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暫時拘留
我倒是無所謂，誌虎哥絕對會保下我。王家玉跟警方合作，也會獲得從輕處理的機會，但是楚欽跟阿武可就沒那麽好運了。
我揪緊雙手，閉上眼睛默默的祈禱著楚欽沒事。
“你不恨阿欽了嗎？”阿武估計是從後視鏡看到了我。
“你們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我見阿武看著車前沉默，冷冷笑了。“我媽媽的醫藥費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多，都是你們替我負擔了大部分，對不對？”
前些天，醫院給我發來了一封郵件，是賬單的結算通知。我因為搬了家所以沒有收到信件，醫院那邊便通過我的手機，給我發了信息。
我查看之下，發現媽媽住院以來所有費用都非常的高，而我印象中並沒有這麽多。於是我打電話給醫院詢問是不是弄錯了，負責人告訴我，有人替我付了七成的醫藥費。而且還囑咐說，以後告訴我的醫藥費數目，就報給我三成。
我想來想去也不知道那個替付醫藥費的人是誰，直到楚欽說他媽媽病重時，媽媽也曾經幫助過她。加上楚欽對我這些日子的放鬆和寬容，我更加肯定他根本沒有要再報仇的意思。
“你知道就好。阿欽，並不是一個壞人。”阿武歎了口氣。“我還擔心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費呢，不過看來現在都是值得的。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所以我希望你回家之後什麽都別做，別聯係何誌虎。”
誌虎哥那麽忌憚楚欽，我要是幫他說話，豈不是加深了他對他的偏見。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一晚我幾乎是徹夜難眠，到了淩晨剛要入睡，手機鈴聲卻將我困意打散。我轉過身不想去接，沒想到鈴聲一直不停的再響。大約打了有三四次吧，我被擾得不行了，隻能起來接電話。
我不習慣將手機放在床頭，所以幾乎是踉踉蹌蹌的走到對麵。我連來電顯示都沒卡，直接接起了電話。
“小卓，你沒事吧？”何誌虎焦急擔憂的聲音。
“我能有什麽事啊。”我深深的呼了口氣，走到衛生間裏打開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擦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我看你這麽久沒接電話，還以為楚欽對你做什麽了。”何誌虎見我話語輕鬆，也是輕鬆了點。“對不起，昨天我的身份，不方便帶你回警局。你也知道，到了警局裏我就不能徇私了。”
我作為楚欽的情人，又是商業夥伴。到了警局裏，自然也就有了一絲犯罪嫌疑人的意思。被審問到不至於，但詢問總是少不了的。就如楚欽擔心的一樣，我沒有經過這樣的訓練，被窮追猛打，旁敲側擊之下，我說不定就會按照他們的意思走。
隻要對了警方的意思，我就是沒罪也有罪，楚欽也會因為我的一麵之詞而被陷於不利之地。我慶幸當時有聽楚欽的話，跟著阿武回了家。
“你就為了說這個？”我不太相信他隻是為了問候，我給自己倒了杯水。
“哦，楚欽現在已經被暫時拘留了，我希望你你能到警局來，做一下配合工作。”何誌虎的言語很委婉，他的語氣中透露著IE期待。
我有些不安，他是在請求自己，隻是並不那麽誠懇。好像我的配合隻是為了錦上添花而已，不是為了雪中送炭。王家玉對楚欽並不是很滿意，難不成他已經做了第一個人證？
“你放心，你的指控我們會以神秘人的身份保護起來。真正要指控楚欽的是另一個人，而這個人你也知道，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連有天。”誌虎哥嘿嘿的笑了，滿是得意。
“連有天？那個在會場出現的真的是連有天？”我驚疑的問道。我起初還希望自己認錯人了，因為誌虎哥跟他在會場裏還有交流。他怎麽會跟黑道的人合作，為了扳倒楚欽，就可以用這樣的方法嗎。
“你看到他了？對，就是那個連有天。他跟楚欽有著商業的往來，我答應他，隻要他供出楚欽，我就當所有的生意都是楚欽自己私底下運營的，跟他一點關係沒有。”誌虎哥又笑了。
“誌虎哥，你相信連有天？”他是楚欽的死對頭，但也是一個黑道上的人物。這樣的人痛恨警察，怎麽會跟警察合作。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能他會指控楚欽的。他雖然是巨頭，但隻要是人都會怕死。楚欽的能力他比我清楚，對他的忌憚不比我輕。”誌虎哥那邊好像有什麽人敲門進來，他對我說道。“我先忙了，你盡快過來。”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我對著忙音的手機愣愣的發著呆，頹然的坐在床上，周圍寂靜的一切反而讓我的腦子很難受。我要去了警局，該說什麽，他們會問我什麽。
我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看看時間，桂嫂沒有來給我送早點。我心中一緊，換上衣服走出去。寂靜的走廊出現了死一般的沉寂，原本有的人氣已經消散無蹤。
“桂嫂！桂嫂！有人嗎！”我站在二樓衝著大廳下麵大聲的喊著，除了我自己的聲音回響，什麽反應也沒有。我撥通了阿武額電話，但我的專車司機，現在也不接電話了。
怎麽回事？誌虎哥要抓的是楚欽，不至於連他們的調去審問了吧。我連忙打了個出租，往誌虎哥所在的警局就去了。他們像是知道我要來，一個女警確認了我的名字，就將我帶到了一邊的大辦公室。
這裏還有很多人在做這筆錄，我並不是唯一的一個。而在我的周邊，果然看到了阿武還有桂嫂一幹人等。我扶著額頭，誌虎哥這次，看來是孤注一擲了。
“我來吧。”誌虎哥不知道從哪走出來，他跟麵前的女警員說道。女警有些吃驚的看著我，不明白為什麽對我這樣一個普通人做筆錄，還要隊長親自來。
她不能多問，隻是好奇的看了我兩眼，便自己去做手頭上的事了。其實不止她，其他的警務人員也都不由自主的抬頭看我，直到誌虎哥刻意的大聲幹咳了兩聲，所有人才收回了目光。
“對不起，我打擾到你休息了吧。”誌虎哥見掛鍾上的時間才八點多，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
“誌虎哥，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做的後果？”我斜眼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阿武和桂嫂，他們都是楚欽身邊的人，誌虎哥這樣把他們都弄來，萬一指控不了楚欽，他就惹上大麻煩了。
“警察做事，隻要能抓到惡人，有的時候就不能在乎自己的性命。”誌虎哥翻開了手上的文件，開始搬出了嚴肅的臉。他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現在在她麵前的，就是一個警察。
“葉小姐，你是什麽時候認識楚欽的？”在詢問完性命年齡等等問題後，他總算切入了正題。
“大概兩三個月前吧。”我給出了個模棱兩可的時間，誌虎哥抬眸看了看我，低頭繼續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