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沒一個正常人
楊寬戳著一臉戲謔的笑容,上下打量著陸鳴,最後目光落在他背後那柄寬厚的巨劍上當即獰笑了起來。
“陸鳴!一把年紀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砸了咂嘴,楊寬諷刺道:“你是來當夥夫的,可不是來當大俠的,背著一把鐵家夥,真把自己當楊過了!”
眾人一聽,都譏諷的笑了起來。
陸鳴並不在意,淡淡的看著那楊寬。
“告訴你,十天一小考,今兒小爺第一個打頭陣是故意壓製著,把調子起低點好讓兄弟們過關!可你倒好弄出個響動,擺弄著你手裏的那鐵家夥,感覺自己很威風?”
初一悄然的拽了拽陸鳴的衣角,示意他給楊寬認個錯,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可陸鳴卻不予理會,隻是靜靜的站著。
無奈之下,初一唯有開口道:“你們放心,以後不會了!陸鳴剛來還不習慣,我替他給你們道歉了,對不起。”
“你算什麽東西!”
楊寬一臉不屑,喝道:“今天必須他親自道歉,否則我這幫兄弟每人三十鞭子豈不是白挨了!初一,你曉得僅是道歉,我已經給你麵子了。”
初一有些慌了,看來今天這事情不道歉是沒辦法解決了,在這裏呆了這麽多年她比誰都清楚,高武學院可不會管這些人打架鬥毆,即便打出人命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陸鳴,快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初一搖晃著陸鳴的胳膊。
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再看楊寬等人囂張的神色,陸鳴也不想節外生枝。
“對不起。”他淡淡的說道。
楊寬撓了撓耳朵,問道:“他說什麽?”
“沒聽到!”
“這小子怕是沒吃飯!”
“要不咱兄弟們給他長長力氣?”
見這些人誠心找茬,明顯是準備要報複陸鳴暴揍他一頓,初一慌了,厲聲喝道:“陸鳴,你大點聲啊!”
“對不起!”陸鳴提高了聲音。
可楊寬卻不以為然,搖頭道:“糊弄鬼了,道歉就是這個態度!”
騰!
陸鳴的邪火猛地竄出,雙目一寒凝視著楊寬,那冰冷的殺意自體內湧出宛若潮水般擴散開來。
如此可怕的氣勢,把眾人都嚇傻了。
他一步踏出,宛若一股勁風襲來,出現在楊寬的麵前,聲音冰冷的說道:“別給臉不要臉!”
楊寬被鎮住了!
他愣愣的看著陸鳴,一個夥夫有這種氣勢?!
但身旁還有這麽多兄弟,他隻能強忍著心頭震驚,喝道:“你特麽說什麽?”
“我說你,別給臉不要臉!”陸鳴的聲音再度一冷。
楊寬惱怒,一拳夢的提起砸向陸鳴的胸膛,這拳頭裏蘊含著勁氣,他要一拳將陸鳴撂倒,否則自己的顏麵何存。
砰!
一拳砸來,陸鳴卻不閃不避,而且身體紋絲不動。
可楊寬卻更是震驚了,這充斥著勁氣的一拳,就像是砸在了鐵板上一樣,拳頭傳來一陣生疼感。
陸鳴不語,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咕咚!
楊寬暗暗咽了咽喉嚨,直到麵前這人不好惹。
他有些牽強的咧嘴一笑,道:“這一拳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新的來長長記性,往後老實點!”
說罷,楊寬一揮手,道:“走兄弟們,回屋睡覺去!”
一群人不明所以,但楊寬發話了,他們隻能跟著楊寬回到了屋裏。
陸鳴俯身撿著散落在地的木柴,初一氣呼呼的瞪著他。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死板,認個錯就那麽難嗎!他們要是真動手打你,我可幫不了你!”
“不用你幫。”陸鳴淡淡的說道。
初一聞言更是生氣了,怒道:“我不幫你誰幫你,你在柴房幹活,咱們就是一塊的,得相互照應!以後可不能迎著脾氣來在這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我記住了!”
陸鳴隻是隨口應道,旋即將準備整齊的木柴捆綁好,而後抬起放在初一的肩頭,他扛起地上的兩捆柴,道:“走吧!”
初一看了看他,不管自己怎麽說他也不吭氣,沒辦法隻能閉嘴。
廣場盡頭是通往山上的階梯,階梯很陡,台階很多,初一似乎已經習慣了扛著一捆柴足有一百多斤,大氣都不喘一下。
陸鳴的腳步反倒是極為的沉重,背後的玄鐵重劍太重了,再加上是上樓梯,沒走多遠他就有些氣喘籲籲。
“以後幹活就別背著它了!”初一說著,停下腳步等了等陸鳴。
一路往上,陸鳴數了數共有一百八階,而後便是一個頗為氣派複古的大門,門上有著一個巨大的牌匾,上麵刻著四個鎏金大字:高武學院。
初一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名年輕的弟子,顯然跟初一已經很熟絡了。
“這位是新來的?”男子問道。
初一點頭道:“嗯,今天剛來的。”
“也是,你一個小丫頭,一個人幹那麽多活怪累的,進來吧。”
男子倒是客氣,說完就打開了門,初一帶著陸鳴扛著柴火,先是朝著水房而去,將三坤柴火放在了水房後,就原路返回到了柴房,繼續搬運柴火!
來回跑了三趟,而後初一這才是帶著陸鳴,將柴火向著火房送去。
最後一趟,看著陸鳴滿頭大汗,累的臉色蒼白,初一說道:“你在這兒休息會吧,那邊有饅頭你先吃著,送柴火就有這點好處,每天晚上的剩飯剩菜管飽。”
初一笑嗬嗬的說著,指了指一旁的灶台,叮囑道:“可是要記住,隻能吃饅頭,燒雞那些千萬別動,那不是咱們能吃的!最後一捆柴火我去搬。”
陸鳴著實是累了,畢竟背後的這把玄鐵重劍有兩千多斤,再加上來回上樓梯跑了七八趟,他體質再好也都快要虛脫了。
看著初一離開,他卸下背後的巨劍靠在牆上休息著,隨手拿起一個饅頭啃了起來。
目光四顧打量著高武學院外院,但正值夜晚這裏黑燈瞎火,什麽都看不清楚,晚上也沒有什麽人,想打聽一下諸位師姐的近況都不行。
就在陸鳴尋思時,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跑了過來,見到屋裏啃著饅頭的陸鳴時,女子嚇了一跳,不斷的順著胸膛。
“跟個鬼似的,要嚇死人啊你!”
女孩二十四五,穿著一身白色的碎花裙,打扮的很洋氣,絲毫看不出是隱居深山與世隔絕的人,而且女孩長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膚白皙,關鍵是那雙眼睛充滿了靈性。
隻是現在這雙眼眸裏,靈性早就變成了責備。
陸鳴未曾理她,女孩也沒在意,躡手躡腳行至灶台前,準備伸手去拿燒雞。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女孩的手腕,緊接著傳來陸鳴的聲音。
“燒雞,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