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上位
秘書不敢提醒周玉波,但又擔心周玉波縱身一跳,他跳下去後自己該怎麽辦?不由地往周玉波身邊稍靠近一點,心想,如果老板要跳,應該能夠在最後關鍵的時刻抓住他。
周玉波倒是沒有想秘書會這樣的心思,很專心地體會著自己的感悟。能夠到這種地位後,對很多事情的感悟跟一般人都有區別。
高處不勝寒。不僅是理解自己心境的人少,自己的感想沒有人能夠動之外,隻要是心靈裏的淒涼,這種孤寒才是最浸蝕人心的。對周玉波說來,之前一直高高在上,似乎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都是圍繞著自己再轉動,自己就是這一切都核心。
這種全麵掌控和隨心所欲的感受會讓人信心爆棚,滋味感覺超乎地美妙。所有的人和事,都變得輕巧,隻要自己願意,就能夠完全遵照自己的意願來一一實現。然而,這段時間海岸省千億項目的維艱已經到無法舉步,隨著向揚的背叛,海岸省和周家都進到前所未有的局麵,周玉波不知道接下來會糟糕到哪種程度,隨著身邊的人一個個給危機工作小組所控製,似乎將他身外的遮擋一點點剝脫幹淨。自己就如同一個空殼一樣,顯得沒有一絲力,甚至於給街頭的風吹一吹,都會飄落而起。
站到這立交橋上,對走在街兩邊的人流和橋下往往來來的車流,覺得自己就高出一等,在這樣的高度下,看人和事似乎看得更通透,看出了本質。看出本質後,整個人都心驚立即有拔高到感受,看穿了還有什麽在意的?隻要不在意,誰勝誰負,又有多大的關係?
周玉波似乎有著體會要抓住,一旦抓住後會讓自己在心靈上有更高遠的提升,這些虛無的東西,在周玉波看來是存在的。秘書說,“老板,要下雨了,我們是不是走?”
周玉波正處在心靈的秘境裏,給秘書這樣叫一聲,所有的虛幻都破除,那種即將要抓住的感覺也在那一瞬間脫離失控。心裏非常失落,這一點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看一些玄幻總有“頓悟”這樣的說法,周玉波是相信的,特別是一個人的思想意識方麵,對一個人自己的能力變化有著極強的主導之力,這種力量就是精神修養。精神的頓悟會讓一個人心靈得到提升,這難道也是虛無不真實的?
心裏雖然惱,但不會在秘書麵前多表露,自己不少的私mi事秘書是知情的。之前,覺得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下,秘書就算知道自己的事情那又怎麽樣?比如,自己跟電視台節目女主持人之間的私情,知道了也很正常。領導跟這些人本身就是這樣的關係,秘書知情之後,不少機會有秘書安排,更便利一些。
轉念想,自己或許還是沒有修養到家,才沒抓住這一點機會。自古就有不少的人在大起大落之際,心靈得到強化跟提升,海岸省這事情還沒有讓自己有更深刻的感受,還沒觸及到心靈深處,今後總會有機會的。
站在立交橋上,感受到風吹得勁,周玉波更不好怪秘書。對於秘書這種地位的人,哪會領會到這樣高端的心靈之意念。心態平和後,周玉波舒服多了,心想,不論如何,在這立交橋上自己的收益都是不小。
往電視台裏走,他即使走進去給工作人員撞見也不擔心有人認出來,本來到這邊來也尋常,隻是讓台裏的領導見了,免不了要應酬一番。到電視台來是見英子的,本來到外麵見更適合,可周玉波這時卻像到她工作間來見一見麵。第一次見到英子,就是在她工作間見到的。當時,覺得英子的氣質非常好,免不了多看她一眼,隨即再台裏領導安排工作交流時,要英子給他敬酒、陪他跳舞,自然就到g上交流。英子很灑脫,一點都不扭捏。幾次到自己辦公室,在沙發上、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都曾賣命地享受過。周玉波在海岸省這邊要說女人有多少,他也沒有用心去記,英子卻成為最密切的一個。
