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六)
由於剛才在火車上發現的事情太過於詭異,胡安然和馬小蕊甚至都忘記了這次出來的目的是什麽,她們兩個竟然就這樣誤打誤撞地闖進了若噤鎮,這也有些太過於不可思議了吧?
“還要禮物往前走嗎?”馬小蕊問道。
胡安然苦笑一聲:“不然呢?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是啊,她們唯一離開若噤鎮的方法,就是乘坐身後的那列火車,而看著這站台上空無一人的樣子,鬼知道下一列火車什麽時候才會來。
而且她們剛剛從那恐怖的火車上逃離下來,短時間內,他們兩個人估計都不會太想再回到火車上了。
除非……除非她們遇到了比在火車上還要恐怖的東西。
“我們……我們先出去吧,在這裏傻站著也不是辦法。”
胡安然提議到,馬小蕊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朝著出站口的方向走去。
從站台到出站口不遠的路程裏,依舊一個人也沒有。
“安然,你說,如果我們出了車站,外麵……外麵還是沒有人呢?”馬小蕊挽著胡安然的手,有些不安的問著。
對啊,如果外麵依舊沒有人呢,她們該怎麽辦?
逃跑嗎?可又能逃到哪裏呢?
自從她們決定要去尋找若噤鎮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開始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著,這一切的詭異事件都好像有著一雙隱形的手,把她們推向這次旅途的終點——若噤鎮。
胡安然笑了笑,安慰似的摸了摸馬小蕊的頭:“你忘了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了嗎?咱們的目的地可就是這裏呢,既然已經到了,為什麽不去裏麵看看呢?如果不去看,你還對得起你兀口發燒友的稱號嗎?等你回去了,你怎麽跟幫助過我們的那個學姐交代?”
胡安然一套連珠炮似的話說出口後,反倒堅定了馬小蕊的決心:“安然,你說得對,我要去若噤鎮,我一定要找到兀口老師裏的秘密!”
馬小蕊說完,反倒拉著胡安然,大步朝著出站口走去了。
不多時,出站口到了,兩人剛剛踏出火車站,麵前,竟然真的出現了人。
馬小蕊興奮的搖晃著胡安然的手臂:“安然,你快看,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胡安然也樂的笑開了花,絲毫不顧及周圍路過的人異樣的目光。
他們會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奇怪,這不正是他們都是人類最好的證明嗎!
“呼——看來這個小鎮,也沒有兀口老師書裏麵寫的那麽詭異嘛!”
胡安然打量著這個小鎮,小鎮的街道全都是用舊磚塊拚砌而成的,道路兩邊的建築看起來也很古香古色,大多都是平房,偶爾會碰到一個兩層的建築。
小鎮裏的空氣裏似乎彌漫著一股甘甜的味道,每走幾步,就能看到那條聯通了整個小鎮的小河,整個鎮子都是土黃色的,沒有樹,更沒有花,看起來有點像是與世隔絕的老舊村莊一樣。
馬小蕊扯扯胡安然的衣袖:“安然,你知道嗎,如果在這個小鎮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趕著馬車的人,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胡安然捂著嘴笑了,的確,這裏的景色更像是國外的小鎮,隻不過把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換成了黃皮膚的亞洲人,但他們的穿著也更偏向外國的穿著,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又走了幾步,馬小蕊也看到了那條聯通整個小鎮的河流,她激動的說:“安然快看,這不就是在兀口的第六本《巳時》裏,出現的無名河嘛!”
胡安然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這條小河寬度很窄,成年人兩步就可以跨過,可長度卻很長,足足橫跨了整個若噤鎮。
河水清澈見底,胡安然站的老遠,都能看清河裏遊著的肥美的鯉魚。
在兀口老師的裏,總會提到這條沒有名字的小河,而在她的第六本《巳時》裏,整個故事都是圍繞著這個小河來寫的。
因為一個詭異的事件,小河的水,變成了紅色……
“呀!安然你快看!河水……河水變紅了!”
胡安然正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時,卻被馬小蕊的一聲尖叫給拉回了現實,她順著馬小蕊指的方向看向河麵,果然,原本平靜的河水開始翻騰起來,清澈見底的水也帶上了淡淡的紅色,並且這紅色還在逐漸加深著。
但是反觀她們的驚訝的表情,周圍的人反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根本沒有人多看那條古怪的河水一眼。
“怎麽回事?他們不覺得這條河水跟奇怪嗎?”
“說不定是這條河水每到這個時間都會變樣,所以他們都習慣了吧!”馬小蕊回答到。
她把自己的背包背到前麵,從裏麵掏出了一個相機,對這河水就是一通猛拍:“哈哈,這樣回去了,就可以在群裏炫耀了!”
胡安然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河水開始泛紅,也就是兀口老師第六本《巳時》裏的景象,巳時對應這的現代時間是,上午的9:00——11:00,難道說,現在已經快中午了?
胡安然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她激動的拍打著馬小蕊的肩膀,口中不停的重複著:“小蕊,我知道兀口老師書裏的秘密了!”
馬小蕊也不管自己被拍疼了的肩膀,欣喜若狂的問:“真的嗎安然?快給我說說你發現什麽了?哎呀,快說快說啊!”
胡安然樂嗬嗬的說:“小蕊,我考考你,兀口老師的書名是用什麽命名的啊?”
“當然是十二個時辰了,”馬小蕊搶答到“安然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嘛!”
“好好好,我說,我說!”胡安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兀口老師的第六本《巳時》裏寫過河水變紅的事,而巳時對應著現代的時間就是上午的9:00——11:00,你看看現在的時間是幾點鍾?”
馬小蕊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九點十七分,怎麽……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兀口老師寫的十二本書,可能就是發生在這個小鎮裏十二個時間段裏不同的怪事,對不對啊!”
胡安然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切,自作聰明!”
從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不屑的聲音,兩人扭頭看去,是一個坐在一棟房子前,一個皮膚蒼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