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發言
不管江北省個人有什麽用的心態,都不無讓楊衝鋒在江北省遲滯幾日。
很多工作都無法交待明白,京城那邊就來電話催,黨校校長親自給楊衝鋒打電話,說明開學時間就在這兩天。楊衝鋒雖說是高官,但進黨校要求卻很嚴。當然,楊衝鋒心裏明白,是海岸省那邊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必須要盡快開展工作。他們在黨校的學習說開了就是掛一個名份而已,隻是,校長親自打電話,楊衝鋒的態度卻要做到位,這也是一個超級大佬,實實在在的大員一枚,得罪了今後有得自己吃虧的時候。
具體的事情一時間還不能到位,誰來接替楊衝鋒的位子或許都還沒有商議,楊衝鋒也不知之前提議三叔來接手會不會兌現,京城會不會考慮這樣單憑。
黃天驊如今在柳省也升到副省長,同樣是抓經濟工作,柳省那邊,楊衝鋒本身留下不少的資源,還有銀河天集團的大量資源,黃天驊出麵來收拾整理,將資源分布在柳省進行布局,成績也是顯耀。相比楊衝鋒而言,黃天驊這成績就輕而易得,不用費多少心思。不過,成績就是成績,黃天驊用這樣的工作成效而介入江北省的經濟建設工作,從名份上倒是沒有多少漏洞。
楊衝鋒對這事不能直接提出來,但黃家這邊可運作。楊衝鋒甚至跟劉明新和張韜鵬那裏都沒透露自己的意思,錢逸群肯定會將自己的意思往上麵報,按照一般的規則,京城這邊委屈楊衝鋒,讓他離開江北省到京城來做海岸省的工作,以圖挽回海岸省的危機,自然要對楊衝鋒進行一定的補償。這種補償落在黃家是很不錯的選擇,對楊衝鋒自己怎麽補償如今確實不好給出承諾。
基於這一點,楊衝鋒在三叔能不能到江北省來接替他的工作上,也不會表現過激。
到京城,在家裏打一轉,放下隨身的東西後,楊衝鋒帶著劉瀟然直接往黨校去報到。劉瀟然帶在身邊,他的人事檔案還留在江北省,劉瀟然自己也願意跟在楊衝鋒身邊。楊衝鋒目前雖說離開江北省,但工作關係還暫時留在省裏,等入京後正式開始工作,才有可能轉出來。到時候,劉瀟然怎麽安排再落實也不遲。
從某種意義上說,劉瀟然跟在楊衝鋒身邊做秘書絕對不會吃虧,離開江北省對他說來也是一個機會。工作關係如果從江北省調出來,有可能到京城某部位裏掛靠,這樣熬幾年,資曆上來後,再出來絕對比在江北省那邊進步要快,檔案上的資曆也要豐富得多,到過京城部位、又有基層工作的經曆,有人肯栽培,上升空間就比其他人要快,至於最後那個到哪種地步,除了機緣之外,更主要的是看個人的能力。
楊衝鋒跟劉瀟然討論過這些問題,目前說來,楊衝鋒覺得有劉瀟然在身邊辦事也順手,對經濟工作方麵有一定的見識和高度。
學習報到的手續時楊衝鋒自己填報,領取了一些書籍,劉瀟然裝進包裏拿著。楊衝鋒直接去見校長,在校長辦公室,見錢逸群也在裏麵,自然是要幫楊衝鋒辦理一些請假手續。黨校的要求確實很嚴格,但又會尊重工作的需要。楊衝鋒先跟校長招呼了,之前,也見過校長。錢逸群笑著說,“校長大人,衝鋒我就領走了。”
“工作需要,學校這邊也表示理解,衝鋒啊,學習不能丟下,啊。”校長說,對楊衝鋒的經曆校長也熟知,自然喜歡這樣的幹部。從某種程度上說,校長這樣的大員,培養的又是全國官員裏最高端的一個層次,自然希望多出一些像楊衝鋒這樣的年輕高官,才是國家振興的希望所在。
“是。”楊衝鋒說,“結業考試我盡量安排時間來參加。”楊衝鋒說著看向錢逸群,錢逸群便笑,說,“今後的事情,校長不要先說大話,免得這老頭以為你說話哄他。”
“會這樣忙啊。”楊衝鋒說,“那隻能說盡量。”
“老錢,你可不能這樣,對衝鋒這個年輕人要多愛惜、多培養,潛能不能夠一時擠榨幹淨。”校長說,也知道要不是急於要將楊衝鋒調到京城來做工作,不會有這樣一個安排,臨時將楊衝鋒插進學習班來。這時候說這些都是打嘴仗,當不得真了。
