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跟白妙竹分手了
白妙竹一愣,“我本來就很小氣,我不允許別人凶我。”
“你剛才跟我說話的樣子,就好像在跟閨蜜吐述你跟男朋友的吵架日常,你沒有發現麽?”
白妙竹沉默了一瞬。
沒有吧?
她覺得很正常啊。
白妙竹不承認,阿遠也不接著問,這沒營養的話題,挺沒意思的。
今天白妙竹還是不想跟阿遠一起吃,她回去了。
送到門口,阿遠說,“你比我大幾個月,我覺得你當我姐就挺好的,咱們還是別談戀愛了。”
白妙竹想也沒想就道,“隨便,我都可以。”
“行,以後有什麽你就找我。”
“嗯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
白妙竹知道阿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不就是為了於傾心麽。
這層關係,成了他們進一步發展的絆腳石。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撇清。
白妙竹一時間,突然就挺失望的。
她跟阿遠認識挺久,掛上關係也有段時間了,雖然情侶間的事情一間都沒有做,可畢竟這麽久了,阿遠卻一點都不喜歡她,這讓白妙竹免不得懷疑自己的魅力。
她站在電梯裏,對著鏡子挺胸挺屁股。
這不挺好的麽。
長相也那麽優越。
咋就不喜歡自己呢?
……
阿遠回去之後,拿出手機給於傾心發微信:我現在是單身了。
他發完,盯著那幾個字,又覺得不妥。
他按了撤回。
於傾心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一條撤回信息,回複道:你撤回了什麽?
阿遠頓了頓,回道:明天有空一起吃個飯,我有事跟你說。
於傾心沒有回了。
阿遠等消息,等得有點焦躁。
突然時間都變慢了。
他不斷的刷新,可是沒有收到於傾心的回信。
不可能不回啊,突然忙去了?
阿遠又去檢查無線網,沒什麽問題,刷視頻啥的都很正常。
但是他還是把無線給關了,用數據網。
再刷新,依舊沒有回複。
阿遠坐下來,盯著手機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時候,進來兩個學生。
兩個女學生,都披著頭發,穿著高中校服,百褶裙改短了,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膝蓋以下是半透的襪子,把肉勒成細細的一小圈兒,讓人看了很有感覺。
她們倆都麵帶羞澀,“可以幫我們算一個圖案麽?求愛的。”
阿遠關掉手機,“進去自己選。”
他指的是裏麵那個小房間。
這倆學生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進去選了。
阿遠還在刷新微信。
不一會學生選好了,出來跟阿遠說,“進來紋吧小哥哥。”
阿遠隻好把手機放兜裏,拿上工具進去。
倆女生已經把上衣給脫了,趴在椅子上,露出纖細的後背。
阿遠拿上圖案一看,好家夥,不是啥圖,就是一個字。
遠。
這是要把他紋在身上啊。
阿遠麵無表情的說,“我不紋這個。”
女生回頭,問道,“為什麽呀?”
“我樂意紋什麽就紋什麽,不喜歡的,我不會紋。”
他不避開這些女孩子的撩撥。
但是把自己的名字弄她們身上,他膈應得慌。
女生羞澀道,“小哥哥,我們紋這個字,又不是說是因為你才紋的,是我的男朋友的名字裏也有這個字,你可別誤會。”
“是麽,你們倆的男朋友,名字裏都有這個字?”
“對啊,你說巧不巧?”女生笑,眼睛眯起來,故意放電。
阿遠跟一塊絕緣體似的,一直沒有表情,“哦,那把他們倆的身份證給我看看。”
倆女生一愣。
互相對視一眼,馬上就有了辦法。
一個長得好看的,抱著前胸坐了起來,“小哥哥,都這時候了,給我們紋了就是了嘛,幹嘛那麽認真?”
“我就一句話,不紋,穿上衣服,走。”
阿遠正要走,卻被女生抱住了胳膊。
軟軟的身子,貼著肌膚,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但是阿遠卻沒有一點反應。
衣服滑落,在不太明亮的房間裏充滿了暖昧,女生放低聲音,很是魅惑,“小哥哥,你在我們學校就跟明星似的出名,大家都想跟你談戀愛,但是沒一個成功的,我們知道,你有個特別好的女朋友,我們都比不了。”
阿遠冷冷的看著她。
抽回手,靠在旁邊的椅子旁,隨手拿了個小東西在手裏把玩。
女生晃著自己的雙腿,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目的,“可是,我們雖然比不上她的好,但我們年輕啊,我們剛滿十八歲,跟你女朋友那種三十多的老女人可不一樣,你就不好奇,我們是什麽滋味嗎?”
