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犼逃了
第三百二十章:犼逃了
帝辛和洪冥追出去,卻已經不見犼的影子,被他跑了。
帝辛急紅了眼,居然讓他眼睜睜看著犼跑了!想到九靈,他也不顧不了這麽多,迅速返回房間。
“注生?注生~!”狐君將注生抱起來輕喚著,他沒想到注生會在這裏,更沒想到他們這麽多高手在場,還被後給跑了。
憐星一身狼狽,看見躺在地上的九靈,走去將她抱到床上。而此時帝辛正好衝進來,兩步並一步衝到床前。
“九兒?九兒?”此時他比狐君還要著急,畢竟九靈是半仙,根本受不了這一擊。
憐星站在一邊,看了看為九靈擋招而昏厥的注生,又看了看失態的帝辛,隻能暗自感歎。她仙楠何德何能,讓這兩兩個男人為其傾心?
天君開口道:“如今犼吞噬了祖龍的魂魄,變的更加強大,一旦讓他找到身體,那麽後患無窮。”
憐星歎了口氣,將口中鮮血吐出,說道:“沒想到他居然吞噬自己親身父親的魂魄。”
“是啊,犼果然一點人性都沒。”洪冥道。
父神一臉愁容,但還是最淡定的那個,道:“如今犼想要找到合適的身體並不是件易事。”
洪冥問:“怎麽說?”
父神:“犼是龍與麒麟之後,他若是想著身體,也必定在其中找,如今龍族盡滅,留下鎮守四海的龍族也都法力卑微,如今他極有可能就是尋找麒麟一族,尋找最合適的身體。”
帝辛:“沒錯,現在要阻止犼找到身體,即便是他找到身體,在魂魄與身體的融合期,也是殺了他的最好時機。”
洪冥歎了口氣道:“接著通知各族尋找麒麟一族下落,一定要在犼之前找到。”
狐君沒有說話,而是為自己的兒子擔心,犼的那一擊用了十成的法力,就算放在他身上,也不見得能挺過去,哎~~情債傷人啊。
父神看了看,道:“狐君莫急,本尊看著注生長大,定不會讓他有事。”說完帶著注生離開了。
天君和洪冥也跟著離開,時間緊迫,必須要部署天兵,去搜尋犼的下落,屋裏隻剩下憐星和帝辛。
“方才我給她把了脈,無礙。”憐星開口道。
帝辛深吸口氣,道:“謝了。”
“客氣,我聽聞你收了注生兩成法力,如今他受傷嚴重,不如還給他吧。”她之所以留下來是為了注生。
說道法力,帝辛想起他交給了九兒,難道她沒送去給狐君?不過白注生出現在這裏,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
“昨夜我已經將法力交給九兒,如果沒猜錯,法力已經回到白注生體內。”他有些頹廢的說。
白注生出現在這裏,別人或許不知道原因,但他知道。而他也終於明白九靈為什麽會急著要回法力,如果他沒猜錯,他們是計劃今早離開的,隻是被犼破壞了。
九兒啊,九兒啊,既然這樣,又何必甜言蜜語的騙他?
憐星不明白為什麽,但眼見沒事,便也離開了。
仙枝急忙忙的跑來,撲通一聲跪下:“閻君,奴婢知錯了!”
帝辛揚了揚手,道:“下去吧。”如今愛的人花言巧語騙了他,犼也跑了,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仙枝不敢多言,便退了下去,隨後帝辛也走了,不過在整個南風院下的結界,除了他沒人能進的去的結界。
花雨好不容易趕來,好戲已經散場了,正好遇到剛出來的帝辛。
“仙叔,怎麽回事?”她喘著粗氣問。
“沒什麽,回去吧,如今這天宮也不安全。”帝辛無力的說,說完朝著自己寢殿走去。
他之所以這樣頹廢,不是因為犼跑了,而是因為九靈騙了他並且準備和白注生離開。犼跑了可以再抓,可九靈給他的傷害真的太大了,虧得他還一心認為,她終於被感動回心轉意了。
忙完後,洪冥第一時間就去了南風院,卻發現被帝辛下了結界,而他人也不再。所以轉臉去了帝辛的寢殿,剛一進門就聞見滿屋子的酒氣。
“怎麽了?你可知道整個天宮都忙的不可開交,你怎麽還有閑心情在這喝酒?”
地上散落一隻酒壇,加上帝辛手上的那隻,不過兩壇酒,喝的不多,不過他已經醉了。
“犼跑了可以再抓。”他醉醺醺的說。
洪冥皺眉,從他手中奪下酒壇,看了看心想才兩壇子,不至於醉了啊。
“犼才是大事,聽說他吞了祖龍的精魄,如今已經非同尋常,你還是清醒想想對策。”
帝辛拿過酒壇子,大喝一口,道:“你知道九兒為什麽答應做我三天的戀人嗎?”