像楊衝鋒這種高級幹部的臨時調用,非有特殊情況或一哥特批都是不可能調動的,對於校長說來也明白這些道理。錢逸群即使沒有說明楊衝鋒是做什麽具體的工作,也能夠想象得到有多重要。
到黨校這邊的手續辦好後,錢逸群帶著楊衝鋒走,兩人也不多說話。直接到發改委一個部門裏,之前,楊衝鋒在發改委工作過一段時間,如今,當時的人還沒有完全換完,隻是,這時候他也沒有時間跟故人見麵。
一間辦公室,看著很普通,錢逸群當先走進去。楊衝鋒跟在錢逸群身後,見裏麵有幾個人,錢逸群進去做到橢圓形會議桌一個主要位子坐下,中心的位子還空著。楊衝鋒見每一個位子都有銘牌,看著各個銘牌的名字,心裏也在震動。正中心的位子居然是總理,國家二號人物,由此可見這一次工作的重要性。其他人多少有些往來,隻有少數人沒有見過。
楊衝鋒自己的位子離核心座位較近,隔錢逸群就一個人,而這一個人也是國wu院裏的副總。這樣的人物居於楊衝鋒之上,他還有什麽意見?坐下後,看會議桌總計安排了將近二十個人的座位,這麽大的陣勢可見京城對海岸省那邊危局的重視程度。
桌上放油一遝材料,楊衝鋒坐下後開始翻閱這些材料。對海岸省的情況楊衝鋒本來比較熟悉的,隻是,麵前的材料一定會比他所知的東西跟多,也會更深刻與隱秘。看著材料,確實有很多平時查不到的隱秘東西,楊衝鋒見到裏麵的數據,也體會到海岸省的危機有多大危害。
在海岸省,從一開始楊衝鋒就安排人往裏滲透,也有他的人在千億項目裏投建小項目,不過都不顯眼,用意無非是要看清楚周家在海岸省的一切。但這種途徑得來的信息還是不能全麵,完全設計到核心機密是無法觸及到的,此時,見到麵前的這些材料,對海岸省的體會更深。
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問題到這種地步,京城做出這樣大的架勢,自然是有大的決心。不想讓危機爆發出來,而是要想辦法轉移危機。楊衝鋒看過材料,對千億項目和周家的用意也理解更深一些,兩眼微閉,也不去看周邊的其他人。
相對說來,能夠進到會議室的人大多是國家裏的重要人物,楊衝鋒處在裏麵顯得年輕。而位子又很靠前,他坐下後確實有不少人在注意著他。楊衝鋒在國內的名聲並不太響亮,除非是在行政體製的人,或者關注江北省經濟建設過程的人。即使到現在,江北省經濟建設工作也不是楊衝鋒直接出麵來做工作,有些人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楊衝鋒的人不會出頭,他在具體的經濟建設工作上獲悉有些成效,也受到京城高層的認可,但要說給其他人也認可,這種可能性就非常小了。而今天來參加會議,不外乎是先了解情況,今後具體工作自己不過是負責其中一個方麵。從另一個角度上說,到這個圈子裏來做工作,機會恰當固然要好好表現一番,出力出謀,但也不要急吼吼地當即表演,海岸省的實際情況怎麽樣,單純從麵前的資料還不足完全顯露。
周玉波會這樣輕易認輸?周家患有多少資源可用來維持千億項目的運轉?沒有到最後關頭,周家的潛力也不會完全彰顯出來。
人員陸陸續續到來,錢逸群見楊衝鋒看材料隻是粗粗地翻閱,沒有細看,很不滿意。隻是當著其他人麵前,錢逸群也不好對楊衝鋒怎麽說。他自己在經濟學界裏是有名的冷漠嚴正,雖然到江北省為江北省進行考察提出建議,讓國內引出一些波動,但這樣的波動並不算大。之前有人見他帶著楊衝鋒進來,已經注意到他們,如果再有密切的往來交流不知其他人會怎麽想。
楊衝鋒做出假寐休息的樣子,錢逸群也不知他是在思索,還是幹脆不理會這裏的事情。將楊衝鋒弄過來說提到提議,後來一哥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提議,便讓錢逸群落實下來,讓錢逸群做楊衝鋒的思想工作,楊衝鋒那邊有什麽要求和思想負擔也由錢逸群來跟上麵溝通。
錢逸群當然想楊衝鋒能夠在總理麵前有更多的表現,總理、副總理今天都會到場,也會為今天的討論進行一定的判斷,定出大體思路來。今後的工作,就是在這一的框架裏進行做工作,具體工作怎麽推動,由誰來出麵主要負責,之前雖有初步決定,但也要看看碰頭會上的表現。