阿遠聞言,輕笑了一聲。
他笑得很嘲諷。
“都說學校裏是最亂的,什麽牛馬都有,今兒我算是長了見識。”
女生也不生氣,下床,靠近阿遠。
“小哥哥,我們盯你很久了,咱們今天就在這,你想對我們幹什麽就幹什麽,我們絕不說出去,也不要你給錢。”
阿遠掐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女生滿臉都是愛慕。
阿遠道,“你們的學習生活一定很精彩吧?”
“嗯?”
“我是你們第幾條大魚?”
女生微愣。
像是被發現了什麽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打著愛慕我的名義,跟我上床,完了之後馬上翻臉,說你們是學生,告我強女幹,為了讓我封口,再從我這撈一大筆錢,嘖,這利潤,可比外麵站大街的要高多了。”
那女學生頓時臉色大變,往後退了一步,“你胡說什麽!”
語氣突變,急了。
那就證明,阿遠猜對了。
阿遠擦了擦剛才摸過她臉的手,全是粉底液。
他擦完了,攤開手掌,上麵放著一隻錄音筆。
“剛才你們的對話,我全都錄下來了,想畢業的話,現在就滾出去。”
女學生氣急敗壞的想去搶,可動作哪裏快得過阿遠,她們狼狽地撲了個空。
“看樣子你們想讓我把這玩意兒給你們老師。”阿遠眼神鋒利,起身就要往外走。
女生慌了,一把抓住他,服軟道,“對不起,我們錯了,你別去!”
阿遠就是嚇唬她們,沒打算真的去。
她們都還太小,誤入歧途,不是沒有回頭的機會。
女生丟了臉,隻得鐵青著臉穿上衣服,慌張離開。
但是她們想紋上阿遠的名字,倒是真的。
阿遠這顏值,誰不愛呢。
不要錢也可以的。
阿遠送走這倆麻煩精,又重新拿上手機打開看,還是沒有於傾心的消息。
他皺起眉,問了句:?
於傾心很快也回了個:?
阿遠:怎麽不回消息?
於傾心:你不是說明天約吃飯麽,我沒回就是答應了。
阿遠:……
還能這樣。
阿遠興致勃勃的,把剛才的事打在對話框裏,想分享給於傾心,還沒有寫完,於傾心回了句:我去忙了,勿擾。
阿遠的心一緊,打出來的字又全部刪掉了,換成了一個哦。
於傾心就沒有再回。
……
白妙竹晚上沒睡好,早上就沒有化妝,隨便換了套衣服,就來上課了。
他等著翟應庭的咖啡。
今天早上翟應庭送來的是摩卡,白妙竹一口氣喝完,呼出一口氣,感覺渾身神清氣爽。
翟應庭忍不住問,“你早上就吃這個?”
“對啊,我早上就喝咖啡,減肥。”
說完,她又道,“過來坐會吧,我離上課還有段時間呢。”
翟應庭果真坐了下來。
“你還生氣沒?”
白妙竹撐著下巴,搖搖頭,“我要是還生氣,壓根不會理你。但是你是第一個讓我主動消氣的,你都沒有來哄我。”
“……哄你不是我的責任。”
“你惹我生氣,你還說不是你的責任,那是誰的?”’
“在我這,我的語氣是正常的,所以我覺得我沒有錯。”
白妙竹撇嘴,“你是不是沒有談過戀愛啊。”
“談過,傾心就是我的初戀。”
“啊?她是你初戀啊,我都沒有看出來,我一直以為你在追求她。”
“以前意外分手了,我想再追回來,但是不行了。”翟應庭很失落,也很累。
太久了。
追求於傾心成了一種習慣,沒有回報,心就麻木了。
但要說放棄,又舍不得。
白妙竹不想在這個時候聊於傾心,轉移話題道,“明天你要給我帶什麽咖啡啊。”
“明天再說吧,我去給你買點包子,早上多少得吃點。”
白妙竹才不吃那種油膩的東西,但是翟應庭已經去買了。
他跑得還挺遠,買的是一家口味極好的。
“我買了一籠,你能吃多少是多少。”
白妙竹故意問,“你幹嘛突然對我這麽好啊。”
“我不敢惹你生氣,萬一你背地裏報複樂善怎麽辦?”
