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阿武被捕
聽到結婚兩個字,我的心裏莫名一酸。不知道為什麽,我非常在乎楚欽跟她的關係,我希望楚欽對她沒有感情,兩個人是互相利用的最好。
“你一年前去過美國?她告訴我,你們在拉斯維加斯結的婚。”我記得他被判了四年,減刑兩年,那個時候楚欽才剛出獄不久吧。擁有前科的人,這麽容易就能出國嗎?
“嗯,去過一次。當時剛出來,鬱悶的很,利用手頭的錢去了偷渡去泰國,接到了筆小生意,把貨物送到美國去。”楚欽少年時就是個膽子很大的人。
“不是正經生意吧?”我小心的問道,心裏以及有了答案。我對國家沒有任何歧視,隻是有些地方確實不太平。
“我一個剛出來的人,你覺得誰會跟我做正經生意。”楚欽沒有說他送的貨物是什麽,但是承認了自己的不良行為。
“那誌虎哥就沒發現你?”他在美國呆的時間肯定不長,因為誌虎哥說過,他從楚欽出獄開始就一直盯著他。
“怎麽發現我,他就算盯我很緊,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失蹤了一段時間,他也查不到我的出境記錄。不過我去的時間不長,也就十天半個月吧。”他對一年前的這些事情,總是說得模模糊糊。
“十天半個月,你就認識了一個女人,並且跟她結婚了?”我不可思議的說道。他是男人,輕易結婚也不會怎樣。可賽琳優雅大方的一個上流人士,居然也這麽隨便。
“你是懷疑我強迫了她?”楚欽笑得像個痞子,故意的做出了調戲良家婦女的那些流氓的樣子。
“當然不是,你都說了賽琳比你要聰明,要強迫也是她強迫你才對。”話說完我就覺得有些不對,不會我又不小心的說出了事實吧。我嚇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你想多了,這個世界有種東西叫一見鍾情。”楚欽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目光深遠。
“賽琳會看上你?”我皺眉疑惑,楚欽是長得非常帥氣。可當年的他並沒有現在會打扮,樣子隻能算作清秀而已,沒有如今勾魂奪魄的魅力。
“你什麽意思?你難道不是也看上我了,質疑她不等於是在質疑你自己嗎。”我以為楚欽不會在意人家說他的外表,但事實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才沒看上你。”我說話的時候,臉上一陣燥熱。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已經紅得不行了。
楚欽輕笑,他沒有繼續挑逗我。低頭看了看旁邊亮起來的手機,他沒有去接反而將阿武叫了進來。
“把她送回去。”楚欽對他說道,繼而看向了我。“你先回家,那兩個警員醒了,在家裏嚷嚷著要拘捕阿武。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我們不為難你,你也不要為難自己。”
“那,我還能來看你嗎?”來這一趟很不容易,就算楚欽同意我來,賽琳也未必會同意。
“會有機會的。”楚欽點點頭,阿武將我從椅子上扶了起來,催促著我。臨走前,我見楚欽接起了電話,小聲的在說著我聽不同的語言。
這種語言我在銀行的時候,聽見賽琳也是這麽說的。我猜是賽琳要回來了,所以楚欽才會讓阿武送走我,阿武帶走我的步履,才會這麽匆忙。
路上沒有什麽意外,回到家後,那兩個警員一臉氣憤的坐在沙發上。桂嫂給他們倒的兩杯水安安穩穩的放在桌麵上,看上去他們一滴也沒有碰。
我在警局被審問的時候有過一種心情,當對對方懷有敵意或者抗拒的時候,他們遞過來的水,自己都會覺得那是一種不好的東西。
“這位先生,我們懷疑的惡意傷害警務人員,現在要帶你回警局,希望你能協助調查。”警員上來就是一通警告,他們絲毫不客氣,也不打算客氣。
“葉小姐,我們希望你也一同協助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員對我的語氣緩和些,但臉色更加的嚴肅。
我不管那兩個警員要做什麽,反正阿武會安然無恙。就算被抓進去,也隻是拘留而已。隻是,我這一被帶回去,誌虎哥那邊少不了責問。
“我剛從外麵回來,出了一身汗,等我換件衣服吧。兩位警察先生,你們也不差這五分鍾吧。”兩個警員跟阿武都有些奇怪的看著我,不明白我這拖延有什麽意義。
“那好吧,就五分鍾。”警員看著自己的手表,好像真的要精確到五分鍾。