楊衝鋒一直閉目養神,也在判斷直接在海岸省那邊的餘力還有多少,才材料上看不出也無法判斷,楊衝鋒最希望的是到海岸省千億項目實地去看看,了解商家的具體情況。現在,最大的危機是人們對千億項目的信心完全喪失,之前周玉波和海岸省給商家的承諾,都無法兌現,投入的資金沒有回報不說,本金也都蒸發大為縮減。商家們還會有誰信任這邊?更不可能有人再加入海岸省的建設。
總理和副總理一起走進來,隨行的還有幾個人,楊衝鋒雖在閉目思索,但很機敏地察覺到了的到來,當先站起來迎候總理一行人的到來。其他人也都站起來,總理是一個不拘言笑的人,執政期間顯得鐵血而手腕強硬。這一次對海岸省的工作,也是總理最先提出來的。
等總理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那種萬人之上的氣度一下子顯示出來。楊衝鋒坐得近,體會也深,隻不過如今楊衝鋒自己也在高位,對這種威壓的感覺不算太靈敏了。
掃視一圈,大家的注意力便集中過來。總理將這次突然召集的會議進行介紹,多餘的還確實沒有必要多說,每一個人前麵都有一份材料,這些材料也顯示出會議的核心。
解決問題就是這次工作的核心所在,總理將這一工作點出來後,要各人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這是一個很沉重的問題,也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甚至要找到解決問題的思路或突破口都難。遏製危機的爆發,國家不可能用大量的資源填進這個無底洞裏。
能夠進這個會議室,每一個人都是在自己的領域裏有焯然不群的成就,要不,也輪不上參與這一件事。楊衝鋒一邊在記錄著其他人的繁衍,一邊也在思考。作為最年輕的一個,先聽人發言是最好的選擇。錢逸群幾次看向楊衝鋒,楊衝鋒都裝著沒有那一回事,錢逸群也不好將他點出來。
陸陸續續地發言,楊衝鋒覺得到會的人對海岸省的千億項目之前都有所接觸,也有所理解。對這個項目本身的看法也不一樣,但大多都是對項目進行否定,態度或許跟目前的危局有關。項目運作既然到要在經濟領域造成爆炸式的危害,自然不會給上麵所喜,還有誰敢對千億項目進行肯定?楊衝鋒心裏在笑,在坐的人,在之前的幾年裏,會不會有很多對項目讚譽之詞?千億項目的推動,除了周玉波、周家極力鼓動之外,也跟經濟學界不少人撰寫文章叫好有關。這些文章言辭振振,分析得透徹,將未來幾十年的國際經濟走向都剖析到位,讓其他人不信也相信了。
如今,危機已至,眼看著要禍國殃民,說什麽都難以改變結果。但比較起來,之前是注重看有利的一麵,現在卻是注重看危害的一麵,細說起來都是有道理的。
又一個說,“海岸省所謂千億項目,立項是對處理項目的條件沒有進行全麵考察,沒有分析透徹,隻看到表象,而沒有看到執行過程中的難度,無法逾越的難度擺在任免麵前時,海岸省的部分領導一直都采取隱瞞問題的做法,導致事態愈演愈烈。確實,目前到了最危險的關口,怎麽解決這一危機?兩難選擇啊……”
楊衝鋒所在地位子不太好觀察總理的臉色,副總理就在他身邊坐著,楊衝鋒卻見副總理在記錄的手停下來。確實,這樣的發言是沒有任何意義,或者說隻有負麵作用。總理的手在桌麵上點了點,似乎要提醒一下但又沒有說出來。
等一會,沒有人發言。錢逸群說,“今天將大家找來,關鍵是要討論出破解這一危機的可行措施,至於項目的種種危機和危機帶來的後果,基本討論明確了。”錢逸群的意思都知道,也知道他是什麽性格。他說了後,其他人都不再說話。
會場一時間靜下來,副總理抬頭看一圈,又看向總理。對今天這個會議的情況自然很不滿。都是經濟方麵的專家、行業裏頂尖存在的人物。如今,對這樣的問題顯然束手無策,難道任由海岸省那邊的危機繼續演變?
