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尾聲
一個月後,在車上的冷子寒接到陌心念的電話,說她懷孕了。
冷子寒拿著手機頓了頓,大腦有幾秒的空白,隨即淡淡的笑,“心念,孩子出生了,我可以做她幹阿爸嗎?”
心念怔了下,而後很爽快的答應,“莫哥哥不嫌棄,當然可以了。”
這次沒有多聊就掛了。
很快轎車在豪華的酒店停了下來,侍衛下車給他開車門。
冷子寒長腿跨下車,走進酒店。
裏麵所有的人員排到兩邊,異口同聲恭敬的彎腰喊他大祭司。
曾經夢寐欲求的稱呼,此時冷子寒卻莫名覺得刺耳。
他們喊的每一次大祭司,都像是尖銳的刀,刺在他渾身每一處。
但他回不了頭,命運沒有給他回頭的機會。
這個大祭司,是用他們的命,他的愛情他的人生堆砌而成的高位,他無法回頭了。
所以他該走下去,繼續當他的大祭司,坐在高位品嚐孤獨的滋味,這才是他該做的。
冷子寒挺直了背脊朝酒店內走,俊臉冷漠,眼眸無情。
可耳邊是誰的聲音在喊。
【帥哥,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叫陌心念,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是我喜歡你!】
【寒哥哥,我要追你,不管多久都要追到你……反正我認定你了!我要做你的人,要嫁給你!】
【寒哥哥,心念真心喜歡你的,所以願意給你。】
【寒哥哥,心念愛你不後悔……】
是誰在說話?是誰?
那遙遠又熟悉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什麽東西忽然重重的壓在了他心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壓垮。
——
——
冷子寒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醫院裏。
侍衛正好推門走進來。
“大祭司,你醒了?”
冷子寒輕點頭,他想到他在酒店內……暈了過去。
侍衛站在那神色很為難。
冷子寒淡淡看他一眼,“說吧!我怎麽了?”
他自己本就是藥師,身體有什麽問題,他有感覺。
“大祭司,您以後不能再喝酒抽煙了,醫生說你您的兩個肺都快……所以煙酒您不能再碰了。”
這些年他本就心力交瘁,喝酒抽煙又很厲害,他也經常感覺胃不舒服,但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用煙酒麻痹自己。
可他到底是個人,太過交瘁,又喝酒抽煙,再好的身體也會垮。
他淡淡嗯了下,掀開被褥下床,走到窗邊。
視線投去遠處,看著發禿齒搖的老人扶著重病的老伴,看著年輕的丈夫扶著剛剛懷孕的妻子,又或者是夫妻倆幸福的抱著剛出生的孩子……
人間紛擾,悲歡離合。
其實不過如此而已,他淡淡的想,失去感情愛情的這一部分,人生也該有另一部分撐起來才是。
世間本來就沒有雙全法,他滲不透這道難題。
他盯著外麵出神,忽然平靜的開口,“你說,是錢權重要,還是幸福重要。”
侍衛怔了下,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了,是在問他,侍衛也沒有及時回答。
許久侍衛才開口,“人們普遍認為有了錢會更幸福,但真正幸福的人不會在乎錢或權,因為錢或權能帶來的東西,都跟幸福無關。”
所以,是幸福重要嗎?!
病房忽然安靜了下去,男人也沒有再開口。
冷子寒極其緩慢地跪了下去。
侍衛見狀立即上前扶他。
冷子寒伸手製止,他低著頭,一點一點的俯下身去,手握成拳死死地抵在胸口。
喉間溢出低低的沉痛的聲音。
有眼淚從他眼眶裏湧了出來。
他這麽跪在窗邊,沙啞而悲慟的哭出聲來。
他終於明白,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可已經無可挽回了!
柒媽:子念的完結了,別一樣遺憾別一樣的圓滿。
下麵最後幾章是二十年後霆初他們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孩子的一章,很甜的幾章哦⊙?⊙!
最近最火的一部戲《白宮》,是由洛南初與莫清恬一起開的工作室所捧出來的新人演主角。
拍攝中期,不可避免的主角要出席各種活動。
所以洛南初與莫清恬,自然是也要參加的。
隻不過主辦方並沒有邀請洛南初。
洛南初很不滿的問,“瀘州所有明星以及上流權貴的都邀請了,連我家清恬也邀請了,為啥單單不邀請我?”
主辦方一臉無奈一副我也想邀請您的表情,可說的話,“莫太太,莫總老早就說了,有關所以的宴會……隻要跟您有關的,都不能邀請您,如果邀請您了,就是跟他有仇。”
洛南初:“……”
洛南初很想打電話給正在瑞士談生意的莫耀霆,問問到底誰在上?
但她突然改變主意了。
*
宴會在摩天酒店的露天花園舉行。
各路明星跟富商大鱷都在打頭陣著,蕭楓亭與容欣兒二人走了進來。
蕭楓亭跟容欣兒在十六年前結婚了,倆人以前到底是在一起過的,而容欣兒也確實改過自新。
而且跟洛南初他們也同歸於好了。
而蕭楓亭也不再糾結於他與洛南初曾經的感情。
所以倆人又在一起了。
如今他們的女兒都十五歲了。
他在瀘州的勢力也很大,所以蕭楓亭與容欣兒一到場,幾名投資商朝他們走來,說起生意上的話題。
容欣兒盛裝出席,一襲美麗的白色長裙,優雅端莊,她笑著站在邊上。
餘光瞄到走來的女人,她跟蕭楓亭說了下,而後笑著朝女人走去,“清恬。”
莫清恬穿著短披風加小洋裙,洋氣知性,看著宛如大學生。
“欣兒,”莫清恬笑笑的朝她走來,看著她一襲的白長裙,由衷的讚美道,“哇哦,欣兒,你這一身好漂亮,好像仙女耶。”
“你才好看呢,穿這麽洋氣,一點都不想孩子他媽。”
雖然過了二十年,但歲月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除了曾添些成熟與韻味,他們看著跟二十年前沒多大區別。
“清恬,”容欣兒環了眼周圍,“南初呢?她還沒到嗎?”
莫清恬有點無語的笑道,“我哥不讓她來。”
這話一聽她秒懂。
二人接過待應生端來的紅酒,容欣兒點綴了小口,她笑笑道,“那你家那位,怎麽讓你來了?”
“他在墨西哥拍戲,比我還忙呢!”
意思是管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