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遞交資料
回想起剛剛我做的一切,自己簡直將自己嚇壞了。那還是我嗎,跟鬼上身了一樣。這算不算是急中生智,以往的我,就算沒有把優盤帶著身上,也絕不敢那樣去挑釁別人。
我坐在椅子上,雙腿控製不住的在發抖。我現在是半步都走不動了,隻能在這吹吹風,平複一下心情。我能感覺到我麵部的肌肉在一點一點的抽動著,原來害怕不止內心,表麵也會表現得這麽明顯。
我等腿沒那麽抖了,便站起來到旁邊的雜貨店去買了瓶水。適當的喝點東西,能讓我好一些。這也是從誌虎哥那裏學來的,他們提問受害者或者女性的時候,都會給她們一杯熱飲。
我買了盒牛奶,讓他們給我加熱。當飲下一刻,暖流從喉嚨到腹腔,我著實感覺好多了。我握著暖暖的牛奶盒子,對比出我手心的涼意。
那個優盤沒有任何意義,但對王家玉來說並不是這樣。楚欽有很多的對手,不止他一個人。如果他散布出消息,會有更多窮凶極惡的人來找我。
我打了電話給誌虎哥,向他說明了這件事。他讓我在原地等候,大概十分鍾的時間,兩個開著便宜轎車的青年警察來到了我的麵前。他們在警局應該見過我,隻是詢問了我的名字,就毫不猶豫的把我帶上了車。
即使是誌虎哥的人,我在上車一刻也覺得有些心慌。一路上,他們都在跟我說話,或許是看出我很緊張吧。我也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腔,好像說了很久才到了警局。
謝天謝地,我在下車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他們的談話簡直糟糕透了,如果按照他們這樣去安撫受害人,絕對不會有人得到應有的安慰。
我被帶到了誌虎哥的辦公室,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在看著我。對於兩天內出入兩次警局的人,我想任誰都會多看兩眼。誌虎哥很顯然沒有交待下去我跟他的關係,連那兩個小青年都沒有說。在他們送我進辦公室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
“小卓。”誌虎哥站在窗戶邊,見我進來連忙的回過身,衝我走了過來,扶著我的肩膀。“你沒事吧?王家玉他?”
“我沒事。”我別開他的手,覺得這關心太過虛偽了。他要是真有他表現出來的這麽關心我,就該親自接我才對。
“那就好,我還有一個小時就可以結束工作。到時候,我陪你去銀行取出那個優盤。”誌虎哥見我刻意的疏遠他,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的拍拍我的肩膀。
我點點頭,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麽。
“對了,既然王家玉已經找上你,或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你手裏握有楚欽的優盤。我已經做好了證人保護計劃,隻要你簽了它,楚欽被捕後你就可以免罪了。”誌虎哥從他的辦公室抽屜裏拿出一疊文件,直接翻開來點了點簽名的地方。
“我們國家也有這種協議嗎?”我不敢相信,這也許是他用來哄我的一種手段。
“哦,或許是我說的有些誇張了。這麽說吧,你並沒有實際性的參與到楚欽的各種違法行動裏。隻要我承認你的線人身份,你就不會承擔過多的罪責,法庭會從輕處理,隻要我將優盤跟這文件給局長簽字就能生效了。”誌虎哥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結果。
我走過去把自己的名字簽下來,這倒是意外的收獲。且不論別的,這算是保護我自己的一種方式。無論什麽時候,人都要學著保護自己。
就算誌虎哥後麵知道那個優盤沒用也無所謂,他已經在那個文件上簽字,隻要我把優盤給他,局長順利簽字就可以了,我希望他在給局長簽名後再去核查那個優盤。
“王家玉,有對你說什麽嗎?除了優盤之外的事情。”誌虎哥將文件在桌子上敲了敲,塞回了抽屜裏。在問話的時候,他的眼光裏透著別的東西。
我讀懂了他的意思,他不止想抓住楚欽,還想抓住王家玉。但是據我所知,王家玉的身份背景一直都很幹淨。他們做的珠寶生意,也都非常的隱秘。一般人去查,也都是正規的。
“你問他幹嘛?我跟他隻見過三次而已,了解的很少。”我不想多說什麽,甚至以後都不想再見到王家玉。我心裏想著,他不會是想扳倒楚欽之後,又讓我去王家玉身邊臥底吧。
“就是隨便問問,以後他要再騷擾你,你就直接告訴他我的名字。”誌虎哥讓手下給我買了杯飲料,我們邊坐邊聊,直到一個小時他下班。
我第一次見到誌虎哥的車,開的是一輛很便宜的普通國產轎車。可是上次過年的時候,他開回家的明明是一輛奢華的不行的品牌,我雖然對車不了解,但哥哥對那車讚不絕口。
他對於香車美人是見過不少,能被他誇讚的車一定比我想象中的要昂貴,也豪華得多。
“上車吧。”他替我打開了車門,我猶豫了一下。這幾天來車子都給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就算是警車也不能給我安全感。
“怎麽了?”誌虎哥見我不上車,停下來問我。
“我們要不要搭公車就好了,這幾天我好像被盯得很緊。”如果再出現像楚欽那樣的車禍,我想誌虎哥並沒有那樣的智慧來避免災難。
“放心好了,我這是警車。”他指了指車牌,前麵帶著一個警字。一般人看到這樣的車,都會躲得遠遠的。就算是跟蹤上來的人,也都會忌憚三分。
“如果他們真的把你盯得那麽緊,當你進入警局的一刻,他們就該知難而退了。”誌虎哥不屑的哼道,他蔑視的看了周圍一圈,仿佛蔑視了整個世界。
“還是小心一點好。”我還是心有餘悸,楚欽那樣精明的人都被暗算的生死不知,何況遠不及他的誌虎哥。
“警車永遠比公車安全,如果真有你想象的那樣,你就是坐公車,也避免不了亡命之徒。”誌虎哥不再勸說我,他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自己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座。
是啊,如果這有人想害我,不管怎麽樣都會辦法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上車。
“你這丫頭是不是外國大片看多了,這麽神經兮兮的。”誌虎哥見我上車,露出了個無奈的笑。確實我說的那些事情,隻有外國電影裏才會經常出現。
而我的擔心有些多餘,誌虎哥的車一路舒暢,除了紅綠燈之外沒有任何的阻滯。就這樣,非常順利的來到了銀行。我按照正常的手續,將優盤取出來。
“太好了。”誌虎哥將優盤拿到手裏的一刻,眼睛裏全是亮光。他將優盤小心的放進上衣的內兜裏,激動的抓著我的手臂,還想說什麽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葉小姐,這麽巧啊。”我越過誌虎哥的肩膀看去,隻見一個帶著昂貴墨鏡,打扮時髦的女人站在銀行門後。她邁著優雅而穩定的步伐向我走來,對著誌虎哥禮貌的點點頭。
“賽琳小姐。”我回應道。誌虎哥奇怪的看我,不知道我身邊怎麽會有這樣富貴的朋友。他讓我介紹一下她,可我除了她叫賽琳之外什麽也不知道,難道我要跟他說,她是楚欽的妻子?
“您好,何隊長。”在我支支吾吾之中,賽琳大方的摘下了眼睛,更大方的伸出了手。
誌虎哥似是被她的美貌驚呆了,愣了半響才伸出手去握手,他結結巴巴的說著你好,就像一個沒見過女孩的懵懂少年。
“你認識我?”誌虎哥立過不少功勞,也上過幾次新聞頭條。對於他這麽年輕的隊長,警隊裏還真的沒出過幾個。他挺直了胸膛,對自己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