,還不見向揚到來,楊衝鋒耐心不錯,不急不躁的。錢逸群也不急,喝著茶,差生楊衝鋒帶來的,從京城出發時帶了一些,到海岸省後自己泡茶喝,錢逸群喜歡這種茶了。


  有人敲門,田卓平隨即進了包廂,向揚也進來。楊衝鋒和錢逸群站起來,向揚先看錢逸群,認識,說,“錢老,您好。”錢逸群表示了下,楊衝鋒這邊搶話說,“向揚書記好,久聞大名,今天總算見到了。”


  說著伸手跟向揚相握,向揚說,“衝鋒書記,歡迎歡迎啊,早就期盼你們到海岸省來幫忙了。衝鋒書記,你如今在國內才真正是大名鼎鼎。年輕、才華橫溢、工作成效卓然炫目。了不得啊。”


  “向揚書記過獎了,所謂的名頭不過是工作需要,讓媒體多幫忙捧一捧,當不得真,不論是錢老還是向揚書記,都是我的前輩也是我學習的榜樣。”


  “謙虛了,我是落後了啊,慚愧,愧對黨愧對海岸省幾千萬老百姓啊。”


  “向揚書記,今天過來耽誤你工作的時間,是有幾個問題要請教。”楊衝鋒轉變話題。


  “請說,我盡力解答與配合。”向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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