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 險象環生(一)
站在在懸崖上的刺客,看著下麵落入懸崖之下,了無身影的兩人,麵麵相覷。
為首的刺客臉色一沉,開口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下去找。”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為首的刺客站在懸崖之巔,看著下麵奔騰的河水,聲音冷漠:“阮輕語、葉滄,這樣的結局,也算是你們兩人夫妻同歸了。”
她不認為在這樣嚴峻的環境之下,兩人還有生還的可能。
……
懸崖下,河水邊。
夏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才醒來,她從這個地方掙紮得爬了起來,然後轉頭就看見自己身邊陷入昏迷的葉滄,更是覺得大事不妙。
自己身上的傷痕還好,都隻是輕微的刮傷。
自己的傷不礙事,倒是葉滄一直當護墊,護著自己,所有的傷幾乎都是他在承受著。
他的嘴角和額頭上都出現了血。而且一直昏迷不醒,看起來盡快找大夫治療,已經危在旦夕了。
可是夏竹哪裏知道什麽求生指南啊,她隻能按照自己記憶中略微看過的一些書籍,盡量猜測。
她看向了這急流的河水,自己和葉滄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在心裏在猜測著,想必自己和葉滄,是順著這個河流下來的。
由於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夏竹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飄了多遠,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是在天辰的境地之內。
一切都是未知,還伴隨著這個逐漸落日的太陽,夏竹的心裏更慌了,畢竟是個人都知道,夜晚的樹林,可是比白天的樹林,危險了不知道多少倍。
夏竹看著葉滄身上血流不止的傷口,想了想,學著自己在電視機裏看到的方法,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條。
先將布條打濕,擦拭他傷口周圍的髒東西,然後用比較柔軟的棉布給他包紮好。
可惜這樣的方法隻能治標不治本,自己還是得快速的帶他去醫館治療。
可是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哪裏有什麽醫館。
夏竹在心中仔細的思考許久,而後她終於下定決心。
她蹲下身子,將身受重傷的葉滄背了起來,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葉滄在危急時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保護自己,自己也應該肩負起一定的責任。
他將葉滄扶起,搭在自己的肩上,差點被葉滄的體重壓得摔倒。
夏竹瞬間滿頭大汗,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身上沒有幾兩肉的男人,體重居然不輕,而且就算現在葉滄在昏迷,夏竹也感受到了他手臂和胸膛前,結實的肌肉,簡直是堅硬得讓人害怕。
若不是他的身體溫熱,夏竹甚至覺得自己扛了一塊鋼板。
夏竹用空著的那隻手擦了擦自己的汗水,氣喘籲籲的說道:“哇,你這個人,真的好重啊,沒想到這麽壯,明明看起來也不是那種肌肉發達的人啊?”
“你醒了可要好好的感謝我啊,不離不棄的帶著你一起,沒有丟下你。”
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裏,夏竹不停的自言自語,用於緩解自己心裏的害怕。
說到這裏,她又說道:“你要是不知恩圖報,我到時候就,就……”
就什麽?
夏竹自己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麽需要他報答的地方。
從地位和其他的情況下來看,自己應該和這個叫葉滄的人,也不會有更多的交集了,得趕快離開這個人跡罕至的樹林,回到人煙的地方。
她一瘸一拐的扶著自己身後的葉滄,慢慢的順著水流的方向挪動,隻要這個活水不斷,就一定能走出這個大山。
離開這裏。
天色越來越暗,終於已經到了夏竹寸步難行的地步。
為了兩人的生命安全著想,夏竹早早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在河岸邊找上了幾根枯木,用鑽木取火的方式費力的點燃了樹枝。
而就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夏竹終於想起來了,自己帶著的那個,她一直覺得可疑的空間。
三年來,她沒有任何的私人空間,可以有機會打開那個地方瞧一瞧。
如今正好。
天時,她抬頭看了看天上,寂靜的皎月。
地利,她低頭看了看地上,腳踩的泥土。
人和,她側眼看了看,在一旁沉睡不醒的葉滄。
此時不行動,更待何時!
夏竹事不宜遲,不再猶豫,打開了那個空間,看了看架子上,滿目琳琅的東西,拿出了一個自己覺得最為妥當的玩意兒。
愈合劑。
她剛剛在心中默念出名字,那個瓷瓶就從架子上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嚇得夏竹手都沒有拿穩,白瓷瓶就掉在了地上。
她趕緊將白瓷瓶撿了起來,然後拍了拍瓶身上不小心感染上了灰塵,這個玩意兒可是目前。唯一看起來可以治療傷口的東西了。
但是她也不能冒冒失失,將這樣的東西給葉滄使用。畢竟這是自己拿出來的東西,總要讓自己先信服了才能給別人吧。
思已至此,夏竹事不宜遲,她猶豫再三從瓶中倒出了一點透明的膏狀體,抹在自己有傷口的腳上。
一陣冰冰涼涼過後,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夏竹驚呆了,她看著自己手中的白瓷瓶,反複觀看,這是什麽靈丹妙藥啊?
怎麽塗上傷口就愈合了?
她不信邪的伸手拍了拍自己剛剛塗抹的地方,發現自己的傷口真的不疼了,恢複成了原樣。
“真的這麽有效?”她自言自語,不敢相信這如同鬼神之力一般的事情。
但一想到自己都經曆了穿越這麽神奇的事,這樣的離奇的事情好像接受起來也不是那麽困難。
於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況,她便不再猶豫,準備將這瓶愈合劑全部塗在了葉滄的身上。
她伸手解開葉滄身上,剛剛自己粗略包紮傷口的布條,一不小心撕開了葉滄的外袍,露出了他精壯的身軀,身上流暢的線條讓人有些麵紅耳赤。
夏竹目不斜視,救人要緊,她仔細地將這瓶愈合劑塗在了葉滄的身上,那冰涼的觸感配合著掌下身軀微燙,竟然有說不出的感覺。
皓月當空,皎月都被這一幕羞的躲進了雲層,一時之間氣氛靜謐,反而有幾分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