洪冥皺眉:“為什麽?”
“哼~~因為她是想給白注生要回法力,然後和他遠走高飛。”
聽帝辛這樣說,洪冥也覺得無比揪心,心想小美人這次做的實在過分,那白注生有什麽好,既然做出這樣傷帝辛心的事。
“我看這件事或許有誤會,畢竟這隻是你的猜測對不對?”他安慰的。
帝辛自嘲一笑,道:“還能有什麽誤會,白注生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她約我約定三天,也是因為想要今天趁著我去封印犼,他們好趁機離開。”
不得不說,帝辛很聰明,這件事不用說,他就分析的透徹。
洪冥深吸口氣,心想能讓帝辛這樣的,也就隻有仙楠了。
“好了,我還是覺得你可能冤枉她了,白注生出現不代表他們會走,我覺得這件事還事要問清楚,不要誤會人家。”
聽洪冥這樣說,帝辛拉住他,瞬間清醒許多,問道:“真的嗎?”
“我是這樣想的,畢竟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等事後問清楚才是好的。”
想了想,帝辛也覺得有些道理,雖然他知道自己猜的不會錯,但還是願意騙自己一次,因為這樣比較舒服。
九靈迷迷糊糊醒來,隻覺得胸口好痛,隱約記得她被一團黑色的東西打中,然後就不省人事了。那黑色的東西,不就是犼,怎麽會這樣,他是怎麽跑出來的。
想到這裏,她連忙赤腳下床,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帝辛,犼跑了,這件事非同小可。
可一道門口就被一股無形的氣流擋了回去,試了幾次也沒用,這房間被下了結界。可帝辛人呢,他去哪裏了?
懷著焦急的心情,從上午等到下午,還不見帝辛的影子,直到傍晚也沒有。九靈急了,很多不好的想法冒出來,到底發生什麽了?
一連三天帝辛都沒出現,或許知道她可以不知凡的緣故,就連仙枝也沒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讓他不會不來了。
“來人!來人!”
“有沒有人!放我出去!”
最後她實在奔潰了,有沒有人告訴她怎麽了,為什麽要將她一個人困在這裏,帝辛去了什麽地方?
而此時九靈掙紮的樣子,帝辛看在眼裏,卻還是選擇沉默。
洪冥坐在一邊,不動聲色,想了許久,道:“讓我去看看吧,這樣也不是事,你覺得呢?”
“算了,先讓她一個人好好反省吧。”帝辛失望的說。
“我說可不能這樣蓋棺定論,若是她沒想走,這不是太冤枉了。”
帝辛搖頭,堅定的說::“不可能,她一定是想走。”
“好好好,我不和你爭,我去問問真是情況,到時候你在定論,好嗎?”
“別去。”帝辛固執的說,他現在心中又傷心有憤怒,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和背叛。
洪冥歎了口氣,問:“那你準備這樣關著她一輩子?”
“等她知道錯了。”
“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就算人家是想走,但又有什麽錯呢,你也不是用賭約騙她留下來嗎,再說這個時候本就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我看你還是快點將個人情感處理好,才心情處理犼的事。”
帝辛要緊後槽牙,道:“犼才是最重要的事,我去一趟猿廊。”
“喂,你就這樣走了,九靈怎麽辦?你真這樣狠心啊?”
帝辛挺住腳步:“你去看看吧,不過不要讓她出了個院子,犼在想盡辦法殺她。”
待他走了,洪冥嚐嚐舒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說是不關心,可不還是將她保護好好的。。。”
九靈還在院中大喊,卻沒想下一秒門會被打開,不過進來的不是帝辛是洪冥。她撒腿想往外跑,卻被洪冥抱住,從新推了回來。
“你做什麽?放我出去?”九靈狼狽又著急的說。
洪冥深吸口氣,身後的大門結實的關上,他端著手臂,用一種高傲又陌生的表情看著九靈。
九靈被看的發怵,開口問道:“你要做什麽?為什麽不讓我出去?”
“嗬,出去做什麽?密會情郎嗎?”洪冥諷刺的說,雖然他在帝辛麵前說好話,但不代表他內心不憤怒,他也同樣討厭欺騙和背叛。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九靈心虛的說。
“好了,不用裝了,一切事情都已經敗露了,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準備和白注生私奔??”洪冥端著膀子,一臉冷漠的問,語氣中充滿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