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敬酒罰酒
“不好意思,敬酒罰酒我都不吃。”向晴萱也來了脾氣,打死也絕不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的。
她到底哪裏錯了?難道她照顧他整整一夜,她也有錯了?
“向晴萱,我真的沒想到,原來你是個這麽無賴的女人。”冷澈冷凝著向晴萱,滿眸蔑視的嘲諷道。
“冷澈,我哪裏無賴了?那酒本來就是你用了。”向晴萱微微避開冷澈冰冷的視線,嘴上說得字正腔圓,心裏卻不免有些發虛。
雖然的確是用在了冷澈的身上,但是,自己不問自取,將人家價值300萬的酒,就這麽用掉了,似乎也不是很好……
等等,就這麽一瓶子白酒,真的值300萬嗎?
向晴萱斜睨冷澈一眼,心裏不免疑惑叢生……
冷澈忍下想要掐死向晴萱的衝動,咬牙切齒的反問道:“酒是自己長腿跑到我身上的嗎?”
“是我打開的,沒錯。但是……”向晴萱還沒“可是”完,就被冷澈直接給打斷了,“也是你自己答應會賠錢的,是不是?”
“對,可是……”向晴萱剛要說,她是以為幾百,才答應賠償的,冷澈便又一點機會都不給的直接打斷了。
“既然酒是你打開的,賠償也是你答應的,你現在若是反悔,不是無賴,是什麽?”冷澈嘴角噙著一絲極為蔑視的笑意,向晴萱在他的眼中,已經毫無人格而言。
“我……”向晴萱被冷澈的話堵得一時間啞口無言,臉上越加的難看起來。
“向晴萱,我警告你,你若是想要耍無賴,也別怪我不客氣,我們到時候,隻能法庭見了。”冷澈的眸光犀利,語氣寒涼,不留一點餘地和情麵。
“你……”向晴萱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夜辛苦,換來的居然是男人無情的要挾。
她真不該對這個男人心軟一點……
可是,她一聽到他有事,便會立刻亂了方寸,之前的所有誓言,都會立刻拋之腦後。
原來,不管她心裏有多麽的不想被他吃得死死的,事實也還是,她愛他,便始終逃不出他給的魔障。
“向晴萱,不管那瓶酒,你用來做什麽了,你不問自取,就是偷。“冷澈扯唇輕笑一聲,“涉案金額高達300萬,你說法官會判你多少年?”
向晴萱無言地看著冷澈,眸中滿是失望。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的邪惡?怎麽可以將歪理邪說說得這樣的義正詞嚴?
“你若是進去個十年八年,不知道你那位不能自理的母親,還有沒有命,等到你出獄。”冷澈笑得得意,邪惡,冷血,無情,就是沒有一點對向晴萱的憐惜。
“你……”向晴萱高抬手臂,一巴掌便落了下去。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冷澈手疾眼快,一把扣住向晴萱的手腕,再狠狠地甩開。
“女人,想打我?你配嗎?”冷澈額上青筋暴跳,顯然是被向晴萱的舉動激怒了。
“冷澈,你不是人。”向晴萱的身子咧歪一下,後腰直接磕到了身後的茶幾上,生疼,生疼的,而瞪著冷澈的一雙杏眼已經開始泛紅。
他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居然拿母親的生死來威脅她。
之前,將母親趕出療養院,讓母親險些流浪在街頭,已經過分至極,現在又想拿母親的生命威脅她,她怎能不恨?
縱使心中的愛無法一次連根拔除,但是,哀莫卻大於心死。
“我是不是人,不是你這種低賤的女人可以定論的。”冷澈伸出大掌,鉗住向晴萱的下巴,寒涼的語氣裏盡是蔑視。
“既然,我是低賤的女人,那你這樣費盡心思的將我這個低賤的女人留在身邊,你又會好到哪裏去?”向晴萱不掙不躲,用一雙溢滿了淚水的清眸直視著他,控訴著他。
她是真的累了,連爭辯都已經覺得多餘。
而且,她算是明白了,和這個男人好好說話,是沒有用的,他根本不講道理。
隻要是他認準的事情,就算你再痛苦,他也根本不會憐惜。
他的憐惜,給的永遠都是他在乎的人,而他不在乎的人,他會如草芥一般,隨意踐踏,毫無憐惜而言。
“你……”冷澈被向晴萱的話堵得有些啞口無言,半晌再開口,已經是怒不可遏的反唇相譏,出言惡毒,“若不是不想讓你出去繼續害人,你以為我會讓你這個低賤的女人,髒了我的地方?”
