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幹農活
這才剛醒過來,還以為嫁了個少帥能享清福,一轉眼就成了下堂妻?不對,是棄婦啊!
這個思想守舊,封建迷信的舊社會,離過婚的女人誒,以後還能嫁的出去嘛?
柳如煙決不能任由自己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被掃地出門,不管怎麽樣,她現在必須要留在這裏,要走可以,那誰誰……白雲錦決不能留下來享福。
“把她給我轟出去。”
杜盛庭一點兒麵子都不留給柳如煙,沒等她簽字就直接給她趕出去,柳如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這還沒簽字呢……”
“簽完讓人送過來。”
杜盛庭用力甩開她的手,柳如煙卻抱得更緊:“少帥,你不查我自己查,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要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自己滾回娘家去,再也不纏著你,我保證!你就這麽把我給丟出去,外人見了我爹的臉還要不要了……”
她秀眉微皺,眼波楚楚,作勢要哭,杜盛庭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心裏卻對她更加厭惡,冷著臉對副官道:“還不把她丟出去。”
柳如煙不肯走,她知道自己現在一走就滿盤皆輸,要是留下還有一線希望,她就不相信,杜盛庭真的這麽絕。
“我不走!”她開始撒潑耍賴:“少帥不讓我查明真相,我就不走,這婚書我也不簽,您若不讓我查便是心虛,明知白姨太冤枉我還要替她隱瞞!”
三人回了家,沈浣溪向鄰居買了個蛋,煮熟之後剝了殼替柳氏消腫。
柳氏神色寂寥,頗有些悶悶不樂。
沈浣溪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歎了口氣:“阿娘,你呀,就別為了那個家的人心煩意亂了,你瞧他們是怎麽對你的,你不狠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柳氏眼眶紅紅,轉頭看向病榻上的沈大,眼淚幾乎又要溢出眼眶。
“你阿爹早年在家裏雖然不得寵,可是也沒有鬧到要斷絕關係的地步,要不是為了娶我,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沈浣溪有點兒好奇,便問:“阿娘出生不差,怎麽那個家的人都不喜歡你呢?”
柳氏目光一沉,伸出一隻手遞到沈浣溪眼前。
“要怪隻能怪我命不好,算命的說我命硬克夫,將來會紅杏出牆。”
沈浣溪低頭一看,發現她的掌心除了細小的紋路外,隻有兩條明顯的紋路。
一般人的手心有三條,生命線,智慧線和情感線,有的人智慧線和情感先相交在一起形成一條掌紋,也便成了俗稱的“斷掌”。
沈浣溪倒是知道古代人覺得斷掌克夫命不好,隻是沒想到一穿越就能見到一個被這種封建迷信荼毒的女人,還是自己的親媽。
“娘,別信這些,這都是騙人的。”
她繼續為柳氏敷臉:“我在土財主家裏那幾日,算命的說我將來必成大器,誰得了我誰就升官發財,平步青雲,這些話你信嗎?”
柳氏勉為其難笑了笑:“阿娘當然信,你是阿娘生的,阿娘知道你最好。”
她的話總是能讓沈浣溪心頭一顫。
沈浣溪抑製住心頭的暖意,無比認真的看向柳氏:“阿娘,你可不能再賣我了,其實我在土財主家裏這些天見到了一些不該見到的東西,他們說我必須要留在這個家裏報答您和阿爹的恩德,不然我這條小命可就要沒了。”
柳氏雖然讀的書多,可也信鬼神之說,聽了這話,嚇了一跳,忙抓住沈浣溪的手:“可不能胡說。”
“我沒胡說,阿娘,你真的別賣了我,我還想多活兩年。”
柳氏一時摸不清她的話是真是假,可是身為人母又怎麽舍得骨頭分離?
她便點點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
沈浣溪的威懾起了作用,沈家老宅子的人沒再過來找麻煩,吃了幾天藥後沈大的身子也有了起色。
現在唯一讓沈浣溪煩惱的就是痛經這個問題。
她在現代的時候可是一次都沒有痛經過,甚至有時候還想體驗一把。
現在她幾乎是每隔兩個時辰就要發作一次,簡直苦不堪言。
本來向問係統配一劑止痛藥來吃,哪知道該死的係統居然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
【包治百病的金手指為被動技能,隻有在病人瀕死時刻才能生效,且使用一次宿主就要倒黴一周。救沈大時被動技能觸發啟動,痛經就是啟動技能的代價,你還沒有痛死,暫時無法觸發技能】
什麽情況?
這也能叫作金手指嗎?
金手指不是應該無敵的嗎?
沈浣溪肚子疼的半死,又氣得半死,無言的罵了幾句髒話。
【痛經已持續五天,還有兩天,請堅持】
這個時候倒計數簡直和雪上加霜沒有區別。
沈浣溪再也不想和死係統說話了。
接下來的兩天,沈浣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來的,她隻知道她再也不想觸發這該死的金手指,以後一定要遠離病患!
待在沈家的這段日子,她已經摸清沈家的情況有多艱難了。
沈父患病在床短時間之內沒有勞動能力,柳氏又柔弱不能自理,唯一能出點力的大哥已經好幾年不知去向,沈頌易都九歲了鬥大的字不識一個,沈三姑更慘,十一歲了連個正兒八經的名字都沒有。
沈浣溪也看得出來,這一家子人感情極好,如果不是因為日子完全無法過下去,肯定不會賣掉原主的。
想到這裏,沈浣溪又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生活。
她明明是有爹有媽的,卻被這兩個不負責任的人生生變成了孤兒。
“大姐,你在想什麽呢?”
沈三姑一邊鋤地,一邊問沈浣溪:“再不快點就要中午了,咱們得把進度趕上,要不然年底又該沒有東西吃了。”
她才十一歲,農活卻熟悉的很,那麽一點兒大的一雙小手破爛不堪,根本不像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要換做現代,她這樣的年紀本來正式無憂無慮享福的時候。
“不著急,咱們休息會兒。”
沈浣溪把她拉到一旁坐下,用包饅頭的布替她把小手裹了起來。
“你看你的手都破皮了。”