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你是歡喜也是愁> 第299章 他今天凶我

第299章 他今天凶我

  阿遠還挺謙虛,“還行吧,主要是因為我攔不住。”


  於傾心笑著吃了一口飯。


  米飯混著蟹肉,滿嘴清香,她吃得油汁兒都從嘴角溢出來了,粉粉的嘴唇亮晶晶,看起來比那蟹肉飯更有食欲。


  阿遠的目光,這一看就再也挪不開了。


  他目光直白的盯著看。


  於傾心被看得不自在,問道,“你也餓了嗎?來一口?”


  阿遠一點不客氣,把腦袋探過來,吃了。


  於傾心道,“我去給你拿個碗,咱們一起吃吧。”


  “不用,我吃兩口就是了。”


  “你這樣我會覺得愧疚。”


  “那我不看了,你先吃。”頓了頓,他又說,“不然等會你吃不完了,再給我吃也行。”


  於傾心回想起,以前經常會這樣。


  自己吃不完的,都是裴驚遠收拾殘羹。


  於傾心問,“你跟白老師……”


  “是戀人,但隻是表麵戀人。”阿遠道,“你看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翟應庭還沒有回來,你說他們倆這會在幹什麽?”


  於傾心微微瞪大眼睛,“你也看出來,他們倆不對勁了?”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他們倆發展得真快。”


  “但我不介意他們倆發展,就好像她不介意我……”


  說到這,阿遠巧妙一卡,頓住了。


  於傾心好奇,“她不介意你什麽?”


  “沒什麽,不介意我加小女孩微信。”


  “但你們終究是戀人。”


  “她圖個新鮮而已。”


  於傾心戳著碗裏的飯,說,“但不管怎麽說,我們這樣不太合適,還是保持點距離吧。”


  阿遠問,“你介意?”


  “我為什麽要介意,你們不管是談戀愛,還是隻掛個名號,都跟我沒有關係。”


  阿遠臉色微沉,他問道,“於傾心,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於傾心笑了,“不認識。”


  沒多久,翟應庭回來了。


  他看見阿遠就道,“你怎麽還沒走?”


  “你居然還會回來。”


  “什麽意思,我咋就不能回來了?”


  “我以為你會在白妙竹那過夜。”


  “她是你女朋友,你說這話你是人嗎你?”翟應提急了,麵紅耳赤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你就是想把罪名推在我頭上,然後你跟白妙竹順其自然分手,再來找我家傾心,我告訴你沒門兒,我一定要咬死了,不讓你的奸計得逞!”


  阿遠皮笑肉不笑,“你挺有想象力的。”


  “我才不是想象,你的陰謀詭計全寫在你的臉上,你自己照照鏡子就知道了。”


  “不用,我照鏡子隻能看到我的英俊,上麵寫著:高中生妹妹全都想上我。”


  “……”


  哇好不要臉啊這人。


  阿遠站起身,看向於傾心,語氣顯然溫柔了不少,“他回來了,我就先走了。”


  “嗯。”


  翟應庭還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等著阿遠走了,翟應庭才火急火燎的問,“我沒在的這段時間,那個畜生沒對你做什麽吧。”


  “沒呢,他怎麽著還是得克製一下。”


  “他才不會克製,他雖然失憶了,可是狼性刻在骨子裏,壓根不會管自己有沒有女朋友。”


  “話說回來,你跟白老師咋回事啊。”


  “我跟白妙竹?我跟她沒什麽啊,就是上次鬧烏龍搞出了點鼻血,我今天送她回去而已。”


  “怎麽是你送,不是裴驚遠?”


  翟應庭頓時語塞。


  於傾心察覺出點味兒來,笑盈盈的看著他。


  翟應庭本來沒啥的,硬是被於傾心給看得心虛,舌頭打結道,“當時我,那什麽,我不小心說錯話了,我追上去道歉來著……然後順便就把她送回去了。”


  “哦~”


  “我跟她真沒什麽啊,我可還什麽都沒做呢!”


  “你想做什麽呀?”


