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壹隻貓〗
第三層的空間不如第二層的大,隻有三四個房間的大小,中央的陣法上懸浮著六塊晶石,組成一個循環,本應晶瑩剔透的晶石變得混濁起來,裏麵黑色的雜質多的可怕。
澤遙握緊手裏的劍,緩緩的走上前,仔細打量著陣法,隋清站在後麵,四處張望著,不遠處的書櫃引起他的注意。
隋清戳了戳發呆的易安,“你看那,有書唉。”
“啊?”易安回過神,順著隋清的指的方位,那裏有幾排書架,四處飄散的熒光阻隔了視線,看不清是什麽情況。
“澤遙?”盯著陣法碎碎念的澤遙怔愣了一下,很快扭頭去看他。他笑了笑,“我和隋清去那邊看看,那邊好像有東西。”
“啊……我知道了。注意安全……”澤遙又仔細的想了想,“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好……”
澤遙單手拿劍,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舍的瞄了眼陣法,越看越想研究,但是,他還是很快的離開陣法,和易安,隋清一起向貌似是書架的地方走去。
走到書架前,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一切好像是風平浪靜。
書架一人高,淩亂的堆放著看不清名字的書籍,時間過的太久了,書籍都有些泛黃。
易安小心的拿下一本書慢慢翻開,隻不過,裏麵的字都糊在了一起,辨認不出到底寫的是什麽了。
澤遙和隋清一左一右向裏麵走去,易安想跟著,澤遙卻製止了他,讓他在這翻書,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重要的線索。
易安翻著書,又把書放回原處,書架上的書很淩亂,他仔細翻著,在拿一本書時,沒注意到它已經和其他的書粘在一起了,易安捏著書一用力,一大摞的書向他砸去。
“嘶……”易安揉著被砸中的胳膊在原地走來走去,試圖緩解疼痛。
聽到動靜,澤遙和隋清急忙往回走,隋清在路過一塊牆壁,覺得這塊地方好像有哪裏不對,具體的他也說不上來,總覺得這塊牆壁和其它的地方有差別。
“易安……你沒事吧?”隋清猶豫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詢問著同伴的狀況。
“沒事……你別來了……”易安回應著隋清,他麵前的澤遙板著臉,捋起易安的袖子,白皙的皮膚上青了一塊,看起來十分礙眼,澤遙就是這麽感覺的。
這邊澤遙給易安上藥,隋清那邊,他拖著下巴,認真的看了會,用隨身攜帶的折扇,戳了牆壁一下,然後,他發現,這根本不是牆壁,而是一塊布,隻是已經和牆糊在一起了,看起來像是牆壁。
隋清又猶豫了一會,果斷的把整塊布給撕了下來,裏麵的場景讓他一愣,接著一聲“喵——”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隋清!!!”易安兩人一驚,易安急忙把袖子擼下來,往隋清那裏跑去。
趕到了隋清那,隋清黑色的眼眸已經被嚇成金色豎瞳的貓眼,如果隋清是貓咪的話,估計毛已經炸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易安問了一句,澤遙幾步上前,把隋清護在身後,他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愣住了。
澤遙比易安高半個頭,澤遙整個人堵在門口,易安看不出什麽情況,他隻好扒著澤遙的胳膊,把澤遙往旁邊挪挪,往裏麵看。
裏麵是一個臥室打扮的房間,在一邊擺放的一張榻榻米上,兩具腐敗的隻剩骨架的屍體緊緊的抱著懷裏的稍小一點的骨架,看起來像一家三口,隻是稍微纖細一點的骸骨和最小的骸骨的白骨上,有著漆黑的東西粘在上麵。
易安搗了搗澤遙和隋清,兩人回過神來,慢慢的前進,進到這個不大的房間裏,他們沒有碰觸骸骨,而是在稍遠的地方站定。
澤遙對骸骨方向,低聲且認真的說了一句:“失禮了……”,接著他謹慎小心的靠近了骸骨。
在一番查探後,他剛想說什麽,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呼嘯而過,正是被澤遙困住的那團東西,它不知道什麽時候掙脫了束縛,直衝著澤遙而去那架勢,好像要撕了澤遙一般。
澤遙在危機關頭,往後一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在焦急的隋清和躲閃關頭的澤遙看不見的角落裏,易安不動聲色的甩出一團東西,打偏了黑漆漆的軌跡。
見一擊不中,黑漆漆的東西奇異的沒有繼續襲擊澤遙,而是在骸骨旁遊走了一會,接著在骸骨上方盤旋不動了。
脫離危險後,澤遙也沒有攻擊黑漆漆一團,而是告訴易安和隋清去找書架那邊找兩樣東西。
“找什麽?”隋清問了一句,恐懼中夾雜著對澤遙的擔憂。
澤遙:“兩本書,一本日誌,這個地方的官方日誌,以及一本有關這裏陣法的手劄。”
隋清:“哦,那個呢?”
“不用管他,走吧。”澤遙的語氣沉重,他的發現,讓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隋清還想說什麽,易安已經跟著澤遙出去找東西了。隋清猶豫的看了黑漆漆一眼,視線又落到骸骨上麵,他抖了一下,急忙跟著出去了。
三人花廢了一些功夫,找到了手記,手劄被淩亂的放在桌子上,手記是用特殊紙質造的,因此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裏麵的記載。
隻是,日誌他們是在一個角落裏發現的,它的情況很不好,它似乎是被人狠狠的摔倒角落裏,說是摔也不對,幾乎可以說是用砸的,日誌的主人,似乎在一個時間裏,它的主人非常痛恨它。
三人匯聚,易安還從一個地方,找到了一本日記,字跡小巧秀氣,看起來日記的主人是個十分的溫柔善良的人,隻是,看起來,日記的主人不是人,而是妖。
幾人開始整理情報,可結果,卻讓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是什麽情況?那群人是瘋了嗎?”隋清難以置信的瞪大眼,“妖怎麽了,妖就不能活了嗎?說好大戰之後,不害人,不違背人界的法則,就能在人界生活的呢?”
“這個時間,是大戰正在進行的時候時。”澤遙解釋了一句,語氣沉痛,他看著隋清,“也就是說,這個地方在當時真的是十分排斥異族。”
易安聽著他們說,沉默了一會,接著說“所以,才會有了這個地下居住地,因為,他想護住自己的城鎮裏的居民。”
易安:“不過,這下,妖氣的來源也就明白了,在當時,應該是很容易就得到的。”
“不過,這還真是,難以置信。”隋清想了想,誠懇的說:“我第一次覺得,能生活在這個時代,真好呢……”
“是啊。”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
日誌,手劄,日記,匯聚的信息是在那場三界混戰時在這個小鎮裏的故事,這個小鎮和隋清家所在的小鎮比鄰,在戰火燃燒還沒波及到這個小鎮時,精通陣法的鎮長有遠見的在小鎮原本的地址下修了一個地下居住地。
鎮長夏天帆,老實穩重,深受鎮民的愛戴,他修建地下居住地用來避開戰火的念頭得到了大家的認可,一些在外地打拚因戰爭從外地逃回來的居民更是積極響應,在外地,戰火繽紛,人命如草芥,他們怕了,他們想活下去。
得到大家的認可,鎮長很高興,他回去告訴了自己足不出戶的夫人和三歲大的兒子,他的夫人和兒子都為他高興,為他能有這麽一群可愛的居民為榮。
鎮長的夫人是一個很溫柔善良的女性,但,她不經常出現在人前,為什麽呢,因為啊,她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