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掛念
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年半之前，楊衝鋒默許黑牛和他手下的人進入香港，對香港羅家下手。羅家在香港的地位雖不算一流，但因為他們有明顯的黑勢力，又沾染毒品，從事東南亞與北美、東南亞與國內大陸之間毒品的中專交易，從中牟取暴利，又利用這些暴利來發展勢力和商業，使得羅家在商業上有不小的成就。不過，當初楊衝鋒聯絡了九瑤，而國內這邊在香港注冊成立證券投資公司，有著大量的資本對羅家進行圍剿，三天之內就給清剿完成，之後的羅家便銷聲匿跡。
羅家的人並沒有因此給滅殺，不過是從香港逃出，楊衝鋒對羅家也沒有要完全滅掉的意思。隻不過，羅家但凡涉及到毒品的黑勢力成員就沒那麽幸運了。黑牛帶去的人都是集團裏的精英，要將羅家那些人圍剿幹淨，還要防備香港黑道其他勢力聯手反撲，以及將羅家勢力範圍給搶占了，在力量上準備得充分，又是突然襲擊，打羅家一個全無防備。同時，香港黑道也沒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雖說有不少勢力對羅家這樣做心裏是有想法的，但都不敢有所表露，羅家涉黑的那一部分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香港雖說是法製之地，往往給黑道所利用，即使警方明知人是羅家那些人所殺，但因沒有證據也無法對他們怎麽樣。
羅家黑勢力在一夜之間給黑牛的人全部拿下，所有繳獲的毒品及其往來賬單，涉及到羅家上下線的人員名單，都一並用舉報人的身份交到警方手裏。香港警方對這一力量插進香港這一地盤也是警覺萬方，但因為將這些東西交出來，又是今年來收獲最大的一次清剿毒販和繳獲量最多的毒品，從數據上可看出，這些人對毒品是絕對不沾而且也不會留情的。
如此，讓香港警方和相關黑道勢力都有不小警惕與戒備。新力量的介入，預示著會有新的爭端，預示著香港會有一段時間無法平靜。
羅家的力量給滅掉，但誰也找不到相應的痕跡。羅家涉黑勢力的相應公司，出了資金全部給抽走之外，其他的都沒有人理會。黑牛等人沒有直接接手羅家地盤的意思，隻是，將自己的人安紮在羅家地盤裏，對香港黑道上的人，黑牛遵從楊衝鋒所給定的指令，請動國內、國外和香港一些黑道大佬幫著居中說項，表明對羅家動手的原因是因為看不慣他們在香港肆意做毒品生意。這個理由雖然牽強附會，別人未必會相信，但事實上將涉及金額十幾億的毒品交給警方，相關的資料也都交給警方，有確實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各方麵的人當時都不亂動，對一夜之間將羅家全都弄掉，這樣的力量對香港黑道的衝擊力還是不小，各家都覺得對方羅家的人馬或許有信心，但要這樣幹脆利索地坐下來，甚至都沒有什麽聲息與影響，就不是哪一家能夠做到的。這樣的對手沒有人肯直接麵對，黑牛也不直接在香港出麵，而是讓大塊和手下的人出來，跟香港黑道接觸，表示出自己的誠意與決心。
除了羅家的地盤之外，三年內絕對不沾惹其他人的利益，也不跟其他人競爭市場。隻是做好立足的一些事情。同時，表明了水如果暗地對地與他們，羅家能夠做掉，也不在乎多出一家敵手。
最初半年，香港確實沒有什麽人敢有過激的反應，而黑牛等知識在做自己的生意，又在香港之前羅家的勢力圈裏成立一家保安公司、一家保安培訓公司，其他的都沒什麽動靜。這段時間，相安無事，倒是給黑牛等人一個相對平靜的時間段來發展和立足。之後，雖說跟香港其他黑幫勢力有一些磕磕碰碰，彼此都處在一種試探的範圍，見黑牛等人堅決，那邊的人也不會有誰過分。但凡牽涉到整個香港綜合利益時，黑牛等不會站出來說三道四，能夠遵守彼此之間的約定。