除了身材好、腿長,對英子最掛念的還是她的灑脫。有時候鬧起來,也不在意司機就在前麵開車,她都肯讓自己撩開裙子在後排弄她,呻聲一點也不掩飾,司機是自己人,不會將這些傳出去。同樣,秘書也這樣,對自己跟英子之間的事情,不會說出來。而英子有時候也不會專意隱瞞著秘書,到自己辦公室去,還會讓秘書幫著把門,免得有人前來打攪。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忙。兩人在電視台裏穿行不會引起誰的注意。進到英子的工作間,見英子在那裏看台詞,做節目時未了確保不出錯,會在之前先反複看,熟悉節目的每一個字,理解好,即使不完全按照台詞也不會出差錯。
英子見周玉波到了,站起來,說,“省長來了。”周玉波笑著說,“沒打攪你工作吧。”“說什麽呢,接待好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看你說什麽瘋話,我和你之間還要說這些?”“是,我知道你對我好呢。不過,這也是台裏交給我的工作,是不是?”英子巧笑嫣然,顯得靚麗明豔,此時,素顏的英子比起鏡頭前的她更讓人動心。鏡頭前的英子雖說漂亮萬端,氣質卻有些刻意修飾過,此時,素顏以對更給人真實。秘書站在周玉波身後,兩眼似乎給粘住了,無法移開。英子見他那樣子,對他一笑。
秘書這時候才醒轉,心裏覺得不妙,周玉波也察覺到了,對秘書這樣表現也沒什麽。在英子麵前,哪一個男人能夠克製得住?這樣才能證明英子更有魅力。轉身看著英子,又看了看秘書,說,“當真是風情萬端吧,會不會做夢?”
“老板,我……對不起。英子姐。”秘書見機得快,忙給英子道歉。英子笑著說,“看看我有什麽不對?我做節目,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呢。每天都會受到不少粉絲寄來的東西,你老板會嫉妒嗎。”
秘書不敢再說,自己窺視過英子跟老板之間的事,雖說做的機密,英子和老板知不知情都難說。或許,他們故意這樣才更刺激都說不定。
周玉波今天的心態也很矛盾,先前在立交橋上經曆那一段時間的變化,讓他似乎將很多事情看開了。但也目標,在海岸省這邊,自己跟英子之間的故事也即將要結束。麵前這個女人此時對自己這樣,或許過幾天自己離開了,對另外的男人也是這樣熱情。這不能怪英子,她也是給環境所左右,要不是她這樣,自己可能這樣隨時享受這具美妙的身子?再說,除了自己之外,電視台這邊就沒有人占用過?跟英子也有兩三年了,對英子之前也不多想,對她之外有哪些私密的事,都不去想,這時候,站在她的工作間,突然想到這些,反而覺得與英子之間的關係,沒有自己跟秘書之間命運牽得更緊。
想到這裏,對秘書有另外的想法,自己身邊要說還有幾個人信得過,英子絕對算不上的。而秘書卻會跟自己的命運連在一起,共榮辱,既然這樣,也不能太虧欠他。對秘書笑著說,“你不要這樣,你說,在海岸省還有誰跟我的命運緊緊牽連在一起?”這句話讓秘書一下子感動起來,周玉波平時待人雖溫和而笑臉,關照人也細致,隻是,之前的感覺完全是一種施舍似的。今天這句話確實真實的感情,難道是因為目前海岸省已經走到最關鍵的時刻,老板終於想到自己平時的辛苦了?真是這樣,也不算枉費自己盡心盡力地做事。
英子站在周玉波身邊,看不出他有什麽不對。工作間不寬,但不是直播間,布置得也溫情有自己的個性。英子是電視台的台柱子之一,待遇自然好。這時穿著包臀裙,高挑的腿、細腰、脯鼓著將無袖的緊身衫子支撐著,玲瓏剔透。周玉波動手放在英子的臀上,英子看周玉波一眼,隨即看了看秘書。秘書準備離開,好讓他們在工作間辦事。
