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嬌娜國王思君·玫瑰三世
鳳舞聽了,覺得自己也確實有些眼紅。
??國王道:“雖說他已功高蓋主,但是我不能辦他。畢竟那些有利於他的生意的政令和強國之策是相輔相成的。比方說,他的生意行當多,就需要很多品德高尚智識淵博之人,於是他的政令就想方設法讓國民多受教育,使國民都成為人才。”
??二人交往了數日,鳳舞知道小國王叫思君·玫瑰三世。玫瑰家族即是皇室。
??這一日,二人用過午飯,忽聽門外一片喧嚷。二人奔出去一瞧,但聽有人高聲喊道:“不好了,二十萬飛獅大軍自西海岸登陸,往都城殺奔來了。”
??國王驚道:“不好,海岸離都城不過五百裏,白楊又將六十萬大軍主力,全部調往飛園去了,致使那裏防守極為薄弱,看來京畿難保。鳳舞大哥,帶我去西海岸瞧瞧去,如何?那裏說不得能發現謝姐姐的蹤跡。”
??鳳舞知道他最後那一句,隻是為了讓自己去西海岸,但還是背起他飛去了。他雙翅一展,如驚虹電掣,須臾即至。但見海岸邊,有七八百隻大小船隻雲集,飛獅大軍正自熱火朝天的齊壓海岸。
??隻是這一次飛獅人與以往在海上所見到的頗為不同,當時在海上,飛獅人往往是撲天蓋海,淩空而擊。但這一次,飛獅人是將船盡可能的緊緊的靠在岸上,再蹚水上岸,而在空中飛行的飛獅人極少。
??國王雖然是個孩子,但目光卻極為敏銳,說道:“飛獅人在三十五歲之後,便飛不起來了,還有身重翅小,飛不起來的;也有曾因傷了翅膀,而無法再飛的。他們平時做工,戰時加入野戰軍,由此可見,飛獅帝國此次前來,是舉其全國之力來滅我嬌娜王國啊。”
??飛獅人卻行動極快,一上岸站穩腳跟,便直奔晶園。
??鳳舞又背著小國王飛到晶園,隻見全城一片大亂。小國王思君·玫瑰三世驚道:“啊喲,該死!”鳳舞問道:“怎麽了?”國王道:“朝中群臣,正商議要棄城而逃。他們應當集合所有的士兵和百姓,抵禦飛獅大軍,以期白楊調回大軍。這幫家夥不組織抗敵,都怪外務大臣異想天開,受了飛獅人蒙騙。”
??鳳舞道:“飛園怎麽去?”國王道:“往東南方向飛。”鳳舞將翅一展,折而往南。
??謝雪痕隨唐羽到了飛園後,當夜便夜探皇宮,卻一無所獲。二人眼看天色漸明,便飛出皇宮。向南飛了二百多裏,然後尋了一座山峰,蜇伏了一日。
??到了傍晚,謝雪痕忽見一大隊怪獸大軍,竟向東緩緩開進。唐羽道:“下麵有大隊人馬?”謝雪痕道:“是一大隊怪物,正向東去。”
??唐羽智族人要侵占飛園麽?”謝雪痕道:“管他愛占哪去,咱們趕緊去救鳳舞去。”唐羽道:“他占不占本和咱們不相幹,不過這飛園原來的主人可非同小可,我隻是懷疑和一件密秘有關。”謝雪痕道:“什麽密秘?”
??唐羽道:“那飛園的主人,姓夏名意,臉譜人,是魔域鬼母最得意的九大弟子之一,說起來和白楊是師兄弟。”謝雪痕詫異道:“哦!白楊要手足相殘麽?”
??唐羽道:“不然。那飛園因位置太過重要,故而一向為武族人和智族人所覬覦,但都因攝於夏意太過利害,所以隻能望而卻步。但如今夏意已死去了十好幾年,大庸王朝又一向軟弱不堪,白楊自然也無所忌憚了。”
??謝雪痕點了點頭,但她滿心思去救鳳舞,根本就對此事不感興趣。唐羽道:“你可知道這夏意是死在誰的手裏?”謝雪痕道:“是誰?”唐羽道:“夏意便是鳳鳴的養父;鳳鳴也是在這飛園長大。”
??謝雪痕驚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自然聽過鳳鳴弑三父的事,不由喃喃地道:“他是死在鳳鳴的手裏。”
??唐羽道:“在魔域三族中,都出過魔域鬼母的弟子,智族人的白楊,臉譜人的夏意,武族人的明妖公主。”
??謝雪痕道:“你怎麽對這裏的事如此了解?”唐羽歎了口氣道:“隻因我也在此生活過。”話音中充滿了惆悵。謝雪痕道:“我想去察探一下鳳舞的消息。”唐羽道:“這時候去,你要去找死啊?”
??謝雪痕道:“怎麽我發現你到了這裏之後,膽子就立刻變得小了。”激將法不但對男人有用,對女人也是有用,尤其是對唐羽這樣的女強人。但二人進了皇宮之後,便見裏麵一片亂像,聽那些侍衛喧嘩道:“要犯竟挾持了皇帝,插翅飛了。”
??唐羽道:“那必是鳳舞無疑了。”於是旋即飛回,而且中途不落,徑朝飛園風馳電摯般向飛園飛去。
??謝雪痕道:“鳳舞還未找到,不能就這樣走。”誰知唐羽冷冷地道:“你不走就自己跳下去,反正我是不下去了。我自在皇宮救了你,反而沒完沒了了,早知道就不應當搭理你。”謝雪痕無法,隻得隨她前往飛園。
??兵戈雖然將起,但飛園上依然綠茵泛翠,花香四溢。唐羽背著謝雪痕飛在飛園上空,忽見城鎮郊外,一片畫一般的美景呈現在了眼前,隻見青山,池塘,小橋,流水當中的一個石塘上,置著一座小巧精致的莊院。
??唐羽道:“看到了吧,那裏就是鳳鳴小時候的家。”繞了一圈之後,在另一頭落了下來,向謝雪痕道:“我辦點事。你盡可以自己去轉轉。”說著轉頭就走,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道:“你若是要去那個地方,可千萬不要提起我來。”謝雪痕反問道:“我會去哪裏?”唐羽冷笑一聲,獨自去了。
??謝雪痕在鎮上一陣溜達,不覺踱到了郊外,又上了小橋,那所莊院已臨眼前,心下忽想:“此處曾是鳳鳴生而不樂的地方,我何必去看?”正要錯步返回,忽聞一飄清韻自莊內傳出,音調清切優雅,攝人五感。謝雪痕如癡如醉,覺得自己忽而置身於萬重高山之上,忽而又臨於小河流水之畔,腳下不由自主得朝著那莊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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