隻是，當初羅家在黑道上的有一個核心人物，當天不在香港，而是在東南亞毒梟那邊談生意。黑牛等人不可能因為哪一個人而在香港將行動停下來，即使有漏網之魚，也不會在意。那人叫羅平安，倒是很好地一個名字。這個人得知本家在香港一夜之間全滅，嚇得不敢回來，也不敢有任何舉動，擔心對手會對他進行暗殺，以斬草除根。黑牛等人確實在國內和香港進行了部署，準備對付羅平安的。隻是羅平安不回來，也不可能追殺到毒梟地盤去。在香港的舉動，不僅弄滅羅家黑勢力，還將毒幫的人完全得罪，他們對有什麽過激反應，也在可能範圍裏。不過，在大陸或香港，確實不怎麽擔心毒幫的報複。
對方不可能派出大批的人手潛伏進來而不驚動內地，這些人過來未必就能夠占優。楊衝鋒在香港對羅家進行下手，除了讓黑牛等在香港落腳發展之外，也有其他的一些用意。香港這片地麵上，必須要有自己的力量，今後才能有更多的安排。
暫時的平靜讓黑牛等將保安公司和保安培訓學校都做起來，學院中大部分是從內地轉過去的，大多數是老學員，也不在乎能不能從香港本地招到學員。但這樣的保安培訓學校過兩三年後，肯定會落地生根。
羅家沒有涉黑的人雖說資金、公司都給圍剿而破產，但人都還在。之前親近羅家的人也能夠看到形勢，是有人專門對付羅家，但凡不想攪進這種混水的人，都跳開一些不肯沾邊。九瑤在台海那邊也做工作，香港最高層的人自然能夠看到一些蹊蹺，也能夠看到九瑤的影子。九瑤對此並不否認，甚至對吃掉羅家黑勢力的那些人是不是九瑤部署的，九瑤也沒有站出來澄清。
顧雪琪對此有一些信息，顧家在這個事情的上的立場也很明確，就是不參與、不妄議。這讓香港的風波變得平靜很多。知道羅家情況的人，甚至懷疑滅掉羅家是大陸京城的意思，也讓香港那些人對羅家的事情諱莫如深。
到如今將近一年半，金武在海岸省那邊突然接到一些消息，消息表明，香港羅家對之前的事便並不甘心，這也是很正常的。那個羅平安在東南亞一年多，以為風聲過去了，在東南亞活動聯絡各個毒梟，請毒梟出人出錢出槍，他負責帶人到香港去殺回去，要將之前的地盤奪回來，最關鍵的是要將毒品銷售渠道做出來，要不然對羅家是巨大的損失，對各家毒梟同樣是損失。
羅平安跟香港本家也有了聯絡，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奔走，羅家本家在香港同樣聯絡到一些人和資本，要想將之前丟失的東西奪回來。羅家自以為做得隱秘，畢竟黑牛等人到香港後沒有進行擴張，顯得力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強。如此一來，給毒梟和羅家都有一搏的機會。
消息傳到金武那，楊衝鋒得知後，也不在意。但還是讓黑牛在香港那邊要小心。跟毒梟之間的仇當初也不算太大，因為當初的行動主要是針對羅家，之魚損害到毒梟們的利益，但生死大仇卻不至於，毒梟完全可重新建立銷售網絡。隻是，這種銷售網絡的建立既要時間也要人力物力，沒有將羅家扶植起來的成本更低一些，可行性也更大一些。而毒梟們的武器相當精良，人手也多少一些退伍軍人或國外在服役的軍人。也有一些專門從業的人，都是狠辣之輩，身手相比一般的黑幫成員，要高得多。
這樣的敵手當然不能有絲毫大意，否則，折損過大對集團也是強烈的衝擊，而在香港立足的規劃，對集團的發展、對集團立足香港麵向國外開展業務也將推延發展的進程。不過，這次羅家和毒梟們有這樣的意思，又是一次機會。隻要將羅家和毒梟們打退回去，甚至重挫這些人，今後在圈子裏的名氣會大起來。而真正做生意、保安圈子裏的人，得知這樣的戰果後，也不會再有人敢輕易招惹。