  “……”


  不是,我的意思是,什麽都沒做,你們就開始誤會了,實在是太虧了……


  翟應庭感覺自己越描越黑,幹脆不再說了。


  氣氛突然沉默下來。


  平時沉默的時候也不會咋的,今天突然就變得很尷尬,翟應庭左右不是滋味兒,擦擦手掌,擦擦褲腿的,最後還是沒耐住,說道,“我先去看看樂善,看她醒了沒。”


  “去吧,她也該醒了。”


  樂善嗜睡,一睡就是一大下午。


  睡多了晚上可就睡不著了。


  翟應庭找借口去看樂善,其實就是不想跟於傾心待一塊尷尬,他這一去兒童房,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


  翟應庭記著白妙竹的話,送樂善去學校的時候,給她帶了一杯拿鐵。


  白妙竹就隻喝他們那家的,抿了一口,頓時神清氣爽,然後道,“明天可不能是拿鐵了,這一個月,我要每天的口味都不一樣。”


  “知道了。”


  白妙竹湊上來問,“怎麽樣,對你來說算不算刁難啊?”


  翟應庭的臉色微僵。


  白妙竹突然湊上來,他壓根沒有準備,滿鼻腔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一下子就擊中了他的心髒。


  他受驚似的往後退了兩步。


  後麵是台階,翟應庭也沒注意,一腳踩空了。白妙竹見他身體失衡,下意識的伸出手拽他,但是男人的身體得多重啊,纖細的手臂能拽住多少,她整個人被力量一拉,兩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背部落地的那一刻,翟應庭出於君子本能,緊緊的護住了白妙竹。


  她柔軟的身子,帶著女人的清香,沁人心脾。


  翟應庭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白妙竹毫發未損,還是被嚇得不輕。


  她死死抓著翟應庭的袖子,呼哧喘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她手忙腳亂的站起來,想看翟應庭的傷勢。


  這麽硬的大理石台階,肯定傷著了。


  翟應庭其實沒多疼,他翻身坐起來,摸了摸後背,才發現襯衫劃破了一道口子,有一小塊皮肉被擦出血了。


  白妙竹道,“還真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翟應庭覺得小題大做,“不用,我等會去買點紫藥水,擦擦就是了。”


  “萬一傷口感染怎麽辦?得打一針破傷風啊,我經常看見人家說小口子不在意,結果感染去世的。”


  “……真沒事,我這一眨眼的功夫就結疤了。”


  翟應庭沒當回事,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妙竹。


  “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剛才壓你身上了,能有什麽事。”


  “那行,你先去上課吧,我去買點藥水。”


  “我陪你去。”


  “你不上課啊。”


  “我得親耳聽醫生說你沒事我才放心啊,萬一到時候你訛上我怎麽辦,你可是在我學校門口出的事。”


  “……”


  翟應庭沒辦法,隻得讓她跟著。


  買紫藥水的時候,翟應庭都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這對男人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但是白妙竹卻跟自己受傷了似的,一個勁兒的逮著店員問,“真的不需要打破傷風嗎?”


  店員都聽笑了,“別說破傷風了,就算是紫藥水我都覺得沒必要用,隻要身體健康,這種戳破皮的傷口,一會就會好了。”


  "真的啊?"

  “是啊,你太緊張了。”然後笑眯眯的看了眼翟應庭。


  翟應庭這個幾乎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直男,都能看出來店員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她在說:你可真是好福氣啊,遇到一個這麽關心你的女朋友。


  翟應庭解釋道,“她不是我女朋友啊,你別誤會。”


  店員挑挑眉,“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


  不是,你知道什麽啊。


  女人家家的,咋這麽喜歡揣測!


  翟應庭拿上紫藥水,轉身就走了。


  白妙竹又道,“我帶你去買一套衣服吧。”


  “不用,你看我們到一個地方就有人誤會我們是那種關係,以後我離你遠點,免得老被人用有色眼光看。”


  “清者自清不就行了,你在意那些目光幹什麽,我每次穿特別形感的衣服出門,總有很多人指指點點,男人說我騷,女人說我不檢點,我才不在意呢,我隻在乎我的心情好不好,我穿著美不美,要是每個人的想法都能影響到我,那我得多累啊。”


  翟應庭道,“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白妙竹不高興,“那你要不要我陪你去買衣服?”


  “當然是不要啊,你聽不懂我說的話麽?”