這也無所謂,足夠我換下這身衣服了。我當然不是故意拖延時間,五分鍾一點意義都沒有。我的目的是換下這沾滿藥物氣味的衣服,如果沒誌虎哥聞到,他會察覺我去過醫院之類的地方。
阿武全程都守在門外,他經過樓下的搏鬥,男人比女人容易出汗,身上的汗味一定重於藥水的味道。所以我沒有提醒他,隻要自己換就夠了。
以誌虎哥警察的思維,如果嗅到藥味,不難推理出我見過楚欽。這之後,再要阿武從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把我送到楚欽那裏,就太過困難了。
我跟阿武搭上了兩個警員的車,讓我坐在副駕駛,而讓阿武坐在後座上。他是為了方便控製我們倆,作為女人,不會有能力威脅到開車的人,而後座看守阿武的人,他的手一直放在上衣的腰間旁,似是藏著什麽武器。
阿武一臉閑適的躺著,墨鏡下的眼睛應該已經關上了。這對他來說早就預料到了,對去警局他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我這個沒有做錯什麽事的人,心是提到了嗓子眼。
一進警局我們就被分開了,分別帶到了審訊室裏。警察例行公事的對我詢問了一堆正常的問題,姓名住址等等。我表示我不知道他做的事情,隻是搭乘他的便車出去而已。
至於我去哪,這就是我的隱私了,我開始裝作拒絕了一下。而後他們警告我不要妨礙公務,我便說我隻是隨便溜達而已,都是些沒有什麽監控的地方。
這是楚欽告訴我的,在什麽地方遊蕩不會被監控拍下來,比如開放型的公園,樹木種植多的綠化地帶等寬闊的草坪。他說以前沒有那麽大勢力的時候,被抓住審訊都會這麽回答。
“你一個人,去公園?”警員一邊做著筆錄,十分的不相信。
“對,我心情不好,散散心。”我點頭回答。他思考了片刻,也低頭記錄了下來。這種謊言他沒必要揭穿我,隻需要完成工作而已,誌虎哥應該早就打過招呼了。
“沒問題的話,簽個字吧。”警員詢問完問題,將筆錄轉過來讓我簽字。我毫不猶豫的就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對這些說出的謊言絲毫沒有懼怕。
“我可以走了嗎?”我無所謂的說道,現在隻要我顯得越輕鬆,就越能打消他們的懷疑。
“你是可以走了,但你的司機還不行。”警員冷冰冰的回答我,轉身打開審訊室的門就走了出去,將我直接丟在這裏麵,像個被拋棄的垃圾。
我還等不及站起來,誌虎哥就出現在了審訊室的門口。他用說不出是怒是喜的眼神看著我,甩了一下脖子,示意讓我跟上來。我走出去,不遠不遠的跟上去。
他的腳步很快,我猜他可能是生氣了,隻是現在還在樓道裏,他不敢那麽明顯的發怒。我默默的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身上的肌肉盡可能的放鬆下來。
“關上門。”他對身後的我說道,自己走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麵的景象,就這麽冷冷站著。
我反手將門關上,走到他辦公室的飲水機旁邊,用放在上麵的一次性紙杯給自己打了一杯溫水。我坐在他待客的長沙發上,斜眼觀察著他的背影。
良久,他都這麽站著,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我知道,他一旦沉默了就沒什麽好情緒。我曾見過他一天一夜不說話,因為他擅自行動被局長記了處分。
“誌虎哥,你要說什麽就快說吧,我在你辦公室待久了,你的手下會誤會的。”我手裏的溫水喝了大半,還是以小口抿的方式去喝的。
“哼,小卓,你真的越來越聰明了。”誌虎哥冷哼,他的語氣不是那麽的友善。“聰明到我猜不透你,也都不認識你了。”他將窗簾拉上,室內陷入了昏暗。
室內一下子陷入昏暗,我無法適應的眼前一黑。我攥緊了手裏的紙杯,他想做什麽?這裏是警局辦公室,他不會亂來吧,我這要是大喊,外麵一定有人能聽見的。
“啪。”辦公室裏的燈被打開,我見他踱步走到辦公椅上坐著,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視著我。他沒有說話,仿佛就想這樣把我看穿。我心裏開始發虛,或許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誌虎哥,我是真的不知道阿武對你那兩個警員做了那些事。再說了,就算我知道又怎樣呢,難道你認為我能阻止他嗎?”坐以待斃當然不行,我選擇主動扯出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