跟黑牛通電話，黑牛說他們得知這樣的情況後，已經開始進行布局。如今，香港部分的人正常作息，不會有任何所動，但從國內或從台海轉到潛入香港、台海和東南亞的人手開始行動。對毒梟要報複早有預料，應對方案也早做出來。如今不過是將方案執行而已。
楊衝鋒說，絕對不能大意，要考慮到國內這邊也可能有人要混水摸魚。將羅家的力量清除之後，毒品的銷售渠道受到影響，但毒品的市場仍然存在，使得國內毒品的價格大為提升，毒幫和一些掌控這些背後的人都利益大受擠壓，他們都在暗處，或許會察覺到黑牛他們的身份甚至查出更多的資料，進而對他們也有出招。
黑牛說這樣更好，大幹一場，也檢驗一下集團的實力，有實戰才能讓隊員有真正的提高。楊衝鋒不會讓他們太表現出力量來，在香港那邊跟羅家和毒梟爭鋒關係都不大，但在國內卻不幸，會觸及到京城敏感的神經，但他目前所處的狀況又必須經過這樣的戰火考驗與洗禮，才會跨出這一步。
之後的半月裏，楊衝鋒一直讓金武密切注意國內的情況，除了楊衝鋒自己的力量之外，黃家的力量、還有其他一些人的力量，都在搜集毒梟們的動靜，也在監視著國內與毒梟關係密切的力量，不讓這些人有所異動。
雙方都在布局，羅平安雖然覺得自己做得隱秘，但他也知道之前那些仇家的力量有多強大，要不然不可能一夜之間將羅家的力量全不吞下。不想親自回香港赴險的，但羅家能不能反擊成功又少不了他親自壓陣，毒梟們也不肯讓羅平安一個人留在東南亞遙控指揮。
偷偷帶人潛回香港之前，讓三路人馬都藏在香港，並跟本家聯絡。羅平安打算如果失敗，退走之際將本家核心成員帶出香港，這樣到國外依附在毒梟之下，也能夠慢慢積累力量，恢複羅家之前的實力。
決定在深夜對仇敵進行報複，三路人馬，加上羅平安自己所帶的人，足有一百多人，都是武器精良，長槍短炮的。羅平安覺得這樣的武裝即使對方有所設防，有所警覺，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努力都是白搭。然而，事實跟羅平安所想的完全相反，他的一百多首都還沒有開槍，就給分割在各街道、車裏。
羅平安引為依靠的毒梟那些人，在國際上確實有很出名的凶名。但黑牛等人在一年前，甚至更早就有了針對這些戰法的訓練。作為保安的訓練科目之一，巷戰和遭遇戰是有理論和實踐演練的，對這些人說來，這一次撲擊毒梟的人雖然危險性很大，但那個精準地發揮出來。黑牛對此也有信心，引為之前在江北省華英市與何霸等交鋒的經驗，使得後來的訓練更具針對性。
毒梟雖然癡猖狂，但他們預設的戰鬥地點還沒有到，思想準備不足，所有的消息表明目標並沒有給驚動，誰想會遭到伏擊。還是致命的伏擊。使得包括羅平安在內的所有來犯之敵都給分割、瓜分，彼此之間無法招架，更不要說應援。
黑牛安排的人都是用冷武器，沒有聲響不會驚擾到四周，也不會讓記錄敵人相互有警覺。得手之後，想逃離香港的羅家人等，也同樣落入到預伏圈子裏，引為跟毒梟的人在一起，黑牛也不手軟，讓下麵的隊員全部處理掉。
這種對抗，警方不可能沒有發覺，但消滅了毒梟的力量，警方及時製定也會將事情低調處置，作為隱秘封鎖起來。而這一次爭鬥又沒有讓市民驚擾，香港警方時候悄然出動，將沒有在對抗中死亡的毒梟成員以及羅家的成員都秘密帶走進行處理。
羅平安是這次伏擊的重要目標，這次之後香港羅家並沒有全部給滅殺，可主要成員都給消滅，羅家算得上煙消雲散。縱然時候有人驚覺到羅家主要成員消失，也不會有人來追查。香港黑幫也得知一點點消息，事先還有人想渾水摸魚，從中撈一點好處。雖然不能見到雙方對抗的具體過程，可天亮之前，毒梟人手全滅的消息卻在香港黑幫圈子裏傳開。那些人驚得一身冷汗之餘，忙將自己所有布局都收斂起來，準備了禮物，悄然地拜訪。這樣的力量，誰能夠招惹得起？
