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山中何事
沈毅行早就做好了功課,要去的山寨子還在兩百公里以外的地方,而且路也不再是國道,有的路段還好,好壞還有國道,但是有的路段就只是純粹的土路了。
沒錯,就是那種實實在在的土路,老土路只容許牛車馬車經過。
更別提是沈毅行的那輛黑色攬勝路虎,也別說凌向晚那輛紅色的牧馬人了。
所以沈毅行這一大早就是去搞摩托車去了。
兩個人在不算寬的鄉道上騎行,兩個黑色的背包,同款的墨綠色夾克再配上褐色工裝褲和米色的沙地靴。
倒是很巧合的有兩個人竟然如此默契的時候。
因為路是土路,所以難得有顛簸的時候,對沈毅行這一個大男人來說確實也沒什麼,可對於凌向晚來說,卻是太過於的尷尬了。
因為每一次的上下顛簸,凌向晚每每都會前胸撞上沈毅行的後背。
這胸前的柔軟自是不自覺的蹭在沈毅行那瘦削但是挺拔充滿力量的後背。
凌向晚試過好幾次拉開距離,可一個轉彎或者來一個小土坑就又前功盡棄了。
這路況還真的是挺讓人無語的。
偏沈毅行開得也不算
慢,本來就是喜歡賽車的人,又有技術,然後又是在這種速度不被限制的路段上,又帶著心尖尖上的姑娘在後座,所以難免秀了些。
苦就苦了凌向晚,這樣的車速坐摩托車又不能不抱著他,可是一抱又要蹭著碰著了。
真是……
所以開出去一段之後沈毅行就發現後座的姑娘開始不乖了,素白的小手突然試著鬆開自己的腰腹,然後一個顛簸又趕緊抓緊。
如此幾次,當沈毅行低頭看見腰腹上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時,即使是二月的山風也吹不冷心底的燥熱。
只好突然放慢速度單手扶著車把手,另外一隻手拉起頭盔的玻璃然後微微側身對後座的姑娘控訴。
「軟軟,大馬路上,光天化日之下的,能不能不勾哥哥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