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尋找凶手
第三百二十一章:尋找凶手
九靈搖頭,說:“沒有,我沒有。”
洪冥點頭,道:“好,你沒有,那我問你白注生為什麽會出現,你從帝辛那騙走了法力,難道不是為了他?”
“你們怎麽知道注生?”九靈著急起來,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注生的安危,這是在天宮,要是出了什麽事,帝辛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這裏,九靈道:“我要見帝辛,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錯,和注生沒有關係,你們不能對他怎麽樣。”
洪冥深吸了口氣,眼中出現憤怒,到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想著白注生,知不知道帝辛有多傷心?
“真是絕情的女人,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有狐君在白注生不會怎麽樣,但帝辛就不同了。”
“帝辛?他怎麽了?他法力高強沒人能傷的了他。”九靈道。
“嗬嗬,真是天真的女人,是沒人傷的了他,可是你能啊。你就說是不是想著和白注生私奔?”洪冥怒了。
嚇得九靈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她什麽都不知道,帝辛是不是出了什麽危險,是不是受傷了,不然洪冥也不會這樣憤怒。該不會是注生做了什麽傷害他的事?
“我,我沒有。”
“到這個時候還說沒有,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嗎,白注生出現在這裏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們是不是準備趁著封印祖龍的時候逃走,是不是?”
九靈吃驚了,沒想到他們的計劃被識破了。“對,我們是這樣想的。”她乖乖承認,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隱藏的。
洪冥恨鐵不成鋼,道:“很好。”
“不過這件事都是我策劃的,和注生沒有關係,你們不要為難他。”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護著你的情人,還真是有愛啊。”洪冥咬牙切齒的說,他這是替帝辛憤怒。
“洪冥我求求你,你們不要為難注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我做什麽都行,求求你讓帝辛放過他。”現在她已經認定是注生被抓了,所以一心想的都是為他求情。
隻見洪冥蹲下身,用手捏住九靈的下巴,想要仔細看清楚這個女人是不是當初的仙楠。接過當然是的,隻不過他已經習慣性接受她與帝辛相親相愛的種種,而習慣性的忘記她還背負著一些仇恨。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要你和帝辛去坦白,說你錯了,並且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在發生了。”
九靈第一反應就是說不,她可以坦白,但卻不能保證不和注生離開,就算她答應,注生也不一定會答應。
“不答應是嗎?很好,雖然白注生是狐君少君主,但想要整他,還是易如反掌的,你相信嗎?”洪冥威脅的說。
“不,你們不能這樣。”
“哼~~我再說最後一遍,等帝辛回來,你去坦白,並且保證再也不會犯。其實這樣也是為白注生好,你逃不掉的,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不得不說洪冥還是很有當壞人天賦的,他現在的樣子還真的有些讓人畏懼。
九靈留下倔強而又屈辱的淚水,洪冥說的沒錯,她是逃不了的,可是她追求自己的愛情有什麽錯,為什麽要讓她和一個殺父仇人在一起?
門外響起敲門聲,洪冥起身去開門,發現是天君派來的人。
“何事?”他冷著臉問。
那些人回複道:“我等奉天君之命捉拿罪犯蘇九靈。”
“罪犯?”洪冥不解。
“天君得證,就是這個女人有放走犼的嫌疑。”
洪冥道:“不可能。”雖然剛才他對九靈凶,但這個時候他還是會向著她,並且保護她的。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大人不要為難卑職。”說著便讓手下人將九靈架起來。
九靈掙紮,道:“我沒有,這件事我沒有做。”
隻見洪冥走過去,將九靈從侍衛手上解救下來,拉著她說:“既然是天君的意思,我也不為難你們,我親自帶她去。”
九靈被帶去了朝天殿,除了正襟危坐的天君之外,還有一個白發老者和狐君,還有憐星,不過越是認識的人,她越不想麵對。
“大膽!還不跪下!”天君怒喝。
洪冥鬆手,九靈嚇的腿軟,直接就跪了下去,洪冥心有不忍想要去扶,卻又忍住,麵見天君,行跪拜之禮本就是應該的。
此時九靈臉上還掛著淚水,她已經是第二次跪在這裏了,而且兩次都是在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的情況下。
“蘇九靈你可認罪?”天君威嚴的說,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朝天殿。
九靈深吸口氣,顫抖的抬起頭,看向威嚴的天君,道:“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天君拍案:“哼!你還敢狡辯!帶證人!”