  白妙竹的臉色更難看,“不去就不去啊,你說話那麽重幹什麽,我又沒有招惹你。”


  她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說完就走了。


  翟應庭,“……”


  哪有很重啊。


  不是正常的語氣嗎?


  翟應庭疑惑之後,又無奈的歎口氣。


  不管了。


  一直等到下午,翟應庭來接樂善的時候,他特意看了眼白妙竹。


  白妙竹上一秒還對別人笑呢,看見翟應庭,馬上就變了臉。


  那臉變得跟翻書似的。


  翟應庭震驚:都這麽久了,還在生氣?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翟應庭拉上樂善的手,跟白妙竹打招呼,“孩子我接走了。”


  白妙竹跟聾了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翟應庭,“……”


  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這麽難伺候啊。


  我又不是你的誰。


  翟應庭也懶得管,帶著樂善轉身離開,樂善四處張望,在尋找什麽東西。


  翟應庭問,“樂善,你找什麽呢?”


  “那個叔叔沒有來。”


  翟應庭立即就懂了,她在問裴驚遠。


  “怎麽突然跟他關係這麽好啊,不跟我親了嗎?”


  “沒有,我以為他今天會來,我給他準備了一個小禮物。”樂善從兜裏掏出一個,用小樂高拚成的娃娃,“我想把這個送給他,媽媽說,接受了別人的好處,是要回禮的。”


  翟應庭心裏酸溜溜的。


  平時樂善沒少送禮物給他,但卻是第一次看見她給別人準備。


  以前這好,可是獨一份的。


  翟應庭道,“今天估計不會來了,不如明天再送吧。”


  想到他們是父女,以後終究是要相認的,翟應庭還是沒有選擇從中作梗。


  作梗也不是他的風格。


  樂善點點頭。


  剛點完,阿遠就來了。


  他這次送給樂善的零食不一樣了,是一小塊奶棒。


  樂善很高興,跑到他身邊,抱著他的大腿,想要他抱。


  阿遠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抱起來了,掂了掂,說道。“好像輕了點,最近沒怎麽吃?”


  “熱,不愛吃。”


  樂善體貼的給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叔叔,你熱嗎?進去吹會空調吧。”


  “不用,叔叔接了白老師就走。”


  阿遠看向遠處沉著臉的翟應庭,勾唇一笑,“怎麽翟叔叔看起來好像不高興?”


  樂善回頭看了一眼,搖搖頭。


  她不知道。


  奶棒很好吃,樂善吃得眼睛笑眯眯的。


  她鮮少笑,每次笑的時候,就如曇花一現,好看,卻難得。


  阿遠也跟著笑,這個小女孩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一舉一動都能牽扯到他的心。


  “媽媽今天在幹嘛呢,怎麽沒一起來接你?”


  “媽媽下午懶,要睡午覺,就翟叔叔來接我。”


  “哦。”


  樂善把拚好的娃娃遞給阿遠。


  阿遠握在掌心裏,喜歡得不得了。


  在短短的幾秒鍾之內,他都想好把這個娃娃放在哪了。


  他要套在身上,隨時帶著。


  不一會,白妙竹收拾好了,從教室出來。


  樂善從阿遠身上下來,回到翟應庭的身邊。


  翟應庭馬上握緊她的手,生怕阿遠把她搶走似的。


  白妙竹上了阿遠的車,走了。


  路上的時候,阿遠問,“你跟翟應庭吵架了?”


  其實白妙竹憋很久了,這會一問,她馬上就迫不及待的回,“你怎麽知道?”


  “你剛才出來的時候,故意沒看他,你可不是這樣的風格。”


  “哼,他今天凶我。”


  “怎麽凶的。”


  “我好心好意……”巴拉巴拉,白妙竹跟倒苦水似的,一頓傾述。


  阿遠聽得漫不經心。


  這就跟聽村口八卦似的,特沒意思,阿遠隻聽了個大概。


  說完了,白妙竹問,“他是不是特別過分,我分明就是關心他。”


  “是,很過分。”


  阿遠頓了頓,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上翟應庭了?”


  白妙竹立即否認,“我喜歡他幹什麽,我腦子進水啦。”


  “你以前跟我在一塊的時候,你那麽喜歡我,也沒見你這麽在乎我,我凶你什麽的,你會生這麽久的氣?”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