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隨警而去
“我是無所謂，別傷到我未婚妻就好。”楚欽將我又摟緊了些。“對了，既然何隊長知道這嫌疑人的身份，就該知道，他是我未婚妻的哥哥，看在這個份上，我不會追究。”楚欽還在講台上，這番話讓下麵的賓客開始小聲的躁動。
“哦，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還請楚先生跟我回警局一趟，協助調查吧。”何誌虎將麥克風關掉，走下演講台。
“我讓阿武送你回去。”楚欽板著臉轉身，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他的表情非常不好看，我第一次見他的神色微微的有些緊繃。
“不，我不走。”我停下了腳步。他皺眉將我圈緊了，強迫的將我拖行著走。“何誌虎明顯是衝著我來的，你呆在我身邊沒好處。現在要對付我的也不是他一個人，你還是不要摻和了。”
人群中開始漸漸散去，許多到場的來賓也都紛紛的放下酒杯，一臉掃興的朝著場外走去。何誌虎將警員都集中起來，宣布收隊。王家玉在一邊，對於何誌虎擾亂了他的慶典，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麽，他的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
“他的目標是你，我在你身邊你能安全。”我拚命的停下腳步，伸過手主動的抱住了他的胸膛。到了警局就是誌虎哥的地方，他不會輕易放過楚欽的。
“你擔心我？”楚欽有些驚訝，他對於我的反應沒有想到。“別忘了我是誰，我是害你失去清白，害你淪為灰色人物的人。我害你哥哥變成個癮君子，我毀了你們兄妹！”
我感受著他說話時胸腔的振動，我沒有鬆手，他為什麽一再強調那些做過的惡事呢。在我沒有想明白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單獨落在誌虎哥的手裏。
“所以我要親自報複你，讓你跟何誌虎走，我心裏不甘！”我咬了咬牙，鼓起勁說道。
楚欽愣了愣，我耳邊傳來一陣低笑。他拍拍我的肩膀，將我推開他的身邊。“你知不知道為什麽葉範會在這裏出現，每一個賓客都有請帖，他不是隨隨便便能進來的。”
哥哥那天被誌虎哥救走了，楚欽說他被安置在戒毒所裏。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是誌虎哥？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他是警察，怎麽能這樣做。
“葉範掐著我說的那些話你也聽見了，所以我故意在演講台上告訴所有人，你是我未婚妻，以及你跟他的關係。就算警察的人不相信我，至少大眾中某部分會相信我。”何誌虎今天的行為觸怒了不少人，無形中自己會獲得更多支持。
“到了警局，他們會逼問我葉範說的是不是事實，然後步步緊逼，讓我露陷。就算我不承認，他們也有口供筆錄以及錄音，以後要真的抓到了我的罪證，我的否認都可以加重我的刑罰。”楚欽將他的西裝往我身上又攏了攏。
“他們有備而來，你不能去。警局的偵察問話，你是應付不了的。”阿武過來將我帶上了車，我心裏突突的跳著。警局的車陳列在外，各個都打開了警燈。
“放心吧，阿欽不會有事的。”阿武果斷的掛下了倒車檔，將車開離了會場。他在墨鏡下的眼睛，衝著倒車鏡看了一樣，隨後便踩下了油門。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抱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王家玉奇怪的笑容跟先前的言語，誌虎哥的突然來臨，還有楚欽的自願離開，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你還不懂嗎？”阿武他停好車之後，回到了會場。他在外就瞅見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在外麵踱步，那些都是便衣的警察，他們觀察好了情況，才換上了警服衝進會場。
這一切都是有所準備的，他說放心楚欽，其實心裏還是繃著一根弦。在會場裏，何誌虎居然還跟連有天打了招呼，兩人看起來並不是第一次見麵。
阿武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抿嘴不說話。他現在隻能祈禱了，作為司機的身份，他是不能去插手楚欽的事。不然，何誌虎的目標會多一個他，楚欽又要多一個保護的對象。
“阿武，你是不是知道？”我早就發現阿武並不隻是楚欽的司機，他們的關係看起來更像是兄弟。在人前是主仆，人後根本沒有那麽多的約束。
“告訴我，葉範是我哥哥，何誌虎是我的朋友。無論如何，我都在這件事情裏麵有關係，我有權知道。”我自己鼓起了勇氣，這樣的理由很扯，但也要逼一下阿武。
“事情其實很簡單，你弄不明白隻因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角色。”阿武將車掉了個頭，更快的速度飛馳著。他發現，身後有一輛車子已經跟著他好幾條路了。
“我的角色？葉範的妹妹？何誌虎的線人？楚欽的情人？”我念叨著，這些身份跟這次的事情有什麽關係，我想不通。
“何誌虎利用你做線人，想要找到阿欽的罪證。而阿欽則利用你來限製何誌虎，但你沒有想到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哥哥，會在這中間起到關鍵作用。”阿武將車子加速超車，轉過方向盤，將車子倒進了一個僻靜的巷子，看著那跟蹤他的車子從麵前飛過。
我在思考中，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停車了。“我是線人，但我還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誌虎哥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找上楚欽？”哥哥是關鍵作用？我忽然想到了哥哥說的那些話，楚欽提醒我的那些話。難道，真的是這樣。
“就算哥哥說是楚欽給他提供的那些東西，誌虎哥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我的那個優盤還在銀行裏，除了我之外，還沒有任何人知道。
“何誌虎以前一向都很謹慎，這次利用葉範就行動了，肯定不簡單。也許，他還有別的證人。”阿武手敲著放向盤，等時間過了五分鍾後，才將車開出來。
連有天！我想到誌虎哥跟那個人打招呼，他說那個人是黑道巨頭，也許跟楚欽也有生意上的往來。如果那個人能提供出某些證據，那楚欽就危險了。
隻是，連有天作為灰色人物，他為什麽會跟警察合作，這對他本身就非常的危險。他們這類人，不是最討厭警察，最憎惡警察嗎。
“王家玉那小子，這下該得意了。”阿武想到他那張幸災樂禍的臉，心裏就是一團火。
“對了，王家玉。”我心裏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說不定這次的事情，他早就知曉了。
他說楚欽要是帶我去慶典，就是把我當外人。他的意思，就是我會受到傷害，他認為哥哥的瘋癲狀態會讓我傷心難過，知道是楚欽害得他，會更加的絕望。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王家玉做為汙點證人，那楚欽阿武，黃毛還有我這四個合作夥伴，都會麵臨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