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舉報
楊衝鋒給招回京城，很隱秘，就副書記和錢逸群兩人得知。
楊衝鋒在回京的途中沒有跟外界聯絡，但也估計到可能跟海岸省的認識變動有密切關係，他已經知道石文舉會離開海岸省，到西部一個省繼續擔任省長職務。海岸省這邊的位子，完全是一個布滿地雷的所在，誰不怕趟雷？弄不巧，政治生命就葬身在這裏。不過，對很多人說來優勢更好的機遇，海岸省目前的困境畢竟是暫時的，國家會為海岸省的發展傾注資源過來，隻要能夠穩住目前的局麵，逐漸地消化掉一些問題。緩過兩三年，事態平穩了，千億項目建設得到這麽一些時間來消化，也能夠轉化出建設效果，漸漸產生效益。到時候，工作會很好地動起來，等千億項目的效益明顯滯後，這裏所帶來的一切，都將是這一重要位子上位者的資源。
事情在兩可逐漸，不過看怎麽操作而已。從江北省出來，楊衝鋒就有這樣的準備，也開始在其他方麵進行準備。之前，對千億項目進行肅清貪腐，不過是借京城的壓力對這些人進行開刀，目標還是在怎麽樣將今後工作上的阻力消解掉一部分，至少，要解決兩個問題：一個是對周家陣營的問題，海岸省如果沒有將周家陣營擊潰，誰來坐在省長甚至省委shu記的位子上，都是傀儡罷了，都是為周家陣營的利益而勞苦。二是擠榨出一些資金，切實提振千億項目的運作，讓投資商多一點點期待。如今，至少得到一百多億的活動資金，主動權雖還沒有完全落在自己手裏，但手裏還有不少的材料，能夠有步驟地對餘下那些人進行打擊，同樣能夠擠榨出一些資金來，這樣，自己手裏始終操著刀，不怕他們私下做什麽陰謀。
對周玉波的打擊則是另外的收獲，周玉波本來想撤走，卻給向揚逼著他不準他離場，不準他將自己輕鬆解脫。這樣一來，對周家陣營的打擊才深透，觸及到根本利益。這或許不是向揚的意思二是京城借用向揚的手來對周玉波回擊。千億項目對國家說來也是百年的長期規劃，交給周玉波來運作，確實有借助周家陣營的雄厚資源的用意，可周玉波運作以來，情況完全跟最初的規劃相左，致使項目走到如今麵臨巨大危機，隨時可能引發國內經濟大逆轉。
這樣的責任，國家哪會分不清？楊衝鋒估計是這樣的，那接下來在海岸省的工作，周玉波還會繼續責任千億項目的具體工作，但決策權卻不在他手裏。以後，下麵運作成功，獲取的政治、利益等也不會讓周玉波得到具體的好處了。這種事對周家說來的致命打擊的，但目前周玉波確實沒有辦法擺脫這一點。
從另外一個角度說，也是京城給周玉波或是周家一個機會，隻要接下來的項目推動中，真正發揮出自己的責任與能力，今後的成就自然不會完全將他丟棄，隻是排名靠後而已。
周玉波和周家能不能體會到這一切？周家自然不乏聰明才智的人，格局大的人也會有，像向揚跟周玉波等人就不同，之前支持千億項目的推進，確實是看到千億項目運作成功後對國內經濟大格局的改變，對世界經濟格局都有影響。而如今，見到周家陣營確實有問題，很決然地選擇跟京城合作，拋棄陣營的個人利益，這樣的人即使之前有錯，也會讓人敬服。
楊衝鋒一路在琢磨著，海岸省目前的狀況雖說沒有完全明了，但大體的走向已經能夠把握，今後自己該怎麽推動省裏的工作也是有想法了。
到京城，楊衝鋒不會泄露出自己對海岸省形勢的預計，見到總理後，先匯報了自己在海岸省的工作，對海岸省目前狀況和對接下來的預測與判斷。總理聽了楊衝鋒的工作匯報後，笑了笑，說，“江北省目前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總理，江北省那邊最近都沒有得到細致的信息，無法準確地預判。不過，之前的情況延伸到目前，也不會有太多變化，情況應該是很樂觀的。”
“你很自信嘛。”