周玉波說,“你不要走吧。”英子有些奇怪地再看周玉波,見他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似乎跟平常一樣。以為他又要有什麽新奇的追求,白他一眼,將臉貼在周玉波肩上。秘書聽老板這樣說,心裏也矛盾,遲疑著不知該不該走開,說,“老板,我在外麵抽支煙。”
“抽什麽煙?就留在這裏。英子,不會有人進來吧?”周玉波聲音平和地說。
“不會的,平時我交待過。”英子說,給人看著他們在做這種事,對男人說來或許更開心也更刺激,英子對此沒有多少感覺,反正周玉波來了,免不了要讓他弄一次,怎麽弄都是弄。
等褲掉落到地下,周玉波說,“還不來撿起英子的小可愛,拿回去藏著也是一件收藏品。”
秘書見老板這樣說,心裏雖驚疑不定,還是聽命地走過來,將落在地毯上的黑絲質褲撿起來。這一件褲子,今後用來自擼都會有更好的感覺。秘書自然狂喜,不敢看著周玉波和英子,但兩人的動作沒有多少遮攔,餘光下,秘書隻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但在周玉波麵前,他不敢有異動。
就在秘書麵前,周玉波弄進英子裏麵,動作一會,覺得還是不對頭,叫秘書過來,到沙發另一端,站到英子頭上那端,要秘書將英子的脯弄出來,替他捏。他自己在奮力地動作起來。
石文舉在海岸省一直受向揚壓製著,他不是周家陣營的人,對於千億項目的運作,甚至不能說多少話。都由周玉波來操持,但如今千億項目危機重重,石文舉作為一省之長,責任卻是不可避免的。他的消息來源元沒有周玉波那樣強大,但對海岸省的變化,對危機工作小組在省裏所進行的工作,卻是了解到的。
猶豫了幾天,覺得周家在海岸省的氣勢該結束了,那麽之前給周家打壓的他,是不是機會到了?除了石文舉有這樣的想法,海岸省其他一些之前不得意的,給周家陣營排斥在外的人也都感覺到了這樣的機會。或打電話、或親自到石文舉辦公室見麵,試探、表示態度。基於此,石文舉覺得機會成熟了,便一個人走進楊衝鋒他們所在的辦公點。
石文舉在海岸省可說舉足輕重,作為一省之長,在海岸省名義上是排在第二的,隻是,在行政事務上決策權卻不大。向揚雖說沒有直接插手政府這邊的工作,可周玉波等一大批人都是周家陣營的要害人物,將實權位子都搶占了,他即使有什麽想法也不能按意思落實下去。
這幾年,那種位高卻權不重,有想法卻不能落實實現,讓石文舉鬱悶。隻是,知道在海岸省的情況,周家渡大本營之一就在海岸省,周家要培養自己的第三代繼承人,也放在海岸省,他患有可能在?海岸省跟周玉波、跟向揚爭鋒?認清這樣的形勢,石文舉將陣地轉移,回避千億項目這邊的工作,轉而在之外的工作上努力。
隻是,海岸省資源雖廣,交通發達,處在國家交通主線之上,但南北發展不平衡、加上要做千億項目的推動,資源幾乎都傾斜在千億項目的運作上,使得省裏對其他地區的建設或其他方麵的工作都難以做到有強力的支持。
石文舉在這樣的環境和條件下,舉步維艱,但工作局麵不算太難看。隨著海岸省千億項目危機顯露出來,這種危機一旦爆發,對千億項目固然是沉重打擊,對省裏其他地區的經濟建設工作也是致命的。石文舉不希望看到千億項目像沙丘上的高塔散垮分崩離析,給海岸省的經濟最致命的打擊。但他沒法插手這邊的工作,不說向揚不會答應,也信不過他,隻是周玉波和周家陣營裏其他人,都完全可將他排斥在外。
等京城對千億項目開始做工作,石文舉一直在關注著這邊工作的進展,也做好最危險的應對各種準備,危機工作小組對事涉千億項目建設進程的貪腐進行肅清,石文舉也非常擔心,事情的演變既讓他感覺到危機可能會隨時爆發,但又覺得唯有這樣才能提振士氣,讓海岸省之前的一些惡劣風氣為之一變。
