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記住我叫金枝
女孩黛眉微蹙,扭頭看去。
隻見陸鳴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嘴裏還在咀嚼著。
“拿開你的髒手。”女孩直勾勾的盯著他。
陸鳴將女孩的手拽開,遠離灶台上的燒雞,然後才鬆開了手。
“知道我是誰嗎!”女孩雙手叉腰有些氣憤的問道。
啃了一口饅頭,陸鳴搖頭。
“不知道!但我知道,燒雞不能碰!”
“為什麽?”女孩明顯有些生氣。
“因為你是偷偷摸摸來的,你吃了燒雞肯定不會承認,那別人就會懷疑是我跟初一偷吃的。所以,燒雞不能碰,你可以吃饅頭。”
陸鳴的考慮不無道理,這夜間送柴火就隻有他跟初一,而且初一走的時候特別交代饅頭可以吃,燒雞不能碰!這個鬼鬼祟祟的女孩,若是偷吃了燒雞罪名豈不是得他們擔著。
“吃你個大頭鬼饅頭!”女孩臉色一沉,怒道:“我就要吃燒雞,勸你別多管閑事!”
說著,女孩再度伸手去抓燒雞,陸鳴也再度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就在雙手即將觸及時,女人突然一個轉身,那本是抓向燒雞的手,轉而抓向陸鳴的咽喉。
嘴裏咬著饅頭,陸鳴下巴猛地一沉,下巴和胸膛家主女孩那白皙的手背,緊接著他以嫻熟的擒拿將女孩製服。
“你一個柴房的人敢管我!”
女孩怒了,身軀一震一股強猛的勁氣湧出震的陸鳴手指發麻。
“這不是勁氣!”
陸鳴臉色微變,腳下倒退幾步,驚訝的盯著得意洋洋直起身來的女孩。
活動活動了肩膀,女孩蔑視的笑道:“不錯,這不是勁氣,而是真氣!唯有陣陣的修仙者,才擁有的真氣!”
陸鳴還處於震驚中。
勁氣和真氣有著質的區別,就好比火焰和燒紅的鐵板,其中的火候有著天壤之別,觸碰勁氣和真氣的區別就像是手持觸及火焰和燒紅的鐵板,前者或許會讓你感到灼燒的疼,但後者立竿見影就會燒焦你的皮膚!
尤其是剛才那一瞬間,真氣湧現而出時,陸鳴清晰的感覺到手指發麻,那股力量順著手指沿著胳膊,向著他體內竄去,很是詭異和恐怖。
他震驚的表情讓女孩很滿意,不屑一笑朝著灶台走去。
“燒雞不能碰!”陸鳴開口說道。
女孩腳步一頓,陰沉著臉轉過頭來,斥道:“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死腦筋,就隻會說這一句話嗎!我今天還真就要吃燒雞了!本姑娘來這兒就是偷燒雞的!”
說著,女孩伸手再一次抓向灶台上的燒雞。
偷?!
陸鳴眉頭一沉,那更不能讓她得手了,既然是來偷到時候被人發現燒雞少了,她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屆時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念至此,陸鳴身形一閃,閃電般的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
“找打!”女孩怒了,手臂一震,真氣再度湧出。
然而這一次陸鳴早有準備,手指猛地用力勁氣蜂擁而出,六顆黑白幹果帶來的能量,早就讓他脫胎換骨。
女孩隻覺得手臂生疼,咧嘴抽了抽,旋即另外一手拍向陸鳴肩頭。
可是巨大的力量抓住她的手腕,陸鳴猛地一擰,女孩疼的手掌截然而知,順手將其拽了過來,自背後將其遏製住。
女孩的胳膊繞著脖子被一直有力的手扣在肩頭,而她的後背抵在陸鳴的胸膛,就像是靠在一堵牆上,任由她如何掙紮都無法擺脫對方的束縛。
“鬆開我!你給我鬆開!”女孩憤怒的斥道。
陸鳴一臉淡漠,道:“隻要你答應,不動燒雞我就鬆開你!”
“知道我是誰嗎!你一個夥夫膽敢惹我。”女孩質問。
陸鳴依舊很是淡漠,道:“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我隻知道你是個賊,來偷燒雞的賊!”
“你個蠢貨,你才是賊,你們全家都是賊。”
女孩氣的不輕,卻又無計可施,空有一身本事卻被人鎖住掙紮不妥。
咣當……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是初一,她看著眼前一幕,陸鳴好似把女孩從背後抱著一樣,再看清楚女孩的容貌後,肩頭扛著的柴火直接掉落在地,小臉蛋布滿了恐懼。
“初一,這是你柴房的人?”女孩質問道。
初一渾身一顫,急忙點頭,道:“是,是是是,今天新來的。陸鳴,你趕緊放開金……”
女孩一個眼神,製止了初一後麵的話,這時的陸鳴也鬆開了女孩。
“你很不錯,一個夥夫有些本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惹了我,從今天開始我保證你沒有好日子過!”
女孩凶巴巴的盯著陸鳴,可似乎這威脅的話沒有半分效果,陸鳴依舊是神色淡漠,一手取下咬在嘴裏的饅頭。
“初一!你跟我過來!”
憤怒的女孩轉身向著屋外走去,初一一哆嗦,鬱悶的瞥了一眼陸鳴而後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二人在屋外嘀咕了些什麽,半響女孩這才重返廚房。
“你叫陸鳴是吧!好,很好!這燒雞我不吃了,但從明天開始,每天給廚房多送五捆柴火!”
“憑什麽?”陸鳴問道。
“就憑我的命令你!”女孩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瞪著陸鳴。
見陸鳴還準備開口,初一急忙將其阻止,惹了這姑奶奶可沒好果子吃,而且麻煩已經來了,每天多送五捆柴火那可不是個小數量。
“陸鳴,你閉嘴!趕緊道歉。”初一訓斥道。
聞言,陸鳴有些不耐煩了,這不就是高武學院嗎!怎麽跟進了皇宮一樣,見誰他都得道歉!
要知道,他陸鳴在華夏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一代鬼醫,就算是他想給別人道歉,那些人也不敢接受啊!但來了這裏,見到誰初一都讓他道歉。
陸鳴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啃著饅頭。
“嘴巴很硬,好!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骨頭硬!”女孩戲謔的冷笑著,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笑道:“記住,我叫金枝!你的噩夢從這一刻,開始了!”
說完,金枝轉身離開了,隻留下一臉惶恐的初一。
“完了,陸鳴你惹大事了!”
初一嘴裏念叨著,拖著地上的柴火堆將其放在一旁,旋即便一把拉住陸鳴的手,朝著學院外走去。
“走,快走!她要是改變了主意,今天你就活到頭了。”
陸鳴腳步一頓,伸手提起一旁的玄鐵重劍將其背在背後,這才是跟著初一往外走。
途中,他好奇的問道:“那個金枝是誰啊?你這麽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