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困無門
“如果你不嫌累的話,那你就去吧。我現在就給他發信息,讓他發動他的那些小嘍囉,配合你這一場表演。”靈子拿出了手機,已經給光頭在發信息。
為了救楚欽,我也顧不上什麽疲憊了。我不能用自己的手機叫車,但也不敢自己下去站在路邊攔車。於是,我用酒店的座機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幫我攔車。這樣我下去就有車坐,也不用去等。
“你別的地方不怎麽樣,但是在保命這個環節還是挺小心謹慎的。這是楚欽教你的嗎,還是你的本能如此?”靈子見我的舉動,也猜出了我的心理。
“保命本來就是每個人甚至是每種動物的本能,當然這裏麵也有楚欽的提醒。他總是不停的叮囑我,要懂得保護自己。因為他跟阿武,不可能永遠都在我身邊。”我說道。
靈子聽了,臉上出現了一種很唏噓的表情。點了點頭,看上去不像同意也不像是禮貌的應付。像她這樣特例獨行的女孩,怕是一直都自己保護自己吧。
被人保護的感覺是很好的,哪怕是再強的人也會希望自己能夠偷懶的懦弱一下,有個人站出來給自己溫暖。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我會跟她做好朋友,可是她是靈子,一個連真名都不說的天才。
“快去吧,等救出楚欽之後,我們的關係也就到到此為止了。這個酒店的樓頂有個按摩推拿的店,我得上去放鬆放鬆,記得提醒楚欽給我支付應該的報酬。”靈子將她的筆記本收起來,活動了一下她的肩膀。這一兩天下來,她比我還累。
跟靈子告別,我還真有些舍不得她。她雖然說話帶刺,但是內心還是有細膩的一麵。這種朋友在人生中應該有那麽一兩個,他們不會說那些好話來安慰你,而是會直接的點出你的弱點。
忠言逆耳,我還是喜歡聽那樣的話,雖然會很生氣但是細細想來,這真的就是所謂的重點。給你正確意見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要讓楚欽找機會再把靈子約出來。
就算做不成朋友,我也要讓她對我有印象。至少我對她是已經有了忘不掉的印象,而我也不甘心就這樣跟她成為一個萍水相逢,不相見不相識的朋友。
酒店的前台很快的就打來了電話,我整理好自己就下樓乘車。到了靈子給我寫的地點,這裏的路線並不算是擁擠,很快的我也就到達了目的地。
下車之後,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裏的樓房很多,正在建築的也很多,到底哪一個才是關押著楚欽的那一個。而靈子說的那些會陪我演戲的流氓又都在哪裏,我就這麽一無所知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辦。
我沒有靈子的電話,而靈子為什麽在出門前沒有提醒我這些。我看著那個寫著地址,沒有詳細地點的紙條,試圖從這裏麵看出什麽來,但是我知道這是沒用的。
“嘿,小美女,一個人啊?”忽然有個人走到了我身邊,他染著黃綠色的頭發,嘴角帶著邪笑,耳朵兩邊穿著大大的耳環,陰陽怪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你是靈子他們商量來的人嗎?”我問道,可是這一開口,那個人卻莫名其妙的笑了,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神經病一樣。我不知道我哪裏說錯了,這不是一句很正常的詢問嗎。
“這小妞不會是嗑藥了,現在還在幻覺當中吧?”流氓中又圍過來一個人,我這才發現他們這不是一個人,而是四五個。他們集體的圍了過來,似是見那流氓調戲成功都想過來湊熱鬧。
這些人不是靈子他們的人,我得想辦法盡快擺脫才行。這裏的人這麽多,他們就算放肆也不會太過猖狂。“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報警了。”提起警察,他們沒有害怕,反倒還是狂笑出了聲。
“那你報警好了,這警察的效率我們可是都見識過的。最近的警局到這裏來,最快也得十五分鍾左右,這十五分鍾裏,你覺得我們會傻到陪你在這裏等嗎。”他們放聲的狂笑起來。
“而且別說報警,你連拿手機的機會都沒有。隻要你的手機從包裏出來,我們立即就搶過來,把它甩在地上踩成碎片。”一個流氓緊接著說道。
“誒,怎麽能摔了,留著自己用多好,再不行去換個千八百的,也夠我們兄弟們喝上幾天的。”另一個人說道,他們仿佛盯著我就是個獵物,任意的在藐視欺淩。
“小美女,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我們幾個兄弟會很溫柔,保證你一點痛苦都沒有,還會非常的享受,終身難忘的那種享受。”紅綠色頭發的人說道。
