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像隻野貓
冷澈突然間的暴怒讓向晴萱一時半會兒的沒緩過神來,隻是愣愣地看著他。
這男人又發什麽瘋?她哪裏又得罪到他了?
還有,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除了陸凱辰的話,其他人的話,她都不信?
向晴萱一向都很願意相信社會很美好,身邊的人很善良,但是,除了冷澈之外。
縱使,她還是愛著這個男人的,但是諸多的傷害後,這個男人卻已經被她本能的排斥,沒法信任。
向晴萱漸漸回神,收回視線,不肯再看冷澈,直接漠視他的存在。
“我和你說話,你聽不到嗎?”冷澈扣住向晴萱的肩膀,用蠻力將她從地上拽起。
“嘶……”向晴萱被扯得被迫站起身時,牽動腰部剛剛的磕傷,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怎麽了?”冷澈猛的一蹙眉,見向晴萱臉色慘白,脫口問道。
“你又發什麽神經?”向晴萱狠狠地甩開冷澈的手,怒目橫視著他,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好心被回絕,冷澈愛麵子的性子使然,自然是不能甘拜下風。
“向晴萱,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若是還想留在我的別墅裏,就別有事沒事的學得像隻野貓一樣,張牙舞爪的。”冷澈寒著臉,惡言相向,扭曲事實,搞得好像是向晴萱想賴在這裏不走似的。
“你當我願意和你這隻魔鬼同流合汙嗎?”向晴萱氣得胸膛不停地起伏,而每重重的呼吸一下,都會牽動著她腰部的疼痛,讓疼痛提醒著她要清醒,不可以再為了這個男人沉淪。
“沒錯,我是魔鬼,既然這麽討厭我,就給我滾出去。”冷澈不等向晴萱回話,便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外扯。
“冷澈,你放手,我自己會走。”向晴萱想要掙脫,卻苦於冷澈的大掌如鐵鉗一般死死的鉗住她不放。
“呼”的一聲,帶著勁風,冷澈已經將別墅的鐵門拉開,一把將向晴萱推了出去。
“向晴萱,你聽著,我冷澈絕不會求著你回來,你若是想再次踏進這棟別墅,就學乖一點,拿出你的誠意,好好的求我。如若不然,我們就法庭見。”冷澈冷漠的警告完畢,便“嘭”的一聲,無情地將鐵門直接關上。
向晴萱被推得倉促出去老遠,才穩住腳步,回望別墅緊閉的鐵門。
原來,她的好心換來的不過是自己的進退兩難……
如果這便是她愛的男人,她情願從沒愛過,孤苦一生,也好過現在這般被自己愛的男人,如玩寵一樣的玩弄於股掌之中。
向晴萱呆愣地看著緊閉的門扉良久,才轉身,想要離開。
隻是,才邁出一步,耳邊就響起了冷澈威脅的話語,便隻能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隻是,再次轉身,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就連視線都變得沉重起來。
“冷澈,你到底要我到怎樣的地步,才能不再踐踏我的自尊?”向晴萱的視線無助地望著緊閉的門扉,在心裏悲涼地問道。
如果,她孤身一人,她還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畏權勢傾。
隻是,現在加上了母親,她便不敢輕易地說出那樣的話了。
冷澈既然能將母親趕出療養院,就沒有什麽是他做不出的。
而現在,又是違約,又是陪酒,又是法院,他要的無非就是她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
悲哀的是,這一切無關愛,隻是為了折斷她的翅膀,將她無情的囚禁。
慢慢地走向鐵門時,她已經卸去了所有的自尊,心如死灰。
抬手,猶豫了幾次,她才能顫著手,按上門鈴。
隻是,任門鈴響了幾次,別墅裏也沒有一點的回應。
看來,今日這個男人是打定了主意,要為難她了。