“不是我盲目自信，江北省幹部隊伍經過整頓後，工作素質都有提高，監督力量能夠用的上力，工作上的運轉，不會在短時間出現偏差。”楊衝鋒笑著說，目前，楊衝鋒空出來的位子還沒有落實讓誰補進，江北省那邊的人不免在琢磨，楊衝鋒會不會回轉江北省去？
楊衝鋒之前提議讓三叔黃天驊接替自己，雖說這樣的做法太難看，但當初在這樣的情況下讓楊衝鋒離開江北省，他這樣提議再難看也變得合理。京城還在等，不急著將楊衝鋒的工作安排定下來，但目前時機已到。總理也不會將江北省的人事情況說得太直接，見楊衝鋒如此說，也是當年他在江北省是對全省幹部作風的整頓油料實際的效果所致。
“對海岸省石文舉省長要調離，你有什麽想法？”
“那是京城對石文舉省長的關心。”楊衝鋒說，之前，已經琢磨到這事，議論到這事後自然能夠一句話說到點子上。“海岸省如今就是一個火藥桶，這一地方誰不想遠遠躲開？”楊衝鋒笑著說，心裏知道總理將自己叫來目的何在，可這樣說會有更好的條件可提。
總理笑著，似乎將楊衝鋒所有想法都看透了。不過，沒有點破他的用意，楊衝鋒也知道自己這點小花招是不可能瞞住的，也不在意是不是瞞住。說出來表示自己的一種意願，也沒什麽不好，有心願才是一個真正的活生生的人。對這樣有自己想法的領導，上司也不會殆厭。
“總理，難道不是這樣？”
“你真是這樣看的？”
“難道不是這樣？海岸省不是說都沒有機會，可千億項目的危機並沒有解除，而緊接下來的建設同樣風險巨大，商家患有多少信心來參與這樣的建設，真不好預判。與國家對這一項目的支持力度有關，也與國內經濟建設的進程關聯著，不是一省一地就能夠完全解決的問題。”
“看得很準，說明確實費了不少心思。”總理說，“江北省那邊既然完全可放心下來，你就安心到海岸省去，先代省長職位。其他的話先不要說，你幫著在海岸省撐一撐，將千億項目的危機化解了，對江北省的建設也是一種助力。這樣說也不是都沒有理由吧。”
“總理說的話自然有理由，到海岸省去處理千億項目的工作，時間上無法預判。如今對千億項目的建設進程雖說有所了解，就連專家也不敢斷言。總理，我是擔心三五年後讓您失望啊。”
“第一次聽你說這樣沒有信心的話，不過，這話也不是沒有信心，而是對這個工作的了解。化解海岸省的危機跟建設千億項目是緊密聯係在一起的，從中央的角度看，這是一個戰略級別的規劃與布局。當初對這樣的項目研究不透，加上某些人別有用心，才弄成目前這個樣子，你能有這樣的擔心我也就放心了。還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沒有其他要求。”楊衝鋒說。到這種時候，不提要求上麵也會給出一定的資源，對自己說來雖然是到海岸省去救火，可組織上也沒讓自己吃虧。自己上到副省委shu記的時間才多長？兩年而已，現在提拔到海岸省代省長，哪怕一年後將代字取消，也是提拔最快的一個人了吧。
到省部級幹部，變動雖說也快但往往不會在一個人身上發生，可自己當年遇上江北省的機會，如今遇上海岸省的機會。機會都給自己把握住了，除了自己在工作上努力之外，也與京城對自己的信任有著密切的關係。
楊衝鋒確實極少跟組織上提條件，在工作上也從沒有不顧自己的利益，隻是，他做什麽都有自己的底線，這樣的底線上麵能夠容忍而已。海岸省危機重重，自己或許可將這裏的危機化解，但不會是唯一能夠化解的人，就算真是唯一能夠化解的人，那麽，真正推動工作，還得要組織上的支持才可能有工作績效。
總理見楊衝鋒這樣爽快，確實有些意外，之前雖說對楊衝鋒也是很關注的，了解也深。知道楊衝鋒很會找機會為自己的工作或利益謀求最大化，今天卻一字不提，是不是早就等代這樣的機會？如果是這樣，對楊衝鋒反而有更多的信心。
看著楊衝鋒，總理麵帶微笑，準備的一些話也就懶得說出來。
