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都傑在屋裏待了七天。
七天後,當都傑推開自己房門的時候,他的臉上有了笑容,以往般的笑容,帶著曖昧,帶著些賤……
迎麵而來的光照在都傑的臉上,他微微眯起了雙眼。這麽久不見陽光,總是有些不習慣。
他摸了摸掛在自己胸前的吊墜,往不遠處走去。
那裏,正有不少人在等著他了!
塗山雲杳和舒桐雨其實已經在這裏等候了很久,不多不少,剛好七天。當她們看到都傑的時候,很明顯她們兩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兩位美女,你們在這等誰了?要不要一起去兜兜風?”都傑身體斜靠在一邊,嘴裏叼著不知道從哪裏拾起來的野草,那樣子要多痞,有多痞。
以往她們見到這樣的都傑鐵定是一個白眼過去,可是今天兩人都沒有,因為她們還關心著都傑了。
“你……沒事吧?”舒桐雨很不放心地問道。
這個問題似乎是觸及到了都傑的軟肋,他的麵色突然就變得有些痛苦起來,嘴角直抽抽:“你覺得了?”
“我……”舒桐雨不好覺得,她看著都傑,心裏跟著帶著些痛苦。
塗山雲杳也是有些慌亂,忙道:“你別這樣,也許……”
塗山雲杳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是突然被都傑抱進了懷裏。她想掙紮,可是都傑那熱氣襲上她耳根的時候,她渾身一軟,忘記了怎麽去掙紮。
“讓我抱一抱,抱一抱就會好很多的。”
塗山雲杳徹底打消了自己想要掙紮的打算,她緊緊地依偎在都傑的懷裏,感受著熟悉的溫暖,知道這就是自己最懷念的。
舒桐雨看著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心裏卻是十分的酸楚。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局外人。
都傑其實一直都注意著舒桐雨的表情,見到她臉上的失落時,都傑也毫不客氣地就將舒桐雨給拉了過來。
舒桐雨壓根沒有注意,所以都傑發力的時候,她一個踉蹌就跌進了都傑的懷抱,將本來就在都傑懷裏的塗山雲杳給擠到了一邊。
塗山雲杳本來正在享受這屬於自己的溫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領地被人給霸占後,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憤怒:“你做什麽?”
“不是,我……”舒桐雨本來想解釋,可是她看見塗山雲杳這般強橫的時候,突然不想解釋了,直接是別過頭依偎進了都傑的懷抱,用沉默作答了。
挑釁,*裸地挑釁!塗山雲杳絕對不可能忍受這種挑釁,所以她直接是開始發力,主動要去搶奪會自己的“領地”。
兩人開始較上勁,然後你來我往,殺得是一片火熱。
兩女相爭,則最少有一男可得便宜。此時,都傑就是那一男。他感受著懷裏這你爭我奪的兩女來回扭動的快感,覺得自己快要舒服得飛到天上去了。他在心裏甚至暗暗地祈禱,這一刻停留得長一些吧!
還在都傑為自己的表演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懷裏的兩個女子卻是突然發難,直接是把都傑給推開了。
“嗯……做什麽?”都傑沒反應過來。
如果說先前兩人臉上溫暖如暖陽的話,那麽此刻她們臉上的表情便是冷若冰霜了。
都傑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那個……我覺得今天的天氣還蠻不錯,你們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哐當一聲,就在都傑站的地方,一柄劍倒插了進去,不過都傑此時卻早就逃離了那個地方。看著那柄劍下落的路線,都傑不由夾緊了自己的褲襠。
就在剛才,他險些失去了自己最疼愛的兄弟。
果然,女人發起狠來是根本就不講道理的,即便是像舒桐雨這種平時很文靜的女生也不例外。
都傑知道自己一定要暫時離開她們,不然自己會無時無刻地處在危險之中。
“我還有事,你們先聊,回見。”
這一刻,都傑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真正是一溜煙就不見了。
塗山雲杳和舒桐雨望著這消失了的人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人啊,隻要無賴起來,還真的是讓人頭疼。不過她們想到這樣的都傑才是她們所熟悉的都傑後,心裏才好受了不少。
逃了的都傑是一路狂奔,根本就不敢在中途停下來歇歇腳,因為他怕被她們給逮到。惹了女人後是很危險的,都傑深知這一點。
等都傑覺得自己安全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居然跑到了大殿。
“不行,太渴了,我要去找口酒喝。”說著,都傑就悄悄地往大殿裏走去。
大殿裏是有酒的,雖然不多,可是解渴啊。
都傑偷偷摸摸找到了藏在大殿裏的酒罐後就準備開溜,結果轉身就碰見了自己的大師哥——雲玄。
“出來了。”雲玄看了一眼都傑手裏的酒罐後問。
“嗯……出來了。”都傑毫不避諱地起了酒罐的酒封,當著自己大師哥的麵就喝了起來。
雲玄沒有阻止,對於自己這個小師弟喝酒,他也從來沒有阻止了,有的隻是勸解罷了。
“這酒好喝嗎?”雲玄問了一句。
都傑點點頭,很認真地說:“好喝啊,這酒感覺比之前都要好喝一點。”
“知道為什麽嗎?”雲玄笑著問道,他很少笑,但是他笑起來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格外地溫和。
為什麽?這一次都傑沒有讓自己的師哥給自己答案,他直接說道:“我想師哥你一定會說,這是因為我心境的變化。心靜,則萬物皆靜;心動,則萬物也動,對也不對。”
雲玄頷首,沒說話。
都傑擺擺手,表情頗為無奈。他知道自己大師哥的性格,這種玄而又玄的話,他是真的不喜歡聽,但是他還是蠻喜歡說的。
雲玄沒有其他的話與都傑說的,他知道此時都傑的狀況是如何的便足夠了!看著離開大殿的那個背影,他很清楚都傑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姐姐,小師弟邁出了這一步之後,一定是你最喜歡看見的吧。”雲玄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臉頰上也多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