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前往慶典
楚欽看著我,發出一聲冷笑。“你沒有跟誰約好了要出去吧,別忘了,明天還有慶典活動。需要什麽現在交待好,別到時候找借口逃離。”
“我沒有約誰。”我以為他說的是誌虎哥,明天好像確實是我跟他約好的日子。既然這樣,也沒辦法赴約了。我不能給他發短信,即使發了他也不會相信。
以前的那些朋友,他們得知我去做了舞女。一個個的也都不再聯係了,刻意的在疏遠我。什麽姐妹情深,也不過像窗戶紙一樣涼薄。
“都說高處不勝寒,你有沒有要好的朋友?”我一直都好奇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他們的朋友圈是怎樣的。如果都是同樣的人,那豈不是很無聊嗎。
“要好的沒幾個,玩得來的倒是不少。那天你不是看見了嗎,那些跟我一起打籃球的人。”楚欽很認真的在回答我的問題,我還以為他會說我奇怪呢。
“他們都是你的,同事?”我小心的用詞。
“不是同事,就是在街頭籃球場上認識的。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背著包去打球。久而久之結識到幾個球品球技都不錯的同齡人,隻要大家都有時間,就會來我這裏玩。”看不出來,楚欽還是一個很會生活的人。
我是不是也要試著他的方式去結交些朋友呢,跳舞的愛好者,那些在公園裏的舞蹈愛好者。他們不知道我的經曆,沒準可以聊得來。
“我先休息了。”我笑嘻嘻的跟他道了一聲晚安,在他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幾乎是跳著上了樓梯。
我忽然間像開竅了一樣,心情莫名的舒暢。這段時間,葉範誌虎哥楚欽,雜亂糟糕的事情讓我失去了方向。其實,這些我沒辦法改變的事情根本沒必要去想太多。
他們該怎麽發展,我隻要小心去保護自己就好了。該過的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我還是給誌虎哥發了個短信,告訴他明天我要參加慶典,不能去跟他見麵。
我該做的做了,他相不相信是他的事。
楚欽在客廳裏,不知在思考著什麽,一臉的凝重。
“你真的要帶她嗎,現在換人都還來得及。”阿武坐在他的對麵,臉色並不比他好看多少。
“你對她,是有感情了?”楚欽挑眉,眼神犀利。
“別誤會,我隻是覺得她是個好女孩。換誰都可以,不一定要犧牲她。”阿武冷靜回答,墨鏡下不知是什麽眼神。
“她是好女孩,那我們換的人就活該遭罪嗎。誰都是父母生父母養的,而且我又不是要她怎麽樣,你不相信我能保護好她?”楚欽質問。
“你是怎麽了,我不過隨口一說而已,你好像很激動?”阿武咧嘴笑了,輕鬆了下氣氛。“別說我,你對她該不會才是有了感情吧。”
阿武作為第三者,對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互動,甚至眼神表情都閱讀得一清二楚。對於微表情的學問,他不比何誌虎差,不然又怎麽能騙他這麽久。
“明天按計劃行事。”楚欽撂下一句話,冷冷的轉身。
阿武在後,露出了輕笑。
沒想到,自己這個在外八麵威風的主子,居然也有吃醋的時候。他作為葉卓的司機,本來就跟她相處的時間多些。楚欽已經不是第一次表露出這樣的意思了,但他清者自清,也相信楚欽不會隨隨便便的就生疑猜忌。
“別往心裏去,閑聊而已。”楚欽在踏上最後一層台階之前,衝著下麵的阿武說道。
阿武也不回頭,舉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這點小事要往心裏去,他們早就是死對頭了。
楚欽對自己的話也很懊惱,怎麽就不過腦袋的脫口而出了。自己的腦子怕是被壓力折磨壞了,他敲了敲頭,在這次慶典後,一定要好好放鬆一下。
“我的天啊。”我由衷的發出一聲感慨,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人,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黑色的領帶,就這麽簡簡單單的配色,顯得楚欽瀟灑不凡,英氣逼人。他的設計師給他做了個不一樣的發型,算不上什麽潮流,反而簡潔大方,這樣普通的造型,沒想到做出了最完美的效果。
“沒見過男人穿西裝嗎。”楚欽不滿意我這樣的反應,他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自己的領帶。阿武從後麵也是換了西裝出來,隻是他沒有楚欽那麽華麗。
“她是覺得你太帥了,帥的超過了她的想象。”阿武露出了微笑,他將手背到身後,不避諱的對楚欽的造型點點托。
“每個女人都會這麽想,不止她。”楚欽認真說著。
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沒想到他居然臉皮這麽厚。不過他真的是個非常好看的男人,化了妝之後,原本棱角分明的臉變得更加的精致,妝粉將他額角上的疤痕給遮淡了些,讓他看起來沒那麽可怕了。
“時間差不多了。”阿武提醒楚欽。
“你沒有別的了?”楚欽對著早已經化好妝的我說道。他知道女生的妝跟服飾比較繁瑣,特意的讓我坐車提前一個小時來這裏。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們隻用了二十分鍾,而跟我差不多同時完成。
“應該沒有了。”我捏著工作人員遞給我的手包,裏麵是各種化妝品,她們囑咐我這種慶典很漫長,如果發現妝掉了要注意馬上補妝。
阿武小跑著先出了門,替楚欽打開了車門,我跟在他身後進車。阿武身子筆挺,替我們關上門後,他從車尾繼續小跑而過,坐進了駕駛座。
我被這舉動弄的也有些緊張起來,這不就是豪門大家的做派嗎。在出了這個門之後,他們兩人的表情都有些收斂,不像先前那麽隨便了。
我不由得向後靠坐了些,讓自己的身子也直起來。我別過頭看著窗外的風景,試圖讓自己放鬆一些。
“我需不需要注意些什麽?”這樣的商業慶典,我隻在小時候參加過一次,都是爸媽跟哥哥在招呼,我對於那些客套跟寒暄,可是一點都不會。
那時候說錯什麽,還可以有爸媽擔待,有年紀小來開脫。但是現在我代表的是楚欽的女朋友,要是走錯一步路,說錯一句話,那丟的不止是我的臉,也給他抹黑了。
我的協議已經不在他手裏,但並不表示不會受他牽製。楚欽這樣的人,隨便都能把我玩弄於鼓掌間。或許,他就是在挖個坑讓我自己跳。
他的女朋友可以一天換一個,明天就算再有一個慶典,他也可以再帶一個人,就算別人看出來是不一樣的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他是風流才俊,隻專注於一個女人才顯得怪。
我忽然想起王家玉那狡黠的微笑,我的心又咚咚跳了起來。不好的預感彌漫上心頭,我不是自己嚇自己,是真的隱約感覺到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