招惹不起，唯有結好。黑幫的生存法則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沒什麽道理好講的。羅家經曆這次的清掃之後，幾乎完全在香港消失，香港高層人明白羅家跟毒梟有關聯，不會有人站出來說什麽話。
經此一役，黑牛等人在香港也站穩了，如此強悍的力量，香港黑道懷疑他們的人全部是有特警或特種部隊的人組合而成，會不會有軍方的背景都還兩說。不過，黑牛等人依舊低調，對取得的勝利後，並沒有對毒梟進行反擊。原則上隻要對方不招惹，不在自己地盤上鬧事，黑牛等不會跟誰過不去。個有自己的生存法則，也各有自己的市場需要。毒品雖害人，但也是有需求才會有這樣無法清剿完全的銷售、生產體係。
香港警方將那些幸存下來的毒梟成員帶走後，每過一段時間對外宣布這些成員落網或死亡的信息，使得警方在緝毒進展上有一次又一次的獲得。這種事情做起來雖不妥當，但唯有這樣做才能夠讓這件事化於無形。
楊衝鋒得到金武的信息通報，對發生在香港那邊的事情也感到滿意，跟九瑤、顧家等隱諱地表達，請他們在場麵上幫黑牛等人度過這一事件，表示了感謝。
在香港那邊站穩足跟之後，按照楊衝鋒的規劃，是要在那裏組建一支保安，一直能夠涉足國際這一領域的存在。不過，這次跟毒梟的直接麵對，讓隊員們的素質和戰力確實得到了檢驗，也讓人看到了。雖然在香港的大對抗和隱秘，但毒梟的人手給滅掉，這樣的消息會讓有心人捕捉得到。對這些，隻要不對外泄露，黑牛等人自然無所謂，有這樣的宣傳對今後開展業務也是有絕好幫助的。
香港那不的事情告一段落，雖然將羅家消滅清掃，但黑牛那邊還不急著就成立國際保安公司，得等這一風波暫時過去，同時，也要籌謀好才開展落實運轉。楊衝鋒不會對那邊的事具體指揮，那是另一個體係，跟國內的保安武校、保安公司都不直接掛鉤。業務上也不會有往來，隻是在信息上會進行共享，真正核心實力人才也會公用，隻是在不同的地方會改名字身份，連外貌也會改變。這些運作當然是為了楊衝鋒在國內的發展，他是不能跟這些有直接關聯的。如今，在國內跟楊衝鋒有瓜葛的就是柳河酒業集團，趙家的產業、梅姐的連鎖店、李翠翠等人的集團公司，僅憑這些都是實力雄厚得不得了。不過，楊衝鋒自己很低調，那些公司發展的好，但對外宣傳很少，隻是在業內的人才知道究竟有多強。
香港的事情告一段落，楊衝鋒也跟家裏通告，嶽父對他的布局沒說什麽，倒是三叔在電話裏提了一句，擔心楊衝鋒牽涉太深，會不會影響到今後再往上走。不過，目前楊衝鋒的經濟體係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跟黃家的資源不太切合。
京城各大家，每一家主要發展一個方麵，掌控國家一個方麵的資源。將這些資源控製在自家人手裏，比如，之前周家就操控了國家在燃料方麵的資源與經營，涉及麵非常廣。楊衝鋒在海岸省針對的周家陣營，主要是周玉波的勢力，跟周家本家之間還沒有直接掛鉤。不過，到海岸省一年多來，也在慢慢往國家燃料領域進行滲透，除了楊衝鋒之外，京城其他家族也有蠶食周家陣地的企圖。如今，周家收斂，即使本家也抽調了大量的資源投放在海岸省的千億項目裏，陷在其中，無法抽身離開。
對周家的身體楊衝鋒甚至都不跟嶽父說過，這樣的布局不過是因為對周家的不滿，周玉波之前對海岸省陣地失守，對千億項目死活不怎麽放在心上，就是引為周家還有燃料領域，有了這樣的領域後，周家完全靠在幾年之內將損失彌補回來，有了資源之後，能夠在政治上也扳回劣局。
