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別有經營
“她們出席這種場合遊刃有餘，但各個都跟狂蜂浪蝶似的，慶典結束不帶她們去酒店，我都不知道怎麽收場。”楚欽非常厭惡的說道。
“怎麽會，美女相伴不好嗎？”風流韻事在他這裏是一件頭疼的事，我倒是有些奇怪了，男人不都喜歡夜晚嗎。
“天天龍蝦鮑魚，你覺得是好事嗎？”楚欽反問了我。
“你們男人也不會都找同一種女人吧，高矮胖瘦，目標對象都不一樣。”哥哥就是這樣，每次他回家，都會帶回來不同的女人。風格性格都沒有相似的，爸媽出差在外都不知道，我卻是見了不下幾十個。
“是不同，牛肉豬肉雞肉，吃多了也都會膩。”楚欽做這樣的比喻讓我有些不高興，理論上卻沒有什麽不對。“那你呢，何誌虎那樣的男人，是你的菜？”
我警覺了起來，沒有回答。
“不用緊張，現在是我們的閑聊時間。”楚欽發現運動水杯裏沒水了，帶著我往回走。
“他就是個鄰家哥哥而已。”他現在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何誌虎了，在交談中，他都會說一些客套話。還動不動就說大局為重的官腔，被熟人以這樣的方式說話，真的很心寒。
“那你喜歡怎麽樣的，我這樣的，還是王家玉那樣的？”楚欽語氣輕鬆，有點像個老爺爺似的嘮叨。
“楚先生這是要給我介紹對象嗎，問長問短的？”我想起王家玉那雙帶著陰鷙的眼睛，那天他跟我的談話似乎沒有結束，他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完。
阿武的車當時應該就在旁邊，他是發現了才將我送出車子的嗎？那天的事情一團亂麻，我有些記不清細節。
“我隻是想奉勸你，何誌虎還好，王家玉你千萬別想。他是一條披著羊皮的毒蛇，你要是靠近的話，有你受的。”楚欽步伐放慢了些，低頭沉思著什麽。
“披著羊皮的狼吧，毒蛇？”這個說法很奇怪，但意思卻很好理解。王家玉的眼睛，確實像毒蛇。“我跟他也不過見過三次而已，對他不了解，但是他讓我莫名的覺得有些瘮人。”
“那我也許不該帶你去參加他公司的周年慶典。”楚欽原來是要帶我去見他，難怪要征求我的同意，他已經看出我對王家玉內心帶著的忌憚。
“不，我要去。”我要是拒絕，楚欽會看不起我的。他說過厭惡懦弱膽小的我，要我再慫，以後在楚家的地位就很難過了。王家玉對我好像也還有沒有說完的話，與其等他找上我，讓楚欽生疑，還不如我趁這個機會跟他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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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欽微微一下，相當的滿意。
“我還有公務要忙，阿武回來接你。”楚欽說完徑直的上樓去淋浴，他沒有跟我們一起吃午飯，桂嫂將他的飯送進了他的書房。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出門了，沒有再理睬我。
我吃晚飯隻能在客廳幹坐著，等阿武來接我。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裏，每次都是這樣，隻有到了目的地才會知道我在什麽地方。幾次下來都沒什麽危險，我也不去問了。
“這是？”我驚訝的看著眼前金碧輝煌，有著各式各樣衣服的豪華店麵。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設計師上來介紹自己，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我，他精準的說出了我的三圍，甚至估算出了我的體重。
“要出席慶典，就必須要好好打扮，先生為您準備的。您喜歡什麽樣的風格，都可以跟設計師交談。”阿武也走到一邊的等候區坐下，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看著。
“小姐，這邊請。”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招待嚇懵了，任由一群女工作人員拿量尺準確的測量了我的身體維度，不止三圍，連大腿圍小腿圍都不放過。
我站在原地不敢動，要不是他們言語客氣，我簡直感覺自己就是一頭要被販賣的豬，任意的被擺弄著。但是看著他們認真工作，辛勤的跑來跑去，我立即摒棄內心的這種想法。
我數不清自己換了多少件衣服，在夜場裏跳舞換的估計也沒有今天一半多。唯一不同的是，這些衣服都是量身而選，非常修身而不緊貼，料子在皮膚上也很舒服。
“楚先生。”試衣鏡裏，幾個工作人員都回過身，對著來人恭敬的說道。
“嗯，不錯。”楚欽打量著我，身著露肩露背的這種衣服，雖然該遮的都遮了，但在他的注視下好像全身都光著。我縮了縮肩膀，有些尷尬的別過頭。
“腰身再收一些就好了，二十分鍾內給我做出來。”楚欽君王般的下達命令。“遲一分鍾，你們經理會找你們談話。”他對著鏡子又看了兩眼，拍拍我的後背說出去外麵等我。
他一出門，工作人員們就上來七手八腳的把我脫了個幹淨，將我原來的衣服遞給我。我當然是立馬穿上，這時候沒有人再顧得上我了。她們抱著衣服，衝進修改室裏就開始忙活。
我站在原地，心想也沒我的事了。出去等候區迫不及待就要了杯水喝，額頭上微汗滲出。停下來才知道，原來試衣服是這麽辛苦的一件事。
“你跟這家店的經理是朋友嗎？”我見那些工作人員對他很熟悉，又很忌憚他。
“不是朋友，是部下。”楚欽觀望著幾個到來的客人，站起來左右觀察著四周的裝潢。凡是走到令他不滿的地方，他總是會停下來皺皺眉頭，從上衣口袋裏拿出個小本子記錄下來。
“有些問題，我很好奇但不知道該不該問？”我在他巡視完一周後問道。
“你現在好像真的不怕我了，不使用暴力的我是不是一點都不可怕？”他奇怪的看了看我。
“沒牙沒爪子的老虎也一點都不可怕。”我有些近乎挑逗的說道。他不是個喜歡施虐的人，對我所做的，都是那時衝昏頭腦的仇恨。
換位想想，如果我見到了當年對我做出惡事的人，也會抑製不住情緒吧。雖然我還有些恨，但能理解他。
“既然有正經生意做，為什麽還要沾染那些生意？”他別過身不打算理我，掏出手機來翻看著那些我看不懂的折線圖，還有紅紅綠綠的數字。
“你還真問出口了。”楚欽輕聲說道，他接通了個電話。居然用流利的英文在交談，口音純正的連我這個做個交換生的人都不及。
他很冷靜的分析了所有的難題，也提出了解決的方案，最後微笑著掛斷了電話。顯然對方很滿意他的那些提議，也欣然的接受了。
“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能有今天，服裝店，設計師，珠寶生意的股份，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海外貿易，我是說正經的海外貿易。”楚欽環視這比自己家還大的店，這裏的每一個設計師的工資都要上萬一個月。如果要專門去量身，設計服裝去製作的話，更要昂貴些。
每個月都會有很多的富貴上流人士來訪，他們的收益每個月都是有增無減。且不說他占有多少分成，隻要有盈利，就一定有錢進賬。
“是你結識了什麽貴人？還是你偶然幫助了某位千金小姐？”我開始瞎猜，總不能說以你一個有前科的人，不可能白手起家。而且，還是在兩年時間內。
“如果我幫了某個千金小姐，她幫我擁有現在的地位，你覺得我還會是單身嗎？”楚欽被我逗樂了，他搖搖頭輕笑。“至於貴人嗎，倒是真的。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還是別問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