危機工作小組到底有多少進展,石文舉確實沒有更準確的消息來源,小組到海岸省後,跟省政府這邊都沒有直接的聯係,主要是跟向揚這個省委shu記直接單線地聯絡。從大局上上說,石文舉也理解這些做法,隻是,省裏的波動不僅是在千億項目相關人員上,對其他的幹部,同樣有可能牽涉到,也會引發一係列的波動。
抓一些人之後,省裏不少人坐不住,覺得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都往石文舉這裏匯聚,跟周家陣營、跟周玉波或向揚不對眼、立場不同的人還是有,這些人目前自然會選擇了石文舉,隻有石文舉才有可能接觸到上麵的大員。
石文舉經過深思,對他說來,或許是一場機會,如果這樣的機會抓到了,今後或許患有做一番事業的可能性。要不然,千億項目雖然是周玉波搗鼓出來的,又是向揚全盤支持的,但京城對這一項目運作失利,損失過多的國家資源要人來背負責任,他石文舉也難以繞過。反而向揚、周玉波等人可能會跳開但責任。
即使沒有直接責任,石文舉也知道他是有間接責任、有領導責任要他擔負的。
各方麵的消息匯聚,承受著下麵不少人的托付,石文舉也覺得這時候對向揚、對周玉波等周家陣營說不,是時候了。將材料整理出來,親自到危機工作小組來見中ji委副書記,將材料交給副書記,兩人在辦公室裏談了將近兩個小時。楊衝鋒和錢逸群都沒有參與,這種談話沒有備案記錄,之後副書記和石文舉也不會對外說出來。但談話也不能估計到涉及的問題,海岸省的情況就這樣簡單,石文舉有什麽立場不難看出來。
之後,副書記沒有將談話的情況泄露,甚至也沒有將石文舉的材料給楊衝鋒他們看。隨著危機工作小組對項目組涉及貪腐人員查處的深入,幾乎所有的幹部或多或少都牽涉在其中。小組真正下決心對待後,這邊的工作阻力顯得越來越小,涉及到的人雖多,不少人觀望形勢之後主動站出來,交待自己的問題,並將之前涉及到的貪腐進行退賠,來保住自己的政治生命。小組對這樣的人,不論職務高低,都用最寬容的做法來包涵他們。
轉眼半個月,海岸省這邊的危機似乎沒有解除,但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繃得極緊。或許,因為危機工作小組采取一些措施,讓在海岸省這邊投建項目的資金穩定一些,或許是政治上的危險關口,商家也不敢亂動,讓海岸省的危機加深,使得危機工作小組將注意力盯住這邊。這樣緩解後,即使沒有真正地解決危機,可暫時不會爆發,讓這樣的事情拖下去,對海岸省、對危機工作小組、對千億項目的繼續運轉與推進,都有更多的轉圜機會。
辦公月之後,被抓的人沒有什麽動靜,而還在位子上的人也沒有傳言給繼續抓走。這樣的局麵是表明什麽狀況,當真難以明了。是這些人都幹淨了,還是危機工作小組改變了之前的工作方式,不直接對這些人進行抓捕工作。
如今,牽涉到千億項目的人處於兩個層麵,一是高層管理者,至少還留有一半以上的人沒有給找談話之類的,他們是真正清白之身?在海岸省的民眾裏,議論自然明了,這些人水不沾腥?但危機工作小組卻沒有更多的跡象了。二是基層的人,這些人接觸實質性的權力少,在項目推進中獲利也少,頂多拿到一些補助、福利或偶爾得到一點額外的回扣等,涉及到的數量不大,當然,這一層的人多,每一個雖說量不大,但匯總起來總量也不小。這一層人倒是不擔心,即使紀檢等找上門來,都是平時吃點、抽點、拿點,還能夠怎麽著?大不了今後清冷冷地過日子,退賠的可能性不大,也就不會真正牽連到這些人。