楊衝鋒要往巔峰行進，必然會有重重阻力，三叔的顧慮是有道理的。楊衝鋒雖說沒有將自己放在之前周玉波那種心態上，但如今的形勢對自己是怎麽樣的有利局麵，他心裏是目標的。隻是，對前麵的路要怎麽走，楊衝鋒有自己的思考和看法。黃家的底蘊確實淺了些，京城的大家大族，有些是延續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在累次的改朝換代中，都引為有足夠的積累，能夠在新的朝代裏走到頂層。而黃家的起步完全是在黃老爺子，他在戰火裏走出來，用軍功和資曆才到目前的地位。這種積累確實不足，楊衝鋒自己更加如此。從柳澤縣走出來開始，都是借助黃家的力量，等柳河酒業集團出來後，才有自己的一些勢力。這樣的實力微不足道。到如今，自己的實力有多大，楊衝鋒沒去精準估測，但在香港那邊進行布局，其實也是劍指國內一些人，隱隱形成威懾。
比如周家要耍手段，自己在香港有這樣一個力量，周家肯定會顧忌，隻要他發力不將這邊撲滅，反擊的力量有多大，也是周家不可肯定的事。今後跟周家正燃料領域資源時，周家始終就會有顧慮，頭上那把利劍高懸，周家不得不漸漸退讓。跟其他家族的競爭也是必然，有這樣一支震懾性的力量存在，誰也不敢過分，反而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政治鬥爭確實招數難防，但當自己有絕對力量進行威懾時，自然會占先機。嶽父的理解或許不同，對自己的布局不多言說。楊衝鋒對黃家目前有的資源極少參合，反而是在這個區域之外謀求自己的發展，對黃家陣營而言，雖有親和力不夠，可陣營裏其他人都願意這樣。要不然楊衝鋒進來將主要資源分掉，會讓大家都利益都受到損害的。
向揚突然讓秘書通知楊衝鋒見麵，楊衝鋒不知是什麽，這段時間跟向揚之間的工作配合是比較默契的，甚至彼此之間都沒有那種心計的鬥爭，顯得非常的怪異。到海岸省快兩年了，楊衝鋒覺得自己其實沒做什麽事，但又讓海岸省的改變實實在在讓人們體會到了。
千億項目的推進到如今已經能夠期待到勝利的一幕，隻是還要時間來達成，甚至包括周玉波在內都堅信這一點。不過海岸省對這樣的目標估定沒有對外進行宣傳，始終讓千億項目在沉默中有條不紊地推進。
周玉波有時候就在想，自己目前苦心勵誌地為千億項目做事，嘔心瀝血，等千億項目見到成功的時候，是不是也該自己解脫重新獲得自由的時候？這樣的想法讓他在工作上更用心。不得不說，周玉波的見識與能力還是很強的，隻不過，有周家在，他注定會走同一條路。
楊衝鋒也察覺到周玉波的心思，曾向向揚提過。向揚隻是笑笑，用手指一指上空。楊衝鋒明白他的意思，隻是苦笑。周家如今實力減弱，京城也不容許周玉波再有翻身之日。楊衝鋒同樣不會放在一邊出這一關。有時候，這種爭鬥不是情麵的問題。
跟向揚一起吃飯的次數很多，已經數不清了。向揚經常一個人走過來，敲開楊衝鋒的辦公室，提出臨時去吃飯。也可能是一個電話問楊衝鋒能不能脫身，一起坐坐一起吃飯。有時候有工作上的討論，有時候純粹就是一起坐坐，甚至都沒有幾句話說。
這一次似乎有一些不同，讓秘書來聯係，感覺分生一些又正規一些。楊衝鋒心裏也在琢磨，難道是自己在香港的布局，讓向揚警覺了，還是京城那些人有所警覺？對毒梟一百多人無聲息地滅掉，確實能夠震撼人的，楊衝鋒也不指望能夠隱瞞住京城這邊。
見到向揚，見他有些落寞，正規人等精神跟之前都有一點點變化。楊衝鋒很驚奇，到向揚這種人類，還會有什麽讓他變成這樣？“怎麽了，書記，今天你跟平時有很大不同。”
“是嗎。”向揚突然歎一口氣，默默地喝一口茶，過一會才說，“可能是的。我早以為自己將事情都看開了，可真正麵對事實的到來，心境還是堅守不住，完全表露在外了。”
“你聽誰說要離開海岸省，這個消息不對。”楊衝鋒說。
“你也聽說了？看來不假。”
“錯，我是從你臉上看出來的，當真沒聽到任何消息。”楊衝鋒說，“這是不可能的，至少兩三年內不可能。”
“我其實早在兩年前就做好離開的準備，其實，也沒有多少掛念……”向揚說，似乎看開了，有似乎有萬千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