回到家裏，楊衝鋒也在為三叔能不能順利進到江北省煩悶，這個問題確實不好由他提出來。但這件事對黃家影響卻非常大，如今，楊衝鋒轉身成為海岸省的代省長，黃天驊如果再到江北省接任省委副書記一職，明麵上占優卻多，對今後黃天驊的發展也是至關重要的一個坎。家裏其他人也不知到情況，見楊衝鋒突然回來，嶽母都沒反應過來。
楊衝鋒表示因為工作才回京的，嶽母才問題黃瓊潔是不是知道他回京了。楊衝鋒搖頭，說說才見過總理，直接回家，有些事情還要等嶽父回來再討論。
回到家，楊衝鋒習慣性先探視老爺子，沒有老爺子就沒有他目前的一切，對老爺子這樣的老一輩也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如今，國內僅存的先輩寥寥無幾，老爺子算是堅持下來，熬到如今才是黃家挺住的關鍵所在。
看過老爺子，出來後見嶽父已經回到家裏，兩人不說話，很默契地到樓上書房去。楊衝鋒目前已經到代省長的高位，相比過幾年就能夠到中央委員了，而嶽父如今已經到政治ju常委有一席之地，對楊衝鋒的發展正處在最有利的階段，等過五年、十年，楊衝鋒積累足夠，嶽父就可隱退，讓出空間來給楊衝鋒。對黃家而言則是最為有利的。兩代人之間的接續能夠完成，往下黃家的陣營會更為擴展。
到書房，兩人對坐。楊衝鋒說，“之前見過總理，在總理麵前我直接表示遵照組織的工作安排，不提任何條件。”
“好，這樣才好。”
“爸，三叔能不能如願地進到江北省？對三叔說來是最好的機遇，對家裏也是最好的機遇。”楊衝鋒說自然是要將一些利益讓出，來換取三叔的進步。
“我知道，你放心到海岸省去吧。”
石文舉離開海岸省也不算灰溜溜地走，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這是京城大佬對他的保護。石文舉這樣離開海岸省，讓不少人心裏感懷，也有不少人想接著又到風潮離開海岸省這個充滿未知的是非場。隻是，能夠如願的人少而又少，好在，危機工作小組這段時間似乎動作少了，不知是在醞釀新的動蕩還是當真虎頭蛇尾地銷聲匿跡。對於危機工作小組那邊的消息，能夠沾邊的人少，而這些人都知道有些話不能說，一點也不肯透露出來。
倒是石文舉的離開，引發出不少議論，這些議論涉及甚廣。既有對海岸省未來的猜測，也有對京城下一步手段的揣摩，同時，誰來頂替石文舉也成為最?熱門的話題。海岸省省長一職對很多人說來是一個大火坑，但對另一些人說來卻是機會。不管怎麽樣，省正部級的位子在全國沒有幾個，而空位則更少。海岸省雖說危機重重，誰來接替石文舉都會焦頭爛額，但這種時候到海岸省來，也不會真落到死地。京城會看到工作上的努力，這就足夠了，至於海岸省最終會向什麽方向發展，都不是那些人所考慮的。隻要拿到了位子，才是雖實惠的。
然而，人脈還在滿世界猜疑的時候，楊衝鋒卻到了海岸省，跟向揚一起從京城到海岸省的。隨行的還有中組部的一位大佬，正省部級高官的就任，中組部當然會護行，而海岸省目前又處在這種非常時期，更需要中組部大佬來表示京城的決然之心。
雖然是代省長，但在國內任何一個政府一把手都有這樣一個過程，先代之後走選舉程序將代字去掉。
向揚對楊衝鋒自然了解很深，對他跟周玉波之間的競爭關係，對他在幾年前沉寂於江北省，之後一舉驚人，如今江北省的經濟工作、省內建設，在全國都排在前列。這些要說楊衝鋒是借勢而為也可這樣說，但要換一個人，能不能抓住這樣的機會借勢而動？會不會走出如此的蓬勃之氣勢？向揚對楊衝鋒到危機工作小組裏出現，就有些隱隱的預感，可當他真正出現在自己麵前，京城會知他到京城見新任的代省長。向揚見是楊衝鋒時，心裏還是有些驚訝，主要是麵前這個人的升遷完全出乎了規律，但偏偏又給他把握住這一的機會。
