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突來告白
“楚欽家裏一定有關於他生意往來的文件，那些都是他的罪證。隻要你能拿到，誌虎哥就能將他再送進去！”何誌虎眼裏閃著光，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
“那應該屬於商業機密，楚欽不會放在我能觸及得到的地方。”我想到楚欽那個不讓人靠近的書房，桂嫂說就是平時打掃也得是他在家的餓時候才行。
“之前的可能有些難度，但眼下楚欽正在和這個人在談生意，如果能將他們人贓並獲，搜查令批下來，他的罪證就齊全的了。”何誌虎將一張平麵圖攤開在桌上，跟我說著朱琴家的位置構造。
我認真聽著，同時也想著誌虎哥怎麽會對楚欽這麽用心。不但他的動向跟生活習慣，喜歡去哪，什麽時間去都清楚，更重要的是做這件事的隻有他一個人。
“記住了嗎？”何誌虎見我有些晃神。
“不就是幾層樓嗎，大多都是客房也沒什麽好記的。”我將主要的臥室書房都記了下來。
“不，這小子狡猾得很，沒準就會把文件藏在客房的都個地方。這些都需要你去檢查，如果真有發現也不一定。”何誌虎將平麵圖收起，小心的藏進自己上衣兜裏。
“如果真的成功了，我會向上級說明你的功勞。作為警隊線人破獲此案，你可以領取到一大筆獎金。到時候誌虎哥再幫幫你，你就不用做舞女了。”他看著我歎了口氣。“小範也是的，怎麽能讓你去那種地方工作。”
我對這樣的關懷有些抵觸，剛剛不是還說我舞女的身份有利嗎，現在怎麽又過來悲哀我的處境了。誌虎哥臉上的表情，讓我看著很虛偽。
要換做一個月前，我會非常感動的寬慰。可見多了那些假惺惺的臉，我也懂得怎麽去分辨真與假了。現在誌虎哥的神情，分明沒有幾分哀痛。
我將他從後門送走，靜靜的思考著怎麽樣從楚欽哪裏拿到誌虎哥所說的東西。緊閉的書房，還有眾多不上鎖的書房，如果是我的話會藏在哪裏呢？
這幾天在場子裏，我詢問了很多男侍者，問他們一般會把錢藏在哪裏？男人的心理應該都差不多，參考一下總不是壞事。可他們說的答案都讓自己苦笑不得，什麽鞋墊夾層底下，什麽枕頭的夾層裏。
我才忽然意識到，楚欽是個家財萬貫的富豪，這些侍者公子雖然不低但也到不了住豪宅的地步。他們的思維方式，當然跟楚欽不一樣。
我隻當聽了個笑話，無奈的搖搖頭。猶豫跟楚欽簽了約，我每天隻需要跳一個小時的舞。負擔輕了，小費也少了些。但是現在沒有了醫藥費的負擔，這些小費足夠我的開銷。
“您好，請問是葉卓小姐嗎？”我收拾東西下班，走出夜總會就遇到了兩個身著黑色西裝，一臉冷傲凶氣的人。
“我是葉卓，但重名的人很多。”我很熟悉這樣的人，他們並不是什麽正派人士。我緊了緊身邊的手袋，看看周圍行人多不多，要不要及時呼救。
“是你沒錯。”一個人拿出相片，放在我的臉邊看了看。他確認的點點頭，打開了旁邊停著的一輛加長林肯。
我看到車內坐著一個人，他手持一杯琥珀色的香檳，晃晃悠悠的放在鼻下細細嗅著那香味。
“葉小姐，請。”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比了個請的手勢，我好像沒有什麽拒絕的餘地。就算我不上車，他們也會夾著我上車。
場子裏的消息都穿的很快，他們既然有我的照片就一定對我有一定的了解。作為楚欽的情人，他們該不會這麽膽大妄為吧。
我舒了口氣，上了車坐在那人的對麵。進到車子裏，我才看清了那個人的臉。他大約二十多歲，非常的年輕。而我總局的這張臉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怎麽，不記得我了？”他看到我認人的表情，麵帶微笑的給我也倒了一杯香檳。
“我們見過嗎？”我努力的回憶著，什麽時候接觸過這樣的人。羅哥見我不會說話，除了讓我跳舞之外，不會讓我去給客人敬酒跟陪酒。
難道是莉莉的客人，通過她而認識了我？我隻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這個人西裝革領，帶著上流社會的氣息，與下三濫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一個氣質。
“我是王家玉啊。”那人見我想不起來，出聲提醒。
“王家玉？”我呢喃說道。這個名字非常耳熟，我眼珠子轉了轉，立即就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王家玉是我爸爸生意夥伴的兒子，他在公司周年慶典的時候有出席。也就是唯一的一次見麵，她才聽說了王家玉這個名字。當初爸爸還有意撮合他們，可後來他楚國念書便沒了後續。
“你怎麽會在這？”我認出了他，但心裏並沒有輕鬆。就憑他外麵站著的兩個人，並不是什麽好角色。
“我來找你啊，敘敘舊不行嗎。”王家玉並不著急，他舉起了香檳示意我跟他幹一杯。
我不太會喝酒，也不知道這個酒裏有沒有下藥。但還是禮貌的舉起就被，放在唇下抿了一口。捂著嘴擦去酒漬，舌頭一伸就酒吐在了手心。放在膝上，任由褲子將酒液吸幹。
這樣喝假酒的技巧還是莉莉交她的，雖說不陪酒，但為了防備她還是學了。隻是平時練習的少，希望能騙過他的眼睛。
王家玉微笑點頭，自己喝了酒舉杯示意。我知道自己已經成功騙過他了，但他不會隻是為了找我喝一杯就而已。
“我聽說你跟楚欽好了，是真的？”王家玉開口提及楚欽，我知道他的意圖就要表露了。
“是的，我想這件事整個夜總會的都隻知道。”我回答道，有楚欽做靠山，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除非王家玉的身份地位，比起楚欽來要高很多。
“當年葉伯伯可是將你配給我了，你這樣不算是辜負了我的情意嗎？”王家玉挑了挑眉，斜眼看著我。
“你那時候我們都還小，大人們都隻是開玩笑而已。”我笑著打馬虎眼，他也不是真心的要說什麽情意。不然，他不會掛著這樣虛假的笑臉。
提起爸爸，我沒由來的又是一陣哀傷。
那一年，爸媽都是那麽容光煥發，穿著整齊得體，一一給來賓敬酒。哥哥雖然不務正業，但也是幫忙招呼著客人。
我那時十幾歲，雖說不懂交際也不至於懵懂。回想起來，這好像就是發生在昨天一樣。
“我們是還小，隻不過我對你可是認真的。葉卓，你相信一見鍾情嗎？”王家玉忽然身體前傾過來，用兩隻發光的眼睛看著我。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不知為什麽，我總覺得那雙眼睛非常的刺人，帶著說不出的冷漠。這種冷跟楚欽不一樣，他這種屬於蛇一般冷血動物的眼睛。
“看來我是沒希望了。”他看到我後退，雙手一攤做了個鬼臉。捂著自己的心口，又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你放心，我會證明自己比楚欽好的。如果哪天你想選擇我，也隨時歡迎。”王家玉敲了敲車窗，門外的人立即就為我打開了車門。
我沒有猶豫快速的下車，在那車裏我都快窒息了。我俯身跟他說了聲再見，他點頭示意。我不再都逗留，也不敢回頭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