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解密成功
“當然了,我聽我先生說過你。”賽琳笑著說道,表情非常淡定從容,像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想她不會就在這裏公布自己的身份吧,我剛剛可是刻意的幫她隱瞞了下來。但賽琳似乎並不在意,她在說先生的時候,還故意的瞟了我一眼。
“哦,你先生是?”誌虎哥看出她的雍容華貴,言行舉止中就表現出了她的不凡。這樣的人,她的丈夫肯定非富即貴。
在誌虎哥的仕途中,免不了跟那樣的大人物打交道。這在他還是個警員的時候,就沒少跟我抱怨。說那些人都看不起他,他還要嬉皮笑臉的去奉承。
但是久而久之,誌虎哥跟那些人走得越來越近。我多希望他不要去詢問賽琳她先生是誰,可他還是問了。
“我先生啊,其實是您的老朋友了。”賽琳低頭笑了。這時,銀行廣播裏傳出來報號的聲音,她的助理過來提醒她。“我該去辦手續了,下次聊。”
她走到櫃台前,辦理她的業務。其實像她這樣的人,應該可以不用取號的,她取號隻是為了找些時間來跟我們搭訕而已。我看著賽琳,心覺她真的不簡單。
“這麽年輕,居然嫁人這麽早,太可惜了。”誌虎哥嘖嘖的搖頭,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賽琳優雅的姿態上,不舍的離開。
“有什麽可惜的,人家生活的美滿幸福。”我不知道誌虎哥在可惜什麽,他跟賽琳才第一次見,怎麽就覺得人家悲慘了?
“你瞧她那麽年輕,身上穿的用的哪一件是便宜的,就是她戴的那副墨鏡都得五位數。如果不是她爸爸有錢,就一定是老公有錢。我認識的那些,都是些四五十歲的老頭。”誌虎哥歎息的搖搖頭,他將我帶出銀行才跟我解釋。
原來,他是以為賽琳把自己嫁給了一個老頭,來換取這些榮華富貴。他本身也很討厭那些盛氣淩人的官太太,隻是賽琳這樣親和的,難免讓他動了憐憫之心。
但是隻有我才明白賽琳說的老朋友,並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楚欽跟他糾纏了多年,這種老朋友不多說還真是想不到。
誌虎哥在車裏一直跟我念念叨叨著賽琳,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她在哪裏工作,從事的是什麽等等等。
“你不是說她嫁了個有錢老公嗎,怎麽知道她就有工作啊?”我將話題盡量的扯開,避免去提到楚欽,聊得越遠越好。
“她剛剛取號辦得是商業的業務。”誌虎哥發揮了他作為警察的觀察力,在那助理拿來票號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上麵的業務項目。“一個女人能單獨來銀行辦理商業業務,可想而知她也是有一定能力的。”
我聽了有些不樂意,女人怎麽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注重這些男女之別嗎。要女人沒有能力,那所謂的秘書那都用男人算了。
“一百個男人裏也不見得都是能人,一百個女人裏也不見得都沒有用。”我略帶抱怨的說道,他見我不高興,也隻是嗬嗬的一笑而過。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誌虎哥忽然問我。“她一進銀行就跟你打了招呼,你們似乎很熟啊。”
“在一次派對上見過,我跟她也不是很熟。這些日子我見的人很多,要不是她跟我打招呼,我都認不出她來。”我繼續說著謊言,年輕人的派對大把,我參加幾個也很正常吧。
“哦?什麽時候的派對呢?”誌虎哥用疑問的口吻說道,但他的意思已經很不相信我了。
“忘記了,好幾個月前。”他到底還是警察,我這點小伎倆還騙不了他。可我也不能就這樣承認謊言,一旦認了,她是楚欽妻子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這樣啊。”誌虎哥斜眼看了我幾秒,見我不願意說,他也不再追問。但我知道,他對賽琳已經起了興趣。回到警局後,他不止要把優盤交給局長,還得調查賽琳這個人。
賽琳在言談之中,表明了她對誌虎哥的欣賞,雖然不知道真假,在我看來她的表演非常到位。就算有夜場的那些交際的經驗,我也險些都要相信了。
“挺好的一個女孩。”誌虎哥帶著惋惜說道,他對賽琳的關注也許遠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到了警局後,我留在誌虎哥的辦公室裏,他自己帶著我的簽名協議去找局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提前計劃好的,聽他說局長時不時才會在警局裏辦公。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了,拿出手機來翻看著各種新聞,打發一下時間。大概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誌虎哥才回來,他看上去非常的高興。
“小卓,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誌虎哥笑嗬嗬的衝著的點著食指,他興奮地上來將我抱起,在空中轉了幾圈。
我懵了,那個優盤不是有著加密程序嗎。難道警隊的信息技術人員真這麽厲害,能一次就把密碼給解了,還是在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內?
“那些資料,都提取出來了嗎?”我有些害怕的問道,可這疑問是多餘的,誌虎哥的表情早已說明了一切。
“當然了,那小子以為加密就完了。也不想想這是警局,擁有最一流的科技人才,他的那點技術,根本不值一提。”誌虎哥滿麵紅光,將那份協議在手上抖了抖。
這下我徹底的迷蒙了,賽琳說的不可能解密,最終還是在警隊的手裏破解了。等楚欽醒來,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失去,包括他自己也要麵臨牢獄之災。
“看把你高興的,誌虎哥說過會讓你全身而退,沒騙你吧。”我頹然的坐在沙發上,誌虎哥在一邊看著我笑。他以為我是興奮傻了,其實我是被另一種情緒給覆蓋。
那份協議被誌虎哥收著,等到楚欽被審判的那一天,我作為汙點證人指控他的時候才能生效。在這之前,誌虎哥說還是給他留著為好。
我不在乎那些東西,悠悠蕩蕩的走出警局。誌虎哥將他兩個心腹手下派給我,在這幾天內都時刻保護我的安全。就是來接我的那兩個,現在他們看著我客氣了很多。
我依舊回到楚欽的那棟豪宅,他們倆開著車就在不遠處。隻要我出門,他們就接送我。阿武出門見到他們,也都是默不作聲的離開。
我嚐試過跟阿武說話,但他隻是簡短的問候,對於楚欽的事不跟我提一個字。這也正常,畢竟我現在算是警隊的人了。問任何問題,我都有可能暴露給警隊。
阿武這麽做沒有錯,對於他的冷漠,我也都能理解。他每天都早出晚歸,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警隊的兩個小青年也讓我旁敲側擊的試探一下他,但我都沒有聽。
某天,桂嫂跟傭人出去集體采購,留下我一個人在家。他們留在冰箱裏的食材,足夠我做一頓大餐。我見這裏麵還剩下很多的麵,便將能利用的食材都用來做了麵條。
我用桂嫂的餐盤,裝了兩大碗出去給那兩個警員,他們為了守著我,天天都是吃幹糧。這裏偏僻,外賣都不送,也是夠辛苦的了。
他們見有熱乎的麵條,也不在乎好吃不好吃。不客氣的就狼吞虎咽起來,一邊還不忘記感謝我。
“這個楚欽不會已經跑路了吧?”一個邊吃麵邊說道。“你要不問問清楚,我們現在所做的有一半都白搭了。”
跑路?在我的觀念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詞。經過一番解釋,我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有仇必報倒是真的,但並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喪盡天良。醫院那邊告訴我,楚欽已經做了轉院手續,至於轉去的那家醫院,確實是有楚欽這麽個人,隻是同名不同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