“我才不是那種人。”
白妙竹又不高興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嗎,你就騙我說,你給我買早餐是怕我餓著,是為了關心我,兩句話就完了,非要這麽老實。”
“我幹嘛要撒謊,這可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白妙竹剛吃了一個包子,本來還想再吃的,聞言心裏堵得慌,沒了胃口。
她氣死了。
翟應庭也懶得拉她,倆又沒啥關係,更不是什麽要好的朋友,幹嘛這麽慣著。
就不慣。
他起身就走了。
……
於傾心換了套衣服,出門赴約。
阿遠還是那麽摳搜,選在一家烤肉店,店裏搞活動,兩斤牛肉二百五。
加上鍋底和各種雜七雜八的,五六百就能拿下來。
於傾心看著已經烤得差不多的牛肉,說道,“聞著還挺香。”
阿遠替她沾好作料,放進她的盤子裏。
於傾心失笑,“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黑胡椒?”
“不知道,我猜的。”
她嚐了一口。
黑胡椒是阿遠自己調的,味道合適,不鹹不淡。
她很喜歡。
阿遠自己都有點意外。
仿佛給於傾心調作料,是天生就會的技能。
“我們之前真的不認識?”阿遠再次問。
“等你什麽時候想起來了,你就什麽都知道了,何必來問我,我說了你也是一片空白,等於沒說。”
阿遠哦了一聲。
他繼續道,“我跟白妙竹在一起這麽久,到現在還沒有摸準她的口味,她的胃口太奇特了,今天喜歡的東西,明天就不會再喜歡,仿佛從未喜歡過。”
“你今天找我,就是跟我說你跟白老師之間的事兒麽?”
“不,我隻是想告訴你,我跟她分手了。”
於傾心一個失神,咬到了舌頭。
她疼得嘶嘶抽氣,喝了一口冰水。
阿遠皺起眉,“咬到哪裏了,我看看。”
於傾心無暇顧及,問道,“為什麽突然分手?”
“我跟她本來沒有那方麵的感情,說是戀人,不如說是好朋友,這種關係相處起來會更自在。”
於傾心不知道該說什麽,嘴裏一直突突的疼,牽扯著她的神經。
她起身去衛生間,漱口,想看看傷得是否嚴重。
隻是把舌頭邊緣咬了一道小口子,不算很嚴重,血已經止住了。
洗幹淨後出去,於傾心就看見阿遠站在門口。
她腳步微頓。
阿遠遞給她一小瓶透明的水,“藥店買的,你含一會,就不會那麽疼了。”
於傾心拿起來看了看,拆開喝了。
她抿著唇,因為含著藥水,沒法說話,就靠在牆上。
她知道裴驚遠有話要說。
這兒沒人,安靜得仿佛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聽見。
裴驚遠道,“你是不是以為我跟白妙竹分手,是因為你?”
於傾心沉默了片刻,點頭。
“你心裏愧疚?”
她搖頭。
“你不用覺得無法麵對白妙竹,這是我跟她的事。”
於傾心不說話。
“另外,我對你有一種奇怪的感情,我說不上來,所以我必須要跟白妙竹把關係扯幹淨,才能跟你相處,不然我像個出軌的丈夫。”
於傾心抬起眼睛,目光認真的看著他。
兩人對視,裴驚遠就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腦仁裏像是有電鑽在動,所有的神經都繃緊了。
他粗喘一口氣。
於傾心見他麵色痛苦,皺了皺眉,把嘴裏的藥水吐出去,問道,“你怎麽了?”
裴驚遠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睜開的時候,他好了不少,“沒什麽。”
他經常會這麽疼,習慣了。
於傾心說,“我吃飽了,嘴裏也不疼了,咱們走吧。”
她心情不是特別好。
裴驚遠跟白妙竹分手,是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太快了。
她的代入感很強,覺得自己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