“衝鋒,你以前都不管在什麽場合,發言都很積極。今天怎麽不說話了?”錢逸群突然說,他也不知楊衝鋒對這個問題到底是怎麽樣的看法,之前不是沒有討論過海岸省的千億項目,隻不過,當初楊衝鋒的立場完全不同,對千億項目或周玉波有很多難聽的話都很正常。但今天卻不同,如今過來是解決問題的,同時,今後具體工作也要楊衝鋒等來做。
楊衝鋒抬頭起來,也不會去跟錢逸群鬥嘴,掃一眼,說,“總理、副總理、各位領導、專家,對於海岸省的千億項目大家比我都熟悉,之前,我在江北省也有招商引資方麵的一點經驗,能不能套用在海岸省,這確實有點懸。錢教授點了名,我就說說個人的想法,請各位批評。”
楊衝鋒還不能完全融進這個圈子,他的名氣不響,給錢逸群點名發言,本身就有人覺得錢逸群這事莽撞。總理、副總理對楊衝鋒在江北省和黃家的影響力、控製力是清楚的,也希望看看在一線做經濟工作的人,跟這些專家之間有什麽視角的不同。
“海岸省千億項目四年前開始投建,到目前為止,材料所體現的資金總量將近五千億。其中怎麽分布這些資金,甚至五千億的資金是不是都到位,我是呈懷疑態度的。海岸省對項目的管理還是充分體現了他們的能力,能力足夠,資金足夠,這個項目按說不會是現在這樣子。如今,危機重重,具體問題出現在哪裏?個人認為是值得推敲的。
我不是懷疑什麽,也不是單純從江北省那邊的項目運作來直接對照海岸省這邊。材料上體現出四年來,海岸省的運作過程太粗線化,資金的分布、流向不明,使得我們麵臨危機無法從具體的角度來理順這些矛盾。
之前我就想過,海岸省的千億項目一旦建成,我們國家在經濟布局上將有怎麽樣的變化?北方諸省的通道將完全打開,使得我過沿海形成完整的經濟鏈條,對海外的開放也更加暢順。北方諸省有利這樣一個進出口,覆蓋麵將會有多大,又會形成多大的經濟回饋,目前即使無法統計準確,我們心裏也都有一個數,正如四年前海岸省的宣傳,這種前景不算誇大,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千億項目一旦建成,那是惠及北方諸省也是我國一件千秋功業,對國際經濟格局都有不小的改變。
現在,千億項目的建設確實出現了危局,而且是大危機。個人認為,對目前最為有利的做法是將這個項目要咬牙堅持,至於還得想其中投入多少資源、要多少時間才能夠稍有起色,轉變人們對千億項目的看法,確實也沒法估計。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算,將千億項目擱置或放任,之前的所有投資不完全破滅,這個項目損毀之後,要等十年或二十年又或者更長的時間後再來興建?起這的損失又將是多大?
