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
我乖乖的聽從他的指示，雖然他站在我前麵，但是我已經是驚弓之鳥，不敢再做出了叫車子之外的舉動。做完了相應的操作，我將手機就放回了兜裏。
我坐在車子上，一句話也不敢跟他討論。楚欽現在的表情，跟剛剛在老魏在家裏的表情一樣，我不去打斷他的思考，自己也試著思考一下。
老魏的話在我的腦海裏回憶起來，包括那個小徒弟說的話，我也一一的反複咀嚼。他們說的是楚欽身邊親近的人，但親近的人為什麽就一定是阿武呢。
楚欽的手底下的人那麽多，他經常用的人也不止阿武，他們一天那麽多事，除了阿武之外，絕對還有他也非常親近的人。隻是那些人，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不知道而已。
“阿武為什麽要殺黃毛？”我怎麽也想不通，碎碎念之中也不小心說了出來。意識我說出口，我眯著眼睛咬牙切齒，內心祈禱楚欽不要聽到。
“他要殺黃毛的話不奇怪，我完全能理解他。隻是他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樣的事情，這我就不能理解了。”楚欽還是聽到了，還好他的語氣非常平靜。他是處於一個可以清晰思考的狀態，我之前的擔心看來太多餘了。
“但是黃毛是被非常凶惡的人虐殺的，你不是已經做過那個串珠的實驗了嗎，為了羞辱他，那些人還是大費周章了一次。”我對他說出了一個內心的疑點。
“不從，但是那個小徒弟也說了。殺黃毛的人，是雇傭兵做的。他們善於用各種手法來害人，根本就是按照自己心情來。”楚欽說的很順口，我懷疑他不會也做過雇傭兵吧。
“做了那麽費事的事，我想這樣得到的結果，會讓他們有快意嗎。還不知直接上棍來的好吧，你不覺得嗎？”我覺得很怪，雇傭兵這樣的粗暴男人，怎麽會花時間去串珠？
“這也不一定啊，有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也會做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你覺得他們這些士兵不會這麽做，就正好合了他們的意。”楚欽補充說道。
“黑也是這樣，白也是這樣。你還是非常相信那個小徒弟說的，不然怎麽會這麽思考。”他還說隻相信一半，但是他的思維明明就把他加進去考慮。
“既然隻是思考，就要把所有的元素加進去。本來就不能隻有一種可能的假設，你必須有多種方案，然後根據所收集的線索來找出最接近的一個真相。”楚欽很有邏輯。
今天的楚欽，真的再一次讓我刮目相看。他的思考也真的很奇怪，有質疑的東西也會加入思考。但是這麽做是對的，誰也不知道這質疑的東西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也有助於得出真相。
“我的腦子是跟不上了，還是你自己去想吧。對於今天我算是什麽都沒學到，你還是放棄培養我吧。”別的也就算了，我居然連那小徒弟是男是女都認錯。
還好沒有說出來，不然楚欽還不指定怎麽笑話我呢。不過這也不怪我，那個徒弟無論打扮還是舉動，怎麽看都是個男孩。聲音雖然不粗，但也說不上女孩子的細膩。
“你今天的表現還算不錯，在老魏那麽陰陽怪氣的人麵前，你還沒有嚇白了臉。”楚欽這是在給我麵子，有他在，我怎麽會被嚇白臉。要是真的被嚇了，那我豈不是鼠膽一樣。
“話說，老魏倒不是很陰陽怪氣，那個徒弟倒是很奇怪。她怎麽會那副打扮，我看她的眼神很睿智，怎麽會照顧老魏這樣的人。”按理說，就算她跑了，老魏也無濟於事。
“你看她是睿智，但她隻是一個傀儡人而已。你不知道，老魏這個人真的很刁鑽，他總是能有辦法讓人對他言聽計從。其實，他是個非常恐怖的人。”楚欽說出來也有些發虛。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很多巫術這樣的傳說，有些神秘的熏香跟法術能把人弄的還有神智但是又不是他自己。老魏有點熏香的習慣，他不會也對這些東西有研究吧。
“你是說，那個女孩其實是被他操縱的？”如果是這樣我也不覺得稀奇，那伺候老人的髒活累活，沒有幾個人願意做。除非，老魏對她是再生父母，有著天大地大的恩情。
“我也不知道，老魏這個人也非常的神秘。說實在的，要不是為了加快進度，我還真的不想來找他。”楚欽搓了搓手臂，翻開自己的袖子檢查著自己。