似乎每一個機會都讓他恰好地撞上，而且能夠發揮出他的作用。
海岸省的危機大家都覺得棘手，無從下手時，楊衝鋒提出反貪，擠榨出貪墨的資金來進行建設千億項目。這個建議看起來很沒邏輯，可在海岸省說來，這樣推進後，真的在短時間裏將事情做出一些局麵來。如今，海岸省有一百多億的資金，這部分資金在省裏，對海岸省而言底氣會足多了，也會讓接下來的工作有更多的選擇。
向揚當即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完全支持京城的決策，熱烈歡迎像楊衝鋒這樣有才華、有實幹精神、有膽氣和魄力的人來省裏工作，他會全力配合省府將海岸省的工作做好。向揚說的是配合省府做好工作，也表明他在海岸省的地位和姿態，向揚知道自己的情況。京城將石文舉調離而將他留在海岸省，那是因為海岸省還要他出力，要他在海岸省鎮住一些人，也是給向揚自我贖罪的機會。
表麵的寒暄之後，向揚對楊衝鋒的態度不僅是做給京城看也確實將目前海岸省的種種關係說給楊衝鋒得知，事無巨細，兩人在京城談到深夜，都是為了能夠更好地解決海岸省的工作問題。對向揚這樣的存在，楊衝鋒還是很尊敬他的。兩人的話題圍繞海岸省的工作，自然也不會避開周玉波這個省府的常務副，日進，周玉波職位還在，但沒有決策權，執行權還有或許今後還要他執行種種工作，要他在這一的位子上給海岸省做工作。
對周玉波的討論，向揚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很坦誠。如今，周玉波在周家的地位雖說還沒有一垮到底，但周家在京城的地位已經消落，再也沒有之前的威勢。周家還會不會以周家本家為核心，還有待過一段時間再定，但周玉波的職位隻可能退下去、邊緣化不會再有什麽表現的機會。哪怕周家不服氣，用自家的所有資源都來堆周玉波，京城也不可能在讓周玉波上位。向揚對此也坦誠而實在，對周家在海岸省的影響力患有多大，也做了全麵的評估。楊衝鋒對此不多評說，反而對向揚有了更多的敬佩。
往海岸省走沒有張揚，甚至消息都沒有散發出去，等他們到了海岸省，跟錢逸群、副書記見麵之後，楊衝鋒才將危機工作小組的工作完全交托了，才到海岸省省府就任代省長。
這個消息對海岸省絕大多數的人都是突然的，然而，在向揚和京城中組部大佬、中ji委副書記的陪同下進入海岸省政務大樓。緊急通知雖說早在一天前就發出，可參會的人見到這樣的陣勢，見到楊衝鋒給京城大佬夾護送著到任，很多人在心裏是欲哭無淚。
特別是周家陣營的人，見到代省長是楊衝鋒後，感覺到渾身都是冷的。海岸省周家陣營目前的淒慘，來源就在於這個人的推動，使得危機工作小組對海岸省這邊下死手，至今，不知中ji委及其相關的工作人員到底有多少人隱伏在人群裏，隨時都有肯站出來，遞一張工作證給他們看，隨後帶進車裏，接下去的就是沒完沒了的囚禁生活。
如非有這個人，海岸省的局麵不會這樣被動。即使今天能夠來菜價會議，也不知自己有多少證據已經給人拿在手裏。再見到楊衝鋒成為海岸省的二號人物，而向揚所表現的態度也能夠看到，他不會跟楊衝鋒有什麽較勁的可能性，說不定在短時間裏，海岸省就是楊衝鋒的一言堂！這才叫悲催啊。
周玉波在位子上站著，見向揚等人從門外進來，中組部大佬、中ji委副書記他都認識。隻是，見到楊衝鋒走在人群裏，一下子就明白了，之前危機工作小組所做的，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局麵吧。到如今，他周玉波才真正落到對手腳下，給人踩著無法動彈。