各方麵都在觀望,楊衝鋒等人在海岸省和京城兩地跑,對千億項目裏的很多規則、操作都掌握了,接下來該怎麽處理,材料足夠,隨時都可以進行行動,可怎麽行動還得請示京城。要一些人依舊在千億項目運轉的各個環節上繼續支撐,才能讓項目繼續運轉。如果突然辣手抓捕,勢必會讓這一項目的運轉停滯下來,帶來的負麵影響也會致使危機完全爆發。
京城會有怎麽樣的態度、會有怎麽樣的安排,會分多少步、拖多少時間來達成目標,都不是楊衝鋒等人能夠決策的。好在前一段時間追查擠榨出來的資金不少,足有過百億,初步估算,如果將餘下的人都抓了,將貪腐的資金全部擠榨出來,還會有過百億的資金出來。如此,對千億項目的運作應該能夠支撐住,至於能不能完成建設目標那是另一回事。
對千億項目未來的評估,有專家在進行研究,楊衝鋒等人目前已經達到緩解危機爆發,也算是達到此前的工作目標,接下來海岸省會怎麽進行布局,也在等待中。
可以肯定的是,海岸省從高層到下麵會有一係列的人事調整,但這樣的人事調整會分布推進,至於具體的時間表,會在中組部那邊。向揚是不是會給調整、石文舉會有怎麽樣的變化等等,誰都猜不到。省府、省委等不會大麵積地調整,但肯定會盡快削弱周家一族的人手,讓人來接任。不過,海岸省的千億項目危機還不算完全解決或過渡成功,誰來接手海岸省的工作同樣風險極大。
誰都意識到這樣的結果。
大家都在等待,向揚也在等,石文舉同樣在等,之前,石文舉做出相應的行動後,向揚已經得知,對他這樣做也沒有任何表示,這種政治機遇可遇而不可得,而石文舉這個搭檔兼政治對手,能夠這時候站起來,也算是有勇氣的了。向揚知道他不肯再留在海岸省,也希望石文舉能夠接著在海岸省發揮作用。如果,省裏黨政兩大巨頭都換人,對海岸省目前的狀況說來,不見得是好事。
至於周玉波,向揚也很關注著他,之前到他辦公室表示過後,周玉波一直沒有過激的反響跟行動,包括周家一族的人也都消停下來,似乎用不變應萬變,將千億項目的危機工作完全交出來,任由其他人來做工作來解決問題。
但向揚不會對周玉波就放鬆警覺,周玉波在海岸省的影響力還是比較大的,一旦任意起來,給海岸省帶來的損失無法估量。不過,周玉波這段時間也看穿了,知道自己至少在幾年裏都會處在低調而消沉中度過,這種低調完全是被動的,不是他內心願意的,給邊緣化。周家還會不會將他放在家族繼承人的位子上,也都還難確定。同樣,周家內部也會有競爭,周家陣營除了本家一脈之外,同樣還有另外的實力不差的人存在,這些人之前雖不能跟周玉波比,甚至不能跟其他家族的核心人物比,但有了陣營的資源堆過來,三五年或更長時間也會有一定的成就,這一陣營也不會因此而解散。
周玉波確實有很大的挫傷,看清這樣的形勢後,在海岸省也沒有要站好最後一班崗的自覺性。甚至在跟英子的關係上都完全背離了之前的價值觀,上次在英子工作間,自己在跟英子做活塞運動時,叫秘書將英子的脯翻出來捏,之後有更多的這種事。有次,交秘書將英子抱橫起來,他則提著英子的臀。到後來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十天前,將英子叫到辦公室,脫光了,自己先弄過之後讓秘書也來,看著秘書在英子那裏進進出出,又有興致,跟秘書一起弄。
此時,周玉波坐在辦公室沙發上,要英子幫他,卻讓秘書在背後弄著英子。英子似乎沒有這些方麵的感覺,似乎給一個男人用和多個用,其實沒有太多的差別。在海岸省,英子確實沒有絲毫反抗與周玉波的想法。
誰也沒有預料到,海岸省等待高層調整的結果會是這樣詭異。大家都以為石文舉可能進一步將向揚調開,然而,等人們傳來的消息是石文舉會離開海岸省時,大家都覺得不可能。隻是,消息進一步得到證實之後,再想,又覺得將石文舉調離既是對石文舉的保護,也是對海岸省的保護。
誰來接替石文舉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