“冷澈,我在門外等你,等到你想見我為止。”她的聲音不高,卻足夠坐在大廳裏,神色浮躁的男人聽得真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善被人欺,所以天公都不肯作美,欺負起了她。
剛剛還陽光普照的天氣,轉瞬便烏雲密布,雷聲滾滾而來,暴雨傾盆而下。
昂頭,迎上豆大的雨滴,向晴萱竟是釋然而笑。
這樣也好,她越是慘,冷澈才越是開心,才能心滿意足的收場。
隻是,她等了又等,雨是越下越大,門卻不曾開啟過。
許久後,就在向晴萱的視線開始越加模糊起來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銀魅駛入了她的視線。
隨即,一個男人推開車門,連雨傘都不打一把,便急切的衝向了她。
隻是,她的視線已經開始迷離,再也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臉孔。
頭,開始發脹的疼,眼前的男人變成了幾個影子。
“晴萱。”男人走近她,緊張地喚了一聲。
這聲音好熟悉……
向晴萱還沒有來得及深想這道聲音是屬於誰的,便眼前一黑,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知覺。
“嘭”的一聲,別墅一直緊閉的鐵門在向晴萱倒入陸凱辰懷中的那一刻,霍然開啟。
而冷澈的眸中,此時已經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放開她!”他步入雨中,將極其危險的視線投向陸凱辰。
“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她”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句,陸凱辰卻回的堅決。
“我再說一次,放開她。”冷澈一點情麵不給,繼續冷聲威脅道。
“不放!”陸凱辰沉了臉色,出口的語氣也是不容一分商量的。
“她是我的女人,你沒有資格帶走她。”冷澈上前一步,伸出大掌,便想將向晴萱搶回去。
陸凱辰見狀,抱著向晴萱的身子,快速後退一步,躲過冷澈的大掌,“你如果當她是你的女人,你會不讓她進門?讓她暈倒在大雨裏?”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過問。”冷澈麵色微窘,卻仍是為了保全麵子,死撐道。
“你的事情,我是沒有資格過問。但是,當初既然是我帶晴萱離開小漁村,來到這座城市的,她的事情,我就必須管。”陸凱辰不再與冷澈糾纏,直接將向晴萱打橫抱起,向自己的勞斯萊斯銀魅走去。
“放下她!”冷澈大步衝上來,就要去搶陸凱辰懷中的向晴萱。
“冷澈,別讓我鄙視你。”陸凱辰躲開冷澈,一向淡定的臉孔,此時已經怒意橫生。
“你願意鄙視就鄙視,沒人攔著你。但是,你今日若是想帶走我冷澈的女人,絕對不可能。”冷澈絲毫不在意陸凱辰的怒意,回話的語氣仍舊理直氣壯。
冷澈之所以這麽不喜歡陸凱辰,是因為陸凱辰傷了冷心穎的心。
而既然本身就不喜歡這個人,冷澈那樣的性子,說起話來,又怎麽可能會客氣?
“你的女人?你們登記了?結婚了?受國家保護了?”陸凱辰直接將冷澈的行為列入了胡攪蠻纏的行列。
冷澈被陸凱辰的話堵得心口一哽,半晌才回道:“她已經將自己賣給我了,你說算不算我的女人?”
“你當現在是舊社會嗎?買賣人口是犯法的。如果告到了法院,你冷澈就算是再有錢有勢,也必輸無疑。”陸凱辰像看小醜一樣,看著冷澈,黑眸中滿是蔑視。
上流社會中,跟情人簽合同這樣的事情,很多見,陸凱辰也不是不知道。
隻是,約束這合同的不是法律,而是擬定合同人的勢力。
男人有權有勢,做情人的自然是不敢輕易造次,隻能按合同辦事。
而一旦鬧到法院,法院自然是不會認可這樣的合同。
但,既然這個人有錢有勢,若是想弄死一個女人,還是有很多方法,很容易辦到的。
試問,這樣的情況下,哪個做情人的,還會敢老虎頭上搔癢啊?
不過,他陸凱辰今日既然出了麵,他冷澈就別再想打向晴萱的主意。
陸氏和冷氏的實力相當,硬拚起來,冷氏絕對討不到任何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