我簡直惡心的想吐,他們將我圍成了一圈,看似是在等我的答案,但是已經給了我無形的壓迫。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他們就用些強硬的手段。
“救命啊!救命啊!”我看似妥協的樣子,但是忽然間就做出了求救的反應。這是在大街上,我這一喊起來,絕對是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隻要有一個正義感強的人,就算不過來救我也會幫我報警。
幾個流氓上來架住我,一個捂住了我的嘴,其餘人都分別的將我圍了起來。他們身形高大,這簇擁過來幾乎都看不見我這個人。而車流漸漸高峰,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得到我的呼救。
他們像一群螞蟻一樣圍著我走,而我被他們架起來,雙腳騰空著就這快速的移動。在男人的力量麵前,我顯得是那麽的渺小輕盈,他們不但能走,甚至能跑得很快速。
我被捂著嘴,他們的大手按著我,讓我的幾乎臉是朝天的。而我就在這脖子快要斷掉的感覺之下,左轉右轉的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裏,等我被鬆開的時候,已經是在某個建築物內了。
我跌坐在冰冷肮髒的地上,他們很粗暴的將我放下來。一脫離了鉗製,我立即向後蹭了幾步,拉開了跟他們的距離。而他們也沒有逼近,以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著我,那樣子並不是原先的那麽凶惡。
這個地方是個還沒有完工的建築,這裏有窗戶的框架有陽台,但就是水泥而已,還沒有任何的裝飾。我這急促的呼吸,在這空間裏甚至還有回音。
“好好配合,別掙紮了。我們兄弟不喜歡用粗暴的手段,要是弄傷了你,我們也挺過意不去的。”那個黃綠色頭發的人,三兩步就走到了我的麵前,他蹲下身子跟我說道。
他身後的人站著沒有動,隻是某個人笑了笑,看著周圍的人,而周圍的人也都互相的相視一笑。我不知道他們這笑裏是什麽意思,隻是我閱讀不出什麽好想法。
黃綠毛頭發的人忽然像瘋狗一樣朝我撲了上來,將我摁倒在了地上。這冰冷一下子透過我的脊梁骨,深深的滲進了我的心裏。他粗暴的雙手開始撕扯著我的衣服,胸前的衣領被他輕輕一撕就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放開我!救命啊!”我大聲的喊了起來,可是除了我自己的回音之外,我根本聽不見任何的回應。這裏也不知道是幾樓,他們沒有過來捂著我的嘴,想必也是確定外麵沒有人會聽到吧。我看見他們的臉,滿滿都是冷靜。
這些流氓也許是慣犯,他們做這樣的事都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人流裏流氣的,怎麽看都是有過坐牢經驗的人,不然他們怎麽敢在這大街上就公然的搶走一個人。
當我的胸口暴露在空氣中,掙紮的力氣也漸漸消失的時候,那個人的動作居然停了。我盯住了他的臉,他也不再笑了,隻是從我的身上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而後我聽見外麵的樓道裏傳來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雖然聽得出來是已經刻意的壓製,但是因為回音太大,我還是聽得非常的清楚。這我都聽見了,這些流氓絕對也聽見,但是他們各個都很冷靜。
“你是來救人的,他們就在上麵,可別忘了提醒這些條子。”黃綠頭發的人對我說道,他用了對警察的黑稱。既然他知道警察來了,為什麽還不跑,甚至還站在這淡然的點著煙。
外麵匆匆忙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門口的地方開始閃動著很大的人影。“不許動!都把手舉起來!”某個警察大聲的喊道,他們的各個都衝了上來,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黃綠毛的人冷哼了一聲,深深的先吸了兩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將自己的雙手舉起來抱在後腦勺上,然後這個人跪在了地上。後麵的人也都學著他的樣子做,毫不抵抗的就屈服了。
幾個警察衝上將他們按倒在地上,反手過來給他們銬上了手銬。那些警察,將他們四五個人像捉小雞一樣的牢牢控製住。而他們滿臉的不屑,並沒有說什麽辱罵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