之前隻有向揚能夠壓製他，即使海岸省危機重重，石文舉都無法壓住他的。因為有專家陣營的人在支撐他，石文舉的底子顯然薄了，無法跟周玉波較勁。但楊衝鋒卻不同，他雖說在海岸省沒有絲毫底子，但周家陣營的人幾乎所有人都死穴都給他抓在手裏。危機工作小組之前所作的工作，摸到多少材料周玉波是沒有一點把握的，危機工作小組的人越安靜，給大家都壓力也就越大。拖得越久，似乎讓人感覺到自己患有機會，便不會再有魚死網破決心。尋死的人，除非一下子就直接死了，要不然，就沒有死的決心。
有危機工作小組在背後，楊衝鋒到海岸省後的底蘊自然足，何況，還有向揚支持他。這樣的見麵場景，或許就是京城大佬刻意為渲染楊衝鋒才這樣進行布局的。當然，海岸省目前人心已亂，如非有強力的人物出現，這裏的局勢確實難以穩定下來。
見到楊衝鋒淡定的樣子，周玉波有將屁股下凳子往他身上丟的衝動。隻是，這樣的念頭隻能埋在心裏。如今，即使周家將所有的資源都用來抗擊楊衝鋒隻怕都沒有多少勝算，和可在海岸省這裏更沒有機會反敗為勝。向揚之前對周玉波的壓製，他還覺得自己有可能在全力移位遷移中能夠找到機會，脫離海岸省而去。見到楊衝鋒後，周玉波知道自己真沒有什麽機會，也能夠體會到京城大佬完全將他看成棄子來用。用他將周家穩住，將周家的資源漸漸擠榨出來。
隨後的回憶都是程序化的，周玉波一點都聽不進心裏，楊衝鋒在講話時都說什麽也沒有一點印象。腦子一片空白，連之前的回憶都沒有。更多的人都感覺到海岸省確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變了，真變了。
這樣的變化不僅是在省裏的政務大樓，輿論上也有很大的轉變，之前一段時間諱言的千億項目，在楊衝鋒就職的講話裏至少用來一半的時間來闡明這個問題。千億項目會繼續推進，會繼續招商引資。
千億項目繼續推進給人一種想笑的感覺，隻是，換了引導項目的人之後，商家會不會提振信心，誰也說不好。肯定會有一段時間進行觀望，而海岸省錢好也要這樣的一段時間來處理種種危機，處理方方麵麵的問題，將楊衝鋒的主張和做法展示給外麵的人看到。
英子在省電視台，對省裏的事情本來不關心，之前有周玉波在，電視台裏的領導不會對她怎麽樣。可新代省長到來，電視台對這一消息的報道很積極，使得所有節目的偏向都非常明顯。英子的節目也進行調整，這就涉及到她自身的問題。使得英子對省裏的變故有了關注的心思，將之前楊衝鋒就職的演說找出來播看，英子見到這樣的人後，心裏天翻地覆地變化。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而周玉波這種小白臉似的哪算得上是男人？英子心裏有了這樣的念頭後，情緒一下子就變化了。覺得之前自己一直就是在做夢，完全是為周玉波用權力壓迫下才跟他做出種種，成為周玉波的玩物。而周玉波最可惡的還是最近，居然讓秘書也在她身上發泄獸欲。
反複地看錄製的影像，英子心裏越發堅決。自己完全是一個特權下的受害者，為什麽沒有勇氣站起來？
有了這樣的動力後，英子在一天下午，走進省政務大樓，直接到楊衝鋒辦公室前敲門。秘書還是劉瀟然，見一個漂亮至極的美女來找自家老板，便攔住。英子不理會劉瀟然的攔阻，耍出女人的潑辣來，劉瀟然沒有辦法，才請示了楊衝鋒。楊衝鋒見有這樣的事情，讓英子到辦公室見他。
英子見到楊衝鋒後，覺得在他麵前當真有心醉的感覺，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其次的。她要實名舉報周玉波，長期威逼她讓她給周玉波提供性享受。
這樣的事情對高官而言本來不算什麽，楊衝鋒見麵前這個女人如此，便讓劉瀟然通知紀委的人過來。即使實名舉報，這樣的案子確實要查實，但對周玉波不會有多少影響，楊衝鋒自然也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