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金國騎兵又要打過來了?
上官老夫人心累的靠在老婆婆身上:“老夥計啊,我這心,疼啊!我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沒有教好兒子,我才是罪魁禍首啊!”
上官妍沫立馬跑出來,抱住上官老夫人:“祖母,這不是你的錯!是大伯不是東西。你看看爹爹不是挺好?”
上官簡願也走了出來:“祖母放心,咱們家沒有人想大伯這樣的!”
上官老夫人心裏略感安慰:“我就是心疼靈月啊!當年,我怎麽就那麽忍心的推開她呢,我應該帶走她的!我說她母親養她五年沒有半分情,自己又何嚐不是!”
“祖母,你別這麽說,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以為她是外室的女兒嘛,祖母,你別哭了,哭壞了眼睛,怎麽照顧靈月姐姐啊!”上官妍沫搖著上官老夫人的手,勸得自己眼淚都下來。
“是啊,祖母,你得好好的,才能補償姐姐啊!”上官簡願也勸道。
老婆婆也趁機勸道:“是啊,你得保重自己,才能補償大小姐。”
上官老夫人一聽,也是有理,漸漸收了悲傷,吩咐老婆婆道:“莊子上的人,怕是還會顧及他們是靈月的父母,不會太為難。你帶兩個我們的人去原家,盯著些,就說是我的意思。”
“是,老夫人放心。”老婆婆將上官老夫人扶到上位坐好,才告退道,“老奴這就去盯著去。老夫人安心。一定會讓大小姐安心養胎!”
當日,原宅大門緊閉,老婆婆來了原家,就沒再出去過。
院門外麵,秋甲帶著幾個護衛,輪番站崗。
鄉親們見了,都有些詫異。
這原家是怎麽了,這麽嚴防死守?
莫不是金國騎兵又要打過來了?
那怎麽行,村子裏的壯勞力都上山打獵去了,可怎麽辦?
鄉親們急了,連忙跑到村長家,把原家的情況說了。
村長頓時嚇住了,連忙帶著幾個人跑來原家。
弄得原家眾人一臉懵。
待問清了緣由,上官靈月哭笑不得的把秋甲幾個請了進來:“村長不來說,我都不知道你們在外麵守著。秋甲,你膝蓋好了?”
秋甲憨憨的摸了摸頭:“沒什麽事了。”
“你就編吧!你的傷,我還不知道了?回去歇著去,有事會叫你們。”說著,對似水吩咐道,“給他們安排個房間去。”
“好。”似水說著,一把拽著秋甲出去了。
上官靈月連忙對村長歉意的說道:“讓鄉親們誤會了,實在抱歉。也是我祖母擔心我身體,怕我受驚,所以讓人日夜守著我。瞧,她把身邊的貼身嬤嬤都給我派來了。”
村長理解的點頭:“這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祖母也是一片愛子之心,你也別辜負了。”
“欸。”上官靈月乖巧的應著。
原老太太連忙招呼李氏盧氏給鄉親們上茶水點心。
鄉親們也沒怎麽來過原家的新宅子,也就都圍著坐下來,打量著四周的布置,眼裏都是羨慕。
鄉親:“哎呀,這是檀木的吧?”
原老太太:“孫媳婦置辦的,說是朋友送的。”
鄉親:“哎喲,這碟子可值個好幾兩銀子呢。”
原老太太:“這是孫媳婦自己的窯洞造出來的,下麵的人送了幾套過來。”
鄉親:“好茶啊!”
原老太太:“這是大紅袍。”
鄉親:“這屋子看著就舒服,裏麵也暖和,也沒看到炭火啊,奇了。”
原老太太:“這是水地龍,孫媳婦的管家怕她受寒,斥巨資弄的,占了整個院子近一半的費用呢!”
鄉親:“那也太貴了……”
……
上官靈月看著原老太太陪著他們聊得開心,悄悄退了出來。
一出門,拐角看到似水,麵露憂心:“秋甲的腿,沒事吧。”
似水搖頭,麵色有些不好:“他太固執了,就是不肯歇下來。他得休息幾天才行,雖然撞得不重,可是這大冬天的,他的腿本來就問題多。”
“這幾日我正好沒事,讓他來找我,我給他針灸一下。”
“好。”
“讓你準備的艾絨準備好了嗎?”
“已經備好了。主子現在要嗎?”
“拿來吧。原家人以前經常受涼,多少有些風濕,我得給他們針灸一下,好過個好年。身邊人身體好了,才能帶動周圍的人都來關注下自己的健康。”上官靈月的心裏想的,永遠是天下百姓如何如何。
“主子還是記掛著鄉親們的。”似水聞言,笑了起來。
“我還沒問你呢,秋甲他們幾個是什麽情況?”上官靈月蹙眉。
“主子不是猜到了嗎?”似水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這樣啊!”上官靈月哭笑不得。
“嗯呐!”似水一本正經的點頭。
上官靈月搖搖頭,不讚同:“我還不至於這麽脆弱了!讓他們來就是。有些事,當麵說清,更好。”
似水想了想,點頭:“有理,但是,還是年後再說吧。先過個好年,別因為他們影響了大家過年的心情。”
上官靈月也覺得有理:“等年一過完,就先把這事解決了。拖在後麵,就怕到時候不好解決。”
上官靈月想趕在寶寶出生前,先把這事處理了,不然到臨產了,或者才產子就出事,太影響心情了!
“好。我想……”似水話沒說完,就看見原清揚拿著上官靈月的厚披風大步走來,當即閉嘴了。
“怎麽在外麵待著,多冷。”原清揚將披風給上官靈月披上,細心的摸了下手,“手都涼了。”
說著,握著上官靈月的手,試圖用自身的溫度去溫暖上官靈月的手。
上官靈月感動的窩進他懷裏,在他懷裏抬眼看他,嘴裏嘟喃著:“原清揚,我冷。”
原清揚頓時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裏:“讓你在外麵待那麽久,有什麽話,不能進屋裏說!”
話是指責,可語氣卻甚是寵溺,羨煞旁人啊!
似水直呼辣眼睛,扭過頭,告退道:“我想起還有事沒處理,先走了。”
奈何,擁抱的兩人壓根被搭理她。
似水仰天一歎:哎,憂傷!
這狗糧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