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成為眼線
這間豪宅算不上大，隻是顯得很寬敞。三四層樓高，一樓大廳，二樓客房三樓臥室跟書房，四樓則是頂樓，有著斯諾克球台跟一個大遊泳池，各種健身器材擺在泳池的旁邊。
我想起楚欽健碩的身材，沒想到他這在夜總會的常客也會鍛煉身體。
“葉小姐，您不能進去，這是先生的書房。”桂嫂擋在了三樓的某個房間前。
這是一個兩邊的大門，跟其他的臥室房門不一樣。
“楚欽是怎麽跟你們介紹我的？”我問桂嫂。
“先生從來不向我們介紹任何人。”桂嫂冷著臉，像機器一樣回答。
我點點頭，尷尬的笑笑，抬頭看了一樣書房門口，隻覺得有些陰森。上下走了一圈，給我的印象就是冷清。兩個仆人，三個女仆，還有一個桂嫂。
家裏就是這六個人，外麵那些保鏢一樣的人物另算。我覺得楚欽有些可憐，難道他就沒有家人了？“桂嫂，我記得楚欽不是有個妹妹嗎？”
桂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皺眉粗聲道：“葉小姐，要沒別的什麽事。我就讓司機送您回家吧，先生若需要你會再叫你過來。”
不等我回答，桂嫂就叫呼喚了一個年輕女仆，讓她去叫司機。我則是跟在她後麵，被她帶到了門口。
“葉小姐，先生為您租了單間。您是要回自己的住所，還是？”司機戴著墨鏡，聽聲音很年輕。
“給我租的，他為什麽要給我租房子？”這算是金屋藏嬌嗎？但也沒有必要吧，他家的客房那麽多。作為楚欽這樣的人，十個女人在家裏也完全沒問題。
“今天周日，先生怕有人騷擾您。”司機回答。
每個周末都是我放假的日子，而這一天我都會在家裏好好的休息。葉範也都是挑這一天來找她要錢，那天羅哥不會給他很多，撐到今天也是極限了。
“我回家。”我不懂楚欽是什麽意思，要真想幫我。他隻要一句話就能嚇走葉範，以他那個怕死的性子，不敢對楚欽多談條件，隻能乖乖的走人。
司機並沒有強迫，隻是詢問了我的地址。楚欽了解她愛吃的食物，卻不知道她的住址，果然都是湊巧吧。我心裏坦然了些，隻是並沒有太放鬆。
“小卓。”等車開走，我就聽見有人在叫我。“這邊。”尋聲看去，我見到了誌虎哥。他在角落裏衝我招手，但沒有讓我過去，而是示意我上樓開門進屋。
我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徑直的走上樓開了門。何誌虎沒有跟上來，他給我發了短信，讓我給他把後門打開。
“為什麽不走正門？楚欽派人在監視嗎？”我不敢想，但從欄杆後爬上來的誌虎哥明顯很緊張。
“他有沒有監視我不知道，但我現在跟你保持距離是好事。”何誌虎左右小心觀察著周圍，將後門跟窗簾都拉上。
“小卓，你怎麽回事！做什麽不好，為什麽做舞女？”誌虎哥衝我幾乎是咆哮。
楚欽說他有看過我跳舞，我也沒有必要否認。“不這樣做，哪有錢給媽媽治病。”舞女，說到底也沒有犯法，是正當的職業。
“你為什麽不來找我，誌虎哥可以幫你！”何誌虎捶著自己的胸膛，雙眼有些怒意。
“我不想麻煩你。”媽媽一天的醫療費，比你一個月的工資還多。我心中這麽想，卻沒有說出來。在爸爸自殺之後，我就沒有再聯係過誌虎哥。
“你跟我之間，還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答應我，不要再做那種事了，誌虎哥會照顧你的。”何誌虎扶著我的肩膀，溫柔無比。
“謝謝你誌虎哥，但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我拒絕了他的好意，現在的自己並不是一個自由人。要讓誌虎哥知道那份契約，跟楚欽交鋒起來，我不認為誌虎哥能有好結果。
“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那個小女孩。告訴誌虎哥，那個混蛋是不是威脅你了？”何誌虎恢複了正色。
“沒有，是我自願的。”我輕輕微笑，給誌虎哥倒了一杯水，請他坐下來。
“自願？不可能，他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一樣。他從出獄開始我就一直盯著他，兩年來就沒見過誰跟他好過一個月。”何誌虎皺眉，也不知在不滿什麽。
不超過一個月，這對我來說簡直是久違的好消息了。說不定，在玩膩了我之後，楚欽會早些放過我。
“兩年？他不是被判了四年嗎？”我疑問道。
“是判了四年，但這小子在牢裏表現好，提前被放出來了。但他並沒有改過自新，反而變本加厲。不止打架鬥毆，甚至還走私販賣，不然他年紀輕輕哪來這麽闊綽。”何誌虎重重歎了口氣。“也都怪我沒用，兩年了抓不著他一點把柄。”
聽誌虎哥說著楚欽做的壞事，我隻當是聽故事。
“安子年紀還這麽輕，長得一表人才的，可惜了。”何誌虎拿出手機，給我看那個線人的照片。
我一看就嚇得不行，難道我是見鬼了。照片上的人，跟剛剛送我回來的司機簡直一模一樣。我告訴了誌虎哥，他也是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安子不會出賣我的。你說那人戴著墨鏡，一定隻是長得像。”何誌虎搖搖頭，他堅信是我認錯人了。
我指了指照片上露出來的脖子，那上麵有一顆朱砂痣。坐在後座的我，清楚的認到了這顆痣。因為紅痣很少，我還多看了兩眼，加上長相的相似，沒有十分也有八分肯定是同一個人。
“楚欽把我帶到他家，然後線人給你傳了消息。”我有個恐怖的設想，這會不會都是楚欽安排好的。
他說過他的目的是報複害他含冤的哥哥，還有親手抓捕他的誌虎哥。他們都是他報複的對象，我不過是其中一枚棋子而已。
“好個楚欽，竟敢戲弄我何誌虎。”何誌虎緊握雙拳，額頭上青筋暴起，非常的生氣。
“君子鬥不過小人是常事，對了誌虎哥，局長不是讓你回去寫檢討了嗎？”我心想這檢討不會這麽容易寫吧。
“李局給我罰我停職半月，扣了獎金，記了一個大過。今年的年終獎，我怕是沒了。”何誌虎搖頭鬱悶，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落入圈套。
“哼，既然如此那別怪我不客氣了。”何誌虎低頭沉思了半響，對我說道。“小卓，這楚欽不是好人，危害社會的事不少，現在誌虎哥希望你能幫忙。”
“你要我做你的臥底？”我是能接近楚欽的人之一，以他對我的興趣，應該還沒那麽快厭倦。
“我這次犯得算是重大失誤，隻要楚欽上告到廳裏，我這隊長可就沒得做了。”但聽到誌虎哥這麽說，我心裏忽然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剛剛不是還很擔心我，要救我出魔掌嗎。現在見沒了辦法，為了他的前程，卻要我做人家的情婦中幫他？
“小卓你別誤會，誌虎哥必須做這個隊長，不然逮捕不了楚欽，我也救不了你跟小範。”何誌虎見我有些低落，連忙出聲安慰。
“好，我幫你，我要怎麽做？”我不管他是為了什麽，現在我隻想擺脫楚欽，擺脫葉範。如果隻有他能幫我，那我願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