他是擔心老魏對他下什麽魔咒嗎，害的我也學著他的樣子，也開始檢查著自己。但在這做的過程中，我聽見楚欽抿嘴偷偷的一笑，我瞬間就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能不能別這麽無聊，這樣捉弄人一點都不好笑。”我被捉弄的心裏真的有些不高興，這樣的方式根本就不對。我知道他想要讓我放鬆些，但是沒有用。
“我沒有在逗你，是真的得好好檢查自己。老魏這家夥真的鬼招數很多，我笑得是你這檢查的樣子太逗了。”楚欽還在一本正經的說，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現在說有什麽用，你還不是選擇去找老魏這個鬼招數多的人。”我也不再去檢查自己，想來老魏對我也沒什麽了解，就算要下手也不會找我吧。
“他的消息最靈通，我還要慶幸他活到現在呢。要是再過兩天來，估計他就已經要死了。”楚欽呼了口氣，他對自己的身體檢查了一遍似乎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老魏他應該不止一個徒弟，為什麽他要派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出來？”我不會讓他知道自己將那個人給認錯了，這就是我心底的一個小糗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她的眼神真的不一般。我總覺得老魏這次是失手了，他以為自己控製住了那個女孩，但是我認為未必。”楚欽露出了一臉的凝思。
“不管怎麽樣都好，現在我們倆是都平安出來。”我是鬆了口氣，但是楚欽可並沒有我這麽輕鬆，他說了老魏欠他的情要那個徒弟還，不會他還要找那個人吧。
“跟我在一起，就沒有不平安的時候。老魏雖然人奸詐，但是也不敢動我。不然的話，你現在早就已經昏過去不省人事了。”楚欽對著我上下看了看，見我臉色不錯，點了點頭。
“有這麽誇張嗎？那室內也隻有沉香的氣息而已，我認得出來那是沉香，媽媽也很喜歡這個氣味，我太熟悉了。在那裏也沒有人接觸我，我也沒動，這能有什麽事？要相信科學。”我輕鬆說道。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敢這麽瞎說。”楚欽貌似有個故事，而我也看著他，眼裏早就已經閃爍著好奇期待的光。而他也讀懂了，別過頭去開始吊我胃口。
“就當做個故事講講，這有什麽關係。你要是告訴我了，這不就也幫助我進步了嗎。”聽前人的經驗，雖然自己沒有經曆，但是幫助非常的大。
“告訴你也沒關係，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那麽容易衝動的人嗎？你是不是覺得，阿武是殺黃毛的凶手，我就會衝動的把阿武給怎麽樣了？”楚欽這是點中了我最不想他說出來的點。
“也不是，我隻是怕你們倆感情這麽好，因為這件不清不楚的事就破裂了。畢竟，這人命不是小事。”我也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確實是挺擔心他會跟阿武鬧翻。
“放心好了，我不會對阿武怎麽樣的。就算黃毛是我很得意的助手，跟阿武比起來還是矮一截。隻是，這個小子瞞著我做事，就沒那麽容易原諒他。”楚欽緩慢的說道。
“你們最好是好好談，這本來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我是真的很怕你們有問題，不是懷疑你的人怎麽樣。”我皺著眉頭，希望不要發生我最害怕的事。
“都讓你放心了，怎麽還那麽囉嗦。而且，我悄悄告訴你個秘密。你剛剛說的什麽殺人，人命，都被前麵的司機給聽了。”楚欽對前麵的司機點了點頭。
我驚然的才發現，剛剛的話語根本沒有好好的注意收身，這車流少的地方，車裏就非常的安靜。這司機就算假裝沒聽見，也非常的難。
司機在前麵繼續嚴肅的開著車，還真是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他的額頭上冒出了汗，誰都不知道他現在想著是什麽。而我也看著楚欽，他隻是笑看窗外，漠然不語。
這是嚇著人家司機了，我們兩人在後麵，他在笑而我卻沒有他那麽豁達。在剩下的路程裏，我都沒有說話。其實我也想說點別的話題，但又怕顯得太過欲蓋彌彰。
“晚點要是遇到阿武，你的表情可得控製住，別盯著他看就像看著一個犯罪嫌疑人一樣。”楚欽他意識到了司機的驚恐，但是他不知道是要捉弄我還是怎樣，完全都沒有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