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坦言經過
後來楚欽的善待，讓這個防身工具一直藏在我的包裏。在看到葉範的第一刻，我就已經將手伸進了包裏，準備著隨時出擊。如果葉範安分，我也不會傷害他。可惜，這個人從來都隻會讓我失望而已。
“你！啊！”葉範翻起凶惡的眼神，我不給他緩過來的機會，伸出電棒就在他的肩膀手臂都捅了幾下。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反正說明書上的功率不足以損傷人命。
他怪叫著，被我逼得步步後退。他倒在地上，吼道：“來啊，弄死我！你就是放我走，我也活不成了！”他在地上扭曲著，身子縮成一團，像隻被踩了一腳的蛆蟲。
我發現他有些不對，就算是疼，他一個男人也不至於在地上這樣發抖。我本以為他是因為害怕的情緒，但現在看來，他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身體反應。
然後，讓我無法相信的一幕發生了。他衣服內的隱藏口袋裏掏出銅色的小管，大約有小拇指那樣大小。他轉開那個東西，從裏麵勺出微量的白色粉末。放在鼻下，狠狠的就吸了進去。
他一臉滿足的呼了口氣，閉上眼睛向後倒在了水泥地上。整個人安靜祥和，嘴角掛著一種幸福的笑。
我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的瞪著眼。這種情況我在夜場裏見得太多了，有些舞女她們在上台之前，偶爾也會用類似這樣的東西，讓自己興奮起來。
“喂！誌虎哥。”我快步逃離了出來，趁著他還沒有緩過來。我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給誌虎哥打了電話。就算他抓不到葉範，我也要讓警察逮捕他。
我現在對他不能有仁慈，因為這樣做的後果會非常的慘烈。我遭受過的辱罵，毒打都太過深刻。隻要是個人，都不會希望那樣的事情在自己身上重演。
葉範在我心目中，一直都不是什麽好人。但也僅限於打架鬥毆，喝酒賭博。他對於違法亂紀的事情，向來都是擦邊球，走在邊界上不敢逾越。
爸爸死後，他也不敢過於放肆。隻是我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內，他會墮落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跟誌虎哥說了他的情況，至於結果如何，全看他的造化了。
葉範沒有追上來，他已經怕到連臉都不敢露了嗎。高利貸的恐怖，我沒有見過。夜場裏有來過這樣的人，但沒有在場子裏鬧過事。
我坐在家裏，心血來潮的在觀看香港以前拍攝的類似電影。血光四濺的，居然還沒有禁播。
“你喜歡看這樣的電影？”楚欽撐著我身後的椅子，轉身坐在我身邊。“我還以為你女孩子都喜歡看韓劇，跟那些青春浪漫愛情片呢。”
“我平時都喜歡看書，今天隻是想換換心情。看這種電影，能讓我腦袋放空。”我對電影劇情，本身就很難去理解。文字的表達，更能給我震撼。
“發生什麽事了？”楚欽冷眸看穿了我的眼，他認真了起來。帶著威壓，不容人說謊。
“我遇到葉範了。”我也老實交待，對他說謊是沒有意義的。無謂的抵抗，隻能讓我落入窘迫的困境。
“哦，學聰明了。我看你還不錯，沒吃虧吧。”楚欽左右瞄了我的脖子手臂。“還有心情看電影，說明不但沒受皮肉之苦，也沒有任何損失。跟我說說吧，過程一定很精彩。”
我將手機上的電影關掉，低頭抿嘴不知道該不該說。我隻是將包裏的小電棒拿出來放在桌麵上，如果他真那麽聰明，應該不用我說也能明白。
“這個，該不會是為我準備的吧？”他拿起來左右翻看，通電在自己的手臂上電了一下。“哎喲，還挺疼。”他甩甩手，五指握了握，可能有些酸麻。
這跟葉範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反應，看來葉範被那些藥物已經掏空了身體。又或者我運氣好，正好趕上他發作的時候。
“是為你準備的，隻要你不對我做什麽，我也不會對你用電棒。”我將電棒搶過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還是要把它帶在身邊，至少有個安全感。
“你覺得對我會有用？”楚欽嗤笑，他搖搖頭像是有人小看了他。“這種東西，你連桂嫂都對付不了。別不相信，她可是小擒拿手的正統徒弟。”
桂嫂年紀比表麵上看起來大，她步履輕盈，身手敏捷的樣子。確實是像個練武的人，楚欽說了之後，我越看桂嫂，越覺得她像個世外高人。
“你的身手是跟她學的嗎？”楚欽的小臂非常結實，練擒拿的話，手臂力量肯定必不可少。
“學過一點吧，但是跟個阿姨學功夫太丟臉了。我隻學了點皮毛而已，對付一般人可以，如果是練過的對手就沒什麽用了。阿武倒是學的很精，也非常有耐心。”楚欽看著我的小身板，仿佛生出了什麽念頭。
我連忙搖了搖頭，這種打打殺殺的本領還是算了吧。
“緊張什麽，我又沒說讓你學。兩強相遇，不是誰能打就能贏的，關鍵還要動腦，跟那一份勇氣。你對我不再害怕，也隻是因為我不夠狠了而已。”楚欽盯著我翻過來的手機。“你今天的故事還沒有跟我說完吧，葉範惹著黑道上的人了？”
我內心幾乎要尖叫出來了，我到底是哪裏表現得那麽明顯，讓他一次次的說中要點。就因為我看了一部電影，就能說明我一天的經曆，那明天我看一部歐美災難片好了。
楚欽見我白眼翻上了天，也是忍不出笑出聲來。“你不打算幫他，任由他自生自滅也是好事。葉範有今天是必然的，他的情商跟智慧，遠遠比不上他的野心。好高騖遠，在職場上無所謂，最多就是失業，但在那個領域，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我才不知道呢，除了見了些醉生夢死的人，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拚命的想要忘記夜場裏的那些日子，那些見到的人和事。楚欽這一提，我更加的想要轉移注意力，不去回憶。
“無論好的或是壞的，經曆都是經曆。對於人生來說都是一筆財富，如果我沒有坐牢，也不會學會那麽多。你該記得，在學校裏的我，還是很低調的。”楚欽最後幾個字說的沒有底氣。
他就是想低調也低調不了吧，在學校的名人榜上，他從來都是第一名。校花愛慕，校草嫉妒，要不是因為他家庭背景不好，校草的名號也不會輪到別人。
我看著他額頭上淡淡的疤，想起他那時稚嫩的臉。“你還有練舞嗎？”至少我在畢業後，從來沒有間斷過聯係基本功。即使再忙再累，腦子裏也會回憶動作細節。
“你覺得我練舞有意義？”他是一個有前科的人，即使跳得再好，也不能在國際上揚名。國內知名舞者都是少數，在這條路上，他已經沒有作為了。
“這個疤，為什麽不去做手術呢？”現代醫學很發達，對於疤痕的治療也有些辦法。即使不能完全治愈，至少能淡化些，他這個真的太過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