向晴萱的心猛地抽痛一下,一股窒息的感覺來襲,冷澈再次成功的傷得她體無完膚。
“冷澈,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麽無恥的人,明明是為了自己那點齷齪的想法,卻硬要用侮辱別人來抬高自己,你真是小人。”向晴萱拚盡全力的將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逼回去,冷聲譏諷道。
冷澈怒極反笑,鬆開鉗著向晴萱下巴的大掌,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俯視著仍舊坐在地板上的她,無所謂的嘲弄道:“向晴萱,你若是有骨氣,就現在踏出我的別墅,我絕不攔你。”
話落,冷澈便向樓梯走去,步上了二樓,扔下向晴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廳裏。
向晴萱一個人頹敗地坐在大廳裏,耳邊反複回蕩著冷澈剛剛那些殘忍的話。
嗬,在他出言威脅她以後,他居然還能厚顏無恥地跟她談骨氣。
他會不知道,母親於她而言,比什麽都重要嗎?
別說是尊嚴,即使是用命來換母親的安全,她也不會有一分的猶豫。
難道,她今日真要這般毫無尊嚴的留下嗎?
轉眸,死死地盯著這瓶害苦了自己的五糧液,向晴萱猛地想起自己之前的懷疑。
她不信,這瓶酒就真的價值300萬,這般的昂貴。
可是,要找誰才能確定冷澈有沒有說謊呢?
思來想去,向晴萱所認識的人裏,也隻有陸凱辰是上流社會的人,可以接觸到昂貴的東西,又不會偏幫冷澈了。
於是,不再猶豫,她撥通了陸凱辰的手機。
“晴萱”陸凱辰很迅速的接起電話,聲音裏是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
向晴萱頓了半晌,才開口道:“陸總,我有點事情,想谘詢一下你。”
聽出陸凱辰那明顯的雀躍後,向晴萱突然有些後悔,覺得自己真是不該打這個電話。
如果讓陸凱辰誤會了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隻是,打都已經打了,總不能一直掛了電話吧?
“晴萱,既然你已經不在陸氏工作了,還是叫我凱辰吧!”陸凱辰一向不喜歡向晴萱這樣見外的稱呼,之前她在陸氏工作,他沒有辦法,她現在既然離開了陸氏,他自然要拉近兩人的關係。
“呃……”向晴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應了陸凱辰的要求,喚了一聲,“凱辰”。
他對她的好,對她的恩,她都銘記於心,她雖然覺得自己這種身份,不配做陸凱辰的朋友。
但,她也沒有資格排斥這樣一個對自己照顧有加的男人做朋友,不是嗎?
“晴萱,剛剛你要和我說什麽事?”陸凱辰滿意於向晴萱幾日的配合,爽快的開口問道。
“我想問下,你知不知道冷澈家裏那瓶五糧液限量發行的紀念酒是多少錢買的嗎?”向晴萱看著空空的酒瓶子,將上邊有的字綜合到一起,念給陸凱辰聽。
“我知道,他花了300萬的高價買的。”陸凱辰對向晴萱一向都是直言不諱,這次自然也就沒有多想,直接脫口而出。
隻是,話才一出口,他便覺得哪裏好像有點不對勁。
“晴萱,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陸凱辰立刻緊張地問道。
“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向晴萱隨口敷衍一句,剛要與陸凱辰告別,掛斷電話,握在手裏的手機就被人一把搶去,直接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新買沒多久的手機已經被摔得四分五裂。
“是不是除了陸凱辰說的話以外,其他人的話,你都不信?”不知何時站在沙發旁的冷澈怒火熊熊燃起,俊臉籠罩著寒霜,如地獄的修羅般,寒聲質問著呆愣在了當場的向晴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