具體的做法沒有到海岸省摸清情況,對海岸省的實際危機有清晰的了解,就無法找到做工作突破的切入點。我認為,第一就是要將之前所有資金投入流向有一個完整的統計,五千億資金建成了多少,取得哪些進展,其中的水分是多少。
其次,危機爆發主要是投入的資金無法轉化為優質資本,投資者失去了信心,將這個項目割舍逃跑。說到低,還是一個信心問題。怎麽重新豎起信心?兩方麵做工作,一是增加投入,政府可投入一部分也可積極宣傳拉動一部分;二是將目前的項目建設分階段,將大項目細化,每一筆錢投進來,能夠看到這樣的建設進展在哪裏,產生的效益在哪裏。有了這些看得到的東西,信心會慢慢樹立起來。”
楊衝鋒的說法跟其他人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有兩點是不同的。一是沒有直接打擊千億項目,沒有批死而是選擇要將這個項目做;二是提出一點具體的做法,在京城裏討論如何解決海岸省的問題,完全是隔山買羊,雖說有資料可提供參考,但這些材料也是人手機和整理得到的,收集與整理過程中就有傾向性,有喜好有重點和薄弱環節。也就沒法客觀地體現海岸省的實際情況,楊衝鋒更擔心周玉波和周家在千億項目上有什麽貓膩,周家本來就是沒有底線的一族,什麽事情都有可能。
厘清千億項目裏的資金流向,可將周玉波的所有用心都大白於天下,也能夠將項目運作中的貪腐抓出來。貪腐損失的建設資金會有多大,如今不可能估計得到,但楊衝鋒覺得一點是一個巨大的數額,這樣的數額用來填補海岸省目前的虧空都足夠了吧。
這個話當然不能說出來,至於京城有沒有決心來做出這樣的大事,決策者不在楊衝鋒也不在錢逸群。說出這番話有,楊衝鋒便坐下來,也不在意其他人怎麽想,埋頭整理自己的筆記。有了楊衝鋒的發言,接下來人們的發言涉及到的範圍更大一些。
總理一直在聽,之後確實沒有更好的提議,楊衝鋒的說法雖沒有過於突顯幹才,也是很不錯的發言人之一。直到沒有人再發言,副總理才說,“今天是初次碰麵,我們對問題的認識就比較全麵了,海岸省的情況非常嚴峻。確實,我們準備的資料不足、不完善,資料的可信度雖說不會疑惑,但畢竟不同的人側重的信息方麵也不盡相同。這樣吧,資料方麵,我們會盡快做工作,進行完善,也跟海岸省那邊再聯絡,讓他們將資料盡量放開,給我們查閱。不過,有很多事都是商業機密,還得耐心做工作才行。時間緊迫,已經不容許我們慢慢地做工作了,爭分奪秒吧。”
副總理是這次工作的具體領銜者,這時,要將接下來的工作框架定下來。隨機副總理對在座的人具體工作進行分工。楊衝鋒的工作還沒有具體,這種情況不僅是他一個人,有不少人也都這樣。錢逸群讓楊衝鋒協助他進行工作,楊衝鋒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第一次會議總體說來是在務虛,這也是?非常必要的,總要先見麵之後對情況做大體的了解。楊衝鋒覺得這次會工作雖沒有什麽進展,但收獲還是不小的,至少,摸清一些之前都弄不到的材料,並分析出一些問題。思考之後,楊衝鋒一直在想,投向千億項目裏的幾千個億噸資金,雖說分散得很寬,如今要進行評估確實難做到準確。但其中有人從中撈取好處確實必然的,也能夠看到這方麵的問題。
抓住其中以提高突破口,便能夠將利益網撕開來,揪住不放,可清算出一部分人。隻是,不知中央有沒有這樣的決心。周家和周玉波在其中扮演怎麽樣的角色,也有待琢磨。按說專家目前已經將自家的所有資源都投進這個項目裏,可實際上會是什麽樣的情況,卻難以斷定。
吃過晚飯,錢逸群將楊衝鋒叫到房間裏,讓他坐下,看著他說,“怎麽樣,有什麽想法?”下午都在電腦裏找資料,海岸省的情況和資料以及盡最大程度向他們放開,完全可查找需要的材料。楊衝鋒一直在找東西,但確實看不到明顯的東西。
“現在能有什麽想法?從材料上看,我們畢竟不是專業的人,有些東西單純從數據上也看不到。這些東西會不會是原始材料?”對周玉波和周家的人,楊衝鋒始終抱著懷疑的態度,但有些話不能直接說開,沒有實據說出來於事無補。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直接到海岸省去,直接到實地去,去接觸那些投資的人,也去接觸這些項目經手的人,這樣會不會找到更多的東西?”錢逸群說。
“不一定,對方用三四年時間來藏事,我們用幾天來破,時間上對比不成立啊。不過,目前最容易找到突破口的,也隻有到海岸省去。我想,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看到危機爆發的結局,有人會幫我們吧,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