隻見兩個侍衛將一個仙娥帶了上來,九靈好奇打量,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蘇九靈,這就是證人,你可還認識?”天君再次開口。
“我不認識。”
天君勃然大怒:“大膽!一派胡言,不要以為你不承認,就沒有辦法。”
見狀,洪冥開口道:“天君息怒,天宮仙娥眾多,一時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繼而轉臉對九靈說:“再好好想想。”
九靈看了看洪冥,覺得她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便聽他的話好好回憶。“我想起來了,她好像是我在天牢外碰見的一個仙娥。”
天君冷笑,道:“很好,既然你都承認了,那眾位看看怎麽辦吧。”
“等下,九靈不明白我承認什麽了,還有天君為什麽抓我來這裏?“九靈鼓起勇氣,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天君不言,倒是憐星看不下去,解釋道:“天君在盤查放走犼的凶手,仙娥舉報說在出事的前一晚,在天牢門前見過你。”
九靈點頭,給憐星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繼而轉身對天君說:“天君,如果這樣就斷定是九靈放走犼,那是不是太草率了。”
“草率?你先前就有放走犼的前科,如今也有足夠的動機,就是你!”天君道。
“天君你這樣就是血口噴人,再說當日我去天牢也是因為你得女兒,怎麽不說是公主放走犼?”
此言一出,天君震怒,九靈洪冥也認為九靈是一派胡言,倒是憐星還算清醒,在天君發怒前,搶先一步說::“既然這樣,不如讓公主出來對症,真相自會明了。”
洪冥想想也是,也正好拖時間等帝辛回來,若是在他回來之前定了九靈的罪,他定然不會願意。
“海君說的有道理,不如天君琴公主出來對證。”狐君也開口了,天君不得不將花雨招來。
此時花雨正在和帝雉討論關於犼的事,為了這事她也十分著急,畢竟這關係到天宮的安危。
“公主,天君召您去朝天殿,還請公主速去。”侍衛前來稟報。
帝雉一聽,猜出是找花雨去對峙的,正好她也跟著去看看。“小雨,我陪你一起去。”
“好,帝雉姐姐,我們快去吧,說不定父皇有聲要緊事。”花雨道。
兩人趕到朝天殿,上前行禮後,花雨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九靈,有些疑惑,心想這女人又犯了什麽錯?
“不知父君喚兒臣來所為何事?”
天君道:“本君且問問你,昨日可有約蘇九靈去天牢?”
花雨幹脆利落的回答說:“沒有啊,昨日一陣天我在宮中,晚間帝雉姐姐約我去瑤池賞荷,然後就回宮了啊。”
“不可能!明明是你讓宮女傳話,讓我去天牢的。”九靈憤怒的說。
被她這一說,花雨不願意了,道:“你這個女人胡亂說些什麽,我昨天一天都在宮中就晚間出去了,再說本公主怎麽會約你?”
花雨說話時,洪冥一直在邊上觀察,他可以確信她沒說謊,那麽說謊的隻有九靈了。
九靈急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她明明就是收到了花雨的通知,現在她不認賬,而自己當時就一個人,連個作證的人都沒,沒有人會相信她的。
憐星見狀,開口道:“別急,你想想當時是那個宮女給你通信的。”她一直覺得九靈不會這樣做,而且就算她出現在天牢外,也不能說明放走犼 的凶手就是她。
“對,我記得那個宮女的,我可以將她的樣子畫出來。”說完隻見她用法術將那仙娥的樣貌描繪出來。
花雨和天君一看更加勃然大怒了,簡直一派胡言!這仙娥是侍奉在西王母身邊的,怎麽可能去給她傳信?簡直一派胡言!
憐星見狀,她似乎也幫不了什麽了。
這是花雨再次開口道:“父君,昨日我去赴帝雉姐姐的約,在牡丹從後麵聽見一男一女在說什麽集合計劃,救走誰的,你看會不會就是她和白注生?”
“一派胡言,注生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狐君開口。
天君見狀,立刻道:“狐君息怒,花雨你可不能亂說。”
花雨天真的回答:“花雨並沒有亂說,是真的,而且當時西月還去看了,隻不過看見兩人一閃而過的身影。”
西月道:“是是,公主沒有亂說,奴婢真的看見了,也聽見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