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沒味兒還是黴味兒？

  細耳聆聽沒人跟來，莊小回小聲嘀咕道，“送我回三叉口農村老屋去。”隨著她話音一落，莊小回再次消失不見了……


  ??果真，映入眼簾的就是放感冒藥的床頭櫃，莊小回大喜，把藥揣入懷裏，就要再進入瓶中。考慮到水的問題，莊小回找到一個空藥瓶裝滿，這才又返回山洞。


  ??小富貴燒得糊裏糊塗的，輕聲喚也喚不醒，倒把婁大娘給驚動了，睡眼朦朧地道，“小楓，怎麽了？你怎麽不睡會兒？”


  ??“沒事兒，您先睡，我肚子不舒服……”莊小回隨口說道。


  ??聽她這樣一說，婁大娘本來不想如廁，也有了尿意。翻身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道，“我去方便方便……”說著話，站起來晃晃悠悠著出去了。


  ??莊小回忙將藥倒在藥瓶蓋子裏，用水化開，湊到小富貴唇邊給他灌了下去。


  ??婁大娘回來時，沒覺察出莊小回的異樣，在火堆上又添了樹枝，躺了下去，“小楓，眯一會兒吧！山洞挺安全的，不用怕。”


  ??“哎！知道了，大娘你睡吧！怪累的……”莊小回話還沒說完，婁大娘已打起呼嚕了，她這才放下心來。


  ??此刻的卜有德一動不敢動的裝睡，腿肚子都快轉筋了，褲襠裏濕濕的，難受得很。前麵莊小回離開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敢動彈。


  ??抱著腿在幹草上坐了半個多小時，莊小回摸到小富貴額頭上和脖子滲出的細汗，小富貴開始退燒了。焦慮的心情得到了改善，腦子也活絡起來。她還得回去一趟，弄點吃的過來。


  ??前麵回老屋時她是看了鬧鍾的，半夜一點多，現在可能有兩點了。莊小回悄悄溜出了山洞，朝洞穴邊上走去。


  ??“老卜家那媳婦兒怎麽回事兒，三更半夜的也不歇一歇，進進出出的。”守夜的莊稼漢對另一個說。


  ??“人家小寡婦的事兒，你管那麽多幹嘛？”年紀稍大一些的莊戶男人打了個哈欠。內心則道，這麽年輕就守寡，可惜了。


  ??卜有德聽見有人出去發出的細微聲響，眯縫著眼睛，見莊小回走了，忙坐了起來。他再也忍不住了，推醒了睡在他邊上的卜有良，“二哥，醒醒，你快醒醒！”


  ??“幹什麽啊？大半夜的，別吵吵，下半夜還得我們值夜呢！還不多睡會兒，瞎折騰什麽勁兒啊？”卜有良被三弟卜有德吵醒了，埋怨地道。


  ??豎著耳朵，卜有德朝著洞口的方向瞄，見莊小回沒回來，趕忙抓緊時間說道，“哎呀！你就別睡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卜有良坐起身兒來，雙手使勁抓了抓頭皮，不悅地道，“你能有什麽秘密？”


  ??“我告訴你啊！那個羅小楓，她不是人……”卜有德前後左右地亂看，生怕莊小回伸著長舌頭一下子出現在他麵前。


  ??看著弟弟一副活見鬼的模樣，卜有良差點沒笑出來聲來。他強忍住笑意伸手摸了抹卜有德的額頭，“老三，你沒病吧？發燒燒糊塗了是咋地？”


  ??卜有德見他二哥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一把將伸至他額頭處的大手拍了下去，慌慌張張地道，“我沒病，我跟你說真的呢！那羅小楓變成鬼啦！”


  ??“還說你沒病，活生生的人，怎麽就是鬼了？”卜有壽良又要躺下去，卻被卜有德一把拽住了。


  ??“你聽我說呀！我剛才尿急醒了，一睜眼，你猜我看見什麽了？我見到羅小楓一下子出現在山洞裏，就，就在那兒……”卜有德指著剛才莊小回憑空出現的地方，嘴唇哆嗦著說道，“她，她失蹤二十多天，一定是死在外頭了，這次回來，是陰魂不散呐！”卜有德越說越害怕，渾身上下冒著冷汗。


  ??卜有良沒憋住“噗嗤”一聲兒笑了出來，“鬼怪故事聽多了不是？叫你平時別幹壞事兒你不聽，這回害怕了吧！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怕啥？再說，大嫂白天就和我們在一塊兒，日頭底下也沒怎麽著嘛！她不怕火，還朝裏麵添樹枝，哪哪就是鬼了？我看你呀！一定是睡糊塗看錯了……”卜有良沒再搭理卜有德，躺下去了，“趕緊睡覺，等會我喊你值夜。”


  ??“我看錯了？”這次卜有德沒有拉他二哥起來，猶不自信地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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